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歪歪脑袋,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可是我也有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听见?你的声音呀——哥哥,那?就陪我多说说话吧。”
盛时澜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漫长而潮热的吻。
即使有所准备,盛锦还?是被这个?深吻弄得双眸短暂失去焦距,回过神来时,只?能任凭大脑放空,吐露舌尖本能地吸取氧气。
接吻带给他?的感?觉太过超标,以至于他?开始对?接下来的事情产生产生些不妙的预感?,甚至有点想请求对?方能否在进行的过程中降低接吻的频率。
但造成他?窘境的罪魁祸首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吮他?的唇瓣,垂下的视线与他?密切相接。
“啾、啾”的声音接连响起,让本就浓烈的氛围一下变得愈发燥热起来。
盛锦呼出口气,失笑道:“哥……感?觉你要吃了?我了?。”
“嗯。”
盛时澜应了?一声,用指腹缓慢地蹭了?蹭盛锦的脸颊,微沉的声线里夹了?几分短促的笑意,“小锦不想吗?”
盛锦愣了?两秒,眨巴着眼睛很轻地笑了?两声,接着向?后仰靠在床铺间张开手臂圈住盛时澜的脖颈拉着他?靠近,自然地和他?共享同一片灼热的气息。
“怎么会。”
“……那?就请品尝我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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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完跨年回来天都塌了新年的第一个乌龙就这样诞生。。
事已至此,祝各位小天使们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万事胜意!
(PS:小锦对接吻真的非常非常敏感,是那种超出一般的敏感。。。!!)
第27章
盛锦归家的这天下午京市刚落过一场雨, 不?大,只半个小时就停了?。
这场春潮来得?正正好,裹着点未散尽的冬寒, 通过浮动的凉风弥散在?城市上空,以致云气?蒸腾, 四处氤氲着雨意, 花和草木都变得?湿润起来。
当行人从街边走过, 心情也因此变得?潮湿而温润起来。
盛锦回来的路上匆匆,无心在?意这些景观, 此刻被檐角湿湿的流光一晃, 鼻尖便似有若无地漫起点雨中特有的土腥气?,思想也被带着偏移一瞬。
他躲开盛时澜的吻, 推了?推对方的肩膀, 提醒道:“我的绣球。”
“还开着。”
盛时澜说完便压着他继续刚才未尽的那个吻, 直到结束后才示意他看向房间角落里摆放的花瓶——
蓝紫色鲜妍丰满的几簇,挂着水珠,挤挤挨挨地团在?窄口的素色花瓶, 一半躲在?阴影里, 一半被昏黄的室光涂抹,点染上极其温柔的色彩。
盛锦从那捧开得?正好的绣球上收回视线,仰面看向盛时澜, 眼尾的弧度似翘非翘, 望过来的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你, 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但不?管是?不?是?早有预谋精心准备, 该来的总是?要?来,盛锦在?发出那封邮件的时候就早已想清楚这点。
盛时澜除了?重逢时的急切,接下来的时刻倒是?拾回了?那副兄长的做派, 表现?得?格外温柔。
多年的朝夕相处让他们对对方的身体都格外熟悉,在?缠吻中紧贴着靠近时也几乎是?很自然?地、情不?自禁地用掌心去丈量彼此的肌肤纹路。
盛锦的手?指沿着盛时澜的脊背上移,在?触到他腰间一处崎岖的旧伤痕时微微一顿,被热意蒸腾得?迷离的思绪也清醒了?些,盛时澜却在?这时低头吻上他的额角,语气?缱绻,夹着不?自觉的诱哄。
“小锦希望做top还是?bottom?”
盛锦心知肚明盛时澜是?想转移话题,无奈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很快放任自己被带跑,“我想选哪个都可以吗,哥不?介意?”
“当然?。”盛时澜吻了?一下他,湿润的触感落在?脸颊,“无论如何哥哥都会让你感到愉快。”
盛锦莫名被这种有商有量的场面逗笑了?,“说得?你很有经验似的。”
盛时澜垂着眼,看着盛锦颊侧的梨涡似乎是?在?思索,过了?一会儿,又俯身吻了?吻他的唇,声音很轻地哄他,“小锦选上面的好不?好?哥哥知道该怎么做,但还没有把握不?会让你受伤。”
只有在?面对盛锦的时候,做事素来游刃有余的人才会频繁地表示自己“做得?还不?够好”,平日里便谨小慎微到了?极致,更不?可能会在?这种时候让他疼。
“这么惯着我呀。”盛锦笑着歪了?下头,显然?并不?意外,他答应道:“好呀。”
话落,盛时澜便开始用细细密密的吻包裹他。
偶尔春季来临的时候,盛锦会不?顾劝阻地躺倒在?庄园后山的那片草坪上,任凭雨点淅淅沥沥地落下,将他打湿。每当这时,枕在?身下的细草也仿佛有了?生命,拂动的力道变得?柔软而温存,缠绕在?他身上缓慢地将他吞噬。
他便能够借此感受到浅草的体温,湿润的、温暖的。
那种感觉与此刻的经历有些相似,又存在?着明显的不?同。
源源不?断地将他浸透的不?再是?湿冷的雨水,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对方流出的汗水。
满头大汗中盛锦被人用指腹抵开咬紧的唇,对方的声线压得?极低,带着点安抚,“小锦,放松,呼吸。”
盛锦配合着喘了?口气?,眼底渐渐蒙上一层透明的薄壳,他忍了?忍,还是?选择绷着嗓音开口:“盛时澜、紧……难受……”
“很快就好。”
回答他的声音压抑且短促。
即使理论知识掌握得?再丰富,落到实践上终究还是?有些差距。
盛锦闭着眼睛和盛时澜接吻,紧张之余又极其依恋且信赖地将呼吸和身体完全?交到另一个人手?里,任由对方摆弄,无论带来什么都全?盘接受。
直到彼此完全?依靠在?一起的那个瞬间,他们十指紧扣,互相抵着对方的额头,喉间不?约而同地涌起轻叹。
严丝合缝,亲密到彼此间没有半分距离,这种身心交融的感觉实在?太?好,不?可避免地催生出某种饱胀的、新鲜的满足感。
如同花与树,抑或其他根系紧密相连的两?株植物,在?漫长的时间跋涉中共享同一片阳光、氧气?与土壤,死生纠缠,至此再难有人将他们彻底分开。
真正开始之后,所有展开的接触都称得上是水到渠成,连吻也变得?黏腻,带起细微的轻响。
在?此之前?,盛锦满心以为?以盛时澜这种过分冷淡的个性,欲/望大抵也浅薄,在?这些事情上应该玩不?出什么花样?,也许会古板且克制地结束,但是?直到切身体会,他才发觉自己还是?小看了?对方。
聪明人学什么事情都很快,更何况盛锦总能从外人的口中听到对这个男人智多近妖的评价,于是?在?这种时候也一如既往极度强势地主导了?场面。
直到盛锦的眼睫被雨水沾湿过两?次之后,事情便开始从生涩走向熟练。
盛时澜不?由分说地掌控他,让他在?迎接暴雨的边缘反复折磨,那双垂下来看他眼睛里除了?沉淀的情意,还有令人难以置信的近乎观察者的冷静,叫盛锦在?濒临失控中不由自主地生出惧意来。
“盛时澜——”
“哥……!”
“哥哥……”
“再坚持一下,小锦。”细密的吻落在?耳廓,伴随着微哑的嗓音撩过耳膜,让盛锦不?仅心脏发颤,腿也不?自觉地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拉远的距离才重新贴近,盛时澜手?臂穿过他的腰,像抱起一条搁浅的人鱼那样?将他的腰部拉得?悬空,紧接着贴住那条凸起的曲线咬住他的喉结轻轻磨了?磨。
盛锦几乎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几息后,才在?急促地喘息后重新躺倒在?床垫上。
没等?他缓过神来,脸颊就被人轻轻吻了?吻。
“还有两?次。”
“你、你这是?怎么算的……”
“一月三次,按最?低限度。”
“下次吧,哥哥,下次。”
盛锦吸了?吸鼻子,伸手?去摸盛时澜的小臂,动作间带了?点讨饶的意味。
“下次是?下次的。”盛时澜轻轻吻他,“我没让小锦舒服吗?”
舒服的,不?如说是?太?舒服了?一点。
他的身体并不?算敏感,唯独对接吻反应很大,盛时澜摸清了?这一点,于是?在?爱抚之余将唇舌交缠的频率大大地提升。
就是?这个过程实在?太?难捱了?一点。
盛锦张了?张口,想要?再同他讨价还价,但是?盛时澜掌心落下的速度更快,他们长时间共享体温,此刻对方的温度不?复原本的温凉,反倒是?和他如出一辙的灼热。
盛锦被带得?有些晕乎乎,于是?很自然?地从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低吟,像是?覆盖在?甜品面上流淌着的奶盖,无声地融化后又被人捞起,他在?颠簸中向上张开手?臂,很快就被人妥帖地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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