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勒克莱尔在雷德蒙德身边说话的时候,维斯塔潘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也走过来了。
别说记者了,整个围场剩余18个车手的视线全飘过来了。
不过此时维斯塔潘的目光没有看向雷德蒙德,却死死盯着勒克莱尔拽着对方手臂的手。
勒克莱尔当然察觉到对方在意什么,于是摩纳哥小猫眨眨眼,手臂一抬就揽在雷德蒙德的肩膀上。然后不知道故意说给谁听,甜蜜蜜的开口,“等会儿我们抓紧去泡冰桶,晚上要不就直接回摩纳哥?哦对了,你不喜欢晚上有外人在家里,那也不好叫你的按摩师来,要不回去我再帮你按按好了,要是折腾得太晚,我就住你那算了。”
绿茶男!围场围在雷德蒙德身边的野男人,全特么都是绿茶男!
维斯塔潘在内心嘶吼着。
雷德蒙德呢?他也明白勒克莱尔在做什么,可他同样不会当着众人,尤其维斯塔潘的面前去戳穿勒克莱尔。
反正他跟维斯塔潘已经结束,反正是维斯塔潘先取关的他,反正是维斯塔潘说他们不可能和好。
雷德蒙德当然不会顾忌维斯塔潘的感受,他们既然从来都不是朋友,那被自己冷遇不是很正常的吗?
雷德蒙德从来不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
“好。”雷德蒙德没有拿下勒克莱尔搭上来的手,简简单单应了一声。
维斯塔潘夺冠的兴奋都少了点,他傲着一张脸,对雷德蒙德缓缓开口,“我赢了。”
雷德蒙德点头,“恭喜。”
维斯塔潘看看旁边的汉密尔顿,咬着牙对雷德蒙德发出试探,“我家里储藏室在装修,待会儿的奖杯要不放在你这里。”
旁观的拉塞尔此时都快无语死了,他就没见过这么有病的求和方式。
你当这是在赛道上跟人缠斗呢?雷德蒙德要是能点头答应,他就把脑袋摘下来给英国队当训练用球踢!
果然,雷德蒙德直接摇头。
“我家不随便放外人的东西。”说完,雷德蒙德甚至都没再多看维斯塔潘一眼,径直走到旁边。
潘子火气噌噌上升,可刚刚看完戏的拉塞尔还觉得不够旺,于是小拉悠哉游哉晃到维斯塔潘面前,捂着嘴巴跟他咬耳朵,“雷德家里应该还放着刘易斯的奖杯。”
“好几个呢。”
好一个火上浇油,好一个拉塞尔!
维斯塔潘瞪了他一眼直接走人。
车迷们不知道3363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看拉塞尔笑得这么开心,肯定是在恭喜潘子夺冠吧,他们的关系可真好啊!
而维斯塔潘粉丝这会儿完全不敢妄动。
要是其他人,他们先冲上去干一波再说。但这是雷德蒙德,这是让维斯塔潘维护过的混蛋英国人,他们不想再听自提羞涩而自豪的告诉他们“雷德其实是围场里最理解我的人。”
更何况,现在明显是潘子在想办法缓和关系啊!
荷兰大奖赛时隔三十多年重新回归,维斯塔潘眼睛都不眨,停下车就凑过去想把奖杯送人。这要是放到古代,谁知道维斯塔潘会不会玩一出“烽火戏诸侯”啊!
不过好可惜,他们潘潘哄男人失败了。
颁奖结束后,维斯塔潘将奖杯迅速收好,等他装模作样地路过时,刚好看见雷德蒙德和勒克莱尔刚从冰桶里出来。
狠狠瞪了一眼两人,维斯塔潘继续大步往前走。
“雷德,感觉MAX现在很生气。”
“哦,他一个泡泡鱼,多生点气也没关系。”
雷德蒙德完全不管维斯塔潘的心情,一收拾好自己,直接带着勒克莱尔上了飞机返回摩纳哥。
而这个夜晚,雷德蒙德又一次听到了门铃声。
监控里显示,来人正是新鲜出炉的荷兰大奖赛冠军获得者。
维斯塔潘来了。
第46章
九月初的摩纳哥,哪怕是夜晚,哪怕还下着小雨,风里依旧带着一丝热度。
维斯塔潘大半夜跟做贼一样,戴着口罩、帽子,低头谁都不看地按响雷德蒙德家里的门铃。
英国大少爷刚刚洗完澡准备睡觉,就被这突兀的声音打扰。
皱着眉点开监控,雷德蒙德甚至都不用花时间辨认,只一眼就认出站在他门前,提着一个鼓鼓囊囊袋子的人是维斯塔潘。
原因无他,半夜钻人被窝的事情,维斯塔潘早就已经在雷德蒙德这里锻炼成熟练工了。
雷德蒙德没有开门,而是点开了对讲机的话筒:“你来做什么?”
夜幕中,维斯塔潘抬起眼,那双蓝眼睛在监控镜头下亮得惊人,像头盔缝隙里透出的那样——锐利、执拗,充满侵略性。
“路过,下雨了,借把伞。”
雷德蒙德翻了个白眼,起身换套衣服径直往外走。
打开铁门,雷德蒙德撑着伞看向浑身已经被雨水打湿的维斯塔潘。
荷兰人并不像传统意义的帅哥,但他确实是非常特殊的那种存在。
追逐、极限、疯狂、暴风来临前的平静,这些都会给他整个人添上几笔魅力,让人根本不能移开目光。
头发已经被淋得有些湿漉漉,手腕上昂贵的手表表盘上也泛出许多水珠,雷德蒙德甚至还能看到雨水顺着对方漂亮紧实的肌肉线条钻进他的衣服里。
雷德蒙德手上撑着一把伞,另一只手上同样还握着一把精致的长柄伞。
“我可不觉得你是单纯来找我借伞的。”
维斯塔潘继续看着他,“你既然这么觉得,那为什么还要来给我送伞。”
雷德蒙德将伞柄往上抬了抬,“你没那么重要。”
送出一把伞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今晚任何一个认识的人向他提出这个要求,雷德蒙德都会答应。
“我不想问你为什么会来,也懒得管你会不会淋雨生病。”雷德蒙德将精致的长柄雨伞递过去,“拿走,别再按门铃吵我睡觉。”
雨伞已经摆在自己眼前,维斯塔潘却完全没有抬手去接的意味。年轻的冠军抬眼看着雷德蒙德,蓝色的眼睛里全是这个在黑夜里撑着一把雨伞,没什么良心却让他想得抓心挠肺的人。
“那你还是下来了。”
雷德蒙德直接将雨伞推到他身上,“我可不想你站在我家门口被狗仔拍到,明天围场的新闻又不知道要怎么写了。”
“这里不是你的游乐场,MAX,少在我面前发疯。”
维斯塔潘却一把将雨伞丢掉,整个人上前一步,直接钻进雷德蒙德的雨伞下面,“那都不算发疯。”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是路过。”
“我把奖杯放在你这里。”
原本鼓鼓囊囊的袋子被推到雷德蒙德身前。
雷德蒙德根本没去接,“我也说了,我家不放外人的东西。”
维斯塔潘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那刘易斯的呢?你家里有多少他的奖杯?”
“关你什么事,MAX?”雷德蒙德平静地后退一步,再次将维斯塔潘滞留在细细的雨中。
“我们刚开始的时候就说了只是date,只要上床而已,之前也说了结束这样的关系。”雷德蒙德静静的看着他,“你也告诉所有人我们没什么关系不是吗?”
“MAX,你现在又在闹什么?”
“闹?”维斯塔潘终于猛地推了一把雷德蒙德。
“我每年要来你这里多少次?”
“不管多晚来,不管第二天要起多早,你一个电话我都来了。”
“我到你这,比回我家都熟悉了!”
“是我过分吗?到底是谁更混蛋?”
“莫名其妙地跟我说结束,说你要结束在围场的关系,不让我去意大利找你,但偏偏让查尔斯跟你一起。”
“他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怎么,要为了被你一直呵护的小年轻收心了?”
“你还把问题丢在我身上了?到底是谁先承认我们吵架的?!”
“我不过闹点脾气而已,你就这么冷漠。”
雷德蒙德也不舒服了,他刚刚洗过澡,头发全部细细养护过,可现在又被粗鲁的维斯塔潘给弄脏了。
雷德蒙德跟大多数英国人不一样,他不喜欢精细收拾过的自己袒露在雨水之下。
重新将雨伞打好,雷德蒙德努力让自己的脾气平稳,“MAX,你搞错了一点。”
“我们从最开始就说好可以随时结束的,我没有必要为你保持忠诚,我们不过是p友而已,你以为是什么?谈恋爱吗?”
“谁的恋爱是五个人一起谈的?”
“而且你要讲点道理,是你先在ins上发疯的。”
“发疯了,就是要被治疗的。”
这番话彻底摧毁了维斯塔潘的理智,他上前一步将雷德蒙德推到墙角,嘴唇狠狠地附上去。
激烈的亲吻哪有往日半点甜蜜和情欲,全是宣泄和痛苦。
愤怒的维斯塔潘一张嘴就咬破了雷德蒙德的嘴唇。
“这TM才是发疯!”脚一踢,外面的大门瞬间关上,维斯塔潘直接扯着雷德蒙德往房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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