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够满足,所以居高临下的,笑得更加挑衅:“不能用牙齿,你就剩这点能耐了?”
“!”
这句话充分的刺激到了许南星,她手绷起青筋,许清影顿时脆弱的向后仰。
后来的许南星看到这段录像,只觉得许清影好像天鹅。
她是这样的脆弱,纤细的脖颈几乎被那只手覆盖,仿佛随时都会被自己那只手掐断。
不知道现在的许南星有没有同样的感觉。
只是她的手,在看到许清影喘不上气的那一瞬,松了一秒。
新鲜的氧气灌入喉咙,许清影握住许南星手腕的两只手犹如蝴蝶翕动的翅膀。
好脆弱,也好美丽。
许南星呼吸轻轻一凝滞,占有欲让她的手更剧烈的动起来。
蝴蝶不断的扇动翅膀。
可她逃不开猎人的手掌。
不过后来许南星作为旁观者,轻而易举的就能发现,许清影实在没有想要逃脱的想法。
许南星的舍不得,给了许清影品尝的余地。
她尽情享受着许南星的“服务”,滚动的喉咙与柔软的内壁分别贴着许南星的几根手指,一上一下,一口一口,吞咽着她的味道。
她喜欢这个味道。
她觊觎已久。
荔枝一颗一颗爆在她的舌尖,她舔舐着自己的牙齿,前所未有的满足。
“撕拉——”
突然的,抑制贴被揭开的飞快。
许清影抖了一下。
许南星看到了许清影的享受,她怎么能容忍这个Omega独自享用她的信息素。
就算是会失控,她也要这个公平。
她想她的姐姐不会不同意的。
那粗糙的指腹缓慢的,充满恶劣的,蹭过了许清影的腺体。
她的指甲上涂着一层漂亮的黑色指甲油,刮着腺体上沁出的液体,显得更加清亮。
漂亮的银丝,热情的给人展示着她的美味。
许南星看着冷静克制的许清影,也会有这样的腺体反应,沉沉的呼吸吐出一股灼热的笑意:“姐姐喜欢吗?想要吗?”
“可惜了,你自己把路走窄了。”
许南星收手,不再多触碰许清影腺体一点,也不找她要止咬器的钥匙。
她就是要让许清影看着,被她亲手锁起来的工具有多可惜。
就要用自己的另一副武器,重重的攻陷这个人,和她的身体。
止咬器的笼子搁在脖颈一侧,粗粝无礼。
几次就差一点,就能碰到许清影的欲望来源,接着就离开了。
许清影皱眉,只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跟永远都在吊着人胃口的上方比,下方要更加的弥乱。
大开大合,毫无缓冲,许清影紧紧攥着许南星的肩膀,眼瞳涣散越来越厉害。
她抬头,头顶的灯散成了星星。
一颗一颗的,被她身下这颗星星,拨动的越来越多,越来越混乱。
“嗯,唔……”
不知道哪一秒,许清影忍不住,泄露出了声音。
她在颤抖,在许南星的余光里,绷紧了双腿。
那紧紧的绷起来的线条,细腻匀称。
白玉似的的脚趾勾过床单,几下就揉皱了原本平整的画面。
真的好想吻她的。
许南星沉沉的吐出一口气,穿过许清影身体的手在颤抖。
许是因为喝了那个该死的酒的原因,许南星突然有点分不清。
她为什么心跳加速,她为什么被许清影吸引。
她不是应该恨她的吗?
她偷走了自己十七年的顺遂人生。
她偷走了自己继承人的身份。
她偷走了自己应该被人人夸奖的未来。
……
可就是这一切的恨都堆在一起,却好像抵不上许南星此刻的心跳与欲望。
痛苦,不甘。
就像她被锁在止咬器下的尖齿。
她怎么也无法触碰到这个Omega的腺体。
和这个Omega。
后来许南星透着酸气的评价这个Alpha,说她的爱意被堆叠在最下面,任凭这些晦暗的情绪挤压,自暴自弃一样不被主人注意。
真是一点也不错。
“……唔!”
可此刻的许南星不是旁观者。
越是无法弄清,她越是暴躁,惹得许清影喉咙一声呜咽。
她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就觉得许清影的唇与腔在更紧的在挽留她。
她不留下。
她绝对不会留在这个人身边!
“南……”
许清影的声音细碎的,一句话都听不出来。
没经历过,眼眶里的氤氲,好像都是泪水。
许清影紧着攥着许南星的肩膀,不知道许南星什么时候放开的她的喉咙,只是她的呼吸一直都不顺畅。
她紧紧的绷紧脖颈,看着头顶的灯终于只是灯。
下一秒就塌下挺直的腰背,颤抖着,靠在了真正的星星身上。
“姐姐。”
许南星的声音轻轻的从许清影耳边传来,许清影晃神,从没觉得此刻这么温馨。
当然,温馨是假的。
许南星都没有擦干她的手指,带着水渍,就回到了它主人的口袋。
小小的钥匙泛着金光,咔哒一下就解开了那个讨人厌的止咬器。
许南星嘴角扬起,胜利者一样,将自己的唇瓣印在许清影的侧脸:“你输了。”
许清影抬头,就看到许南星尖齿。
她没力了,丝毫没有准备,更无法抵抗,就被许南星扣住脖颈,严丝合缝的堵住了嘴巴。
这个吻一点都没有温存的感觉,完全是掠夺。
许清影只有被迫吞咽的份,氧气全靠对方施舍。
好得意。
许清影看着视线里的Alpha,隐隐感觉她好像笑了。
她的得意就这样的容易。
一点小小的事情,她都开心的不得了。
到底有没有人给过她快乐啊。
“许清影。”
似乎不喜欢被人施舍,许南星的声音打断了许清影混沌的思绪。
“姐姐,我们还没完呢。”
许南星的声音,尖齿一下刺破了许清影的腺体。
比接吻还厉害,紫罗兰的味道猛地扑进了许南星的口腔。
太干净,好像清晨的第一滴露珠。
好闻到,让许南星觉得,这是她这些年闻到过最美好的味道。
所以她想要占有。
凶悍的掠夺。
许清影攥紧了手。
疼痛源源不断的从腺体发出,但她愿意给予。
心甘情愿。
.
这件事到最后也没有被人知道,汪总很快被许清影送给李苿的妈妈,冲了一波业绩。
尝到甜头的Alpha不惮她与那个Omega的身份,借着来看姐姐的由头,她能更方便的跟姐姐在书房,在办公室……
寒蝉叫的凄长,顺着阳台开着的那一缕窗户缝隙溜进房间。
许清影看着睡在身旁的Alpha,不紧不慢的关上了窗户。
地上干净的过分。
这个Alpha比她还脸皮薄,撑着困意,把丢在地上的指套收拾干净,才愤愤的踩上床。
她当时踩得好用力,似乎为了报复自己的躺平。
许清影不以为然,沿着许南星的腰搂了一把,就按着她一起睡觉了。
今天还有生意要谈,许清影没有休闲时间。
车已经在地下停车场等着了,许清影上车,司机就缓缓启动车子,驶出这幢昂贵的房子。
城市化代价就是让钢筋铁骨囚禁住自由生长的树,市中心格外无情。
刚过去一个路口,一个小球就生硬的闪到许清影面前:【警告,最近宿主和许南星接触频繁,有脱离剧情,被处罚的风险。】
系统小球没有被许清影赋予名字,它就跟它的宿主一样,平静没有情绪。
只是在不久后的新一次轮回,它会被它的新宿主取名为:小白。
第95章
骄傲自满的代价不一定会伤及自身。
剧情之手对于拥有主角光环的角色,也并不是束手无策,惩罚的不痛不痒。
它会退而求其次。
锁定那个更好被操纵的角色。
节目播出到第三期,热度只增不减。
只是很快,其中一个导师早起言论就被翻了出来,那令人不适的用词迅速冲上热搜。
“天哪南星,刘祺暝老师被狙了。”沈馨月捧着手机,推开了许南星练习室的门。
许南星一直在练吉他,抱着她的宝贝,一脸茫然:“为什么啊?”
“你看。”沈馨月将手机递给许南星,在许南星看完前,忍不住发表她的意见,“这句话,是不是有点太断章取义了啊。”
许南星有点犹豫:“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只想到刘老师之前帮咱们定歌调音什么的,怎么说也对咱们有知遇之恩。”沈馨月神色有些忧郁,“而且你看这个画质,这得是多久之前的话了,被翻出来,真的好像刻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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