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怀谦托着谢随的后颈,将人扶坐起来,推门下车绕到另一边,随后弯腰探进车内,顺手解下自己的外套搭在他身上,再将人从车内抱出来。
他对司机淡淡吩咐道:“你先开车回去吧。”
“好的,靳总。”
怀中人动了下,他被动作弄醒了,只是脑袋昏沉得厉害,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他嘟哝着:“辛苦你了,把我抱上去吧,我不想起来。”
靳怀谦柔声道:“好。”
靳怀谦的住处落在A市最高档的小区,小区内设施周全,安保更是严密。
大平层,住在18楼,一梯一户的设计,私密又安静。
谢随呼吸平稳,已经又睡着了。
靳怀谦修长的手指按在密码锁上,几下输入密码,开门。
靳怀谦的家装修风格也很简单,通体白色,个别地方是黑白相间,开放式厨房与客厅连在一体。一进玄关,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大,很宽敞,很空。
靳怀谦打开暖气,随后抱着谢随走进卧室,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谢随睡得极沉,眉峰舒展,安稳得很。
空调的制热效果很好,不过几分钟,整个房间便暖和了起来。
靳怀谦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坐在床边,给谢随换衣服。
将人塞进被窝后,掖好被角,这才起身走进浴室。
第51章 诡异的发烧
谢随感觉自己睡了个无比沉的好觉,醒来时神清气爽,浑身都透着舒展的劲儿。
“早。”
低沉的嗓音在身侧响起,谢随才恍然发觉靳怀谦也在,昨天陪他过了生日。
他翻身趴到靳怀谦的身上,脑袋舒服地枕着胸肌,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早啊。”
靳怀谦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戏谑道:“一大早就这么主动?”
谢随:“靳怀谦,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算什么账?”
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开始贪心起来,好到我开始变得不舍得让这段关系结束。
“没什么。”谢随把心里话压回心底,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我先去洗个澡,身上臭死了,你也不嫌弃。”
说着便撑着靳怀谦的胸膛从他身上翻下来,双脚触到地板,目光扫过周遭的摆设,才发现这里的装修与他家不同。
他倏地顿住动作,愣了愣:“这是哪儿?”
靳怀谦支着胳膊,笑着说:“我家。”
“你家?那我的车呢?”
“放心,在地下车库里,你想骑随时都可以。”
-
谢随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进入了炮友的家里。
靳怀谦的浴室很大,到处透露着低调的奢雅气息。
谢随舒舒服服冲了个热水澡,随手套上靳怀谦的浴袍,浴袍上还沾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是靳怀谦身上的味道。
谢随出了卧室,就看见靳怀谦忙活的背影。
他走过去,靠着料理台:“有没有新的内裤?”
炒锅的一侧放着一本食谱,上面罗列了各色早餐美食。
靳怀谦学着上面的步骤,在鸡蛋饼上面撒上葱花。
关掉火后,他好整以暇地打量起谢随,随即上前一步,手臂揽住他的腰,掌心顺着浴袍下摆敞开的缝隙钻进去,“里面什么也没穿。”
谢随任由他的动作,偏偏经不起如此有魅力的男人撩拨,呼吸顿时沉重起来。
靳怀谦低头,来到颈侧,细细啃咬着嫩肉。刚洗完澡的身体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以及未散的水汽:“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谢随搭上他的肩膀,十指在颈后交叉:“里面,也可以是你的味道。”
这话落进耳里,靳怀谦呼吸猛地一滞,扣着他的腰用力一抱,将人稳稳放在了料理台上。
这个姿势,谢随比靳怀谦高出一截,他自上而下的看着他,抬了抬下巴:“来啊。”
靳怀谦双手撑在他的两侧,将他完全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眼神沉下来,抬起头,结实地吻住那总能撩拨他心弦的嘴唇。
靳怀谦吻得很用力,仿佛要把谢随的嘴给吸烂,要把他嚼成肉泥吞进肚子里。
在如此猛烈地进攻的面前,谢随节节败退,最后只能瘫着手,失去了反击的力气。
靳怀谦稍稍推开,唇瓣相离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响。
失去了靳怀谦的支撑,谢随像被抽干了一样,软软靠在他肩头,费力调整呼吸。
谢随哑着嗓子抱怨:“你这是要亲死我。”
靳怀谦拍拍他的背顺气:“内裤在衣柜下面的抽屉里,里面都是新的,没穿过。”
谢随道:“腿软走不动道。”
靳怀谦:“那你在这坐着,我去拿。”
很快,他就从卧室拿来内裤,拿下谢随脚上的拖鞋,扶起他腿,帮他把内裤套上。末了,抬手拍了拍他的大腿:“好了,下来吃饭。”
内裤有些大,走起来有些漏风。
谢随撇撇嘴,肯定是因为他屁股大。
靳怀谦的厨艺进步了,相比于之前,最大的变化就是学会了如何运用调味料。
吃完饭,谢随想起沈仪昨天跟他说的事情,“我待会要回去一趟。”
靳怀谦有点不乐意:“回去有事?”
谢随笑着说:“你这架势是要把我当成金丝雀养吗?”
靳怀谦:“有何不可。”
谢随说:“可我更想让你做我的金丝雀。”
他说完朝卧室走去,边走边褪去身上的浴袍:“过来。”
两个小时后,靳怀谦将谢随送回家,因为公司有事,放下他后,没多耽搁,便驱车直接去了公司。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沈仪提到的快递。
他在玄关,反复检查门里门外,确实没有见到快递的身影。
他给沈仪发消息,沈仪没回,昨天晚上发的也没有回复。
谢随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被人偷了吧。
S:【有没有快递小哥的联系方式?我打电话问问放哪了。】
几分钟后,聊天框还是一片沉寂。
尝试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听。
沈仪这是干什么去了?
算了算日子,两个人去哈尔滨旅游也已经一个多星期了。
难道还没回来?
想问问沈阙,才发现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无奈之下,谢随打算去沈仪家直接找他。
刚拿上车钥匙准备出发的时候,沈仪电话就打进来了。
谢随接起电话,听筒那边传来嚎啕大哭:“谢随,我差点死了。”
-
“我靠,你买这么大的。”
谢随的果篮一出现,瞬间把其他人的果篮给比了下去,谢随的一个顶三个。
谢随说:“这不是怕你不够吃。”
沈仪是水果的忠实爱好者,一天不吃就浑身难受。
谢随拖了凳子在床边坐下,打量他的脸色:“除了嘴唇有些苍白,脸蛋还算红润。我以为你生了大病。”
沈仪为谢随冷漠的话语感到吃惊,“我这还不算严重,脑袋差点给烧糊涂了。”
“那你岂不是要变得更傻了。”
“你!”
谢随不逗他了,“多少度?”
“四十度!太难受了,脑袋里的神经像是都生锈了一样,一闭上眼,太奶就在跟我招手。”
谢随皱眉:“怎么突然发烧这么严重。”
沈仪的眼神忽然乱飘起来,气势慢慢萎靡,脸蛋通红,像是要再次烧起来。
谢随眯起眼,狐疑地问:“跟沈阙有关?”
沈仪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猛地摆手,手忙脚乱地否认:“不不不,怎么可能是我哥干的,跟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你确定?”谢随挑眉,语气里的怀疑更甚。
第52章 用心的纸条
沈仪犹犹豫豫,支支吾吾,“就是被风吹得感冒了,然后又严重了。”
谢随沉默地盯着他。
沈仪受不了他这个眼神,不自在地挠挠脸,眼睛一闭,视死如归道:“对,就是他干的。”
谢随问:“你这个''''干''''有实际意义吗。”
“啊?”沈仪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说了什么,“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
谢随心下了然:“不就是失去童子身了,你还害羞上了。”
沈仪恨不得把谢随的嘴巴给缝上,他缩进被窝里,目光幽怨地望着窗户。
谢随拍了拍他:“哎,你咋了,不至于吧。”
沈仪的一对黑色眉毛耷拉着,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
谢随好笑地看着他,撕开果篮,挑了个苹果出来,
“给你洗个苹果,你先自己在这里慢慢思考人生吧。”
谢随回来,许是之前的姿势不舒服,沈仪开始侧躺着,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谢随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开始削皮。
刀与苹果产生的摩擦声缓缓传入沈仪的耳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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