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光阴,弹指一挥间。
当年那个青涩的同学,如今已是独当一面的<a href=tuijian/nvqiaarget=_blank >女强</a>人。
反观自己,现在的她是“山区辍学”、“重病孤儿”、“大病初愈打工人”。
江芷羡慕的看着薛蓝,明明薛蓝比她还小半岁啊!
老同学仿佛察觉出了自己的失神,走上前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打破了这份尴尬的沉默:“上车。”
打头的这车是一辆路虎揽胜,不同于钟陆霆那辆沉稳商务的奥迪,这辆车充满了野性与力量感。
“我经常亲自给客户送货,这种越野SUV跑起来更带劲。”
薛蓝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解释,然后话锋一转,“说起来,我家生意能有今天,还得谢谢你老公。”
提到钟陆霆时,薛蓝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莫名的熟稔。
江芷其实和钟陆霆并没有夫妻之实,但不知道内情的人总是默认他俩的cp是真的。
江芷回想片刻,也张不开口反驳这份外界的“默认”。
“其实我没毕业时我家的中医药馆就开不下去了,我爷爷教我堂哥看病,我是个女孩,只能学学认药材煮药汤,然后针灸拔罐之类的,正儿八经的行医我是个半桶水,那阵子又流行中医打假,我家的养生馆眼看着要倒闭。”
“毕业那阵子我又失恋,没心思工作,经常跟着钟陆霆一块找你。”
“后来他知道我家的情况,主动给我牵线搭桥,介绍了一些高档酒店还有温泉、度假山庄之类的资源。那些地方的客人有很多都喜欢中式养生,出手也大方。我就靠着这些关系,重新把养生馆开了起来,名气慢慢就打出去了。手底下那些手艺好的老师傅,也能跟着我混口饭吃。”
江芷微微颔首,错愕之色在精致的小脸上一闪而过。
她从未想过,那个冷若冰山的钟先生,私底下竟有如此热心的一面。
薛蓝笑道:“其实小芷,这都是托你的面子,他才会帮我。”
江芷:“哪里的话,是你们薛家祖传的本事好。”
她故意绕开了和夫妻间相关的话题。
薛蓝的车子缓缓驶入一家名为“澜湾”的洗浴中心后门。
这里低调而奢华,与江芷记忆中的样子大相径庭。
七八年过去,如今的汤泉门面早已褪去了市井气,外观高雅得宛如一座艺术展馆,还是气派的中式风格。
工作日的上午,澜湾的客人并不是很多。
他家是海市高新区的汤泉界天花板,24小时服务,环境雅致而安静,私密性非常好。
洗浴区和用餐区还有休闲区之间动静分开,泡完汤后过夜休息、吃饭,或者做理疗都行,甚至还有专门弹琴和练书法的区域。
温泉的快乐,让江芷一时忘记了那个噩梦。
泡了一会儿之后,她换好了衣服,披散着头发从汤泉池区去自助区找薛蓝。
结果却在三楼大厅的拐角处,遇见了衣衫不整的钟陆霆。
江芷被他突如其来的出现惊得心头一跳。
他身上那件白衬衫,与她梦中场景分毫不差,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锁骨。
江芷眉心微蹙,昨晚他不是被钟霖叫走了吗?
钟霖哥向来端方自持,不是放浪形骸的人。
可眼前的钟陆霆,眼底浮着一层未散的醉意,眼尾泛红,整个人透着股颓靡的危险气息。
江芷顿时笃定,他昨晚没干好事。
果然,自己前两天被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清贵模样骗了。
狗改不了吃屎。
钟陆霆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似乎读懂了她无声的腹诽。
此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皮鞋叩击地面,混杂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清脆哒哒声,还有男女调笑的喧哗,正由远及近。
江芷下意识想转身逃离,却被钟陆霆一把拽住。
她猝不及防,心脏如擂鼓般狂跳起来:“干什么?”
“帮我个忙。”
头顶的灯光落在他苍白的唇上,泛着冷冽。
身后的脚步声愈发逼近。
前方十米处是通往露台的凌空走廊,电梯在他们手边几米处,对着电梯的另一侧,是一道闪着幽绿荧光的安全通道,铁门沉重,积着薄灰。
目之所及,已无退路。
露台的玻璃门半敞着,夏末的风裹挟着竹叶的清香涌进来。
钟陆霆攥紧江芷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朝露台走去。
悬空的露台底下是成片的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露台上只孤零零摆着几个高脚凳。
江芷身上的粉蓝色长裙随风轻扬,宛如一只翩跹的蝴蝶。
纤细的手腕被他牢牢攥住,她试图挣扎,却未能挣脱分毫。
“你要干嘛?”江芷焦急低语。
钟陆霆不说话,只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抵在苍白的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江芷下意识屏住呼吸,安静下来。
身后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
搞什么?既要躲人,干嘛还要拉她这个容易被发现的“累赘”进来?
江芷错愕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男人猛地拦腰一揽,整个人被压在了露台的栏杆上。
这时,钟陆霆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亲我。”
第19章
江芷侧头, 余光瞥见玻璃门外,一群人已经朝他们这个方向的电梯走来。
好在露台开阔,她被放在钟陆霆随手扯来的高脚凳上。
钟陆霆背对人潮, 男高女低。
方便遮掩住各自的面容。
江芷坐在凳子上,单薄的脊背被身后的实木栏杆硌得有些疼。
竹影婆娑, 上午的阳光清亮而不燥, 穿过竹林筛下的斑驳光影, 正好落在两人的身上。
很唯美, 但现在俩人的心思都不在景色上。
钟陆霆俯身下来,她和他瞬间鼻尖相抵。
唇瓣之间,距离一个吻只差了一指之宽。
淡淡的烟草与烈酒气息扑面而来,并不浓烈,却逼得江芷呼吸凝滞。
她脸颊涨红,心跳声如擂鼓。
“抱住我。”
听到钟陆霆的话, 江芷犹豫了一下。
她一只手按住高脚凳, 一只手还搭在栏杆上, 看起来吻的并不是很动情。
显然,钟陆霆在这事上没什么耐心, 他膝盖抵住高脚凳, 猛一发力, 她脚下蓦地一踏空。整个人失重般向后坠去, 差点儿被晃下来。
惊惶间, 江芷本能的抱住了钟陆霆的腰背。
与此同时,臀部也被他稳稳托住。
她不由自主的红了耳朵。
手还在男人的腰上无处可去,他身体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传到指尖,
江芷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怎么这么烫还没来得及问出。
钟陆霆手掌往前移了点,嗓音暗哑:“把腿张开。别那么紧张。”
四目相对, 钟陆霆面上冷静自持,眼底却翻涌着深沉晦暗的情绪。
江芷气的想把美甲嵌进他的后背。
……可恶。
这时候,隔着玻璃室内有动静传来。
“二哥哥、”
是个年轻男生的声音。
“谁啊。”
“我草、”
……
江芷闭上眼,把身体缠了上去。
“快走吧。”
“二哥好兴致。”有人戏谑道。
……
钟陆霆的大手并没有很老实,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刻,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猝不及防的游走到了江芷后腰的痒痒肉上。
江芷被他刺挠后,发出了一声让自己脸红的惊叫。
这一声动静,直接让玻璃窗外还想上前看热闹的几个人自觉后退了。
众人心照不宣,笑着撤场。
直到身后一片寂静,钟陆霆一直在发力的身体更加滚烫,脸色越发惨白,鬓角额头也开始上有细汗渗出。
江芷用力从他怀中挣脱,双手环胸,整理了一下肩带:“钟先生,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体面的人。”
这时,钟陆霆松懈下来。
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坐在高脚凳上,波澜不惊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衫的领口,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听到江芷的话,他朝她弯了弯唇:“多谢夫人的赞美。”
江芷:赞美?
她气的想翻白眼。
话音刚落,他像是调整好了自己,站起身来,深看了眼江芷道:“没想到,在江小姐眼里,我还是个体面人。”
江芷:……
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
江芷冷静数秒,想了想,这一趟不能白来。
钟陆霆好歹出身名门,绅士的教养还是有的,能借机敲诈一下也好,不赚白不赚。
“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怎么表示一下?”
刚结束借位接吻表演的钟先生闻言,做出一副意犹未尽的姿态,冲着还在炸毛的江芷勾了勾唇:“不如,我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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