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颈侧线条修长利落,薄薄的皮肤紧绷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青筋凸起,脉搏隐隐跳动。


    “我要开始了。”男人嗓音带上些哑意,说话间吐出的热气洒在沈眠耳畔,沈眠不由得耸了下肩膀。


    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宽松的T恤,领口松垮,随着他耸肩的动作下滑,露出白得晃眼的肩头以及清晰的锁骨。


    沈眠感觉男人胸口的呼吸滞了一瞬。


    T恤下摆被缓缓掀开,腰上一阵凉意袭来,沈眠不满地轻哼一声。


    T恤下摆又垂回原处。


    一只粗砺的指腹逗弄般从他侧腰轻轻划过,虽然隔着薄薄的布料,依然激得沈眠浑身不由得一颤,他瞬间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摇摇摆摆的花枝,身子软得要命,快要支撑不住。


    “不要。”沈眠小声咕哝着抱怨,左侧手臂撑住一旁凹凸不平的岩石,以此来保持身体的平衡。


    紧接着,粗糙烫热的手掌覆上他的后腰,烧灼感隔着布料传递而来。


    “唔——”沈眠身子不由得向前挺,小巧的下巴也扬起来。


    腰间传来不轻不重的揉捻按压,沈眠克制着闭紧嘴巴,不让声音泄出去。


    “舒服吗?”男人轻声问。


    沈眠整个人像是飘在云里,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只感觉喉咙好渴,像是一整年都没喝过水一样,连心脏的跳动都带着滞涩。


    “嗯——”沈眠的声音很轻,脖子绵软地歪向一侧,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腰间倏地一空,烫热的触感突然消失,原本紧贴腰身的T恤布料和他皮肤分开,起了一些被揉压的褶皱。


    沈眠不满地哼了一声。


    男人体型高大,这样面对面坐着,沈眠的视线比他还要低一些。


    离得太近了,沈眠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他的视线似乎带着一丝玩味。


    “该你了。”男人说。


    沈眠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掌,迷迷糊糊意识到他该投桃报李给人家按揉了。


    “哪里?”沈眠歪头问。


    “随便。”男人声调散漫。


    沈眠右手虚握成拳,缓缓抬到男人肩膀处。男人锁骨线条明显,那一小片深深地陷进去。


    沈眠食指穿进男人锁骨窝,没有触碰到男人肩部的肌肤,指尖将男人工字背心的吊带挑起来,拨到一侧。


    男人发出很轻很低的一声笑,呼出的气息在沈眠颈侧留下一片热意。


    沈眠盯着男人锁骨那片微微起伏的皮肤,肩带缓缓滑回之前的位置,将锁骨窝遮住。


    沈眠抬起食指,隔着布料,在男人锁骨上戳了戳。


    男人胸腔微微震动了下。


    像是得到了某种嘉奖和肯定,沈眠大着胆子,用食指指腹在男人肩上微微隆起的肌肉上按了按,隔着布料依旧能感觉到有点硬,但弹性很好。


    沈眠低头,视线顺着男人的锁骨向下延伸。


    视线却被隆起物遮挡。


    男人胸前的肌肉存在感极强,随着呼吸而起伏,弧度饱满到惊人,将工字背心的纹理都撑开。


    俯视的角度甚至能看清楚中间部位隐藏于面料之下的沟壑。


    指尖莫名燃起痒意,沈眠用指甲刮了刮指腹,痒意更甚,甚至还有朝全身蔓延的趋势,心里更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痒得他抓心挠肝。


    。


    即将触上的前一秒,手腕却蓦地被一只粗大滚烫的手掌捉住,热度惊人,沈眠挣了挣,在男人大手的钳制下,他怎么都挣不开。


    男人带着他的手靠近自己,调整角度,沈眠指尖缓缓没入黑色面料之后。


    皮肉相接的触感在指尖炸开,酥麻感从指尖蔓延向四肢百骸。沈眠感觉自己颤得快要支撑不住,想要抽出手,却被紧紧扣着手腕。


    细腻光滑的触感陡然切换成粗糙的颗粒感,沈眠猛地颤栗,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间全都涌到大脑中,他不受控地绷直了小腿和脚尖。


    沈眠猛地惊坐起来,额头上都是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羞耻地捂住脸,喉咙里发出细细的绝望的呜咽。


    第11章


    床单洗完还不到6点,听到洗衣机停止工作的滴滴声,沈眠恹恹地把床单从洗衣机里揪出来,拖着脚步来到阳台。


    客厅的开放式阳台有一个很长的升降晾衣杆,他随便扯住床单一个角搭上去,然后再调整角度。


    觉没睡够,一晚上还累得要命,他现在大脑不怎么清醒。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床单搭好,一转身一个高大身影蓦地撞入视线,目光交汇,吓得沈眠一哆嗦,大脑也彻底清醒了。


    条件反射地,沈眠扯起床单把自己遮住,几秒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腿还露在外面,而且刚才对方明明已经看到他了。


    沈眠把脑袋探出来,尴尬地笑着看向隔壁,“秦总,这么早。”


    两家的阳台挨得很近,相隔也就一米,装了同款围栏,他们这样和面对面说话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秦厉手肘搭在围栏上,他穿了条灰色棉质长款运动裤,两条腿又长又直,上半身穿的黑色工字背心,肩膀宽阔,肌肉轮廓鲜明,头发还在滴水,看起来像是刚洗过澡。


    身形轮廓和昨晚梦里那个身影重合。


    沈眠只看了一眼便像是被烫到般移开视线,指尖那清晰的颗粒触感也突然被唤醒,脸也莫名烧起来。


    这人不知道站在那多久了,是他刚才开始晾床单的时候就一直在吗?怎么也不吱个声?


    “早。”秦厉的嗓音带着点晨起的慵懒和些微的哑意,很好听。


    “沈老师这是......行为艺术吗?”秦厉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


    沈眠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还裹着床单,心虚地笑笑:“咳,找创作灵感。”


    秦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沈眠放开床单,自己的上衣有点潮,他解释说:“这个床单昨晚不小心洒上牛奶了。”


    秦厉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沈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解释有多不自然,多么欲盖弥彰。


    “是布丁干的!”沈眠补充道。


    刚过来咬沈眠裤脚想出去遛遛的布丁突然被一口从天而降的黑锅砸中,委屈地嗷呜起来。


    “我要去遛布丁了。”沈眠面无表情地结束对话。


    秦厉接的这帮刺头挺不让人省心,他七点到基地的时候,居然还有几个赖着床不起的。


    徐教练不敢多管,毕竟是一群纨裤子弟,在家里都是少爷,他就一打工的,怕真出了事担不起责任。


    秦厉既然敢接这活,就不怕他们,当初送来的时候都跟家长签了长长的免责协议,而且到处是监控,也不怕有什么说不清的。


    正是因为他是出了名的严厉,所以家长们才慕名而来,不惜花高价把自己不成器的孩子交给他管教。


    秦厉来到宿舍,先是把空调关掉,然后把他们裹的棉被掀了。


    “起床。”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甚至说不上凶,那三个孩子一听到声音,立马像受惊了一样坐起来。


    “秦......秦教练。”


    秦厉低头看了下秒表,“五分钟,操场集合,罚跑五公里。”


    “啊?”三个男孩苦着脸抱怨。


    “还剩四分半。”秦厉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


    三个男孩快速穿好衣服跑到操场。


    已经很不错了,来之前都是昼夜颠倒的夜猫子,来的第一天,五点的起床哨响了之后,一个都没起来。


    训了十来天,还剩三条漏网之鱼,已经成果显著了。


    学员们收心之后,日常的训练基本都是徐教练在带了,秦厉偶尔会在边上看着。


    他这个基地业务挺广泛,也接公司团建,幼儿园毕业典礼什么的,还会有一些散客来玩。


    时间在忙碌中流逝。


    这天,秦厉在一旁盯训练,周猛和高寻来了。


    周猛开饭店,高寻开酒吧,但基本上都是甩手掌柜,把店教给经理打理,自己只负责收钱就行,不像秦厉这样很多事亲力亲为。


    “老高什么时候回来的?”秦厉问。


    “昨天,”高寻说,“昨天刚回来,今天就来找你了,是不是很够意思?”


    高寻前些日子在酒吧遇到了让他一眼万年的男生,然后展开猛烈追求,悄无声息地跟人家去马尔代夫玩了快一个月。


    周猛有十几天没他消息,给他打电话才知道这家伙原来去了马尔代夫。


    “我说,你怎么不把你那位带过来让我们看看啊,我和老秦都还没见过呢。”周猛问。


    高寻抬手捂着眼睛,叹口气道:“我倒是想呢,他男朋友不同意啊。”


    “嘿!”周猛拍他脑袋,“知三当三啊你!”


    “本来分手了嘛,”高寻替自己解释,“我陪他度过失恋的痛苦,谁知道前夫哥突然找过来了,然后俩人就复合了。”


    “你可真是白忙活,”周猛看着这副不争气的样子,不想多说,转向秦厉,“老秦这边有进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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