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星从善如流,乖巧的走到妈妈身边。
一旁的造型团队和佣人们看着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刚在许佩宁身边坐下,许南星就感觉少了点什么——
“妈妈,姐姐呢?”许南星环顾四周,疑问脱口而出。
许佩宁闻言顿时从眼尾咧开一抹充满调侃的笑意:“怎么,才几分钟没见,小星就想姐姐了?”
“没有,我就是……”许南星磕磕巴巴,自己都解释不了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真是奇怪,明明客厅里站了不少人,她却一眼就发现许清影不在了。
那不成是因为从昨天开始许清影就一直出现在她身边,加上为了做任务,许清影又一直占据着她的脑袋,所以她才会对她不见了感到不适应?
没错,就是这样。
许南星正偷偷解释着,就感觉有个光亮的小球幽幽出现在了她眼前。
【宿主,许清影脚好像受伤了。】
“什么。”许南星诧异,心想果然许清影还是因为接她受伤了。
【她刚才还在自己找药膏,看起来不想惊动大家的样子。】系统悄悄告诉许南星。
“这么倔。”许南星感叹。
【宿主不也是。】系统小声嘀咕。
许南星无言,迅速转移话题:“刚才妈妈担心我有伤不说,把药膏都我我这里了,她肯定没找到药膏。你帮我看看哪些适合许清影吧,我好给她送去。”
【保证完成任务!】小球敬了个礼,瞬间就消失在了许南星眼前。
阳光穿过格棱窗户,一块一块的跳进许南星的视线。
她思绪略沉,还在想怎么在不被许清影扣分的情况下,找理由关心许清影,就感觉手上压了个沉甸甸的东西。
“呶。”
许佩宁刚刚只是调侃许南星,也没有要刨根问底的意思。
她看自己着平板过来许南星都没有注意到,便敲了敲它,告诉许南星:“这个给你,拿着去找姐姐吧。”
“这里面是——”许南星隐隐有种预感。
许佩宁点点头,告诉她她猜对了:“这就是今天早上菜园的监控,还有管家阿姨的问询过程。”
许佩宁告诉许南星:“妈妈虽然抓到了凶手,但怎么处理,我想还是该让你跟清影商量着来。”
听到许佩宁的话,许南星明白了,她手里沉甸甸的是权利和责任。
“我知道了妈妈,我会和姐姐好好讨论的。”
只是这么答应着许佩宁,许南星还点紧张。
她担心如果她和许清影意见相左,许清影会不会觉得她们不是一路人,还扣她的分。
“你说,我待会是不是顺着许清影的想法比较好啊。”许南星一手拿着平板,一手拿着药膏,别扭的问系统。
【不要吧,系统觉得宿主做好自己就行,毕竟有句古话说得好,君子和而不同,宿主是君子,许清影也是君子。】
听到系统的话,许南星的紧张缓解了些,笑着调侃:“也就你会觉得我这个恶毒女配是君子。”
【宿主尊重许清影的想法,还把自己的药膏分给她,当然是君子!】系统一球落在许南星的头顶,滚来滚去。
在她眼里,许南星就是最好的。
小球的话许南星很受用,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它也成了许南星认可的伙伴。
于是许南星想:“是时候给你想个名字了。”
【真的吗!】小球猛地闪了下光,【好期待宿主给我的名字!】
“那我们看完许清影,回去一起慢慢想。”
【好~】
小球和许南星贴贴,说着就跟她的宿主走到了许清影房门前。
许南星还是有点紧张,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敲响了许清影的房门。
“当当。”
安静。
“当当。”
安静。
连续敲了两次房门,许南星都没有得到许清影的回应。
一束纤细的光穿过门缝,突兀的从房间里照在许南星的手指上。
她发现许清影房间的门正虚掩着,并没有彻底关上。
是忘记了,还是没来的及?
脚伤会严重到这个地步吗?
许南星有点紧张,毕竟许清影受伤是因为自己。
她踩着光线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不放心的未经允许就推开了许清影的房门。
“打扰了。”
许南星比刚刚敲门还要小心翼翼,只探了个脑袋进许清影的房间。
却不想画面里的许清影并没有许南星脑补的那样窘迫,甚至非礼勿视——
几缕碎发沿着她的脖颈蜿蜒而下,白皙的后背在许南星视线里一闪而过。
没擦干的水珠沿着肌肤向下滑去,在许南星的视线里留下一道细长的水渍。
这哪里是脚伤的不能动弹。
这分明是洗完澡在换衣服,没能听到她的敲门声!
许南星心头一紧,登时就想怎么进来怎么退出去,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偏偏许清影在将睡袍披到身上后,毫无预兆的转身朝后看去。
灯光照的许南星那颗小脑袋无处遁藏,尴尬的卡在逃走的半途。
许清影轻拢衣襟,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好像很喜欢把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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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夜色沿着灯光剥落,将许清影的身影刻在许南星的视线。
她将半干的长发悉数笼在脑后,几缕碎发拨过她的锁骨,并不耽误她那张干净漂亮的素颜小脸暴露在灯下。
也是因此,她看向许南星的视线越发显得清晰,也更加的饶有兴致。
自己哪有喜欢,不就是昨天临走前她把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跟她道了声晚安嘛。
结果还被她在凌晨扣了一分去。
许南星被抓包的猝不及防,脑袋贴在门框上,进退两难。
“我……我刚才看你上楼有点不方便,就想来看看,结果敲门你没回应,我担心你是不是伤得很严重,才探头进来的。”许南星硬着头皮解释,还怕许清影不信,掏出了自己拿来的药。
小小的收纳包里挤满了瓶瓶罐罐,好像写满了标注的关心。
许清影扫了一眼,笑意渐浓:“谢谢。我刚从浴室出来,可能没有听到。”
“嗯,我知道。”许南星尴尬的点点头。
“不进来?”
“哦,好。”
许清影招手,许南星就跟着推开了门。
许清影的房间跟许南星不是一个风格,房间里的布置以白色为基调,很简洁大气。
许南星怕不礼貌,没敢多看。
只是等她在许清影的房间站定,她就注意到,许清影房间的浴室在靠近衣帽间的那一侧,按理说她从浴室出来,不会走到正对着门口的位置才对。
在这个地方换衣服,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许南星心中腹诽,没敢直说。
毕竟她初来乍到,这个家的很多生活习惯和过去她的生活习惯不同,她还在慢慢适应。
“那个……你要不要看看哪些药适合你?”许南星清清嗓子,提醒许清影。
许清影看着这些药,眼底明显露出一丝茫然。
许南星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眼底有狡黠闪过。
刚刚系统贴心地挑了很多种药,她选都没选就统统都拿了过来,为的就是接下来这句话——
“要不我帮你看看脚伤,再判断用什么药吧。”
“其实也没什么事,不用了。”
这么说着,许清影受伤的那只脚轻轻往后藏了一下。
似乎是因为受伤,这个动作许清影做得并不是那么轻盈。
睡袍的裙摆明显地在许南星视线里荡了一下,想藏起来的脚反而被许南星锁定在了视线里。
“这话听着好耳熟呀,姐姐。”
许南星笑,眼里调侃的意味十足。
夜晚的昏暗足以蒙住人的视线,可能许南星自己都没注意,她接下来的动作带着种侵略感,伸手拂过许清影的肩膀:“放心,我小时候经常爬高上梯,不是磕到哪里,就是扭到这里的,也算久病成医了。”
这人过去在家经常干农活,手劲没得说。
许清影还想浅浅地抗争一下,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坐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托着她的身体弹了两下,细微的失重感,让人愣神。
她又喊了她“姐姐”。
沉默拉长了房间里的时间,许清影不知道自己昨天哪里来的力气扣住的许南星的手,她只知道那只刻着伤疤的手正扣着她的肩膀,半秒后又朝她的脚踝凑去。
小麦色的肌肤包裹着她白皙的脚掌,这本应该是不相融的颜色,却在某一秒又那样的和谐。
许南星不在意这样的和谐,她只在意许清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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