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许南星也意识到:“那咱们……是不是也得表示些什么。”
沈馨月立刻点头:“我想是的。”
“我措措辞。”许南星看着广场上的热议,为人打抱不平的正义感来的不合时宜。
【当朝的剑,斩前朝的官,是不是不对。】
中午,许南星发了这么一条
结果,下午刘祺暝就被石锤了。
她那段话的古早视频被人放出了全文,更加显示出了她对粉丝观众的态度轻蔑。
而许南星作为站队刘祺暝的人,评论区瞬间沦陷了。
【无论哪朝哪代这种事情都是被人唾弃的吧。】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是不是也想学她?】
【两个Alpha,臭味相投!】
【建议也严查许南星!】
……
许南星看着这些文字,眉头紧皱,手指噼里啪啦的敲起了屏幕。
她有错就认,跟那些装死的站队者完全不同,发了微博割席。
可也正因此,她的名字出现在了热搜,广场上全是对她嘲讽。
就像个小丑。
“当当当。”
“南星。”
着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许南星一下就知道是沈馨月来了。
她从不对这个人设防,一打开门,就看到沈馨月气喘吁吁的模样。
好像把真心摆在了她面前。
“你来了。”许南星有点感动。
沈馨月一把抱住许南星:“你还好吗?对不起,都是我……”
“怎么能怪你,也是我先提出来发的。”许南星摇摇头,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她看着沈馨月,勉强扯起嘴角一点笑意。
她就剩下这一个朋友了,她不会以最差的想法想她:“幸好你还没发。”
沈馨月一下心虚,接着低头表示:“我特别愧疚。”
“没事。”
比起自己愧疚,许南星更无法看到别人愧疚。
她说着就把手机随便一放,佯作看得开模样,接着就把自己也丢到了沙发上。
“反正我也习惯了,不就是被骂嘛,又不是没被骂过。”许南星摊手,好不潇洒,“随他们查去吧,我没做过,我就是清白的,到时候,还不是他们给我道歉。”
“是呢,清者自清。”沈馨月附和,神色顿时放松。
但这件事,许南星还是想简单了。
没人知道,明明早就经历了这么多挫折,她怎么能还有着天真的一面。
事实总是残忍的,她在一件事上是清白,不代表她在其他事情上无罪。
一颗颗石头朝她砸过来,放大了她的一切。
这是一场被剧情与同类们一起操纵的狂欢,包括许南星之前大小姐脾气任意妄为,包括她海选时的离谱言论,包括她过去黑瘦黑瘦的照片,包括有一次出现在她视线里的许清影,血淋淋的朝她揭开。
【可惜这么一把好嗓子了。】
【可不嘛,这还是最有实力夺冠的人呢。我可不想看她夺冠,有没有新的节目可以给看看。】
【有的姐妹,有的!听说对面今年也要选秀,已经放出海报了。】
【别说,这海报做的还有点兴趣。】
【似乎是因为今年入股了新股东,人家好像是正儿八经出身的大家小姐,对配置什么的都很高的。】
【哦莫莫,好奇了,是谁啊。】
【呶,许氏集团,许清影。】
【啊啊啊啊啊,姐姐确定只是资方吗?不来参加选秀吗?啊啊啊】
【当爱豆哪里有当老板过瘾,人家可以选择潜XX】
【那我要报名!姐姐潜我!】
【就我注意到一件事吗?她和那位都姓许呢。】
【抱走我们家真大小姐姐姐,别脏了我们姐姐的裙摆。】
……
抛弃与接纳,不同的落在两个姓许的少女头顶。
许南星看着评论,攥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仰头喝下了一杯酒。
任那凭凛冽的酒精,去不断冲击她宝贵的嗓子。
真大小姐。
究竟谁是真大小姐!
许清影也要搞这种节目。
这不就是摆明了要跟自己对着干吗?
许南星气到了极致,脑袋一团浆糊。
愤怒快要把她的理智冲垮,本就充满裂缝的堤坝,决堤不过是一瞬间。
——“很简单,让她办不成就好了。”
——“她这不就是明摆着让你下不来台吗?到时候大家都去看她的节目了,谁还在乎你呀。”
——“她不仁在先,你有什么不能做的。”
——“抢了本该属于你的公司,现在连娱乐圈都不让你混了,她这是要对你斩尽杀绝啊。”
……
那声音又一次响起来,乖觉的,精准的往人最脆弱的地方戳。
许南星的手越攥越紧,玻璃杯快要穿破她的掌心。
.
夜色盛着人的疲惫,似乎早就是习以为常,没人会特意去期待推开门后,会有什么不同。
只是这一次,许清影推开她房子的门,通明的灯火撞了她个满怀。
没有准备,许清影的眼睛里都呈现出过去前所未有的诧异情绪。
似乎是意识到什么,许清影朝客厅看去。
就看到在她单调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瘦削的背影。
听到了开门的声响,许南星回头,靛蓝色的眼睛在夜里显得格外寂寥:“你回来了。”
顿了有一秒的时间,许清影才继续手里的动作。
她克制着做出冷静的模样,换着鞋,问许南星:“等很久了?”
“嗯。”许南星点点头。
她侧身,半靠在沙发靠背上,看向许清影:“我好像又快易感期了。”
“这样。”许清影微微一笑,嘴角勾了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点酒精的味道,缓慢发酵着荔枝。
许清影走过去,不紧不慢的挑起许南星的下巴:“所以这么主动的来找姐姐?”
许南星低头,熟稔的叼起许清影的手指,含住,摩挲。
她已经很游刃有余了,等舌尖涂上一片淋漓,才回答:“是啊,姐姐是不是很期待啊。”
“恭候已久。”许清影抽出手指,迎头吻了上去。
今晚的夜色格外寂寥,没有星星,月光惨白着一片。
许南星这次掩饰的很好,直到她按住许清影的肩膀,叫她磕在床上,她才流露出她的暴戾。
没有亲吻,只剩下Alpha报复似的咬啮。
许清影很快颤抖起来,昏暗的房间没有落脚的地方。
她明明靠得结实,许南星的手臂把她锁住,不给她一点挣扎的余地。
她可感觉自己随时会跌进小时候的那场深渊。
好在许南星还有那么一点良心,给许清影留了一盏夜灯。
她手腕的伤疤无声无解,蹭过熟悉茂盛的发梢,贴上了水渍。
“……”
进去的瞬间,颤抖的呼吸声带着那么一点克制的沉闷蹭在许南星的耳朵上。
她好满意许清影的这个反应,整个人都热起来,每一块骨骼都在发出共鸣。
说易感期,就是易感期。
许南星才不做那个处心积虑的骗子。
成熟的荔枝撬开她果壳,“啪”一声“啪”一声的在房间炸开。
果子的气味瞬间涂满了整个房间,填满了许清影的每一寸呼吸。
酒精迷人,压着许清影的喉咙,无意识的吞咽。
她嘴唇张合着,吞吐着荔枝酒气,起伏翕动。
空洞,显得渴望那么庞大。
这双殷红的薄唇,缺少的就是一个吻。
可许南星就是不给她。
她心里压着火气,徘徊打转,不给许清影一个多余的吻。
甚至她也不去主动碰那个脖颈后,早早的被她就揭下抑制贴的腺体。
手指搅动,明明离得那么远,那么空洞。
腺体却在发出应和的声音,银丝拉起,扯地连天。
许南星感受着许清影在她怀里颤抖,感受着她操纵着许清影的身体。
她为她痴迷,又想向她报复。
她妄图让许清影失控,听到许清影颠簸的,细碎的不成样子的声音。
于是许南星折磨的吻着许清影的锁骨、腰肢。
她没有章法,路径的规划完完全全是失败品,不断在吻回头路。
那尖锐的牙齿刚咬过手腕,接着就刻意的徘徊在那一点樱红上。
“!”
许清影瞬间绞得发紧。
可许南星是不会放开,非得在它周围留下个消不去的红印,才善罢甘休。
反正现在是冬日,谁会真的拨开这个Omega的衣服去看。
看她严丝合缝的衬衫下面,究竟藏着怎样的荼蘼。
想到这里,许南星就想了许清影投资了她对家节目这件事,牙齿用力。
“唔,轻……轻一点,南星。”终于,许清影忍不住出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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