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喝得有点上头,立刻不乐意了:“这话说的,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嘛,要不这样,你是新娘子,这杯你干掉好了。”
俞皓和两个伴郎忙着应付另外几个人,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秦与抒当然不能让钱栩栩喝酒,但这老哥的热情难以招架,也不能冷了场面。
于是她二话不说拿着杯子和老哥碰了一下,直接仰头往嘴里灌,吓得钱栩栩立刻就要去夺那酒杯。
秦与抒一只手拦着她,拧着眉快速喝掉了那杯红酒,这种喝法也没她想象中的那么难以下口,至少比白酒要好。
大哥见她爽快地干杯,忍不住拍手叫好。
这动静终于引起了陆辛杨的注意,等他看清楚的时候秦与抒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他皱眉想过去查看,又被另一波敬酒的人拦了下来。
“没事吧?”钱栩栩担忧地看着秦与抒。
后者笑着摇了摇头。
任晴去完卫生间归来,瞧那架势颇有还能再战三百回合的神勇,秦与抒担心一会儿酒劲上来站不稳,便耳语交代了她几句,想去换个人过来。
最后Miko出马代替了她。
秦与抒撑着暂时还算清醒的脑子一步步离开了宴会厅,路上有不少人跟她打招呼,她都一一礼貌回应,还接受了几个合影签名。
等她摸索到新娘化妆间的时候,人已经开始发晕了。
门板一关,隔绝掉了外头的嘈杂,化妆间里空无一人,她在角落找了张软椅躺下。
没过多久,意识就模糊了。
天旋地转之间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轻轻托起了她的身子,掌心温热,抵在她的后背。
“桥桥?”
陆辛杨轻声唤着她,怕她这样歪着躺会难受,把人扶起来换了个姿势。
秦与抒睁开朦胧的双眼艰难分辨着眼前的人,可是她怎么看都感觉这个人在不停旋转,全身像得了软骨症似的往下倒。
嘴里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最后整个人趴在了陆辛杨的肩膀上。
“原来是个酒蒙子。”陆辛杨嗤道。
他低头盯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光洁白皙的肩膀因为体温上升而泛着一点粉色,精致的蝴蝶骨凹出了一个漂亮弧度,抹胸裙的背后绑带可能是被蹭到,打的结也有点松了。
轻微醉人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的香味,像藤蔓一样柔柔缠上他的心脏。
温香软玉在怀,哪个男人能做到无动于衷。
陆辛杨凸起的喉结轻滚,紧了紧牙根,最后只能脱下身上的外套往秦与抒的脑袋上一罩,挡住了那片旖旎风光。
秦与抒的包被他从会场带了过来,此刻包里的手机在狂震,是钱栩栩打来的电话。
陆辛杨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钱栩栩担忧的声音:“桥桥?你在哪儿啊?”
“在我这里。”
--------------------
钱栩栩:md完了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醉鬼
==============
钱栩栩瞬间沉默, 片刻后她带着怒气的狂吼直接穿透听筒。
“陆辛杨!你敢把她怎么样的话就等着我来追杀吧!你别他妈趁人之危啊我告诉……”
她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俞皓夺走了。
“兄弟,人就交给你了,把她安全送回家, 不然我老婆可能会先杀了我。”
结束通话后陆辛杨帮她把手机放回包里,看了看时间, 晚宴也差不多要散场了, 新娘化妆间有个后门,穿过一个走道可以直接通到停车场。
喝了酒不能开车,陆辛杨又联系了代驾。
怀里的人迷糊得很, 叫她也会回应, 就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桥桥, 回家了,还能走吗?”
陆辛杨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嗯……”
应完声之后又没了下文。
陆辛杨也懒得再问一遍, 把裹在她身上的外套扯好, 扣子从头系到尾,将人包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起身拦腰把人横抱了起来。
后门的走廊通道不像前厅那样宽敞明亮, 而且空无一人。
以防万一,陆辛杨还是将秦与抒的脸转到了自己胸前这一侧,避免有人路过认出来。
怀里的姑娘不重, 但他走得也不快, 四周安静得不像话,静到好像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被人抱着的秦与抒突然睁开了眼。
“是你啊……”说着她又兀自笑了起来。
听到她说话,陆辛杨低下头, 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找情绪。
“我是谁?”
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没有底线的耐心。
秦与抒眯了眯眼, 甜甜地弯起嘴角。
“狗东西。”
“……”
陆辛杨差点被气笑, 又问了一遍。
秦与抒这次没有回答, 慢慢闭上了眼, 就在陆辛杨以为她不会吱声的时候,姑娘又开口了。
“老男人……”
“……”
好样的,给了他一天的冷脸,转身就对着其他男人笑,到头来还要挨骂。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代驾还没有来,陆辛杨抱着人窝进了后排,为了让她舒服点,陆辛杨用自己的肩膀撑着她的脑袋。
结果秦与抒不太愿意配合,非要躺下来,他拗不过她,任由她自己调整姿势,最后秦与抒慢慢滑下,脑袋枕在了他的大腿上,脸还朝里对着。
这个姿势……
陆辛杨根本不敢动。
代驾姗姗来迟,跟他确认完目的地之后车子终于缓缓启动。
车厢里昏暗静谧,枕在腿上的人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像是睡着了。
在这样的环境里感官容易被无限放大,陆辛杨拼命想忽视,可腿间那股灼热气息太恼人,隔着西装裤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让他不得不在意。
他是个成年男性,也没任何毛病,身体不自控地起了微妙反应。
前方是连续的减速带,司机就算开得再仔细也避免不了颠簸,后排的人也跟着轻轻震颤。
那张白嫩的小脸贴得更近了。
陆辛杨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最后还是伸手将她的脑袋挪了挪位置,没想到惊醒了秦与抒。
她还紧闭着双眼,但不妨碍她抬手拍掉那只碰自己脸的大手,嘴里嘟囔着:“吵死了……”
陆辛杨不敢再动她。
这一路可谓是极尽折磨,终于到了小区,结果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陆辛杨抱着人站在二十八楼的门口。
“密码是多少?”
秦与抒报不出来,而是挣扎着落地,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前,蹲下身子,人被外套裹得像个粽子,手都伸不出来。
陆辛杨替她解了扣子,又退到后面去,秦与抒抬手,却连密码锁的显示屏也找不准。
最后好不容易唤醒输密码的界面,没想到连续输了两串数字都是不对的,再输错一次就要响警报了。
陆辛杨无奈地叹一口气,抬步上前直接将人扛到了自己的肩上,转身按电梯下楼。
虽然醉得一塌糊涂,但秦与抒并没有耍酒疯,总体来说还算是个安分的。
到了十九楼,陆辛杨直接把她扛进了客房,主卧原来是林安桐的房间,里面还堆着一些没整理完的物品,这间客房是陆辛杨现在在住的。
其实还有一间客房,可是空有个床架,连床垫都没有,根本不能住人。
把人放到床上,扯出被子盖好,陆辛杨又转身出去烧了壶热水,等水开之后泡了一杯热乎乎的蜂蜜水。
结果等他端着杯子进房间的时候却发现秦与抒在被子里不安分地蠕动。
陆辛杨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凑近了看,秦与抒正一脸烦躁地扯着后背的裙子绑带。
穿着这样的纱裙睡觉当然不舒服,背后的绑带也硌人。
秦与抒明显越来越没有耐心,嘴里哼哼着,动作幅度也大了些。
“别乱扯。”怕她伤到手,陆辛杨探身将她细细的手腕攥住,声线越发低沉,“我帮你。”
其实打的蝴蝶结已经散开了,只是交叉缠绕的丝带系得很紧,只能从最上面开始往下一层一层解开。
娇嫩的肌肤被磨得有些发红,难怪她那么难受。
陆辛杨动作轻柔,手上的丝带被一点点扯开,犹如拆解着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随着动作向下,他眼底的墨色也越来越浓。
解到一半的时候他顿住了,可能是感觉到禁锢在慢慢解除,秦与抒已经开始迷迷糊糊地往下拽裙子了。
这他妈是什么磨人的妖精。
陆辛杨迅速扯过一旁的被子,把人裹得密不透风。
被子里的人还在窸窣挣扎,片刻后,扯下的纱裙被秦与抒从被子里毫无留恋地丢了出来,连带着两个硅胶一样的软片。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