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妈认为同性恋是该隐藏的事情,爱上自己朋友是一件恶心的事情,那么吕柚也会认为这是恶心到该隐藏的事情。”季风鸣叹了一口气,“明知自己被遗传了性取向,从小就厌弃自己,害怕和同性有过多的接触,这么大了,身边只有一个我这样的朋友。”
“她思维还真是……纯正的神经病。”
取向被遗传,精神病也被遗传了。
稚江没忍住,又开口维护吕柚:“你才神经病呢!”
季风鸣无语,扶着自己受伤的额角叹息:“懒得跟你争辩,她有没有病。我告诉你这些,也只是为她好,吕柚这人想事情太轴了,要是任由她陷进去,会落得和吕轻一样的下场。”
“如果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季风鸣站直了,眼神变得凌厉,语气认真,“就对她好点,喜欢她的态度强硬一点,她没有生活在一个正常的家庭氛围内,有些事情不会思考,人是非常脆弱。”
吕柚,就是一个脆弱娇嫩的柚子。思想单纯,人又酸涩。
季风鸣指着稚江又放下面,面部十分用力:“你要让她体会到,你坚定的选择,不是因为她把你带坏,而是你真的很喜欢她。”
稚江用力地点头,眼神认真而坚定:“我懂,我会的。”
季风鸣插着腰叹气,看着稚江眼神单纯的如同傻子一样,心道:但愿是真的懂了,别学吕柚那家伙。
作者有话说:
最近在看剧 剧里的女一备考两个月就能考过注会 看得我好难受 编剧写这一段剧情的时候 完全就没有考虑过会计专业的学生(崩溃)Orz
第 39 章
期末考完学校难得的放了两天假。
吕柚打算趁着这来之不易的假期,让大脑休息两天。
天透着初冬的灰白,看着要下雨。手里顺着趴在书桌上像是要冬眠的猫,喝着自己刻意为自己冲泡的热红茶,盯着窗外,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我喜欢的。”
大脑放空脑子里就会被占据。
吕柚无论怎么想遗忘都却遗忘不掉。
“叩叩——”
沉重的两下敲门声,扰乱自己思绪的罪魁祸首现在开始扰乱自己难得的宁静。
吕柚闭眼装听不见,但是门外的人不死心,吕柚有反锁门的习惯,稚江敲两下等了一会儿听不见屋里人没有开门的动静,她直接找出钥匙将门给打开。
听见门被推开的声响,吕柚肩头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稚江。对方神色淡定地把钥匙收回口袋,手里端着东西,顺势抬脚把门带上。
稚江:“都快中午了,你一直待在屋里不出来,怕你饿肚子,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她将自己研究做的三明治和热好的牛奶放到吕柚的桌子上,转身去把灯给打开。
灯一开,原本阴沉沉的卧室瞬间被照亮,吕柚眼睛被突然的强光照的有些不舒服,纤长浓密的睫毛眨了好几下才适应。
看着还冒着温热气息的三明治和热牛奶,吕柚淡淡瞥了一眼:“我还不饿,不吃。”
稚江听后哦了一声,坐在吕柚的书桌上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强硬地塞到吕柚的嘴边。
突如其来的投喂让吕柚当场愣住,一脸嗔斥:“稚江,你别胡闹。”
稚江:"张嘴。"
吕柚下意识的听话张了嘴。
稚江成功的将三明治塞入吕柚的嘴里。
东西进嘴,再吐出来就不礼貌了,吕柚就咬了一口。
下一秒吕柚眼眸微亮:“辣的?”
三明治辣的,真是少有,是稚江特地跟着吕柚的口味做的。
“好吃吧?”
吕柚慢慢嚼着合胃口的三明治,语气却平平淡淡:“一般。”
“嘴说话真难听。”稚江不满地瘪着嘴。
吕柚将三明治三两口吃完,看着那杯热牛奶:“牛奶你喝。”
吕柚实在是不太爱喝牛奶,总觉得喝完舌苔里面会有味道。
“我喝过了。”
吕柚随口调侃:“多喝点,长个子。”
稚江一听顿时急了:“我很矮吗?还用喝牛奶补身高?!
稚江不矮,只是吕柚太高了,站在她身边就有点显矮了。
吕柚弯了弯唇角,含笑看着她:“努力长到一米六,不好吗?”
前段时间高一体测稚江量了身高,吕柚看到了她的体测报告,身高159.9差一厘米就是160了。这个身高虽然穿鞋已经到达了1米6,稚江也对外宣称自己1米6,但是吕柚,一个严谨的理科生,在她的眼里稚江就159,不到1米6。
看着170的吕柚,稚江恨恨地夺过牛奶,气呼呼的,心里吐槽:就仗着比自己高十厘米,逗弄自己。以后再也不给你牛奶了,它们要全部进我的肚子里,我要努力找个比吕柚还高!
看着稚江嘴角的奶渍,吕柚嗤笑一声,脑海里:“牛奶妹妹”这个称呼。
皮肤又白又嫩,细腻的像一个剥了壳的水煮蛋,脾气还容易炸,不是牛奶妹妹。
“喵。”
小猫突然伸了个懒腰,长喵了一声。
而是奶牛猫。
两个阿江,两种小猫。
稚江摸着书桌上自己的同类:“你门班放假两天,留的作业多嘛?”
“不多。”吕柚扫了眼桌上角堆叠整齐的试卷,“我昨晚就写完了。”
稚江大喊:“昨晚就写完了,这么多!你不用睡觉的吗?”
拜着这个大喊大叫的人所赐,吕柚这两天差点就不用睡了,天天晚上脑海里都想着事情,根本睡不着。
“我提前把我的卷子给写完,好盯着你写你的卷子。”吕柚将手臂环在胸前,背部轻轻靠在背倚靠在背倚上。
稚江看着吕柚眼皮下伴着和今天天一样,淡灰色的黑眼圈,心事重重的哦了一声回自己屋将自己要写的卷子给拿了过来。
吕柚盯着她在自己的房中写卷子,看着稚江做题一副游刃有余,正确率还高的样子,吕柚心想:一个学期的小课没白上,期末应该能考得不错。
阴沉的天被压的真的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种天气在家休息简直就再合适不过,吕柚喝点热茶,手里撸着猫,眼睛盯着稚江,一点一点将自己的卷子全部写完。
“轰隆——”一声,透白的闪电划过被压抑的天空,响彻整个天空。
稚江被这心想搞的身体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吕柚看在眼里,看向窗外。
雨势不大,却是实打实的雷阵雨。
“吕柚。”稚江突然出声。
吕柚抿了口冒着热气的茶水:“怎么了?”
“今晚让我在你的房间里睡呗。”稚江想了个理由,“我害怕打雷。”
喜欢的人要睡在自己的房间里,应是高兴的,但吕柚人比较奇特,根本不接招,眉毛皱成一团:“你骗鬼呢?”
以前又不是没下过雨,打过雷,就没听稚江说过害怕。
稚江瞪着她说:“谁骗鬼?女孩子怕打雷声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吗?”
“别胡闹。”吕柚无奈看向她,“写完作业就回你自己房间去。”
稚江一听胡闹的更来劲了,鞋子一脱,人一跳,就跳到了吕柚的床上。
书桌离床有些距离,稚江直接跳过去,给吕柚吓了一跳,怒斥着她:“稚江,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跳有多危险?”
“我不管呢。”稚江在柔软的床垫上轻轻蹦了蹦,一副恃宠而骄的模样,“我今晚就是怕打雷,就要跟你一起睡,你不许拒绝,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稚江说错了,她们两个就是没在一起睡过。稚江霸占了吕柚两次床,吕柚就一夜无眠了两次。
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厌弃自己,不敢与人同床共枕。
可稚江却很坦荡,拉着吕柚的手,一脸认真地说:“吕柚,我知道有些事情你短时间内还没有办法想明白,但是没有关系的。”
“我会让你看到,我对你的坚定的。”
稚江说的极为认真。
吕柚这人,就是欠缺有人对她坚定的选择,稚江相信,只要自己说的够明白,选择的足够坚定,吕柚的心房早晚有一天就会破开的。
吕柚的心脏早已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出口的话语却依旧带着几分冷淡疏离:“净说些疯言疯语。”
冰冷的言辞没能刺痛稚江,反倒让她越发肆无忌惮地胡闹。
她心里清楚,吕柚只是嘴上不饶人,看似抗拒,心里其实并不反感。
毕竟拉着的手摸着都快燃起来了,烫的要死。
是个傲娇款的。
稚江索性把吕柚拽到床上,半个身子轻轻伏在她身上,长腿搭在她腰侧,怕她躲开挣扎,温热的气息凑在她耳畔,轻声呢喃:“我这疯,都是被你逼出来的。”
耳边萦绕着温热的气息,酥酥麻麻,吕柚偏过头不敢看她,低声无奈:“又在胡闹了。”
稚江毫不客气地戳破她的心思:“我就是闹了,你不也心甘情愿由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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