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


    是他想的那个东西吗?他应该没有误解什么吧?


    夏油杰瞳孔地震,咳得昏天黑地,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广泛的阅读量。


    这对吗?


    他们已经从热血少年漫转频到纯情少女漫了,难道现在还要跑到18+限制级那边去吗?


    “什么?什么锁?那是什么?”


    庵歌姬迷茫地左右看看。


    硝子拍拍歌姬的肩膀,打发小孩儿那样哄道:


    “这个不重要,前辈不用知道。”


    夏油杰对那东西的了解仅限漫画,纠结一番还是小心翼翼地追问道:


    “是因为神户先生有什么信仰吗?”


    家入硝子否定道:“不,好像只是为了规避一些麻烦。”


    醉酒、下药、一夜。情、意乱情迷,身为霸总,神户铃央应对这些桥段的手段已经相当娴熟。


    但说实话,再怎么防患于未然都不如直接穿个“铁裤衩”好使。


    从神户铃央二十一岁意识到世界的本质,完成[觉醒]起,他就开始这么干了。


    虽然有点掉霸总逼格,但总比牵扯上一堆情债,莫名其妙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几个亲生骨肉的好。


    夏油杰脑回路百转千回,世界观受到冲击,略感疲惫。


    “没关系吗?这不是能往外说的事情吧?”


    家入硝子想了想,无所谓道:“这件事不在保密范围内,很多人都知道,神户先生好像不在乎别人议论这个。”


    “嘛,不过也没人敢当面议论他就是了。”


    上有本届咒术总监撑腰,下有世界级的财富兜底,更有“天凉千叶破”的声名在外,有谁敢去神户铃央面前作死呢。


    但确实会老东西往他身边塞人就是了。


    夏油杰哑火了,“我现在心情很微妙。”


    家入硝子重新拆了颗糖,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颇为惆怅,“谁不是呢?”


    “悟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吧,以那俩人演戏过家家一样的相处模式,我猜他们甚至没接过吻。”


    一头雾水的庵歌姬突然接到了聊天信号,一针见血吐槽,“那他们是在谈什么?”


    “可能,他们喜欢情感上互相拉扯和灵魂上的共鸣纠葛,就是比较享受这样试探你爱不爱我我爱不爱你的青春疼痛文学  。”


    绷不住的夏油杰撇开尊重与教养,“你的意思是一个年长闷骚和一个活力男高在搞纯爱吗?”


    青春在哪儿疼痛在哪儿?


    从头到尾受到创击最多的难道不是他们这些无辜路人吗?


    家入硝子幽幽地说:“这就要看你是怎么定义【纯爱】的了。”


    夏油杰翻了个白眼。


    他怎么看?他又不和霸总谈恋爱,他闭眼睛不看。


    夏油杰叹了口气,双手揣兜,召唤出“交通工具”踩到了鳐鱼咒灵的背上。


    “谢谢,我选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双手插兜,朝着地下两人挥了挥手,“我有点事先走了,明天见。”


    家入硝子轻啧一声,“跑得真快。”


    “对了,冥冥前辈呢?好一会儿没看见她了。”


    歌姬垮了脸:“从五条表演人格发作开始发癫,她就溜去泡温泉了。”


    “说是要趁着高专没毕业,抓紧时间利用裙带关系享受一下神户家的财富。”


    家入硝子了然,建议道:“那我们也去吧,晚上可以一起开派对。”


    “好耶~”


    ……


    另一边,神户铃央硬着头皮,抱着小孩儿试图哄睡。


    也不知道“加茂宪伦”对虎杖悠仁做多么惨绝人寰的事,这小孩儿现在的状态就是个不定时炸弹,完全离不开人。


    武力高强的育儿保姆伏黑甚尔在电话里把神户铃央阴阳怪气了一通。


    最后因为最近日子过得太逍遥,信用卡余额已经见底,不得不同意神户铃央的加班邀请,正骂骂咧咧地往这边赶。


    主要是神户铃央担心普通保姆照顾“炸弹”会有生命危险,伏黑甚尔皮实一些,不一定能照顾好孩子,但绝对不会被炸弹炸死。


    “阿嚏!”神户铃央捂着小孩儿的后脑勺,偏头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五条悟原本正蹲在高脚凳上,眼睛盯着神户铃央左转右转。


    从他的视角来看,神户铃央那点的咒力几乎要被那个半人半咒灵、一体双魂的“奇葩生物”吞没了。


    但偏偏还有一道浅淡的金色咒力束缚在两人身侧,以一种强悍的姿态维持着某种平衡。


    这无疑是神户铃央术式的效果。


    五条悟被神户铃央一个喷嚏惊的直起身子,紧张兮兮地问:“是和粉色蒲公英待久了‘过敏’了吗?”


    神户铃央艰难空出一只手,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转身打开办公室休息间的门,将半梦半醒着的小孩儿搁在他两米八大床上。


    他其实没什么照顾小孩儿的经验,全靠梅林这个“电子奶爸”在网上现查现教。


    轻轻地给虎杖悠仁盖上被子,又检查了下小孩手腕脚腕脖颈戴着的咒具完整,神户铃央总算松了口气。


    小孩长得壮实,脸蛋软乎乎的,两边眼角下方都有月牙一样的疤痕,有点像是鱼鳃。


    樱粉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蓬着,神户铃央迟钝的大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粉色蒲公英”指的是什么。


    五条悟总喜欢用这样的比喻,像是“太阳公公”“甜点王国的士兵”“烂橘子”。


    神户铃央挺喜欢这些可爱幼儿园式词汇。


    电话粥煲多了,被传染似的偶尔会脱口而出,随机吓死一名下属或者对手。


    他用手背贴了贴额头,调整好状态转身,被门缝里透出的幽亮蓝眼睛吓了一跳。


    五条悟把门缝开得大了些,探头探脑挤进去了半颗脑袋,表情颇为幽怨。


    他冲着神户铃央做口型,“快点!出来!”


    神户铃央被萌了一大跳,晕着头凑过去双手捧住五条悟的脸。


    用带着热意的脸颊去贴冰凉柔顺的发丝,额头抵着额头,沉溺在那双空蓝瑰丽的眼睛里。


    他牵引着五条悟离开房间,合上门,憨憨地傻笑:“小悟,小悟,能遇见悟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铃央:猫瘾犯了我亲……不能亲,那就贴贴吧,嘿嘿,悟咪


    第56章 那种喜欢


    五条悟将注意力从隔间那个已经平息下来的“混血”身上挪开,视线放在了神户铃央身上。


    一见面他就看出来了,神户铃央这家伙加班熬夜饮食不规律又一路舟车劳顿给自己整发烧了。


    对五条悟这样年轻咒术师来说,感冒发烧只能算作是无伤大雅的小病。


    但很明显,对神户铃央这种常年蹲办公室的半吊子咒术师来说,这点小烧就已经很影响状态了。


    神户铃央没太在意这点小烧,正常来讲,他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只是在命定之人面前,霸总病弱debuff效果重三分也相当合理。


    总归不是什么大问题,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先处理一下虎杖悠仁的事情。


    神户铃央边走边点了点镜框,手指在虚空中操作几下。


    咒力在指尖凝成桔梗花式的形状,而后散成金色的丝线,一端缠绕着手腕,另一端分成十八条更细的金丝向远处延展。


    神户铃央哼笑一声,薄唇快速张合念了句什么,抬手一甩,从手腕那段开始,金线燃烧崩断融成灰烬,消失不见。


    神户铃央再次点了点镜框,伸手抓住了五条悟的手腕。


    五条悟也不挣扎,任由神户铃央将他按在了办公椅上。


    神户铃央脸颊带着薄红,眉角眼梢都柔和,整个人都散发着暖洋洋的散漫气息。


    平日里有意维系的距离感被抹除,显得他此时的举动有些轻浮,但要比那副端庄克制的样子真实得多。


    他又伸出手捧住了五条悟的脸,白皙纤长的指节擦过眼睫,细致地描摹着精致立体的五官。


    五条悟顺着动作蹭了蹭脸颊上冰凉的手掌。


    按照设计好的动作,他低掩着眉,自下而上去看神户铃央的表情,漂亮饱满的嘴唇张合:


    “铃央生病的时候居然会这么……热情吗?”


    纤长洁白的睫毛扑闪,蓝眼睛无辜而明亮,正中神户铃央红心。


    神户铃央一言不发的将办公椅拉近,皮鞋踢开五条悟脚上的木屐,强行将五条悟狂放不羁叉开的双腿并到一起。


    而后膝盖跪在办公椅两侧跨坐其上,西装裤被绷紧的大腿肌肉撑出弧度。


    这个姿势,神户铃央的视角便比五条悟高出了一头。


    五条悟仰头,蓝眼睛受惊般瞪大,搁在椅子扶手上的双手虚虚护在神户铃央身体两侧防止他摔倒。


    “铃央?”


    神户铃央扯着领结向外拉了拉,摘了碍事的眼镜手表随手掷到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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