“今天的交易,我们老师已经紧急叫停了。被卖出去的小朋友,除了朵朵还在浩浩书包里,其他都已经‘赎回’了。这是谢铎今天赚的灵石,一共二十三颗。”


    她把那一小堆亮闪闪的灵石推到纪漾面前。


    纪漾看着那堆灵石,心情复杂——他儿子五岁,一个上午,用五颗灵石的本金,净赚十八颗。


    谢宴礼低头看了一眼那堆灵石,轻轻拍了拍谢铎的肩膀,声音平静:“利润率百分之三百六,不错。”


    “谢宴礼!”纪漾的尾巴直接抽在了谢宴礼的小腿上。


    谢宴礼面不改色地挨了一下,继续说:“但是方法不对,回去我教你怎么合规经营。”


    谢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爸爸你要教我做生意吗?”


    “谢宴礼,你敢教他,我就跟你分房睡!”


    纪漾急了,连威胁的话都脱口而出。


    谢宴礼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立刻改口:“不教了,绝对不教了。”


    谢铎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头顶冒火小爸爸,叹了口气,奶声奶气地说:“唉,你们大人的事,真复杂。”


    周老师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弯腰揉了揉谢铎的脑袋,


    “你这孩子,真是个人才。回去好好听爸爸妈妈的话,明天不许再卖同学了,知道吗?”


    谢铎乖巧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周老师。我明天不卖同学了。”


    纪漾松了一口气。


    “我明天卖老师的灵宠。”谢铎补充道。


    “谢铎!”纪漾和周老师异口同声。


    谢宴礼默默把脸转向窗外。


    谢铎见势不妙,立刻从板凳上跳下来,躲到谢宴礼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纪漾:“漾漾,我开玩笑的!真的!我明天卖自己的尾巴!我给自己定价!卖一次蹭一下,不贵!”


    “你连自己都卖?!”纪漾觉得自己的血压已经飙到了灵韵之巅的高度。


    谢铎理直气壮:“反正尾巴是我的,卖了还能长回来嘛!这叫可再生资源!”


    谢宴礼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迅速被纪漾一尾巴抽在手臂上。


    “你还笑!都是你遗传的!”


    纪漾的尾巴全部炸开,整个人像一朵愤怒的白色烟花。


    谢宴礼一把将炸毛的纪漾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低沉温柔:“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回家我跪灵玉板,行不行?”


    纪漾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闷闷地说:“跪碎三块。”


    “跪碎五块。”谢宴礼从善如流。


    谢铎从谢宴礼身后探出头来,小声问:“爸爸,灵玉板跪碎了能给我吗?我可以卖给隔壁班的小明,他专门收集碎灵玉,一块能换两颗灵石呢。”


    “谢铎!”


    纪漾从谢宴礼怀里探出头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谢铎立刻缩了回去,声音从谢宴礼背后传来,闷闷的:“不卖不卖,我留着当传家宝!”


    周老师端着茶杯,看着这一家三口,默默喝了一口茶,心想:这大概是她教师生涯中最难忘的一次家长约谈了。


    告别了周老师,一家三口走出幼儿园大门。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影子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一道——谢宴礼高大挺拔,纪漾纤细温柔,身后的六条尾巴还在微微炸着毛,中间的小谢铎蹦蹦跳跳,手里攥着那二十三颗灵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爸爸,妈妈。”谢铎忽然抬头,认真地问,“你们说我明天开个‘灵宠租赁公司’怎么样?就是把同学租出去,按小时收费,比卖一次性的划算多了。”


    纪漾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天,声音飘忽:“谢宴礼,你儿子又要搞新项目了。”


    谢宴礼低头看了儿子一眼:“租赁模式确实比买卖模式更可持续,现金流也更稳定。”


    “谢宴礼!”


    “但是,”谢宴礼话锋一转,严肃地看着谢铎,“在没有获得所有同学家长的书面同意之前,这个项目不能启动。”


    谢铎眨了眨眼:“那我先做个市场调研?明天带问卷去幼儿园?”


    纪漾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谢宴礼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揽住纪漾的肩,把他和谢铎一起圈进怀里,低头在纪漾耳边轻声说:“他真的很像你,脑子转得特别快。”


    纪漾睁开眼,瞪着他:“像你才对,一肚子坏水还面不改色。”


    谢铎在两人中间扭来扭去,忽然伸出小手,一手勾住谢宴礼的脖子,一手勾住纪漾的脖子,把两个大人拉近,在他们脸上各亲了一大口,亲得“啵啵”响。


    “爸爸,我明天不开公司了。”


    谢铎郑重其事地说,“我要开个‘灵宠婚介所’,帮幼儿园的灵宠找对象,收中介费!”


    纪漾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声怒吼:“谢铎——!”


    谢宴礼默默把儿子从地上拎起来,夹在腋下,另一只手牵起纪漾,快步往家的方向走。


    谢铎被夹在爸爸腋下,还不忘挥着手里那袋灵石,朝路过的灵鸟喊:“嘿!要不要给你介绍对象?不收灵石,收羽毛就行!”


    纪漾的尾巴再次炸开,像一朵行走的白色蒲公英。


    谢宴礼低头看了一眼炸毛的爱人,又看了一眼腋下还在招揽生意的儿子,嘴角缓缓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这样的日子,吵吵闹闹,却暖得要命。


    ......


    ~~~///(^v^)\\\~~~


    全文完~~~


    新书预热,来喽来喽


    新书推荐《全世界都欠我的,拿来、拿来、都拿来》


    故事简介(1vs3修罗场)


    【自恋讨债型人格beta/omegaa×蓄意勾引爹系Enigma×阴暗偏执alpha×别扭纯情aipha|1v3极致修罗场|蓄谋已久|全员<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双向救赎|HE】


    姜唯一:极度自恋且自我笃定,认定自己生来就该被偏爱、被纵容、被兜底。


    长得好看,从小就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三岁偷吃,觉得老天欠他一对世界第一有钱听话的父母;四岁尿床,觉得父母欠自己一个不会尿床的床;五岁撒尿,觉得秦鹤舟欠自己一个大鸟...


    秦鹤舟:京州秦家第100代的独苗苗,是所有权贵都要讨好的存在,地位尊贵,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的得自己去拿,比如姑姑隔壁的那个粉雕玉琢的胖娃娃;再比如长大后的胖娃娃...


    陆沉:圈子里公认的异类,从底层厮杀出来的恶狼,性子乖戾别扭到极致,喜欢血腥暴力解决一切,直到看见唯一的白光...


    霸道强势,占有欲爆棚。


    楚焕:粘人小狗,每天都在幻想姜唯一和老男人掰了,自己上位,一定做的更好,最最最喜欢姜唯一了...


    还是模糊了视线。


    魏屹川就看着桑诺哭,漆黑的眼睛藏着一但出笼就不会回去的凶兽。


    “真好看。”


    脸上有些可怜兮兮的,企图唤醒男人的怜惜。


    “娇气。”


    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那里是他专门在f国定制的床,很是柔软。


    ......


    这本书真的写了好久,从开始的文思泉涌,到后面有些难产,敲下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窗外的雨刚好停了,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轻轻落地。


    至此,我的这篇故事,正式完结了。


    从第一个章节落笔,到如今终章落幕,一路走来,断断续续走过了一段不算短暂的时光。


    回头翻看密密麻麻的文字,心里满是感慨,有不舍,有释然,也有满满的温暖与感恩。


    此时此刻,最想说的不是故事本身,而是谢谢每一个一路相伴的你们。


    最开始动笔写这个故事的时候,一切都只是我脑海里一个细碎的念想。


    那些鲜活的人物、跌宕的情节、温柔的相遇与遗憾的别离,最初只是一闪而过的碎片。


    我带着一腔纯粹的热爱,小心翼翼地编织、打磨、完善,一点点把虚幻的画面变成具象的文字,让陌生的角色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性格与宿命。


    创作的过程从来都不算轻松,无数个深夜敲字的时刻,卡文卡顿的焦虑,反复修改斟酌的纠结,还有灵感枯竭时的迷茫,都曾真切地困扰过我。


    但也是在这些细碎又煎熬的时刻里,我收获了最珍贵的温暖。支撑我坚持走完这段旅程的,从来不止是我自己的热爱,更是屏幕前每一位读者的陪伴与偏爱。


    我始终觉得,一篇小说的生命力,从来不止来自作者的书写,更来自读者的奔赴与共情。


    是你们的每一次阅读、每一次点赞、每一条评论、每一个收藏,让这些冰冷的文字拥有了温度,让虚构的故事拥有了鲜活的灵魂。


    我会悄悄翻看大家的留言,有人为角色的欢喜而心动,有人为剧情的转折而感慨,有人为意难平的瞬间耿耿于怀,也有人认真和我讨论人物的性格、故事的走向。


    每每看到这些真诚的留言,我都无比动容。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