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屠夫被这一声未来岳父叫得一阵心梗,差点不顾他慈悲为怀的形象,当空破口大骂!
好小子,不愧是至强心魔,果然熟知人心,知道用这件事来拿捏他,不巧,他真的好怕!
这个弟弟心眼太多完全蔫儿坏,可比当哥的差远了,硬要选一个,怎么也是忘忧道友更靠谱些。
他下意识一阵挑剔,一个激灵回过神——
不对,她家二丫那么讨人喜欢,将来爱慕者肯定多得能绕沧海界一圈,为什么非得在这兄弟二人里挑,这分明就是一个人啊,不及格!
“佛子定要想好了,如果不是我,可能就是魔族那个残暴的蛋,甚至是一只臭不要脸的鹅。”少年幽幽传音。
佛子冷哼,“谁说非得是你们仨了?”
“因为,其他人没有入场资格,来一个,我们杀一个。”
佛子:“……”
佛子:“!!!”
少年说完,忽然捂住双眼,疾速飞回到滕幼可身边,一头倒进……鹅怀里。
一翅膀把人揽过来的大白鹅:呵!
滕幼可将双目猩红、随时会暴走的少年带回随身小院,亲手埋进花圃,给他浇水施肥,摸了摸他的头。
“熬过去,别逼我再杀你一次,我真的舍不得。”
许久后,少年气息微弱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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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三个巅峰魔物解决掉,加之北方石林的魔眼正被陆续毁去,魔物进化速度再次减慢,新生的魔物也大幅减少。
佛子和阎君开始对着干,互相抢人头,将红方阵营外杀个片甲不留后,在一众看懵了的道修魔修崇拜的目光中,你追我赶地冲向大陆北边。
“秃驴,别跟老娘抢,我要亲手弄死那个该死的梦魇兽。”敢打伤她夫君,还想拿她儿女当祭品,简直找死!
“阿弥陀佛,就不劳你这个懒鬼操心了,除魔卫道本就是我等佛修的天职。”
那可是欺负她亲亲媳妇的罪魁祸首,身为一个爱妻如命的男人,他怎能不亲手给她出了这口恶气!
两个死对头互不相让,进入石林又是一阵激烈争夺,你一只佛手捏爆一排魔眼,我就一个大印压塌一片。
一通打砸后,梦魇兽忍无可忍,大骂起来,“你们俩有完没完,信不信我把那天在地下暗河发生的事说出来,让你们知道彼此最大的秘密!其实你们俩——”
佛子心肝一颤:绝对不行,阿萝和孩子可是他的逆鳞!
阎君眼皮狂跳:这个辣鸡,敢拿软肋威胁老娘,去死吧!
两个死对头默契地一起朝最后的一片石林出手,功德金光和阎君大印双管齐下,石林轰然坍塌,魔眼尽毁。
梦魇兽最后那句“是夫妻”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重新打到昏厥,埋入地底开始又一轮亿万年的沉睡。
佛子和阎君双双松口气,而后狐疑地看彼此一眼。
“阿弥陀佛,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阎懒蛋,你怕了。”
“死秃驴,你要是没秘密,出手倒是别那么快啊?呵呵,早晚给你挖出来,要你好看!”
两人互相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佛子:也不知我家阿萝伤养得如何了,我得赶紧回去照顾她。
阎君:夫君受苦了,不陪着他我心里空落落的,怪想念。
粉红色的气息在两人的身后逐渐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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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兽停止作妖,整片大陆上的魔气一下消散大半,高阶魔物快速退化,被打出气势的道修魔修合力解决。
红方阵营外,魔族少主姜肆和祝青看着最后一只元婴期魔物被击杀,相视一笑。
“大陆交流赛,是我们魔修赢了,你看——”魔族少主指了指红方阵营,一支魔修小队悄然潜入,带出了最后一个人质。
祝青神色淡定,“不,咱们依然是平手,不信你看——”
他指的是同一个方向,就见滕幼可骑着鹅一阵风似的冲过去,魔修小队还在,人质被卷飞了。
魔族少主表情开裂,扭头大手一挥,“撤回!”祝青微笑目送他们走远。
不过,外患清除,内忧再起。
大战中所有人都忽略了秦家人,谁料他们竟用丹药法宝等,换取了不少元婴修士的最后一击,将积分全都堆在了秦瑶一个人身上。
不看不知道,她的分数比滕幼可还高出100分,而魔修已经撤退,这时候再去追着人打岂不有违道义?
“滕幼可,终究还是我赢了。”秦瑶一脸笃定,她终于成功翻身!
滕幼可骑着鹅跑回来,手里还抓着刚才的人质,闻言啧啧,甩手就把人质丢出阵营,然后跑出去捡回来,“抓到逃犯,奖励1000分。”
再丢出去,再捡回来,“又抓到逃犯,奖励2000分。”
如此反复。
人质摆烂,大喊“我被摔死了”,滕风轻温柔地喂药,“别怕,继续逃。”
人质耍赖,趴在地上不肯被捡,滕云淡体贴地背起他,“前辈,站起来。”
全场:“???”
不愧是滕仙君的后人,这种缺德事都干得出来,瞧瞧人质,都被你们气哭啦!
第151章 联络 即时通讯
大陆交流赛最后一天,外围的封印在迅速变薄,不久后道魔双方便可以各自离场。
一年时间里,两边各救出八名人质,虽然打个平手,却都自称是对方生死存亡的大恩人,成功羞辱到对方,纷纷摆宴大肆庆贺。
晏清、泰安、归宁三块大陆之间的较量也有了结果。
原本按照九个队伍的积分总和,排序应该是晏清第一、泰安第二、归宁第三,滕幼可最后一波骚操作气坏了人质,被投诉到养老盟,谁想她最后一天的战绩不算,丝毫不影响总积分第一,秦瑶用丹药法宝换取的积分反而被一撸到底。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秦家人:“……”
黑方阵营庆祝宴上,一群小蜜蜂悄然飞入营地,四处绕了一圈,两只一组藏身到目标附近,化作红魔圣和他狗腿子手下的声音一通八卦,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
“冯家那小子资质绝佳,可惜脑子不好使,古老魔早看上他了,正好趁这次赛事把人掳走,还能栽赃给道修。”
“这都要感谢主子一片好心,要不是你从中牵线,古老魔怎么搭得上那个邪修。”
“胡家小女儿也是一等一的姿色,魅魔惦记她那张脸多年,可算等到这个机会,花大价钱就为了弄到一副皮囊,这女人真是钱多烧得慌,呵。”
“魅魔肯定想不到,她一半的钱都被主子从中抽成了,主子真是生财有道。”
“哈哈哈,瞎说什么大实话,此行最大的收获,就是我终于把那秘药弄到手,回去就给南霜吃上,连吃半年,她那副天生魔骨就是我的了,你熬药时小心些,别被她发现端倪,起了疑心。”
“主子放心,您那徒弟对您毫不设防,我看让她亲自熬药都成。”
“嗯,我这蠢徒弟太天真,确实比女少主的大黄还忠诚。”
正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魔修:“???”
不提差点忘了,这一年陆续有天才魔修消失,还以为是梦魇兽作怪,原来问题出在红魔圣身上,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说起来,在此之前,好几家的好苗子也频频出意外,该不会症结也在这里?
魔修内部轰然大乱,受害者一方愤怒讨伐,加害者一方极力否认,红魔圣更是百口莫辩,被双方逼着作证,左右不是人。
一场庆功宴开成了讨伐大会,魔修们哪还有心思找道修的麻烦,自己就已经打成一团。
红魔圣隔三差五被人追杀一场,焦头烂额,找来南霜怒问:“让你查的事如何,知道是谁干的了吗?”
南霜摇头,义愤填膺道:“师父别生气,肯定是那些小人嫉妒你,恶意造谣,一旦让徒儿发现是谁干的,定撕了他的皮!”
红魔圣深深看她一眼,见她仍是从前那般恭敬崇拜之色,安心许多,疲惫地摆摆手,“去吧,继续查,外头那些谣言不用听信,不过是有小人想离间你我师徒二人而已。”
“我知道的,师父放心,那徒儿去了,师父早些休息。”南霜恭敬地退出房间,一转身,脸上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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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方阵营内,道修们幕天席地,抚琴吹笛,载歌载舞,滕幼可免费看了一场修仙版的大型篝火晚会,开心不已。
酒酣人醉时,八卦蜂偷偷溜回来,围着她转了一圈,挨个贴贴。
吃完甜丝丝的花蜜,小蜜蜂们幸福地直飘,两只一组重复在黑方阵营的套路,选中目标,模仿说话人的声音,原封不动将打探来的八卦说给当事人听。
“你听说了没有,程家那个火灵根,原来是被太虚门那位化神长老掳走了,难怪这位道君受伤闭关,一出关就从水火双灵根变成了单火灵根,可真不要脸。”
一直在查找真凶的程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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