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幻想朋友_烈冶 > 第127页
    “你外貌的美丑,不影响我对你的看法。”


    “男人都是看脸的,林听澜,你别不承认。”


    “对朋友,不需要看脸。”心脏疯狂跳动,我听见自己说:“对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更不需要。”


    “……”钟郁霖眼睛眯了眯,“原本我很想去你现在的家看看。”


    “……”


    “但如果今晚你留下来陪我,我就能打消这个念头。”顿了顿他甚至补充:“作为……朋友。”


    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甚至憋不住笑出了声,简直把人都给气死。


    “可以。”双手微微上台,而今的我呈半投降姿态,“但就跟我白天说的一样,你别动不动上手,不要离我太近,今晚我们不会趟一张床上。”


    “是,”他说:“这才像真正的‘朋友’。”


    ·


    “钟郁霖。”我坐在卧室靠窗的沙发上,钟郁霖就宛如安静的洋娃娃,低头,双手合十呆在宽大的床铺正中央坐着,“你知道为什么大家最终都会想跟你变成‘那种关系’吗?”


    “……”钟郁霖不说话。


    “回答我。”


    “别说废话。”勾起唇角,转眼,给我一个讽刺的笑:“说点儿带劲的。”


    “……”我简直在对牛弹琴,“你想听什么?”


    “我们之间的事。”


    “可朋友之间,恰恰不能谈‘我们之间的事’。”


    “什么狗屁朋友。”自暴自弃的他开始说脏话,“林听澜,‘朋友’?这话你自己信不信?”他眯眼问我。


    我感到一股烦躁,但最终还是接着先前的话题继续说:“正因为你总是这幅态度,所以大家才会被引诱,才想要那样对待你。”


    “有人不想。”


    “……”我闭上眼,接着说:“我是想让你明白,这世界上最接近的关系,不止是性缘关系,还有更多更纯粹更美好的关系,那些也很美好,你要调整自己的态度,让它们保持在那里,而不是……叫别人不可避免地误会,叫它们滑落到欲望的深渊。”


    “……”


    “因为……你这么漂亮,又很有钱,算是别人眼中的梦中情人,大家难免对你浮想联翩,你需要用鲜明的态度来保护自己,知道吗?”


    我以为我说得很有道理。


    可转过眼,钟郁霖的眼神,却让我感觉我好像不过一个笑话而已。


    幽怨。


    带着些许嘲弄。


    仿佛在说: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


    是啊,那一刻我难免自嘲——难道真的有人能因这些口述的劝谏改变?


    ——别开玩笑了!


    “林听澜,你知不知道你一本正经讲道理的样子——”说到一半钟郁霖掩唇,抬眸红着脸颊水盈盈地看向我,他意犹未尽后闭上嘴的样子,无端令我浑身如同被火烧过、灼过那般,连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第110章 想去看看你们同居的地方


    钟郁霖的态度让我火大。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在我认真想要解决我跟他之间问题的时候,他却是这幅含情脉脉、欲语还休的模样。


    他说我总喜欢逃避,可他自己何尝不是这样?


    “……”刻意无视了他对我的评价,我神色自然地换了个话题,问他:“所以,你之前说‘不敢相信是真的’是什么意思呢?”


    其实更好奇,他为什么能说出“林听澜不过被神谕操控”这种话。


    “因为想要,想了很久,忽然得到,觉得很不真实。”钟郁霖歪头,宛若bjd娃娃活过来了一样,呆呆地问我:“这很难理解吗?”


    倒是不难理解,可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不应该很开心,然后更加珍惜吗?


    时至今日我依旧不懂钟郁霖的想法。


    “不真实,所以干脆毁掉,直接当它是假的,是这样吗?”我微笑着问他。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他干脆不说话。


    “钟郁霖,如果你对我有疑问,可以直接问我,而不是你自己在那瞎猜。”


    “问了你又不答,有什么用?”


    真是莫名其妙,他要我怎么回答,直接在此时此刻跟他说“我爱你”吗?


    疑心病重的钟郁霖并不会相信。


    甚至会因为林听澜“崩了人设”,而更认定这一切都是被神谕所左右的。


    “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会被幸福所伤。”


    忘了从哪本书里面听过这句话。


    我和钟郁霖,我们两个都是胆小鬼。


    “那是你擅自认为问了没用。”


    “我可以现在问你,林听澜……你为什么……会同意我的那些要求呢?明明哪怕在遇见我之后你都是喜欢女生的,不是吗?”


    为什么所有问题都非要有个答案?


    感情这种事,却又总会因为无言的误会而逐渐分崩离析。


    真是脆弱而又美好的东西。


    “我不知道,可能因为有点喜欢你。”


    垂眸,真是遗憾,我居然在此情此景说出这句。


    很糗。


    而更令人发笑的是……


    “不是操控吗?更不是同情?反正……只是‘有点喜欢’而已。”


    果不其然,钟郁霖的声音并无半分欣喜。


    他总是这样,要拿到别人百分之一百二的爱才愿意。


    哪怕他本人或许并不需要那些爱的千分之一。


    “我想,我得抱紧你。”


    “?”


    “不被抱的很紧就感受不到爱,你就是这样的人。”抬眸,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直视他的眼睛。


    从今往后,我将不再有勇气。


    “那……你可以抱我吗?就现在。”钟郁霖说着,半抬起手臂。


    他总是这样索求,却从不表露自己哪怕万分之一。


    难道要我开口索取他的喜欢吗?


    那我跟梁茂丘、宋星乐之流又有什么分别?


    “如果抱了,然后呢?”


    我问他。


    “……”


    他陷入很深的沉思里,好似自己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


    我叹了口气,“睡吧。”


    有点累了。


    说清楚这些,真的好累。


    实际我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更别提钟郁霖。


    他的脸上出现片刻的迷茫,问我:“不抱了吗?”


    “不抱,我刚刚想了一下,朋友之间不该这样抱,你也不该同意我去抱你。”


    “……好过分。”他的声音又变得委屈,“说了可以,又不给,耍我玩吗?”


    “一切都明天再说吧。”


    在这样下去也只是原地踏步。


    或许我该跟钟郁霖洗脑,告诉他“你很爱我,离了我不行,你是属于我的,同样我也属于你”这样,并让他完全相信这一切。


    他会信的。


    然而,那不是我的处事风格。


    有些事情,得让他自己想清楚才行。


    在那之前,我跟他……只能维持所谓的“朋友关系”。


    ·


    我自以为自己意志坚定。


    也自觉很少做出什么反复无常的事情来推翻不久前的自己。


    然而这个夜晚我却做了“梦”。


    之所以要给这个“梦”打上引号,是因为我潜意识里觉得——这绝对不是仅仅是梦而已。


    我梦见钟郁霖化身蛇从床上爬下,蜿蜒着来到沙发。


    这个夜晚不论他如何百般暗示,我也仍旧选择不同他睡一起,看得出,他对此真的逆反极了。


    也很不忿我提出的“做朋友”的可能性。


    所以他直接钻进了我的被子里。


    “很久没有解决了吧?我不在,会不会憋坏了呢?”钟郁霖这样说着,从被子下方蜿蜒而上,最终停在了……那个关键的地方。


    该死的!


    “额不……”


    然而比拒绝先来的却是他的道歉,“对不起……”


    我不是说了你不许再和我——


    “就算你不让我道歉,可我还是想要跟你说一千次、一万次对不起。”


    “小玛丽亚夫人……我……害你生气。”


    “好想补偿你,可你不肯收我的礼物,也不许我靠近,我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我不是说了按照我的计划——


    “而且更糟糕的,是我也一点不想听从你的计划。”


    “……”


    “原谅我吧,原谅我好吗?我会做好的,不光这次,以后也唔——”


    我简直头皮发麻,他居然开始……


    我的身体很快因他而战栗,突破神谕的枷锁,它很快像是被暂时解除封印的犯人那般,拼命感受着自己曾不被允许拥有的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想要和你道歉,就好像我忍不住想要这样对待你……噗哈——”


    该死的,是他不止对那一个地方感兴趣。


    我简直头皮发麻,整个人的身体被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宛若一道奇怪的“美食”,被钟郁霖享用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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