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才发过去,黎茭被一股电流麻痹了四肢百骸,倒在了床上。
“没说,这么强啊~~”嘴里冒出一股黑烟。
黎茭眼疾手快的撤回消息,不信邪的跑到林熠泽微动态下去留言。
这回用自己的小号。
飞天小饺:为什么不回?是觉得自己不配吗?邪笑jpg.。
不出意外,黎茭才坐正的身体又经历的同样的鞭打。
这回黎茭彻底相信了。
"末世..."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层峦叠嶂的群山。
苗疆的清晨总是笼罩着一层薄雾,宛如仙境。
这样平静美好的世界,怎么会在七天后陷入末世?
黎茭想了半天决定先洗漱【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
"小绯,"他伸出食指点了点粉色小蛇的脑袋,"你说是不是我最近偷喝阿爸的米酒,产生幻觉了?"
绯雾立刻竖起上半身,金色竖瞳瞪得圆圆的,小尾巴"啪啪"拍打他的手腕,一副"你还好意思说"的表情。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黎茭笑着躲开小蛇作势要咬的动作,"走吧今天我们要赶路..."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茭茭,醒了吗?"是母亲黎菡茉的声音,"妈妈进来了。"
门被推开,沈清秋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靛青色的苗绣上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比平时正式许多。
"做噩梦了?"沈清秋敏锐地注意到儿子苍白的脸色。
黎茭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不提那个诡异的梦。
"没事,就是没睡好。"
"哎呀,妈妈,我好久没这么早起床了。有些没精神。“
黎茭转移黎菡茉的注意力。
“嗯嗯,我们茭茭今天真是辛苦了。”
沈清秋把茶杯递给他:"喝点安神茶。今天要赶路,得打起精神。"
黎茭接过茶杯,熟悉的草药香气钻入鼻腔。
这是母亲特制的茶,从小每当他做噩梦或没精神时,母亲都会泡给他喝。
“对了,小绯今天得办拖运,把他的恒温箱带上。”
黎菡茉仔细的叮嘱着。
“知道了,妈妈你多说好多遍了,还有不能带小宝它们,会被扣下来。”
黎茭一口气把茶喝完,补充着黎菡茉接下来要说的话。
“知道就好,在外面切不可滥用蛊毒欺负人,我和你爸在这边顾及不到。”
“小宝它们妈妈会帮你照顾好的。”黎菡茉替黎茭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
[ ps:小宝是黎茭从小养到大的蛊虫。]
"妈..."黎茭斟酌着词句,"我能不穿这个吗?"
手指着黎女士手中拿着的一看就不是自己会穿的西装外套。
“不好看吗?妈妈特意为你选的,这绿色上面还有花花,多生机勃勃。”黎菡茉对自己的眼光满是自信。
黎茭扶额:“现在外面是八月份,很热的。”
“对哦,妈妈忘记了,山里的温度低,妈妈这不是怕你冷到了。”
黎菡茉解释着,“都怪你爸,不及时提醒妈妈。”
“好了,你自己换好衣服出来吃饭,我们得赶上最早的快车去市里。
”嗯嗯,妈妈你把小绯带下去喂点老鼠,到了西城就吃不到了。”
小绯乖乖的跟着黎菡茉下楼了。
黎茭选了一套蓝色短袖白色短裤换上,趿拉着拖鞋下楼吃早餐。
他们一家都喜欢吃辣的,早餐是红油馄饨和烧卖、牛奶。
黎菡茉去喂小绯去了还没回来,此刻只有父亲沈清秋坐在餐桌前,看尖尖上的美食。
“爸爸,早。”黎茭边走边打哈欠。
“嗯,茭茭早上好,过来坐下吃饭,早餐爸爸做了馄饨,吃完我们要出发了。”沈清秋将注意力从电视上转移。
“嗯,谢谢我亲爱的爸爸。”
黎茭在父亲对面坐下,开始吃起早餐。
红油馄饨的香辣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太好吃了,爸爸你是被商界耽误的神厨。”
“专心吃饭,小心呛。”沈清秋慈爱的开口。
“爸爸,你说世界会有末世吗?”黎茭突然开口问道。
沈清秋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傻孩子,那都是小说和电影里的情节,现实中哪会有。一天天的,别胡思乱想了。”
黎茭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吃完早餐,黎女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清秋,茭茭,该出发了!再晚就赶不上车了!"
"菡茉,我们马上下来!"沈清秋高声回应,黎茭已经习惯了父母的相处模式。
在外温文尔雅、被成为笑面虎的爸爸,回家和妈妈讲话总是会被带偏画风。
然后转向黎茭,声音恢复温和:"走吧茭茭,多余的衣服爸爸已经提前让人给你寄过去了。"
“回房间拿好要带的,我们在车上等你。”
半小时后,黎茭站在寨子口的石阶上,提着一个20寸的行李箱。
呼吸紊乱,脸上冒出汗珠,有些顺着脸颊滴下,有些浸到眼睛,刺激的眼尾发红。
黎菡茉坐在副驾驶催促:“快点儿,茭茭,要迟到了。”
”妈你还说,怎么,,把车,,停在,,寨子口,我都,,累死了。”
“这不,被你爷爷追下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爷爷不许把交通工具开进去。”
“你妈好说歹说也没同意,正好锻炼锻炼。”
黎茭才不信:“爷爷最疼我,他才不会,,除非妈妈你又干坏事了。”黎茭一脸真相了的小模样。
沈清秋把黎茭的行礼放进后备箱:“好了,我们出发。”
一句话打断黎菡茉准备狡辩的话。
......
第225章 舔狗“圣女”*苗疆蛊王5
远处看苗疆群山被乳白色的雾气缠绕着,如同一条条柔软的纱带,轻轻裹住苍翠的山脊。
雾气时浓时淡,时而如瀑布般从山巅倾泻而下,时而如游丝般在林间飘荡。
黎茭一家坐着的大G沿着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半山腰下,窗外是翻涌着诡异的青灰色瘴气,像某种活物般贴着山体蠕动。
那雾气粘稠得近乎实质,时而如巨蟒般缠绕着枯瘦的树梢,时而似毒蛛吐出的丝网笼罩整片山谷。
阳光被扭曲成病态的惨绿色,照得腐叶间蒸腾的沼气泛出磷火般的幽光。
山风掠过时,瘴雾便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仿佛千万条毒蛇在同时吐信。
雾气间隙偶尔露出被腐蚀得发黑的岩壁,上面爬满暗紫色的苔藓。
车轮碾过积水潭,溅起的泥浆里翻出几个浑浊的气泡,带着腐木的腥臭在空气中炸开。
远处传来乌鸦沙哑的啼叫,转眼就被翻滚的毒瘴吞没,只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是苗疆的天然瘴气林,形成保护圈,把苗寨保护起来。
“爸、妈,你们没发现这瘴气林更浓了?”黎茭试探着开口。
黎菡茉透过后视镜看了外面一眼,眉头微皱,“嗯,确实比上月更浓了。中午应该会散开一些。”
“是不是要有大事发生了,之前不也是瘴气变浓后,妈你才把我们家搬到半山腰上的吗?”黎茭决定侧面提醒一下父母警惕。
“要不我们把家搬到山顶吧。建个山顶别墅。”
“去去去,圣殿在山顶,你个皮猴,想去住啊?你爷非得把你头打掉。”黎菡茉坐在副驾驶都要伸手给黎茭一个脑瓜崩。
“当年搬家,那是因为你小时候非要捣鼓那些奇奇怪怪的蛊虫,房子都被你炸没了,又臭又毒,我和你爸,不得以才搬的家。”
“原本咱们家在山脚,你妈我出门逛街都方便很多。”
说到这里黎女士的语气是藏不住的幽怨。
黎茭揉了揉被弹红的额头,小声嘀咕:"那也不能全怪我啊,是爷说想要养最强的蛊就要把它们放一起,谁知道那些爆炸蛊和臭蜈蚣会自爆......"
“好意思说,那是整个苗寨好几年的用量,不是你爸爸给补上了,你要被吊起来打。”黎菡茉毫不留情的拆穿黎茭。
"妈,我是认真的。"黎茭转过头,额前的碎发因为静电贴在车窗上又弹开,"你看这瘴气,比上个月浓了至少三倍。上次这么浓的时候,不就是——"
车已经开出了山,此时窗外的瘴气像一层厚重的纱帐,将整个苗疆山脉包裹得严严实实。
黎茭趴在车窗上,鼻尖几乎要贴上玻璃,试图看清雾气中若隐若现的山林轮廓。
"不就是你把你爷养了二十年的金蚕蛊王和三尸蟒放在一个笼子里,结果把咱家厨房炸上天那次?"
黎菡茉头也不回地打断他,手指灵活地卷着自己的一缕长发:"黎小茭,你是不是又想搞什么幺蛾子?上次搬家累得我腰疼了半个月。"
“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去西城找你的嫁衣蛊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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