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被巨<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掳到了城堡,与巨龙周旋,最终逃出生天,继承了王位,带领自己的子民得到了幸福生活。


    左草写的精短,但情节跌宕。


    陈叔自己看完,虽然觉得这个故事怪怪的,但也确实有趣,很容易吸引小孩。


    另外一个寓言就更简单了。


    借一个狐狸之口劝学,主旨是人要好好念书,念书带来幸福生活之类的。


    陈叔看完信,把信合上。


    看着眼前懵懂天真的女儿,再一次地感慨左草的成熟与老练。


    但与左草相比,他情愿自己的女儿一直这样。


    成长是有代价的。


    陈叔说:“你准备好给你小草的礼物,爸爸明天带你去邮局。”


    左草寄过来的东西,是货真价实的人情,陈萱可以回礼小孩子的玩意儿,但是他却不能这么做。


    不然未免太不知礼数。


    陈叔盘算着,左家回了老家,看魏家情形,左草老家大约也不是什么富裕地方,有什么东西方便邮寄,又能让人吃着添点油水。


    陈萱啃完红枣干,大约是想起了刚刚听的故事。


    今天竟然自觉的去写暑假作业了。


    这天,陈叔接到了上级的通知。


    他升职了。


    与此同时,厂子的安保等级需要进一步加强,因为要从厂子里抽调一部份资料与人才,上面要求把厂子周边和人员重新过一遍筛子。


    敌特人物的活跃从未停止。


    在这个节骨眼上,宁可错抓,不能放过。


    陈叔在供销社又碰到了一次左彩云,魏母拽着她,怎么都不肯放手。


    “你跟我回去,哪家的媳妇天天在外面不着家,大家都看看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娘,只顾自己在外面快活,不管丈夫和儿子的死活。”


    魏家的钱早就被掏空了。


    魏长志没能拿到左草的钱,也没能套出来左彩云的工资。


    赌场的人逼的越来越紧,魏长志怕了,回了郊外的老家。


    魏母一个人没法子,只能去找左彩云。


    她拿不到左彩云的工资,便去找领导,说这个工作是魏家的工作。


    她要把这个工作卖了,还了赌债,让儿子回来。


    左彩云凭着过硬的技术,已经升了三级钳工,她愿意的话,可以调到办公室去。


    但凡能坐办公室,就算工资低点,这份工作,也是个香饽饽。


    这些年,魏家闹出来的这些破事,魏长志跑之前,还借了街坊不少钱,早就耗光了街坊之间的情分。


    除了要债的,其它人见着魏母都绕道走。


    陈叔以前对左彩云没什么印象。


    只依稀记得,是个沉默的,消瘦的身影。


    男人私底下会扒拉比较厂区里的漂亮女工,偶尔也会有人提及左彩云的名字。


    她总是温吞的,总是不太好意思的样子。


    他今天却看见了一双满是怒火的眼睛。


    魏母瞧见了陈叔,很是警惕:“你干什么,这里可不是厂子,你不能赶我走。”


    先前在厂子里,魏母被陈叔赶过几次。


    她看了看陈叔,又看看左彩云:“好你个不要脸的,这不会就是你藏在外面的姘头吧。”


    她冲过去就要扇左彩云的耳光。


    陈叔一惊,正要过去挡一挡,


    就见左彩云自己扑了上去:“你个满嘴泼粪的老虔婆,今天我不打死你,就你,还想卖我的工作,我给你家挣的钱,够买几个工作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家怎么这么不要脸。”


    “儿媳妇打婆婆啦——”


    魏母张嘴就要嚎,脸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你都这么说了,我不打怎么对得起你。”


    两人撕扯成一团。


    左彩云年轻力壮,真豁出去了,魏母结结实实地吃了不少苦头。


    陈叔见左彩云占了上风,握拳抵着咳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甚至借着拉架的工夫,挡了几只要去拦左彩云的手。


    见魏母挨的打差不多了,陈叔道:“好了,打成这样像什么样子,都跟我去保卫科做笔录。”


    左彩云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被抓乱的衣服。


    魏母这把年纪,又是家庭纠纷,关是关不了的。


    只能口头警告两句。


    她逮谁都要说自己命苦,娶了个忘恩负义的媳妇,又逼走了自己的儿子。


    工作人员刚开始还记笔录,记到后面,那点东西来来回回倒腾,也懒得写了。


    隔壁。


    陈叔与左彩云相对。


    左彩云这边有什么说什么,也没有扯过去的那些乌糟事。


    所以三两句就说完了,她坐在椅子上,头发松散地垂下来挡在眼前。


    愣愣的出神,不知道想些什么。


    陈叔想说点什么,想起左草在信上说过。


    左彩云的技术不错。


    “你……有没有考虑调走?”


    这话一出口,陈叔渐渐也理顺了思绪。


    “你有好手艺,一直在这边厂里,三天两头的闹,这也不是个事儿,换个地方吧,地方会偏一点,倒是待遇会相应的涨一些。”


    左彩云坐在那里,无论是眼神还是行为,都有一些迟缓。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了陈叔的意思。


    “我还有地方去吗?”左彩云轻声说。


    “那边……”陈叔斟酌着说,“很艰苦,也很缺人。”


    左彩云抬头:“我去。”


    陈叔与左彩云沉默地相对而坐。


    最终陈叔点点头:“过几天会有人来找你聊,你准备一下你这些年的工作成果,一些个人材料,对你家里的事情做一个详细说明。”


    “真的能行吗?”


    这种事情, 陈叔是无法打包票的,也没有任何人能打包票。


    陈叔说:“你总得自己去争取,我听左草说,你技术不错,你自己下过的功夫,你自己知道。”


    事情落定,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走流程,走审批就是这样,一个月能下来结果,已经是因为事关重大,上面有领导,一直在催促进度。


    陈叔为左彩云做了担保。


    出发的那边,陈叔护送在阳市的这一段路。


    火车站上,左彩云将额前的碎发别在脑后:“陈大哥,谢谢你。”


    陈叔难得的,感到些微局促。


    挺壮一汉子,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你侄女拜托我,看顾一下你,你要谢就谢她吧,我也没做什么。”


    最终能申请下来,凭的是左彩云自己的技术与觉悟。


    左彩云笑了笑,她要去的,是最偏最远,也最艰苦的地方,可她的神色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的确,我该谢谢她。”


    第28章 他没老婆了


    左彩云从厂子里消失了。


    她这个人,连同她的档案,被层层包裹,调去了一个几乎不与外界通信的地方。


    陈叔带着部下,肃清了厂子周围潜在的隐患。


    那个赌场也因此消停,不得不关张,重新等待机会。


    在外面东躲西藏的魏长志这才缓过一口气,偷偷溜回了家中。


    他回到家里,冷锅冷灶。


    家里没了进账,魏母和孙子只能紧巴巴地过。


    这对母子各有各的狼狈。


    “妈,是我不孝。”


    魏母正揉着酸疼的腰,看到儿子,她紧紧地抓着儿子的手,拍着手背,未语泪先流。


    “厂子里,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都不让我进去,你是她男人,你去,给彩云道歉,说都是我的错,我认,我给她磕头,让她回家,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妈,我听你的。”


    孩子见风就长,但壮壮却瘦瘦小小。


    襁褓也脏兮兮的,魏母是个勤快人,但年纪摆在那里。


    她白天糊纸盒,带着孩子,就兼顾不了生计。


    要糊口,这孩子难免磕磕碰碰。


    魏长志下定决心,以后他再也不会赌了,让老母这把年纪还为他操心流泪,他握着魏母的手,自己的眼眶也湿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下决心。


    当魏母相信这是儿子的最后一次。


    魏长志找到厂里。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厂子却变了个模样。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魏长志已经很久没有在厂子里上班了,隔着老远,就能看到一个“闲杂人等不得入内”的标语。


    他感到困惑,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当老公的,来接媳妇,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干什么的!”有人喝道


    魏长志被拦下了。


    魏长志被带走了。


    “我是来找媳妇的,我媳妇在厂子里上班……”


    审讯室里,在工作人员的问话下,他那点赌债很快就兜不住了,不得不交代清楚来龙去脉。


    魏长志有些忐忑,再三保证:“我就是想来找媳妇,没有要窃取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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