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迷药,迷晕这一群义军。
迷魂草她已经准备好了,这一路上意识分神,在空间里用肥料催生出了一大堆,就差下毒这一个步骤。
她瞄上了义军煮饭的大锅,要是能接近那里,就非常完美。
可要怎么甩开马仁义,还能不知不觉给他们下药?
这时,小将东风从后面跑来:“将军,那人醒了。”
马仁义神色一凛。
王怡趁机道:“将军,我好饿啊,要不你们先忙,我去看看,能帮忙做个饭,也好早点吃饭。”
在马仁义的眼里,这就是个有点小机灵又不多的农村妇女。怕是只想围着锅灶早点吃口东西。她面带菜色,一脸的营养不良,能吃饱,下午玩的时候也好体力充沛一些。
想到这里,马仁义笑呵呵的道:“很有眼力见。去吧。我看看你能做出什么好吃的。”
马仁义抬脚就疾步离开,他似乎有重要的事要忙。
他们口中的“他”是谁,王怡才不管,只要给她机会下毒,他爱忙什么忙什么。
“大娘,走吧。”西九给旁边人一个眼色,那人就带着王怡离开,他也快步的跟上马仁义。
丛林里,炊烟已经蒸腾起来,阵阵的肉香飘入王怡口中。
好香啊!
真奢侈,竟然大晌午的炖肉吃。
已经有一些义军吃完了,他们正换班吃饭。
王怡有些惋惜,这样不能把他们全都迷倒,有点难。
但是,能迷几个是几个!
“凑这么近干什么?你们浑身血腥气,我害怕!”带她来的小将紧跟着她,怕人跑了。
被王怡一训,嘴角抽搐,脸色难看。
将军每次弄来的女人,也就玩个一两次,随后不是杀了就是埋了,也就再没拉上床之前,格外礼遇,他也没辙。
谁让马仁义就爱这口。
这人心想,等你被将军玩腻了,看我不第一时间砍了你!
但想法归想法,这个时候还是不能碰她的,得照顾好了。
于是这小将就后退几步,还背过身去,多看她一眼都觉得碍事。
王怡趁机连忙将迷魂草抓出一大把来,直接丢进汤里。
没时间揉碎,就这么顿烂糊,谁能看出啥来。
然后优哉游哉的搅动,看迷魂草煮化开,她就再悄悄捞出来直接丢进空间。
那小将听见咀嚼声,就回头,看见王怡正在吃肉。他满脸不屑,哼,村姑就是这样,也就吃这一顿饱饭,要是晚上被马仁义给折磨死,也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吃吧吃吧,无知的女人!
王怡笑呵呵的多盛了一碗,拿过来对那小将说:“小兄弟,你也吃点吧。我看你一直还没吃饭呢。”
“我们得和将军一起吃,哪有你这没见过吃食的样子,真是,将军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王怡冷笑,真想一棍子敲死他。
过了一阵子,马仁义回来了,他全身是血,骂骂咧咧,显然身上的血不是他自己的。
“妈的,景国要是再没人给消息,就直接宰了他。脾气还挺硬。”
“是!”
等在看向王怡,她正吃肉吃的香,忽然换上笑脸。
“来,美人倒酒!”
之前吃过饭的义军们换防,马仁义大刀树在身后,面前摆上了小桌,端上了一大锅猪肉来。
没吃过午餐的也都罗列两侧,开始倒酒吃肉,吵吵嚷嚷。
王怡做乖巧状,开始给马仁义倒酒。
他似乎心情不好,一口接一口的喝着,竟然不吃肉。
王怡有些急了,不吃肉怎么晕?
端起肉碗,捏起一条排骨,笑着凑到了马仁义嘴边:“将军,快吃点东西吧。我,我丈夫死了多年,好久都没……您不多吃点肉,当心一会儿没力气。”
这一句不沾荤腥却满满诱惑的话说出来,马仁义哈哈哈大笑。
“果然,我就说,玩女人,就得找这种有经验的良家,哈哈哈!”他凑着王怡的手就咬了一口那肉,一边色眯眯的打量着她,一边将肉大口吞下。
“小娘子,你等着,马爷我让你爽到喊爷爷,哈哈哈!”
一群人哄堂大笑,王怡心里恶心的想吐,见大家都吃下了她送的东西,心里开始默数。
“5、4……1!”
扑腾!
扑腾扑腾!
陆陆续续的义军扑倒在地,很快就鼾声一片。
这迷魂草效果好到惊人!
王怡用力踹了马仁义一脚,抓起他身后立着的斩马刀收入空间,而后点击系统页面召回按钮,快步向他们之前放置金银财宝的灌木丛跑去。
周围换防的士兵并没有太关注这边,这小树林说是小,却也面积颇大,他们都关注着树林外面,里面反而没过多关心。
只是,毛驴跑的太远,半晌还没跑来。
王怡有些急了,给一桶酒里加了料,放进空间,倒出一小壶来,直奔灌木丛旁。
那边有一辆马车,车上拴着三头大马,车身还用黑围布盖着,有两个义军在把守,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但王怡现在只能快些离开,管不得那么多了,她得要着马车!
四条腿的,总比人跑的快。
第23章
王怡端着加料的酒拿着杯子,笑盈盈招呼着看守马车的人。
义军没有正规军那么多规矩,盯着王怡,见她拿了酒,还相互招呼着,一人倒了一小杯。
“干杯!”
扑腾扑腾!
王怡乐呵呵拍拍手,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
她快速走到灌木丛里,将堆在地上的金银珠宝和原本白青商会的货物一下全都收入空间,跳上马车,拿起鞭子就抡在了马屁股上。
“驾!”
马车的声音惊动了防守人员,但是,三匹马拉的马车,速度一点不比单马慢,被惊动的防守义军们,先去看了看马仁义那边,见众人怎么喊都喊不醒,这才开始驾马追击。
王怡是有备而来,已经先给每匹马嘴里塞了一把醒神草。
醒神草不仅能够解除迷魂草的迷魂效果,还能当提神东西用,可比咖啡和茶效果还佳。
驾车的三匹马药劲儿上来,像是吃了兴奋剂,咴咴的叫着,撒丫子跑的贼快。
根本不需要王怡驾车,它们就像是疯了一样顺着马路狂奔。
这个方向就是往青东城走的,十字路口处有个破损的指路碑,方向绝对没错的。
王怡看着马车甩开义军越来越远,大声欢呼起来,这种刀尖上跳舞的心跳加速感,简直刺激!
马蹄飞扬,王怡发现自己也根本掌握不了这马车的行进轨迹,干脆就放弃了。为了避免自己被甩出去,她开了帘子,想要钻进马车里。
可刚一打开车帘,她就对上了一双黑黝黝的眸子。
那双眼睛寒意逼人,在阴暗的车厢里,猛一见光,微微的眯起来。眼睛的主人没有片刻惊慌,披头散发胡子拉碴,却稳的一批。
“啊!你谁?”
王怡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车厢里面竟然还有人在。
她以为这是空车厢呢!
“你是谁?”
那男人反问,却忽然猛烈的咳嗽起来。
王怡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她上下扫了那男人一眼,发现他现在的情况比自己还惨,看起来不像是义军的人。身上不仅鲜血淋漓,还被锁链将四肢绑在了车厢里,动弹不得。
简单来说,安全!
“你是什么人?这马车是我劫的,得先回答我的话。”王怡放心下来,说话也有些蛮横。
那男人嘴角微微扯动,忽然车子咯咯愣噔一震,他再次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本王——本人乃无辜流民,被这群贼匪扣押。他们抢我商会财物,还对我大打出手。多谢这位姐姐相救。”
流民?
那身衣服虽然已经被折磨的成了布条,但也能够看出布料的繁复和暗纹,绝不是普通人可以穿得起的。
自从她穿书进来,一家人的命运都开始逐渐偏离轨道,她已经不知道后续的情况如何了,因为已经和书里内容对不上号。
所以,这又是哪位啊?
她根本看不出来!
“你可别乱喊,我都是七个娃儿的娘了,叫我大娘吧。先生怎么称呼?”
“……姐姐可叫我晔恒。”
叫什么大娘叫大娘,明明不到四十岁的女人,他都35了,不叫她妹妹已经给了面子。
“你是白青商会什么人啊?”
“我与白青商会毫无瓜葛,而是和商会同行之人,无辜受到了牵连。”
王怡长舒口气。
不是白青商会的就好。这样她空间里几箱子金银珠宝盐米绸缎皮毛种子,就算无主之物,不算偷了。
“这位姐姐,可否帮我解开?我无辜被牵连,又惨遭毒打,现在着实动弹不得。”
王怡仔细看了看,晔恒皮肤白皙,铁链勒着的地方,已经渗出青紫,看样子确实被折磨的挺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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