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亦扬再次怯怯地认错:“叙白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晚上的巴掌能不打了吗?”


    “不行。”楚叙白拒绝的很干脆,“只有挨了足够的打,你才能记住教训,否则下回还会再犯,我以后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任何的谎话,包括你自以为善意的隐瞒。”


    “哦。”没能得逞的杨亦扬很不高兴地偏过头,连个眼神都不愿意再给楚叙白。


    楚叙白俯身,在杨亦扬的耳后亲了下,温声说:“亦扬,好好休息,我走了。”


    杨亦扬哼哼了一句,接着用被子立马蒙上脑袋,怨气那叫一个深。


    楚叙白没把杨亦扬的小脾气放到心里去,最后嘱咐了他几句便离开了卧室。


    碍事的人前脚刚走,被窝里的杨亦扬便急不可待地脱下自己的裤子,迅速爬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来了涂抹的药膏。


    在上药之前,杨亦扬先是打开床头灯,扭头仔细看了一眼身后的伤势,想知道自己究竟被打成了什么惨样。


    由于楚叙白很喜欢在他的臀峰落巴掌,因此那一处的痕迹也极为扎眼,不仅看着颜色是更为暗沉的深红,甚至摸起来也是又烫又肿。


    “真是个手黑的老滚蛋。”杨亦扬咬牙骂了楚叙白一声,随后龇牙咧嘴地艰难开始为自己上药。


    一通动作下来,药是上好了,他自己也被累出了一身薄汗。


    杨亦扬绝望地趴在床上,心底突然萌生了想让楚叙白以后为自己上药的想法。


    当事人自暴自弃地心想:反正亲都亲过了,屁股也让人打过了,底线都已经低到了这种地步,再让人看光屁股,似乎也能接受。


    然而,这样的想法只出现了不到十分钟,就被他给轻易抛在了脑后。


    为了转移身后的注意力,杨亦扬拿出平板,搜索出一部轻松<a href=Tags_Nan/GaoXiao.html target=_blank >搞笑</a>类的喜剧来看,一整天下来,除了吃饭和去卫生间,他再也没离开过床一步。


    就这么浑浑噩噩一直趴到了晚上,杨亦扬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要去找楚叙白领罚,外面的天刚黑下来,他便在床上熟睡了过去。


    另一边,楚叙白合上工作的文件,起身走出书房打算去看看杨亦扬的情况怎么样了。


    在外面敲完门没有得到应答,楚叙白不放心地推门走进去,只见房内黑漆漆的一片,唯有床头的平板在发出亮光。


    由于没准备再出去,杨亦扬的身上只穿了件短袖,楚叙白打开主灯后去到床边,杨亦扬红肿可怜的臀肉第一时间映入了他的眼帘。


    见杨亦扬连睡着了都还在疼到皱眉,一向心狠的楚叙白罕见地有了几分后悔。


    他坐上床侧,温柔地把杨亦扬拉进自己怀中,接着轻轻揉上杨亦扬的后臀。


    睡梦中的杨亦扬先是不安地挣扎了下,随即觉得自己的屁股被揉的还挺舒服,于是还迷迷糊糊的他竟主动抬起屁股往楚叙白的手心送,小声哼唧道:“楚叙白,好疼,你再揉轻一些……”


    第19章 狐狸精


    听见杨亦扬连在梦里都只会喊他的名字,楚叙白的嘴角不自觉一弯,心情难得会有如此舒畅的时候。


    楚叙白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轻车熟路地为杨亦扬的屁股上药,他的手法很轻,且能细致地照顾到每处肿痕。


    很快,屁股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杨亦扬觉得舒服极了,睡梦中的他非但没醒,整个人反而还不自觉又往楚叙白怀里靠了靠。


    楚叙白成功被杨亦扬的这个动作给取悦到,他放下药膏,笑着在杨亦扬柔软的唇上轻碰了下,随即认真揉捏起手底下的软肉,好让被打肿的地方能充分吸收掉浮在表面的膏药。


    差不多过去半小时,楚叙白把怀里的人挪回到被窝,接着在杨亦扬脸颊上最后亲了一口,这才转身离开。


    而至于原先定下的四十下巴掌,早在他方才看到杨亦扬的第一眼,就被他给抛去了九霄云外。


    次日,杨亦扬一觉睡醒,时间已是到了上午的快九点。


    有了楚叙白昨夜的体贴服务,他臀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杨亦扬撑着双臂从床上爬起来,对屁股上还残留着的轻微痛觉感到很不可思议。


    原本他以为,这顿打会让他的屁股疼到好几天没办法坐凳子,可睡了一觉醒来,屁股上的伤势要比他想象中轻得多。


    杨亦扬赤脚踩上地毯,先是去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喝,然后窝进沙发旁的摇摇椅里,抱着椅子配套的小熊玩偶,呆呆地望向天花板思考人生。


    渐渐地,杨亦扬的脑海里浮现出昨夜梦中的记忆碎片,当他想起楚叙白那张温柔的面庞曾经出现在自己眼前时,竟一时分不清那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杨亦扬神情恍惚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一种陌生的触感让他立即回过神。


    等等,那好像不是梦,昨天楚叙白真的来过床边给他揉屁股!


    这个认知让杨亦扬惊得把怀里的玩偶给丢出了好远,仿佛他怀里的那只玩偶就是楚叙白本人变得一样。


    丢完玩偶,杨亦扬迅速跳下摇摇椅,急躁地开始在屋内转来转去。


    五分钟后,楚叙白身穿一套黑色西装推门而入,最先入眼的,是杨亦扬光着屁股站在沙发前,正在弯腰欺负一只玩偶。


    见那只小熊玩偶被折腾到连衣服上的蝴蝶结都掉了下来,楚叙白失笑,出声问:“亦扬,你在做什么?”


    嗯?


    玩到兴起的杨亦扬猛地回过头,紧接着,他就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没穿裤子。


    对上楚叙白色狼一般的眼神,杨亦扬的羞耻感瞬间爆棚,他脑袋一热,傻里傻气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儿,因为他还没决定好,在楚叙白的眼底下,自己到底是应该先藏前面还是先遮屁股。


    杨亦扬无意识表现出来的窘态让楚叙白觉得既可爱又好笑,他快步上前,拿起沙发上的毯子裹在杨亦扬的身上,调笑道:“真没看过来,你居然还会跳舞。”


    “……”受到调侃,杨亦扬羞得几乎连头都要抬不起来。


    此刻的楚叙白,一身西装革履、精致优雅。反观他,蓬头垢面,连裤子都没穿,真是够难堪的。


    楚叙白宠溺地捏了下杨亦扬的鼻子,笑道:“怕什么,我又不会真的笑话你。”


    然而只可惜,他的这声安慰并没有起到实质性的作用,反倒让杨亦扬的头埋得更低了。


    过了好几十秒,杨亦扬细若蚊喃的声音才在楚叙白响起,“……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


    楚叙白说:“我以为你还在睡觉,不愿意吵醒你,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杨亦扬裹紧了身上的毯子应道:“哦。”


    “那你呢?”楚叙白饶有兴趣地问:“你刚才又在干什么,一只玩偶是如何招惹上你的?”


    杨亦扬耿直道:“我不想说,说了你肯定又要生气。”


    楚叙白秒懂,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看不出来任何生气的迹象,“所以你是把它当成我在报复了?”


    杨亦扬哼哼道:“我可没这么说。”


    楚叙白屈指敲了下杨亦扬的脑壳,“这就记仇了?心眼还挺小。”


    看出楚叙白现在的心情还不错,杨亦扬大着胆子踢了楚叙白一脚,理直气壮道:“怎么了嘛,你打我打得那么狠,还不允许我记仇了?”


    楚叙白态度强硬道:“单纯的发泄可以,但你永远都不准真的记恨我,我打你也是为了你好,撒谎可不是个好习惯。”


    和这个暴力狂根本讲不清楚什么才是教导孩子的正确方式,杨亦扬表面老实应下,实则在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楚叙白隔着毛毯,轻柔地用掌心盖上杨亦扬的屁股问:“今天怎么样,屁股还疼么?”


    这一问,让杨亦扬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欠下的四十下巴掌没有领,他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楚叙白,见楚叙白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才谨慎地答道:“有一点。”


    楚叙白说:“最近公司那边的事情比较多,我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忙完回来,这两天你自己好好在卧室在休息,等忙完这一阵,我再抽出时间专门来陪你。”


    听楚叙白说要把重心先放在工作上,且经常会不在家,杨亦扬的内心一下子狂喜,面上还是强装淡定道:“好,我会等你忙完的。”


    “乖。”楚叙白亲了一口杨亦扬的小脸,叮嘱道:“记得按时给自己上药,我走了,早饭张叔很快会让人送上来。”


    杨亦扬忙不迭点头:“嗯嗯。”


    目送楚叙白的背影彻底消失,杨亦扬如释重负地拿掉毯子,伸完懒腰快速去了浴室冲澡。


    待他换好衣服出来,沙发前的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早餐。


    杨亦扬醒得晚,还没觉得饿,给屁股上完药才去拿了块三明治简单对付了几口。


    接下来的一周内,杨亦扬很少能再见到楚叙白,他每日的活动区域大概就只有:卧室、书房和室外的花园。


    楚叙白不在,他也用不着再下楼去餐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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