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怎么这样嘛》作者:倾城微雨【完结】


    文案:


    【小剧场】


    有人曾亲眼看见,年轻帝王搂着摄政王的脖颈,声音软糯:“兄长,可是我欺负你了?”


    顾见轻薄唇吻上少年帝王白皙的脚踝,眼底暗潮翻涌:“陛下,这是臣在讨赏。”


    入夜,颜可期在他身下轻颤,恨声道:“朕堂堂天子,竟被兄长当马骑!”


    顾见轻轻抬他下颌,迫使那双美目盛满自己:“幼时,陛下不也常骑在臣身上么?”


    颜可期耳尖泛红:“你……无耻!”


    1.明虞国明宣十年,贵胄堂而皇之纳男妾的邪风悄然兴起。


    百姓寄希望于朝廷出面遏止,怎料,<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椅上那位,一纸诏书将二皇子颜可期,赐给摄政王顾见轻作冲喜男妾。


    圣旨落下时,举国死寂。


    顾见轻是何等人物?


    权倾朝野,杀人如麻。他的后院,抬进去的美人从未活过当夜。


    人人都说,小皇子活不过当夜。


    可这一夜,摄政王府竟无白布送出。


    反而传出,他被宠得无法无天。


    摄政王巴掌落在他的臀部,他鬼哭狼嚎。


    人们又道,那位男妾迟早被赶出王府。


    哪知,却等来更骇人听闻的事——摄政王竟伏跪在青石地上,给那位男妾当马骑。


    后来,皇帝看着御案上摄政王“请立二皇子为储”的奏折,终于明白——他送的哪里男妾,分明是狼狗的狗粮!


    2.顾见轻,堂堂摄政王,权倾朝野,谁人敢逆他半分?偏他那男妾,能哭会闹、最擅撒娇,作天作地。


    他斥责的话还未出口,对方已先红了眼眶,又是抱腿又是认错,将他的心揉得一团软。


    顾见轻只得叹道:这哪是娶了男妾,分明是请了位祖宗。


    【阅读指南】


    1.攻没有恋童癖,在受成年前只当亲弟弟。


    2.养成系甜宠,年龄差9岁。赐<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住在王府,受成年后才真正在一起!


    3.白切黑擅撒娇皇子×狂宠深情摄政王,双强互驯。前期宠溺,中期拉扯,后期甜腻。


    内容标签: 强强 朝堂 成长 日常 先婚后爱


    主角:颜可期 顾见轻


    其它:<a href=Tags_Nan/NiXiWen.html target=_blank >逆袭</a>,男妾,双强,撒娇,宠,养成


    一句话简介:男妾逆袭为帝


    立意:强者不抱怨逆境


    第1章 成为男妾


    “啪!”


    城西茶亭酒肆,惊堂木脆响,压下满堂嘈杂。


    说书先生捋着胡须环视台下,语调不紧不慢:“今日,小老儿不翻旧本,单说一桩新鲜热乎的皇家秘闻——当朝摄政王,纳男妾。”


    台上口若悬河,台下议论纷纷。


    谁不知,男妾是轻贱的玩意儿,新鲜时是贵胄榻上玩弄之物,腻了便丢进勾栏院,或像货物般几经转手。


    谁家若卖儿为妾,那定是要被戳断祖宗脊梁骨的丑事。


    可偏偏,当朝皇帝一纸诏书将年仅十岁的二皇子,赐给摄政王为冲喜男妾。


    有人面露疑色,敛了声音:“据闻摄政王权倾朝野,杀人如麻。他的后院,抬进去的美人从未活过当夜。陛下再怎么昏聩无用,却如何能舍得自己的亲生骨肉?”


    旁座那人倾身过来,半掩着嘴,声音压得极低:“兄台有所不知,关于二皇子的身世,一直有风言风语……陛下此举,怕是一石二鸟。”


    “哦?愿闻其详。”


    那人声音更轻,近乎耳语:“一则为这‘野种’去名,二则为摄政王送把柄。若冲喜不成,人死了,既拔了眼中这根刺,又让摄政王受世人诟病。一个无人怜的皇子,生或死,谁又真在意?只是可怜那孩子……”


    “听说有心善的赶尸人正在乱葬岗等着殓尸。”


    “他的母妃就没拦着?二皇子难道就这么乖乖顺从了?”


    “他母妃早就被幽禁在冷宫了。至于他本人嘛……”


    此时此刻,这位传闻中的二皇子颜可期,正与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并肩而立,行拜堂之礼。


    那公鸡着实威风,大红脖子花外衣。


    再看颜可期,一身量身裁制的大红喜服,衬得他白皙如玉的脸庞愈发精致,眉眼间却是一片澄澈。


    他身量尚小,却已能看出挺拔如竹的风姿,静静立在那里,倒像观音座下的散财童子。


    随着礼官扬声落下最后一句:“礼成!”


    说着便把手中的公鸡郑重地抱到颜可期手中。


    颜可期两手抱着公鸡,一双如星眸子滴溜溜将在场人看了个遍,在看到他们脸上神色各异,又看了眼自己怀中的公鸡。


    心中想笑,直觉自己会憋出内伤来。


    若非身母兰嫔千叮咛万嘱咐,怕是得当场笑出声来。


    男妾是什么,他毫无概念。只知道从今日起,便要住在摄政王的府里,至于摄政王长什么样,他素未谋面。


    满堂宾客见状,无不暗自摇头叹息。


    这般风姿卓绝的人物,纵是生在寻常人家,也不至于受此折辱。


    果真是,最是无情帝王家。


    一到房门,嬷嬷接过他怀中的公鸡,脸上那点仅存的恭敬笑意瞬间敛去,满脸严厉:“二殿下,皇上让老奴提醒您,既已出宫,便须谨守本分。莫要行差踏错,损了皇家体面。”


    颜可期脸上仍凝着方才在喜堂时那抹浅浅的笑意:“既知自己是奴婢,还多嘴,还不快滚开。莫非要本殿下亲自动脚么?”


    那嬷嬷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指着颜可期:“老奴好歹是皇上的乳娘,你竟敢——”


    颜可期脸上笑意骤然一收,眉眼间却仍凝着一种天真无邪:“是吗?看本殿下不受宠,便是谁都可以在我头上拉屎拉尿吗?”


    话音未落,他右腿已快速侧踢出去。


    接回宫前那些年在宫外学的拳脚功夫,加上他天生筋骨优越,这一脚既快且狠,正中嬷嬷腰腹。


    “哎哟!”


    嬷嬷猝不及防,被踹得踉跄倒退,肥胖的身子重重扑倒在地,半晌没喘过气来。


    她手中那只大红公鸡,更是被她浑圆的身躯结结实实压在了身下,连一声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便没了动静。


    待她反应过来,脸色一阵青红皂白,眼眸里堆满恐惧。


    颜可期立即从让身旁跳开几步:“嬷嬷!你、你竟敢谋杀‘摄政王’!这可是御赐的‘新郎官’!看来,你是真不想活着走出这顾府大门了。”


    那嬷嬷却忽然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衣上尘土。


    颜可期见她这般反常的镇定,心知她又憋着什么坏。


    果然,那嬷嬷抬起脸,嘴角竟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哪里是奴婢的过错?分明是二殿下您……不满陛下安排的婚事,恼羞成怒,这才……”


    “来人”二字尚未出口,颜可期已快速欺身而上,又是一脚狠狠踹在她腹间!


    这一下远比先前更重。


    嬷嬷肥胖的身子如破布袋般倒飞出去,仰面砸在地上,喉头一甜,竟“哇”地喷出一口鲜血,将未出口的呼喊全堵了回去。


    颜可期见血光迸现,心知事情闹大了。


    他反应极快,那双白净的手立即推开喜房门,闪身退入,反手“砰”地一声将门合拢、闩紧。


    背脊刚贴上冰凉的门板,一股阴冷寒意便自背后无声蔓延开来。


    颜可期浑身一僵,吓得哆嗦起来,面朝房门“扑通”一声直挺挺跪了下去,紧闭双眼念念有词:“冤有头债有主!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一边说,一边还当真将额头往地上磕,发出“咚咚”两声轻响。


    “你倒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咒本王。”


    忽然,寂静中,一道极轻微冷又悦耳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摄政王饶命呀!我就一小孩,哪敢诅咒英明神武的摄政王。”


    这话不假!诅咒他,还当着那人的面,不是自寻死路吗?


    颜可期趴等了一会儿,见彻底没了动静,顾见轻的鬼魂也没来索命。


    他慢慢止住颤抖,拍了拍膝上不存在的灰,小声嘟囔着给自己壮胆:“世上哪来的鬼。”


    可话音方落,那道视线再度落在他背上,仿佛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


    颜可期寒毛倒竖,猛地转过身。


    只见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竟好端端地坐着一位男子。


    那人同他一般,一身红色喜服,墨发半束,几缕垂落在肩头,眉似远山含黛,眼如深潭映星,薄唇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静静地望着他。


    那样一张脸,俊美得近乎不真实,连自己搜罗来的所有话本里的翩翩公子,都及不上他半分风姿。


    瞬间连害怕也抛诸脑后了,嘴唇动了动,甜甜道:“哥哥,你长得真是好看。”


    见颜可期呆住,顾见轻难得绽开一抹笑意:“方才在门外对着宫里的嬷嬷,不是威风凛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吗?怎么现下见了本王,倒是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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