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你为什么还不亲我?”
......
【作者有话说】
羡慕wuli千阙,年纪轻轻就实现“神君自由”了。
再低头看看自己,每天睁开眼,就倒欠世界三千字。
以前看电视看电影时会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下属光看脸色和眼色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现在我终于懂了,因为导演和编剧心里知道,而且可太知道了!
所以,我也这么写!哈哈哈哈……
可别打我
第79章 拥吻
拥吻
比起神君历经的无数个沧海桑田, 比起少阳钟瑶的三十三世痴缠,比起妖神青鸾阴差阳错的九万年,千阙是个幸运的人。
她未经风霜雨雪, 未尝万般苦楚,没有求不得、没有爱别离, 她只是略施小计便得到了这世间最令人遥不可及的神明。
尽管在她短暂的生命里, 在神君的万丈光芒里, 她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影子, 走的懵懵懂懂,跌跌撞撞, 也曾将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全然系于她一身, 从来没有私留过一份, 因她辗转反侧, 为她百转千回。
可回头想想,她走的每一步都歪打正着又正正好好的朝着她的心中走去。而她的所求,所愿,又都在她的默许和纵容里轻而易举地实现。
在这段感情里, 她从来都不居于下风,她可以明目张胆地注视她,心思澄明地爱慕她, 有恃无恐地冲她撒娇,肆无忌惮地向她索要更多的爱......
所以,她才敢踩在她影子的心口处,目视着她, 坦荡又肆意地问出口。
“那你为什么还不亲我?”
羽嘉的目光落在她张合的唇角处, 那是她心思情绪流连最多的地方, 不输眉眼。开心浅笑时会无意识轻启, 是唇红齿白的赤忱模样。而撒娇耍浑时又会微微翘起,娇俏天真。当她心思百转时,又会将唇抿向一侧,克制内敛中透着动人的清婉......
而此刻,她肆意烂漫地任由它说出这这世间最难启齿的话,偏要将所有的出格与放肆禁锢在张合之间绽放出漫山遍野的浓烈,引着人不顾一切地想要吻上去。
羽嘉上前一步,一手揽过她的肩侧托在她微仰的后脑处,另一手自她脖颈辗转而至在她下巴处停留,她将她贴在心口,垂着眼帘目视她,指腹一遍遍自她唇角抚过,柔声道:“我带你回去。”
温热的气息洒在脸颊上带动起无数的小栗子,千阙方才的肆意全然不见,满脸红晕,紧张地缩在她怀中摇摇头,喘气糯糯的,声音也糯糯的:“不要。”
羽嘉眉梢一动,托着她后脑的手沿着发丝缓缓下滑,滑到腰间时停了下来,好一会儿才捏起她无处安放的手。
“听你的。”她贴在她额间笑了笑,尔后拉开些距离,拉着她的手朝万花丛中走去。
满身的小栗子正期待更多,却戛然而止,千阙有些羞涩的凌乱,她抬手将耳边的痒意抓去,依旧亦步亦趋道:“我说的不要,是不要回去。”望着羽嘉的侧颜,抱有一丝希望。
“谁叫你不说清楚。”羽嘉没有回头,反将唇角勾向了另一侧。
倒打一耙。
这是千阙最拿手的小伎俩,如今被抢了去,她自然愤愤不平:“神君就不想亲我吗?”她向前一步拦在她的去路上,伸出胳膊将她绕了个圈。
“本君想做什么自然会做。”羽嘉低头看向她,手指动了动,强忍着才没有勾在她倔强的下巴处。
“做神君真好,想做什么就做......”千阙嘴巴翘了翘,正看到羽嘉看向她的眼睛眨了一下,是询问的模样,带着无限的默许与纵容,在问,你呢?
你呢?你不可以吗?你为什么不来亲我?
是啊,下棋如此!学剑如此!破阵如此!飞升亦如此!
从前每一次,她试探着,犹豫着,揣测着,唯唯诺诺不敢说也不敢做的时候,神君一次次教她的,不正是此意吗——
你可以。想说的,想做的,只要你想,都可以!
千阙嘴巴张了张,身子轻轻一颤,问她:“我也可以?”
一个动人心魄的笑容浮现,将人的欲望与悸动悉数勾起,未等千阙做出反应,羽嘉伸手将她拉至怀中,随后而至的是一个绵密而漫长的吻,鼻息纠缠,双唇辗转,轻叩贝齿,婉转缠绵......
“自然可以。”喉间一动,她的回答陷在心跳里,沉在喘息中。
杂乱的呼吸似在质问,你怎么可以命令我。
辗转的勾挑又似在诉说,你可以,只要是你,都可以。
强势的探入是在报复,你的揣测、你怀疑,你的心机和小端倪,统统都不允许。
最终才是湿漉漉的告白,你可百转千回地依恋我,毫不保留地信任我,也可以肆无忌惮的索要我。
千阙在战栗和摇晃中逐步知晓了什么才叫亲吻,在她贴近时情难自禁,在她掌控中理智轰塌,再在她勾挑辗转中情欲摇曳......
从缩在在她怀中紧张青涩地等待,到环上她的脖子腼腆敏感地回应,再到唇齿相依时急不可耐地索要,仿佛用了比她生命还要漫长的时间,一点点敞开,接纳,再一点点领略,回应。
但千阙似乎又只用了片刻时间便学会了这一切,因为拥吻她的人,是这世间最耀眼的神明,能气定神闲地主导着一切,她只需亦步亦趋地追随即可。而她又是这世间最温存备至的情人,会温柔地等待她的喘息,耐心的引导她启唇,还会体贴地包容她所有迟钝与回馈。
待到千阙有些立不住的时候,羽嘉才缓缓停下,将托在她脸颊的手沿着她的身体滑至她腰间,再将揽在她腰上的手提至后背,行云流水间将她整个身体包裹近怀抱里,贴在她耳侧轻轻抚慰她的喘息。
最后的拥抱让千阙战栗感更强了些,她的羞涩也来的后知后觉,直到此刻她才知晓,被她宣之于口的要求其实是这般无法言说的缠绵。
她将头靠在她肩窝处不敢看她,就连唇边因湿润带来的痒意也没敢蹭去,心口起起伏伏,是从未有过的方寸大乱。
羽嘉静静地抱了她一会儿,手掌自后脑勺捋到后背,轻柔地安抚,过了许久,她才侧过脸将她纳入瞳孔中,又抬手将她唇角的湿意抹去。
“要我带你回去吗?”她吻在她的耳尖上,垂眸轻问。
千阙难为情地缩了缩,躲避她的视线,却自她精妙绝伦的颈线处窥得一丝晚霞。
那位叫曦和的太阳神应该也很温柔吧,太阳还半挂在西侧的山头上没有落下去的意思,就已将霞光布的这样好,又有如此柔情蜜意的神君相伴,她有些舍不得。
这样的时刻,这样的情绪,她舍不得它们流失,消散,想要永远藏在心间,镌刻进记忆里。
而羽嘉总是能先一步知晓她的心思,她转眸看了一眼天边的霞光,不等她开口,便再次贴在她耳侧轻问:“前面新开了许多花,我编个花环给你,可好?”
千阙笑了笑,身子也跟着一动。她想起自己初到神山之后,送给神君的第一个礼物便是花环,用黄色的小花编的,彼时神君骗她说不喜欢黄色,还顺手戴在了她头上。
“还要黄色的。”她侧着脑袋回应,连嗓音也湿答答的,含着散不尽的余韵。
待她完全缓过来后,羽嘉跟在她身后,边走边寻些黄色的小花来。
既然是神君亲手编的花环,那便是连一根藤也不能假手于人,千阙将手背在身后,走的摇摇晃晃,仿若巡山的大王。
“神君,你何时喜欢我的?”她迎着光,将影子洒在她手边,问道。
羽嘉将手里的花枝握了握,倒不是意外她会有此一问,而是早已无法去深究和袒露过往的一切,她将手边一朵细嫩的小花拨过,笑了笑,没有回答。
千阙也不着急,边走边伸手自花朵上挨个抚过,每走一步便问一个句——
“是在西海,我受伤的时候吗?神君也怕失去我,对不对?”
羽嘉垂着眼眸,自顾自地摘花。
“那肯定是我破阵的时候,神君天天与我关在一处,日久生情了?”
羽嘉笑了笑,想起她不得窍门时对着阵法破口大骂的跳脚模样。
“那就是在昆仑,因为,在昆仑时候可是神君主动抱着我睡的,是不是?”
羽嘉无奈地摇摇头,思忖着她所谓的“主动”。
“我知道了。”千阙眼睛一亮,雀跃着转身,侧着脸看向她的眼睛道:“神君肯定也是在妖神镜子里时发现的。”
她说罢得意地挑了下眉梢,等着她的回答。
羽嘉依旧沉默,浅笑着回应她的一切问题。
千阙最终也没有问出神君何时钟情于她的,却在一字一句间,将她自己的感情剖析的淋漓尽致。
“神君不告诉我,那我也不告诉你,哼!”她昂着下巴转过身去,留下一个骄傲的背影,试图威胁这开天辟地的神明。
两人在千阙有一搭没一搭的自问自答中走了一段路,曲径通幽,前方的花海在夕阳与晚霞中,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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