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那青衣男子（谢清漪）气息冰冷却不敢发作（他自以为），更是认定了凌渡还是那个围着自己转的“舔狗”，语气也缓和了些许。
“或许是吧……所以师兄，你看能否帮我看看，或者……我们找个安静地方仔细说说？”
他故意当着谢清漪的面，暗示凌渡撇下这个“外人”。
凌渡心中骂娘，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
看了看肖仁，又“犹豫”地看了看身后气息几乎要实质化冰封周围的谢清漪。
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这……肖师弟，我已经先答应了谢兄……”
虽然他是个可以为了肖仁去死的舔狗，但他还是有信用的。
果然，谢清漪周身的气息更加危险，那冰冷的杀意几乎不加掩饰，目标直指还在喋喋不休的肖仁。
肖仁被那如有实质的杀意激得打了个寒颤，心中惊惧。
但看凌渡一副以自己为先的样子，只能强撑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师兄了。不过，我的事……”
【都是废物，既然喜欢我就应该不顾一切的把我放在第一位才对。】
【还有这个谢清漪居然不喜欢我，还敢威胁我，我一定要让你跪着跟我道歉。】
他欲言又止，看着凌渡。
凌渡立刻“心领神会”，保证道。
“小仁弟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语气满是歉疚。
“等我与谢兄切磋完毕，立刻就去山下寻你。你知道的，我一向是个守信用的人。”
他语气真诚，仿佛把肖仁的事当成了头等大事。
肖仁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瞥了谢清漪一眼（依旧没得到任何回应），这才转身离去。
直到肖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
凌渡脸上那副精心扮演的、带着讨好与关切的“舔狗”面具瞬间剥落，恢复了原本的慵懒与漫不经心。
他为了让谢清漪察觉。
甚至还夸张地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仿佛刚刚结束了一场耗费心力的演出。
他揉了揉眉心，转过身，看向身后几乎与周围寒意融为一体的谢清漪。
气氛一时间凝滞得可怕。
那人依旧静立原地，青衣在微风中纹丝不动，只是周身散发的冷意几乎能让空气凝结成霜。
脸上的表情看不清。
但凌渡能感觉到墨色的眼眸深不见底，仿佛两口吞噬一切光线的古井。
心中叹了口气，【这下有些难哄了。】
非但没怕，反而觉得这醋意滔天的模样……格外有趣。
他脸上自然而然地绽开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点狡黠和讨好的笑容，几步凑了过去。
“谢兄？”
他试探着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调戏。
谢清漪终于动了动眼睫，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凌渡。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声音平缓却字字带着刺。
“凌少宗主不去追你的‘小仁弟弟’？”
“我没，，，”不等凌渡诡辩又被打断了。
“方才那般关怀备至，形影不离，倒显得谢某不识趣，打扰了二位……郎情郎意？”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又轻又缓，却像带着冰碴子。
砸得凌渡心头一跳，又忍不住想笑。
【哟，这阴阳怪气的水平，见长啊！】
凌渡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摆出委屈又无奈的神情。
伸出手指，轻轻扯了扯谢清漪的袖角，动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亲昵。
“谢兄，你这话可真是冤枉死我了。”
他叹了口气，眼神真诚（至少看起来是）地望着谢清漪。
“我平时真不是那样的。”
“美貌和智商在线，审美正常。”
“刚才那都是……呃，权宜之计，对，权宜之计！”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谢清漪的神色，见对方虽然依旧冷着脸，但并未挥开他的手，胆子便更大了些。
.......
第390章 快乐小狗*厌世大佬 26
他凑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因怒意而更加清晰的清冷气息，压低声音道。
“谢兄，你信我。我对那肖仁，绝无半分你想象的那种意思。”
“我眼光高着呢，要喜欢，也得是谢兄你这般……风华绝代的人物才对。”
这近乎直白的撩拨，让谢清漪周身冰冷的气息几不可察地一滞。
他垂眸看着凌渡扯住自己袖角的手指，那指尖透着健康的粉色，与自己的青衣形成鲜明对比。
再抬眸看向凌渡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倒影，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和……
一丝不易察觉的喜爱？
“谢清漪厌世值 -10，剩余厌世值 999*”
“哦？”
谢清漪尾音微扬，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缓和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虽然，但是，面前的明艳少年解释后，心里的不爽就是没有了。
但他很喜欢少年围着自己转的模样，生动、活泼、、
让人，，，
想，
“凌少宗主的‘权宜之计’，便是废物草包那般……伏低做小，有求必应？”
他显然还对凌渡刚才那副“舔狗”姿态耿耿于怀。
凌渡立刻喊冤。
“那都是装的！演戏嘛，不得投入点？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带着点小得意。
“谢兄，你想不想看场好戏？”
谢清漪眉梢微动，示意他继续说。
凌度却没有直接回答。
“谢兄，你可知我为何独独对那肖仁……嗯，特别‘关注’？”
凌渡松开扯着袖角的手，转而随意地靠在一旁的古树上，姿态慵懒，眼神却清明锐利。
谢清漪不语，只是静静看着他，等待下文。
凌渡也不卖关子，直接道。
“他身上有种很独特的气质，或者说……一种扭曲的‘运道’？”
“明明是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寻常人，却突然出现在修仙圣地万剑宗的半山腰上采药。还正好被我这个万剑宗少宗主给救了。”
“我在遇到他之前可不是个热心肠，偏偏不受控制的救了他。”
谢清漪对凌渡的敏锐有些意外，顺着凌渡的思路：“所以他身上有古怪，或者说他有奇怪的气运。”
凌渡赞赏的看了一眼：“嗯，换句话说我不能拒绝他。”
“虽然他心性更是狭隘自私，却总能莫名其妙地得到一些本不属于他的机缘，仿佛冥冥中有只手在帮着他往前走。”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粗糙的树皮，语气带着一种研究者般的探究。
“我只是觉得很有趣，想看看这只无形的手，到底能把他推到哪一步，他又能凭着这份‘运气’，做到何种程度。”
这解释出乎谢清漪的意料。
身体的血液有些躁动，面前的人和他有一样的想法。
“观察？”
谢清漪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
“对啊，”
凌渡理所当然地点头，随即又露出一抹带着冷意的笑。
“而且，谢兄不觉得，看着一个小偷，沾沾自喜地享受着偷来的东西，一步步走向他自己挖掘的坟墓，是件很有趣的事吗？”
“小偷？”
谢清漪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凌渡的笑容加深，带着点恶作剧成功的得意：“没错。他如今想要一根上品灵根。我得满足他。”
“我‘帮’他，不过是想让他如愿的站到 ‘ 高处 ’……”
他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更疼。”
他看向谢清漪，语气变得轻快了些，带着邀请的意味。
“所以啊，谢兄，我聪明着呢，你可千万别误会我的品味和智商。”
他眨了眨眼，带着点讨好，“怎么样，这出戏，谢兄可有兴趣看到结局？”
山风拂过，吹动两人的衣袂。
红衣少年倚树而笑，看似漫不经心，眼底却藏着锋利的算计和洞悉一切的清明。
青衣男子静立如松，周身寒意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审视和
一丝被取悦的微妙情绪。
早在凌渡去黑市卖人的时候，他知道少年并非被表象所迷，也并非真的一味愚蠢付出。
他跟自己一样只是在编织一张网，耐心等待着猎物自己走入陷阱。
这种隐藏在纨绔和“舔狗”表象下的冷酷与谋算，意外地取悦了谢清漪。
他看着凌渡，看着他那双因算计而更加明亮的眼睛。
心中那点因肖仁而起的芥蒂彻底烟消云散。
“谢清漪厌世值 -100，剩余厌世值 999*”
他甚至开始觉得，凌渡这副“我很坏但只对你坦白”的模样，比之前单纯的热情，更加……动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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