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你好友的夫婿,是不是就有资格站在你面前,被你正视一眼了?
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你面前,亲口告诉你,我心里一只有你,也只有你。
周身呼之欲出的爱意,将宋茵彻底打懵了。
她不是没遇到过追求者,只是这样浓烈的,赤诚的,甚至爱到有些偏执的情感,她从前只在话本子里看到过。
没想到这样深情的男主人公,出身落魄却一路逆袭的伟岸男子,被她遇到了。
“我,我回去重新来一次,我是说仙蝶招亲,你记得跟过来,不许迟到哦。”
宋茵又变成了那个骄纵的大小姐,高高兴兴原路返回,交代管家收拾一下,重新招亲。
在场宾客见她这么快就整理好心情,不由高看她一眼,本来没那个高攀的心思,此刻也忍不住一试。
仙蝶又一次起舞,魔蝶跟着乱飞。
打工人是这样的,不加钱还要加班,那郁闷谁飞谁知道。
这一次,没宋神主捣乱,月老红线精准地牵在了宋茵和静枢上仙手上。
然后就像绕毛线团一样,无数红线将两人绑成粽子,还极为形象地在线头处加了把锁。
魔蝶嘿嘿笑:“女魔头说了,你们给她锁死,少惦记虞神主和她师尊。”
一场仙蝶招亲,在一群累疯了翻着白眼的仙蝶乱飞中,以诅咒般的诡异红锁结束。
宋茵听说她爹娘动起手,匆忙去劝架,静枢上仙礼貌地没跟上。
他现在还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不能心急。
他更喜欢看到宋神主夫妻不合,有缝隙,才有他这棵杂草在夹缝里顽强生长的可能。
他没耐心看那对爱到了尽头,早已貌合神离的夫妻,因为,他刚刚似乎看到了那个让人魂牵梦萦的身影。
道真,是你对不对?
你注意到我了没有,我是你……的夫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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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散场,虞若和魔蝶却没看够。
一个辣评:“就这?”
一个躺平:“你行你上。”
“小蝴蝶这么漂亮,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呢,也就是做个标本,让它永远这么漂亮而已。”
虞若扎魔蝶心,满意地看到一只蝴蝶小脸裂开。
正要开发月老红线的一百零八种玩法,她耳根微动,珍珠耳钉上的隐匿阵无声触发。
一人一蝶隐去身形。
一人一剑瞬间出现,在四周检查一圈,离开,片刻后突然折回。
回马枪杀了个空,他们似乎放心了,开始交谈。
女子听起来忧心忡忡:“确定斩断了,不会再和我有牵扯?”
那柄淬了寒光的冷霜长剑低声道:“安心,我亲自出马必不会失手,若非怕你徒添因果,我刚刚甚至想斩断他的仙缘。”
女子抿唇:“早知道这人如此偏执,当年还不如不救,哪有这样报恩的,恩将仇报还差不多。”
那剑却轻叹:“但你命里有一女,原本该是和此人所生,下一个出现的,或许比这个还不如。”
“我家祖上有一个秘法,可以借腹生子,虽然名字听起来有点不正经,但过程一点不伤天害理,相反,要功德深厚之人才能成功施法。”
女子似在闲聊,剑却知道,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它哑声道:“说罢,需要我做什么,无论你看上谁,三日之内,我都会将人给你敲晕绑来。”
女子轻轻抚摸本命剑:“你知道,我是有些叛逆在骨子里的,以前没少为此被爹娘混合双打。”
剑不语,安静听她说。
这是她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个决定,它不想干涉,只想全程陪伴。
默默地,虔诚地,有些酸涩地。
然后,在她有需要时,不顾一切达成她的愿望,纵使粉碎这柄剑身,献祭这缕剑魂,亦不会迟疑半分,不会后悔丝毫。
女子冥冥中似有所感,捧起剑,凑近看它身上的纹路。
“第一次见就觉得你长得好看,你这缕剑魂什么时候才能修出人形,出来给我看看啊。”
长剑似是害羞了,很是扭捏了片刻,才低声道:“其实,已经有些人形了,你真的想看?”
“真的吗,那你干嘛不早说!”女子意外却极高兴,拍拍剑柄:“别墨迹,快出来转一圈儿。”
一道半透明的男青年从剑身上抽离,暂时没脚,像个阿飘,腼腆笑着左右各转了一圈。
他认真问:“对你看到的,还算满意吗?”
女子愣了下,噗嗤一笑:“满意满意,不能更满意,我决定了,孩子他爹,就是你。”
剑灵呆若木鸡。
紧跟着,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贯穿剑身,整柄剑都在激动地嗡鸣。
我行吗?真的是我,不骗剑?不是逗我,是真的对不对?我要有女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当爹了!”
女子不紧不慢掏出一本秘籍,塞给剑灵,神神秘秘道:“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今晚咱俩……争取一次把孩子搞出来……”
冷霜剑变烈焰剑,剑尖红到滴血。
剑灵红着耳垂接过那本秘籍,小脸通黄地打开,然后就见,上面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些上下左右的古怪姿势,而是一些接生的内容。
剑灵:“?”
女子冲它笑:“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家这个秘术很厉害,厉害就厉害在,你负责生,我负责接生。”
剑灵狠狠消化了片刻,一脸视死如归:“也,不是不行,总好过让你受这个罪。”
女子摸摸剑柄:“还是你懂我,其实我家还有个秘书,就是每个月那几天也可以找人替——诶,我话没说完呢,你跑什么?”
一眨眼,别说剑灵,连个鬼影都没了。
女子无语:“什么嘛,生孩子都肯替我了,每个月那几天泡锻体药浴不行吗,这个再疼,能比生孩子疼?”
说着转过身,精准看向虞若隐匿的地方。
两人对上视线,吓得虞若以为自己根本没隐身,而是大咧咧站在这里偷听。
但她的确隐身了。
这就是曾经的四大神主之首,不知为何带嫡支离家出走的虞神主吗?
“听够没有?”虞道真勾勾手指,虞若双脚叛变,不受控地挪出隐匿阵法。
“不错,以你的修为,能用三息才走出来,足见你精神力之强,心性之坚。”
虞若:“……”
你是不是在凡我,你不要否认,这味儿太冲了,完全是我的风格!
虞道真欣赏着陌生女子变来变去的脸色,莫名地,非但不生气,还想笑。
想捏捏她的小脸蛋,夸一声真可爱。
她这么想就这么做了,捏完夸完,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像极了脑子有病,尴尬到想灭口。
虞若看懂了她眼里的杀意。
就因为看懂了才震惊,这种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问问题的人的套路,果然是遗传吧!
两人互相打量防备之际,徐京莎找了过来,见到虞若狠狠松口气。
“你没事就好,那边突然乱起来了,有个穿红衣服的忽然跳上台,自称顾明远,就是天幕说的那个假善之根。
“他说,他自幼受师尊宏砚悉心教导,与人为善,愿与道修共进退。
“哦,他还说真正的善之根自幼没爹没娘,性情乖戾阴骘,手底下白骨累累,杀的人比人杀的猪还多。
“总之他说自己一堆好话,说对面一堆坏话,结论就是,他才是咱们的盟友,真善之根已经在收拢魔修大军,注定与咱们背道而驰。”
虞若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想起了登天梯幻境里看到的黑衣青年,黑衣少年,黑衣小男孩。
如果他是善之根,他变成如今这样是谁的责任?
如果他是恶之根,那他这样已经很善良了,没一言不合灭世就是最好的证据。
正要替容容的狱友简单分辨两句道理,徐京莎话锋一转,一脸八卦道:“这位说完,振臂高呼,结果没人回应,你猜为什么?”
虞若吐了口浊气:“因为,他大众脸,对面是神颜。”
徐京莎激动地哇哇叫:“粟舫你看,我就说,我们女孩子肯定都是这么觉得,谁管他俩谁真谁假啊,颜即正义懂不懂?”
粟舫:“幼稚。”
徐京莎不理他,继续哇哇叫:“容容道友,好姐妹,还是你懂我,实不相瞒,已经有女修自发组队,突破前线封锁,跑去投敌了,我来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虞若眨眨眼:“倒不是图对面好看,主要是不喜欢大众脸。”
去去去,谁拦她她咬谁。她们去找她们的恶之源,哦,没准是善之根。
她去找她的容容!
两人说完,突然想起来旁边还有三个队友,连忙看过去。
小心防备,免得还没出发就被上交给道修阵营。
哪料,包括粟舫在内,三人都没关注她们俩,而是围着虞道真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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