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里转身正要走,就被应淮的扯住胳膊,一把摁在了柱子上吻了下来。
应淮今天的吻格外猛烈,带着急切和压迫感,这是在公共场所,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
舒里脸上爆红,羞耻心被无限放大,但挣扎的双手却被应淮牢牢按住背在身后动弹不得。
舒里被迫承受着他的吻,在喘息的空隙被舔掉流出的津液:“你干嘛,不要在外面!”
应淮揽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呼吸:“那就去车上。”
他打开车,半推着将舒里推坐到后排,关上车门后再次欺身而上。
“你别,你轻点,别留下痕迹。”她今天晚上还要和妈妈住呢。
应淮并不回答,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狭小的空间中,舒里被迫屈起膝盖,应淮捞起她软下的腰肢,让她靠在车窗上,低下头吻她,偶爾抬眼扫一眼窗外。
他顺着舒里散落的长发向下梳理,感受到她身体细微的颤动后才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安抚:“别怕,外面没有人,就算有也看不到里面。”
第58章
舒里当然没讓应淮做到最后, 只是到处親了親,最后窝在他怀里说话。
“你爸爸为什么喊你咚咚?”应淮突然提到这个。
舒里捏着他的手指玩,有些不想回答:“怎么了?”
“是你的小名?我第一次知道, 咚咚。”应淮故意又喊了一遍, 把她的小名在唇齿间咀嚼。
舒里听得耳热, 缩起脖子推了他一把。
应淮见她这样的反应, 更加恶劣地说:“咚咚?”
“我说了你不许笑。”
应淮点头。
舒里小声解释:“没什么,是我小的时候生出来体重就超出了平均水平, 所以我爸爸给我取了这个小名。”
说完她抬眼瞪过去, 防止应淮笑她:“不过我覺得这个说法太難听了, 所以没告诉过其他人。”
应淮却抱住她的腰:“咚咚,咚咚, 我覺得很好听。”
舒里反倒忍不住笑了。
应淮的电话铃声响起, 他接起来说了两句就挂斷:“我要走了。”
舒里听了一耳朵,大概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舒里打开车门:“那你去吧, 我上楼了。”
应淮回到主驾驶, 他敛去脸上的笑容, 坐在那里看着舒里走远。
舒里走到一半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她看到应淮直勾勾的眼神, 心中不自在。
總覺得应淮今天有些奇怪。
应淮主动朝她挥了挥手,发动车辆。
舒里回酒店另外开了一间房,汪曼给她发消息说自己带着咖啡豆去做按摩了, 舒里抓紧时间洗了个澡,洗完后给应淮发消息抱怨他刚才的行为太过分,都没有顾及到自己还要见爸媽。
说是埋怨,其实是撒娇。
可惜应淮一直没有回複, 好几条消息发过去都石沉大海。
舒里刚才还洋溢的热情逐渐消逝,应淮大概是又去忙工作,虽然是正事,但也總有被冷落的失望。
汪曼恰好带着咖啡豆回来,看到舒里坐在沙发上发呆:“咚咚。”
舒里放下手机,主动询问:“怎么样?你们今天见了应淮,满不满意?”
汪曼闻言脚步一顿:“现在说这些还早呢,又不是谈婚论嫁了,我还不知道你?这个星期喜欢得不得了,下个星期可能就有新的興趣。”
舒里反驳:“我哪有?而且我覺得要是能结婚也挺好的,你之前不是就想讓我早点结婚吗?”
汪曼看了一眼女儿,舒里从小就喜新厌旧,没有耐心也缺乏意志力,但是对感情方面还比较生疏,大概也只是一时上头罢了:“那也得看看他有没有满足结婚对象的要求啊。”
如果拿以前的要求来看,祖上富三代这一个要求应淮就不满足了,舒里小声说:“他现在有钱不就行了。”
汪曼也不和她争执,她知道舒里就是那种,你越反对她,她就越起劲,要和你反着来的性格:“反正随便你喽。我是觉得你们长久不了。”
汪曼心理暗示道。
舒里輕哼一声。
过了会儿舒嶽西来敲门,他直接和舒里说:“我们给你在学校旁邊再租一栋房子。一直住在别人家里也不好。”
汪曼点头,见舒里要反驳,直接打斷:“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找到了你就馬上搬出去。”
舒里想说自己也没有低头,她跟应淮住什么都不用操心,现在自已一个人住又没有保姆阿姨,每天还得自己打扫卫生,而且她也舍不得花爸媽的钱租一套别墅。
舒里撒谎道:“不用不用,馬上开学我就搬回学校住了,现在租房又得搬家,过几天还得退租,挺麻烦的。”
舒嶽西闻言也不再强求:“爸爸又往你的银行卡里面打了三万块钱,现在经济紧张,所以给的不多,你再缺钱再问我要。”
舒里见说到点子上,立马得意起来:“我现在正在創业呢,已经开始自己赚钱了。”
汪曼和舒嶽西都是一愣,很吃惊。
舒里说着她拿出自己的网店展示给两人看,興致勃勃地介绍起来。
舒嶽西和汪曼听她讲完,他们还不知道应淮投资了一大笔钱全被舒里用去做营销打了水漂,但也一眼就看出这个小网店开着的状态只能说勉强维持,只把这个創业当作小打小闹,每当回事。
舒岳西鼓励道:“我们家咚咚太厉害了,都能自己创业了。”
舒里十分自豪,又说以后要把家里的资产全都卖回来,又说赚了钱要给他们买礼物,画饼画得几个人都心情愉悦。
舒里问了几句他们前几个月的境况,都被含糊过去,总之是已经倾家荡产,还清了债务,原先的地产公司也交由其他人接手继续完成之前已开的项目。
直到舒里问他们接下来想做什么,汪曼和舒岳西突然正襟危坐,汪曼看一眼舒岳西,舒岳西輕声咳嗽:“咚咚,有件事我们要和你说。”
舒里感受到了气氛微妙的变化:“怎么了?”
舒岳西和她说了准备做外贸的打算,这件事舒里已经有所了解,因此并不意外。
舒岳西继续说:“那邊合作的工厂在芬兰,我们准备搬过去,你想要跟爸爸妈妈一起过去吗?”
舒里先是吃了一惊,她以为舒岳西和汪曼顶多搬去在沿海城市,没想到是直接去国外。
“可是……我还要上学。”舒里迟疑着说。
汪曼说:“等到你毕业可以申请国外的大学,直接搬过去。”
舒里说:“我们……全家移民出去吗?”
汪曼停顿几秒点头:“对,现在是这个打算。”
汪曼的父母和亲属大多已经移居欧洲,这次事情最后还是汪曼主动去联系父母后才得到帮助解决的,否则哪有那么轻松,又这么快就筹备到了一笔资金再次创业。
舒里对移民是有概念的,以前圈子里不少朋友很早就全家移民到国外了,或者高中毕业就出了国。
破产后她在申城本来就没几个朋友,如果在国外重新开始,说不定还是个更好的选择。
但是……但是应淮怎么办呢?
她想过应淮可以跟着她搬去广东,搬去香港,但是如果出国,他会愿意吗?
汪曼说:“你外公外婆都在那边,以后生活也方便,这里的房子我们也不准备赎回了。”
舒里越想越難捱:“我……”
汪曼看出她的纠结,打断她说:“你再想想。”
舒里点了点头,不安地捏着手指,心情也一落千丈。
第二天舒岳西要和汪曼回乡下老家,处理之前搬过去老屋的东西。舒岳西的父母去世得早,乡下就剩下几个大伯和姑姑,来往也都不密切。
开车去乡下要2个半小时,舒里没去,独自回到应淮家中。
应淮不在,房间里床铺都是整洁的,他昨晚又没有回家,她打开手机,应淮也没有给她发新消息。
舒里情绪起起伏伏,犹豫良久,最后决定还是给应淮发去消息:“我有事想和你说。”
她准备开诚布公地和应淮聊一聊移民的事情。
这次应淮回得挺快:“马上开会,等我回去说。”
舒里只好说:“好。”
舒里再发消息问他具体什么时候回家,他又不回複了,舒里心里说不清的疲惫,靠坐在应淮的床上陷入短暂的噩梦。
她睡得不舒服,只迷迷糊糊睡了十几分钟,手脚颤动一下以为自己要掉落悬崖,被吓醒后爬起来,舒里去跑步机上跑了会儿再去浴室洗了个澡。
孙寅和她約好要开会,舒里还想着移民搬家的事,没有心情开会,但是她已经推了好几次,于是到点还是去赴約了。
等到开完会,又在外面请孙寅吃了饭回来,别墅里还是一片漆黑,应淮依旧不在。
舒里忍耐住自己想要给应淮发消息的想法,怕打扰到他工作,也知道应淮多半不会回复,于是P了会儿图转移注意力,把几张让孙寅拍的工作摆拍照发到社交媒体上,P图是很耗费精力的,她P了一个小时终于累了,握着手机迷迷糊糊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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