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需要被教育教育了。”


    他反客为主,突然长臂一伸把人捞了过来,大手在那细软的腰肢上轻轻掐了一把。


    秦与抒特别怕痒,尤其是腰,她躲闪着开口讨饶:“别呀,我错了。”


    “晚了。”


    陆辛杨扣住她的双手,找准那张粉嫩樱唇就贴了上去,先是细细抚弄,再是狂风骤雨,搅得空气里全是暧昧潮湿的乱流。


    “不是想我想到哭吗?”


    他离开她的唇,和她额头相抵,微微粗粝的指腹在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来回抚摸。


    “可能等会儿又要让你哭了。”


    秦与抒领悟了他话里的意思,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攀着他的肩膀眼神迷离。


    关于自己刚才故意撩拨的举动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秦与抒还是有心理准备的,她也不是临阵退缩或者害怕,只是觉得在餐厅貌似不太合适。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那表情一本正经,看得陆辛杨低头闷笑。


    “这里就挺好的。”


    “硌得慌……”


    “我用手给你垫着。”


    正说着话,她的腰带扣子忽然一松,被人顺手抽走了。


    “陆辛杨……”


    “嗯。”


    秦与抒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立马按住了他的手。


    “你有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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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尽量努力哈~希望别再高审我……麻了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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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


    “那什么……”秦与抒不好意思说得太直白, 脸上一片燥热,终于想了个形容词出来,“雨衣。”


    陆辛杨眯着眼理解了半晌, 突然笑了一声。


    “是我考虑不周,还是你细心。”


    “……”


    他松开摁住她的手, 又帮她把推高的衣服扯下来理好, 然后掏出手机摆弄了起来。


    秦与抒看得是一头雾水,现在是什么意思?就硬生生打住了?


    她都没发现自己的眸子染上了一层幽怨,抬脚轻轻踢了踢人:“……这就不继续了?”


    陆辛杨睨了她一眼, 表情很有深意, 接着又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才把手机塞回兜里。


    他俯身亲了亲姑娘通红的耳垂, 调侃道:“别急,等二十分钟, 我让外卖送过来。”


    “谁急了?”秦与抒挑了下眉毛, 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意思是不继续的话我就去洗漱了。”


    “也行。”陆辛杨把人从餐桌上抱下来, “你先去洗澡,我帮你把吃的热好。”


    放她走之前还故意贴耳说了一句:“补充好体力,等会儿哭起来才有力气。”


    “……”


    秦与抒咬牙在心里暗骂他“狗东西”, 脚下生风, 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卧室。


    因为刚刚那番折腾,身上炽热的余温还未完全消退,花洒热水淋下来的那一瞬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刚才在餐桌上的旖旎画面, 秦与抒愣是在浴室里磨了四十多分钟才洗好, 挑睡衣又花了十多分钟, 等她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整个餐厅都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怎么头发都不吹干就出来了?”


    陆辛杨的视线从她身上的睡裙离开, 盯着她的湿发皱眉。


    秦与抒刻意忽略餐桌上的便利店塑料袋, 拉开餐椅坐了下去,无所谓地将头发拢到脑后,捡起一个叉烧包就往嘴里塞,边吃边嘟囔:“懒得吹,头发太长了好麻烦。”


    陆辛杨也不说话,转身去了她的浴室,又握着一把吹风机回来。


    离餐桌最近的插座够不着,他问:“家里有接线板吗?”


    秦与抒指了个方向:“在那个柜子里。”


    吹风机通上电后,陆辛杨站在餐椅旁颇有耐心地替她吹着头发,动作轻柔,指尖还在给她的头皮做按摩。


    热汤美食,专人伺候,如果不去在意那个白色塑料袋的话,秦与抒倒也挺享受的。


    她总有种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冲洗干净,喂饱喝足的待宰羔羊,被送去烹饪之前主厨还要给她松松筋骨做个按摩以方便入口。


    然而想象中吃完东西就会被拉去“教育”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今天的陆辛杨出奇地耐心,收拾完餐桌之后居然拉着她在沙发上看起了电影,没有把人揽在怀里,手也只是虚虚地搭在她肩上,规矩得有些离谱。


    秦与抒看不懂这人的套路,明明东西也买了,现在摆着这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给谁看呢?


    她不着痕迹地低头瞧了瞧身上的睡衣,轻薄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明明很有遐想空间啊,难道他更喜欢刚刚的T恤牛仔裤?


    纵使心里有再多的嘀咕秦与抒也不会在明面上表现出来,不然显得她多着急似的。


    但是她没注意到的是,她脸上遮掩不住的小表情和飘忽不定的眼神都被身旁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陆辛杨隐去唇边那抹笑意,盯着电视屏幕一本正经地问:“这电影讲什么的?”


    他打开的是刚获奖的《不尽戈壁》。


    秦与抒刚想回一句“你不会自己看吗”,转念又觉得这句话怨气太明显,有些不情不愿地答道:“保护野生动物和自然环境。”


    “这么主旋律?”某人将信将疑。


    “怎么,主旋律就不能得奖?”她剜了他一眼。


    “不是这个意思。”


    陆辛杨边说着边顺手扯过沙发上的薄毯给她披在肩上,这下弄得秦与抒更不爽了。


    这是装君子装上瘾了?


    “你干嘛?”她扯开身上的毯子。


    “两个小时的电影,不怕冷?”陆辛杨又给她盖了回去。


    秦与抒在心里冷笑,挺牛的,打算两个小时都看满是吧?


    她干脆用毯子把自己围了一圈,上半身裹得密不透风,绝对不露出一点点肌肤。


    影片在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拉开序幕,除了秦与抒说的那些剧情,其实男主人公次仁和妻子卓玛的爱情故事也贯穿了全片。


    作为高原无人区的守护者,卓玛在二十年前死在了盗猎者的枪下,次仁怀着对妻子的思念也选择永远守候在这片生命禁区。


    导演的拍摄手法很巧妙,电影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卓玛的身影,次仁也从未提起过她,所有回忆都藏在生活的点滴里或者他人的口中。


    虽然处处不说爱,却处处都充满了爱。


    他们一起养大的马,他们一起垒的碉房,还有挂在次仁脖子上卓玛亲手编织的项链。


    冬日的布达拉宫庄严神圣,如洗的纯净碧空之下,男人手里握着转经筒虔诚祷告,时间和空间在此刻似乎都失去了意义,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在高原上自由驰骋的藏羚羊,又或许是妻子年轻时的美丽脸庞。


    其实电影早就看了好几遍,但秦与抒还是忍不住为之动容。


    她拭去眼角渗出的泪水,内心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平静。


    “你去过高原吗?”


    “没有。”陆辛杨回答。


    “我也没有,导演说那儿很美,空气很干净但是也干燥,紫外线很强,皮肤一不注意就会被晒伤,还会有高原反应,冬天应该挺冷的,你看他们的袍子多厚。”


    秦与抒缓缓说着,又突然喊了他一声:“陆辛杨。”


    “怎么了?”


    陆辛杨转头看她,姑娘的面容沉静,眼睛因为刚哭过泛着一点红,眸子泛着水光,眼神却十分坚定。


    “多伦多的冬天冷吗?”


    她突如其来的提问像是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轻轻一推就瞬间打乱了陆辛杨的阵脚。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去找过我。”秦与抒的眼泪又开始积蓄,“我没有看到你的信,因为那一年我已经不在多伦多了,我悄悄回了路海。”


    陆辛杨沉默了一会儿,心里翻江倒海千百回,脸上却突然有释然的表情,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将人揽进怀里。


    “挺好的,至少不是不愿意见我。”


    “好什么好。”秦与抒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等了我多久?不会真的每个周末都在等吧?”


    “重要吗?”他吻了吻她紧锁的眉心,“反正你现在是我的。”


    “我要听你讲,我想知道你有多喜欢我。”


    陆辛杨忍不住笑,胸膛跟着发出微小震颤,低头看着赖在他怀里的人。


    “多伦多的冬天有多冷你难道不比我清楚?”他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刚到那会儿其实就想着先去找你,但前期有太多事情要忙,路线也没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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