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L:
> 33L:《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成为巡海游侠》好难猜啊~~
不过,贪贪大人!帮我吃装备和金币回来的贪贪大人!
我将立刻退坑佩佩,转投贪贪大人!
35L:
> 33L:哦,贪贪,我的贪贪~!
赞达尔第一天才的含金量还在追我,浪漫古士诚不欺我,宇宙就是一个巨大的翁法罗斯。
36L:
翁法罗斯的黄金裔是权杖的运算单元,虚数之树的兰涯是宇宙运行的主板。
翁法罗斯被预设了毁灭的结局,宇宙的发展被框死在范围之内。
兰涯打破虚数之树的边界,等于把宇宙从玻璃瓶里解放了出来。
这和我们在翁法罗斯做的事情本质上是同一件事。
37L:
> 36L:打破边界后,她自己化成了光点散落在宇宙各地,那些光点就是“可能性”本身。每一个存在都收到了一点虚数之树的力量,意思就是“你现在有能力走出自己的路了,走还是不走,看你自己的选择”。
列神之战从神的战争,变成了由人的意志决定。
最后又回到卡妈对爷说的: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翁法罗斯在4.0大版本的后日谈里借此契机完成新生了,爷和大家共在同一片星空下了,呜呜呜
38L:
树海这段过剧情的时候,一开始真的有点掉SAN值.
那么多骸骨,那么多突然亮起的眼睛,还有密密麻麻伸出来的手,比黄泉、铁尔南超度血罪灵那段里伸向天空的手还要掉SAN。
但我还是想哭,不知道为什么。
39L:
> 38L:我前面在哭,好不容易平复心情了,结果莫比乌斯环上那段,我从她送末王重新踏上开拓之路又开始哭。
然后剧情到给过去的自己送针,我完全不行了。
原来拯救自己的,一直都是自己。
顺便一提,游戏里如果你选的是星,那段就是穹,如果你选的是穹,那段就是星。
过剧情的时候千万别再乱带头饰造成3.7惨案了,也不要带说怪话!更不要带狸猫记者团!
不然就会出现,兰涯走在莫比乌斯环上时,下面说怪话来一句“真拼呢~”还有狸猫记者团跟着拍照!
40L:
>39L:笑死了,每次玩家过主线不得不品的一环。
还有那把盖乌斯之矛,老米还是忘不了他心爱的EVA。
话说回来,这段剧情明显神装有建模啊,为什么不出神装皮肤!
41L:
>40L:做了不卖,罪大恶极!
42L:
提到盖乌斯之矛我就开始做梦了,这次出的是辅助定位,后面能不能梦个SP,主C的那种。
43L:
>42L:与其梦SP,还不如梦贪贪入池,毕竟专票的文本是「有许久不见的朋友吗?搭上列车和他/她/它/祂一同游历吧!」
之前他/她都有了,现在祂也有了,就差个它了。
44L:
>43L:理论上来说兰涯当前状态不属于“祂”,而是“她”,她花了那么久成为人类,恐怕不太喜欢别人用“祂”来代指人类的自己。
45L:
>44L:你说这个我就又想哭了。
莫比乌斯环外的接力,最让我绷不住的是白焰和白珩。
我从没见过兰妈妈哭,这次她的眼泪在眼眶里聚集,我的眼泪也在眼眶里聚集。
还有所有在她成为人类的过程中被她因缘相会,又被时间带走的生命。
那些被她救过的人没有忘记她,他们站在莫比乌斯环的外面等了很久,等她终于走到这里打算沿着莫比乌斯环往回走的时候,对她招手:这次,轮到我们为你带路了。
46L:
匹诺康尼的时候,我还和我亲友调侃说巡海游侠们最严厉的母亲。
47L:
>46L:现在呢?她是星神们最严厉的母亲。
末王叫她妈妈,爷算阿基维利,也叫她妈妈。贪贪是她亲手赐予新生的。阿哈的头是她接回去的。琥珀王的腹腔镜手术是她做的。博识尊被她骂过“神经元都是废物”。
48L:
>47L:“星神们最严厉的母亲”笑死我了,这个title我要截图保存,以后和“阿哈最严厉的母亲”虚照放在一起。
想象一下兰涯站在虚数之树的顶端,手里拿着护理日志,面前是一排星神,她一个一个点名:阿基维利,不准熬夜打游戏。阿哈,头接好了能转脖子吗?克里珀,腹腔镜的伤口不要沾水。奥博洛斯,变成贪贪之后不要乱吃东西。博识尊,你被搞关机了?该。
49L:
看了一圈,还是及时变成毛茸茸卖萌躲过一劫的贪贪全场最佳。
旁白:它是贪饕。
兰妈妈:它是小狗。
侦探先生:对,它就是小狗!
旁白:你说它是头猪我也认了。
50L
> 49L:谁是猪?恶语伤狗(?)心。
---END---
第64章
贪饕之战后,绝境医师在寰宇间再次销声匿迹。
一开始只是发现她不接私人出诊了,后来发现连战场上也见不到她的身影了。
有人去问乱破,乱破说忍侠不便透露,问波提欧,波提欧说他宝贝的多问我就爱死你,最后硬着头皮去问领猎人,他说医师在休息。
这一次,她真的停下来了。
贪饕之战中,她把虚数之树的力量全部释放,打破边界之后,所有命途的底层逻辑都在那一瞬间被她重新校准过。
这份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锚定器」的范畴,她现在本身就是量子之海上那棵独木成林的巨树的意识投影。
出手一旦控制不好力度,就像是药师无差别倾泻出去的赐福一样,直接让宇宙彻底终结。
于是在能精准控制之前,她选择了最笨也最有用的办法,不使用力量。
哈托彼亚再往外跃迁,有一片叫灰烬星带的边境区域。这里曾经是某场远古战争的遗址,如今只剩下几个零星的人类居住点和一座半废弃的诊所。
诊所里只有一个老医生和一个护士,老医生耳朵不太好,戴着助听器还要病人凑近了大声说话。护士是个刚从护校毕业的年轻本地姑娘,对家乡还是一腔热血,只是扎针的时候手还在抖。
老医生看了看她的执业证,这是她借真珠的关系在哈托彼亚重新考的正经证件,只写了一个名字,一张照片,和几个基础科室的执业资格,然后友善提醒:“我们这里比较艰苦,工资一个月只有一万信用点。”
一万信用点,如果换算成丹恒爱喝的苏打豆汁儿,大概能买五瓶半。
兰涯接受了。
老医生点了点头说正好,最近发烧的孩子多,你来搭把手。
诊所里的人渐渐习惯了这位沉静温柔但挂盐水下针特别快准狠的医生。
护士姑娘有一次偷偷跟老医生说,新来的医生长得好好看,比星际和平娱乐的偶像还好看。老医生说你好好跟人家学扎针技术才是真的。
于是她开始每天从海原市跃迁上下班。
兰涯没有定居的概念,她周游宇宙各处,游侠基地之后,希恩星岛算是她待得最久的地方,但那也是因为岛上有需要长期护理的退化的战友们,不是因为她觉得那里是家。
海原市的公寓其实是姬子半送半卖的。
无量塔家族在哈托彼亚的家产虽然少了,但也不是没有,用姬子的话来说:“海原市我有套公寓,空了很久了。房子没人住会坏,你帮我去住一下。”没等兰涯开口,她端起咖啡杯补充,“列车友情价,物业费你自己出。”
公寓在海原市近郊一栋不算新但很干净的楼里。顶楼,有电梯,两室一厅,窗户朝南,下午的阳光会从客厅一直铺到开放式厨房的灶台上。主卧的衣柜是空的,次卧被姬子改成了书房,书架上还留着几本关于列车研究的旧笔记。厨房灶台擦得很干净,冰箱里只放了一包没拆封的还不知道能不能吃的咖啡豆。阳台外面能看到种满樱花树的海滨步道。
兰涯搬进去的第一周,只添了一张床、一套被褥和贪贪的窝。贪贪的窝放在阳台边上,它每天下午趴在那里晒太阳,小短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拉曼查来看过一次,带了乔迁礼,一整套茶具和一个电热水壶。他很认真地帮她把茶具拆开洗好,把水壶插上电试了一遍,然后在她家吃了一顿外卖,坐末班电车回鸽川区了。
之后他每次来看她都是当天来回,偶尔晚了就睡沙发。沙发是姬子留下的旧沙发,贪贪很喜欢窝在上面。
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的傍晚,拉曼查送贪贪回来,贪贪那周在鸽川区陪他查案,兰涯在灰烬星带处理呼吸道传染病,整整一周没空回来带贪贪。
他本打算把贪贪放下就回去,但此时天色忽然暗得像贪饕的影子,黑灰色的云层从海的那一边迅速压过来,雨几乎是瞬间倒下来的,风把阳台上贪贪的窝吹得翻了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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