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柔的手指在她耳朵上停了一下。


    “翻来翻去,脑子里全是你。我?想给你发消息,又怕你讨厌我?。”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知道我?很烦,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样,但我?……忍不住。”


    方子柔看着她。


    姜艺露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她咬着嘴唇:“姐姐,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方子柔伸出手,把姜艺露拉进怀里。


    姜艺露的脸埋在她肩窝里,手抓住她的衣服,抓得很紧。


    “姜艺露。”


    “嗯。”


    “你以后易感期,给我?打电话。不管我?在哪,不管我?在干什么。我?都会接。”


    “真的?”


    “真的。”


    “你在拍戏也接?”


    “接。”


    “你在吊威亚也接?”


    “让导演喊卡。”


    姜艺露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看着她。


    方子柔的脸在霓虹灯的光里忽明忽暗,眼睛很亮,嘴唇微微抿着……姜艺露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她殷红的唇上暧昧的摩挲着。


    她忽而靠近方子柔,轻声说:“姐姐,你的信息素也控制不住了。”


    “因为你没有乖乖吃药。”方子柔说。


    她完全是被?姜艺露的信息素吸引到几?乎失控的。


    小猫委屈的眨了眨眼睛,忽而凑过去,嘴唇贴着方子柔的嘴角,停了一下。


    “药太苦了。不想吃。”她可怜兮兮的撒娇。


    “那你想吃什么?”


    姜艺露咬了咬唇,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用另一种方式回答了。


    她吻了上去。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吻,也不是那夜她因为背叛生气故意折磨她的亲吻,而是一个?真正的……缠绵的,甜蜜的吻。


    方子柔没有推开她。


    她又怎么会不需要姜艺露呢?


    姜艺露的手缓缓下滑,滑到方子柔的脖子,滑到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


    “姐姐,帮我?。”她在她耳边说。


    方子柔伸出手,把姜艺露的睡衣扣子解开。


    一颗,两颗,三颗。


    她的动作很慢,她的手在发抖,手指划过姜艺露的皮肤,触电般的触感。


    姜艺露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姐姐,我?生病了,我?的心跳好快。”


    方子柔呼吸一滞。


    姜艺露把方子柔按在床上的时候,那些堆在床上的衣服散了一地……落在地板上,落在窗外霓虹灯的光里。


    方子柔躺在枕头上,头发披散着,她的衬衫被?解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


    姜艺露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脸。方子柔也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信息素在空气中交缠,冷冽的木质和甜蜜的花香,分不清谁是谁的,它?们只是互相缠绕,越来越紧。


    “姐姐。”姜艺露的声音很低。


    “嗯。”


    “你的信息素在说什么?”


    方子柔看着她。“你听不到吗?”


    “我?想听你说。”


    方子柔伸出手,把姜艺露拉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它?在说……快点。”


    姜艺露呼吸一滞。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方子柔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腺体,那片皮肤很烫,烫得像在发烧。


    甜蜜的花香从腺体里涌出来,浓得让姜艺露头晕。


    她的牙齿咬住了那片皮肤,方子柔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回抱住姜艺露,指节泛白。


    “姜艺露。”


    “嗯。”


    “疼。”


    “忍一下。”


    “你上次说下次轻一点。”


    “这又不是下次。”小猫无辜。


    “……”


    信息素交融。


    姜艺露抬头看她。


    方子柔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被?咬出了齿痕,锁骨上……有自己留下的吻痕。


    方子柔总说她像一只小猫,她现在却觉得方子柔才像猫。


    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猫猫,但又舍不得伸爪子。


    “姐姐,你真好看。”


    她轻叹道。


    第27章 缠绕


    姜艺露是被?甜蜜的花香唤醒的。


    不是梦里那种虚无缥缈的甜……好吧, 她总是梦到方子柔,是近在?咫尺的,带着体温的甜蜜的香气。


    她睁开?眼, 方子柔安静的睡在?她怀里。


    她的目光停留在?方子柔脖颈侧面露出的腺体上。


    那里还肿着……昨夜她咬下的伤口?正在?愈合。


    她突然感到嗓子有点发紧。


    方子柔的睫毛垂着, 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真?好看。


    姜艺露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眼睛都有些发酸, 易感期因?为昨晚的亲密而纾解了不少, 理智勉强回到大?脑里, 可她的思绪和心?神?却似乎都还在?渴望着方子柔……从未减少半分?。


    她没忍住, 凑过去, 鼻尖抵住方子柔的肩窝,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花香更浓了, 还混着一丝很淡的血腥气……是她昨晚咬出来的,那味道像某种催化剂, 姜艺露的喉咙发紧, 她眨了眨眼睛,忽而极轻的探出舌尖舔了一下那处齿痕。


    怀里的人颤了颤。


    “露露, 别闹。”


    方子柔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她的手臂还环在?姜艺露腰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带着初醒的懵懂和雾气, 很快雾气散去,她吸了吸鼻子, 轻声道:“易感期过了, 你可以?回你房间了。”


    姜艺露僵住了。


    她慢慢撑起上半身,看着方子柔。


    晨光从纱帘漏进?来,落在?omega的锁骨上,那里还有几道吻痕……姜艺露的心?忽而泛起了一丝甜蜜。


    “方总还真?是……”她故意拖长了调子, 撑着床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满是吻痕的肩膀,像只耀武扬威的猫:“无情。”


    “昨晚你病了,所以?不清醒。”方子柔坐起身,真?丝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截,露出白皙的皮肤,她没管,赤脚踩在?地?毯上,背对着姜艺露:“现在?天亮了,你也该醒了。”


    姜艺露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很想从身后抱住她,亲吻她露出的肩膀,亲到她缴械偷笑,亲到她改口?叫露露。


    可她只是攥紧了床单。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方子柔进?了浴室,水声响起,姜艺露还坐在?床上,空气里残留的信息素浓得化不开?,她的腺体在?对方子柔的渴望和Alpha自尊的撕扯里隐隐作痛。


    她忽然把脸埋进?枕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花香很浓郁很甜蜜,是方子柔的气息。


    她恨这味道。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连枕头上残留的气息都舍不得放走。


    /


    方子柔走的很快,像在?逃。


    到车里之后,她翻开?车载化妆镜补妆。


    她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颈侧的齿痕还在?,锁骨上还有殷红的吻痕……她抬手碰了碰,有些疼,却莫名让她心?跳加速。


    手机响了,是周叔。


    “方总,艺诚那边有动?静。他最近在?接触集团的几家供应商,似乎已经开?始着手转移资产。”


    方子柔的眼神?瞬间冷下来:“有证据吗?”


    “财务部门在?查,但艺诚很谨慎,账面做的很干净。”


    “我知道了。”方子柔顿了顿:“把姜艺诚近五年经手的所有赞助项目,慈善捐款,学校合作的资料,全部发到我的加密邮箱。”


    “你要查他?”


    “他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方子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我答应过姜阿姨,要把姜家清理干净。”


    挂断电话,方子柔的视线再次落在?镜子里,她对着镜子小心?翼翼的在?腺体上贴上创可贴。


    腺体还在?隐隐作痛。


    姜艺露昨天咬的太狠了。


    她抚平创可贴的表面,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在?酒店花园里画画的女孩……姜艺露那时很乖,不像现在?这般浑身是刺,她会?仰着脸,软软地?叫:“姐姐,你画得真?好”。


    那是方子柔第一次觉得,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光是笑着看你,就能把你的魂勾走。


    可后来呢?


    后来姜艺诚毁了她的舞蹈梦,姜家把她踩进?泥里。她花了很久才爬出来,再回来面对那个已经忘了她的小女孩。


    方子柔深吸一口?气,发动?了汽车。


    她不能心?软。


    至少现在?不能。


    /


    姜艺露的易感期没完全过去,她的信息素还躁动?着,冷冽的木质香气不受控制的溢出来,弥漫在?房子的每一个角落。


    她躺在?自己筑好的巢里想要继续睡觉,忽然听到来信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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