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秦与抒说出了心中疑问。


    陆辛杨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出卖他的好僚机。


    秦与抒顿时明白了几分:“不会又是俞医生吧?不对啊,栩栩绝对不会把我的地址透露给你们的。”


    “俞皓偷的。”陆辛杨还是选择老实交代,“钱栩栩是不是给你寄过东西,他从她手机上的转运公司信息里查到的。”


    “……”


    “为了不影响他们夫妻之间的和睦,我建议你也选择保密。”


    秦与抒真是小看了俞皓这个助攻的本事,她接着问:“然后呢?”


    “我拿到你家地址就开始研究,多大到列治文山的每一条路线我都一清二楚,那家Tims也是就近随便找的,下雪的时候生怕还没见到你我就先在室外冻死了。”


    秦与抒终于破涕为笑。


    “那封信呢,也是你自己塞的?”


    “第一次找你家的位置不太容易,南贵坊太大了,花了不少时间,那天塞信的时候还差点被你们家老太太撞上。”


    他说的应该是杨女士。


    “那是我外婆。”


    “是吗?老太太看着气色很好,我担心被她当成奇怪的人,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就走了。”


    “不会的,我外婆跟我一样,最喜欢帅哥。”


    秦与抒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肩上的毯子随着动作滑到了小臂,娇嫩肌肤被黑色真丝衬得白到晃眼,脆弱的吊带也歪了位置,悬在肩头。


    陆辛杨盯着她上下滚了滚喉结,揽过那不堪一握的细腰把人抱到腿上。


    “你说,如果那天我们没有在医院碰见的话,这辈子是不是就要错过了。”秦与抒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指细细描摹着他英挺的眉骨。


    “说实话我也没有底。”陆辛杨把人往怀里摁了摁,眸色渐深。


    “万一我永远没发现这封信呢,万一我嫁人了才看到呢,你就不怕吗?”


    “我当然怕。”


    陆辛杨埋首在她的肩膀上,鼻息间汲取着属于她的醉人香气,抱着她的手也不自觉用了力气,蠢蠢欲动的念头越来越控制不住。


    “我在多伦多的每一天都在想,会不会下一次你就肯出现了,抱着这样的想法等了一整年。”


    他吻着她耳侧的肌肤,气息灼人。


    “后来我又怕你心里没我了,世界那么大,优秀的人很多,我不算最好的那一个,你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不能自私地希望你永远念着我。”


    秦与抒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攀着他的肩膀胸口起伏。


    “还好你出道了,网上一搜就能看到你的消息,我还想着等你哪天开演唱会了,坐在第一排的话你能不能发现我,谁知道连个粉丝见面会都没等到。”


    “你好意思说……”


    “桥桥,我不喜欢做什么假设,既然碰上了那就是我的命,你就只能是我的。”


    炙热的唇瓣紧贴着,肩上的薄毯也被甩到了一旁,秦与抒双手虚虚地抵住他的胸口,换气的时候还不忘揶揄他:“这么急干什么……不是挺能憋的吗?”


    “我是担心真刀实枪你就害怕了,给你缓冲和考虑的时间,没想到这张嘴还是那么硬。”


    陆辛杨不轻不重地对准那红唇咬了一下,


    “等会儿别求我。”


    话刚说完,秦与抒感觉自己被人轻轻一提,下一秒就被放倒在沙发上。


    她挡着被卷起的裙摆,双腿微屈,还真的紧张了起来。


    “会很难受吗……”


    “放松就不会难受。”陆辛杨拨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到极致,“要不要喝点酒?”


    “酒?我家哪有酒。”


    他暂时松开了她,走到餐厅把那个白色塑料袋拎了过来,里面还真的有几罐果酒。


    “你这是早就打算好的吧。”秦与抒眯起眼看他。


    “这么想倒也没问题。”陆辛杨不否认她的指控,“你喝醉了更可爱。”


    他起开拉环,但是没有递给秦与抒,而是自己灌了一口。


    下一秒沙发上的人就被堵住了嘴唇,酸甜清凉的液体渡了进来,带着微醺的酒味,让人飘忽晕眩。


    “还想喝吗?”低沉的男声像是某种蛊人心魄的靡靡之音。


    没等秦与抒回答,一口酒又渡了进来。


    睡裙的吊带已经滑到了手臂上,薄薄的布料遮与不遮都没什么意义了,莹润的肌肤泛着轻嫩的粉色,她眼睫颤抖着,唇瓣轻启。


    “关灯……”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陆辛杨伸手旋着落地灯的按钮,只是把亮度调低了一点,并没有关掉。


    “宝贝。”他的声音也是沙哑到不行,“我想看着你。”


    最后的布料落地,秦与抒觉得自己像跌在柔软的云层之上,脚下虚浮,每次以为要踩空的时候又会被人轻轻捧起。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原本还算清明的意识越来越迷离,昏暗中有塑料包装拆开的声音。


    他也不给她任何犹豫和反应的时间,看似耐心的寸寸侵蚀其实带着汹涌澎湃的强势。


    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雨水带着斜风重重拍在玻璃幕墙上,一阵接着一阵,热烈而又规律。


    秦与抒终于明白他说的让她哭是什么意思。


    “……痛!”


    泪水根本忍不住,她刚想抬脚去踹人,脚踝却被大手狠狠扣住。


    “马上就好了,忍一忍。”


    然而他说的“马上”也是骗人的。


    秦与抒觉得冰火两重天也不过如此,陌生的感觉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是真的叫天天不应,一身的力气也卸了个干净,眼尾猩红,我见犹怜。


    窗外的雨势并没有减小的迹象,似乎更大的狂风暴雨还酝酿在后头。


    “求你了……不要了。”她颤抖着讨饶。


    陆辛杨把人从沙发上捞起,轻吻着她湿透的眼睫。


    “乖,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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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桥妹:……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老老实实不嚣张。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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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嘴, 骗人的鬼,秦与抒觉得陆辛杨将这句话诠释得很好。


    昨天晚上两人从客厅一路折腾到卧室,中途她不停求饶, 他每次都骗她是最后一次,然而话说完的下一秒又会被重新拽回去。


    这人平时看着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 实际上是最道貌岸然的, 那些细节更是不堪回想,好在秦与抒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空无一人,她也不用脸红耳热地面对他。


    一夜没看手机, 未读信息堆积成山, 基本上都是祝贺她得奖的, 连杨女士都给她打了个电话。


    秦与抒看了眼时间,这会儿多伦多已经过了晚上九点, 她试着回拨过去, 没想到那头真的接了。


    杨女士的声音带着笑意:“喂,桥桥啊。”


    “外婆, 你怎么还没睡?”


    一开口秦与抒就后悔了,她现在这嗓音简直哑得没法听。


    “你喉咙怎么哑了啊?”杨女士立刻就注意到了,“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秦与抒的脸不争气地烧了起来, 这一切都拜某人所赐, 她身上也跟散架了似的酸疼。


    “没有没有,昨天不是开心嘛,就喝了点酒。”


    “歌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嗓子, 凡事都要懂得节制。”


    “……”


    秦与抒不擅长撒谎, 还好杨女士看不到她现在这副心虚的模样, 她躺在床上卷着被子, 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到被套里去。


    “好的外婆, 下次我会注意。”


    “给你打电话呢,一是要恭喜我的小公主获奖,二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多伦多看我?”杨女士说着还委屈了起来,“你数数日子都多久没回来了,想你了也只能看看照片,好无聊。”


    杨女士年纪大了,长途飞机对她来说太过劳累,这几年也没有机会回国,只能靠秦与抒来回地飞。


    “你外孙不是生了个小曾孙陪你玩吗,这还无聊啊?”


    秦曜两年前和一个德国姑娘结了婚,次年就生下一个儿子,现在应该是最有意思的时候。


    “你别提了,那个Kaspar我可驾驭不了,叼着奶嘴的年纪,小心思比谁都多,哭起来那叫一个震天响,哄都哄不好。”


    秦与抒被逗得大笑,祖孙俩唠了会儿家常,话题又转了回来。


    “这样吧外婆,我看看接下来的安排,抽个时间就回去看你们。”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给你带个帅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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