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幻想朋友_烈冶 > 第112页
    因此目光投到不远处钟郁霖身上,他眼神幽幽,盯着我和储荔,像是被负心汉伤害的厉鬼似的。


    他们两个……能合作吗?


    没说多的,走到钟郁霖面前,拿出手机给他看了林元庆发给我的短信,“对不起,这种时候让你们做这种事,你们……先去顶一下,马上仪式要开始了,等我这边准备好有空了,马上来找你们。”


    略略支起身子,钟郁霖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竟意外给人以心安的感受。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他这样对我说。


    第97章 危机解除


    目送储荔和钟郁霖离去,直至眼睁睁看着他俩停到路裕阳面前。


    靠。


    一个表弟一个准男友,我都忘了他们和路裕阳什么关系!


    啊啊啊!不要把我的家丑跟路裕阳说啊!


    然而瞧储荔毫不设防的表情,我知道,已经晚了。


    算了,现在也不是嫌东嫌西的时候。


    如果路裕阳愿意帮我的话,他应该比他们两个都靠谱些……吧。


    意料之外的并没收到路裕阳嘲笑的表情,相反,凝望着储荔的眼睛,他浅浅额首,竟是一副郑重其事的神情。


    他要加入吗?


    也行吧。


    他们三个离开后,我继续魂不守舍地留在原地。


    大抵因为忽然出了这事的缘故,加上昨晚少睡眠,当我重新站到姐姐身边,竟难免昏昏沉沉、感觉头重脚轻。


    视线不由自主在宾客中游移,我生怕在其中看到不速之客的身影。


    老姐的外国老公实在放心不下,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偷偷探出头盯了我姐好几次。


    虽然长得还不错,但莫名觉得……这家伙惹人烦躁。


    希望以后他能对我老姐好些吧。


    同样是“弟弟”,相较于我,许建安则显得百无聊赖许多。


    这是当然的,他毕竟不是林芷兰的亲弟弟。


    以防大家忘记,在此说明一下:他是许叔叔的儿子,曾经我住他家时跟我最不对付的那个。


    当初跟箐菡分手的时候,他曾私信我,说我“没把握好机会,你以为离了箐菡,还有哪个家世相当的女生会看上你这个小主播?”


    后来得知我开工作室赚了钱,他对我的意见便小了许多,只在今天凑近我耳边,说:“从今往后你姐可就是外国人了。”


    哪里是外国人?她又没变国籍!


    我只发现他似乎对我老姐找了个外国老公的意见挺大的。


    哼,自己没能力就知道怨天尤人。


    大学时期他没什么建树,浑浑噩噩地混毕了业,而今工作难找,老妈见他在外屡屡碰壁,暗中好几次建议我:“要不把建安安排到你公司里做事算了。”


    许建安所学专业跟我们工作室不符,这是我不想雇佣他的其中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是他似乎认为自己能有更好的选择。


    “除非给我股份,否则我觉得这工作也挺没意思的。”当时许建安耸肩,配得感十分高地这样说。


    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说:我还不愿意把我们公司变成那种裙带关系林立的私人企业呢。


    全靠关系的公司,是无法长久的。


    他嫌弃、他不来,我倒省了事。


    只偶尔听说他想要箐菡的联系方式,觉得自己说不定也有机会,也是觉得挺荒谬的。


    箐菡现在……已经和之前跟我在一起时的那个相亲对象谈婚论嫁了。


    那个男生的家庭条件比我更好,事业也比创业的我更稳定一些。


    完全符合她家人对她未来婚姻的期望。


    希望……她能幸福吧。


    在分神与焦躁中,我就这样静待时间悄悄过去。


    生怕林元庆那个脑残在仪式开始时大闹礼堂,让宾客们看了我家的笑话。


    更不想……我的不善处理毁坏了她们一天的好心情。


    间或,手机震动,林元庆发来信息,他说他马上到了,叫我赶快派人去接他。


    还问我的电话为什么一直在通话中,质问我是不是把他拉黑了。


    最终见我实在不愿配合,他说等他到了自己会想办法。


    我真想叫他去死,头好疼,他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要找我们的不痛快呢?


    好在……最坏的情况并未发生。


    储荔发来消息,说他们在临近场外的地方找到了抓住工作人员不放的林元庆。


    恰好,此时距离仪式正式开始还有大概十五分钟的时间。


    这时候的宾客们大多都已经进场,所以不会有过多的人看到他……大概?


    于是我假借接应朋友,跟老姐打了声招呼,径直朝门外走去。


    “早点回来呀,等会儿还有你的环节,要发言呢!”


    姐姐在背后这样跟我说。


    我笑着回他:“我知道,你放心吧。”


    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一定要——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当我抵达那个地方,看到的是跟林元庆对峙的路裕阳,储荔则呈被保护的姿态缩在他身后,看见我犹如看见一个从天而降的救星。


    咦?钟郁霖去哪儿了?


    算了,先不管那些。


    现在必须面对的……是阻止林元庆干涉老姐的婚姻!


    “哟,听澜你终于来了,”抬手跟我打招呼,林元庆半笑不笑地跟我说:“快给我安排个座位,你的这两个朋友,太没眼力见了,这储荔是不认识我了吗?我说我是芷兰他爸他还拦着我,你说——”


    不欲与他多言,走到他面前的第一时间,就是抬起手臂,半扼住他的脖颈,将他拖离储荔和路裕阳的身边。


    林元庆的身躯……竟出乎意料的轻巧,我原本还卯足了力气,毕竟印象中……林元庆远比我高大,更比我强壮不少。


    可能他老了吧,也可能,是我长高了。不再身为青壮年的他遇上了尚还年轻的我,自然没有反抗的力气。


    久违地,我开始庆幸于自己的成长,可我的内心更是明白:哪怕只是这样的他,也足以瞬间摧毁我的家庭。


    刚被我松开,林元庆便开始怒斥我没礼貌,“小兔崽子,没大没小,我是你爹,你眼睛出问题了?”


    不欲与他多言,我冷笑一声,反问:“我没有抛妻弃子的爹,林元庆,要是你还有点脸,就不该在今天跑到老姐的婚礼上大闹!”


    “我闹什么了?我女儿结婚我想来参加怎么了?”


    “这里不欢迎你,她们看到你不会高兴。”


    我真是天真,竟以为听了我的话林元庆能良心发现。


    没曾想他闻言冷笑着怒骂,说:“我凭什么让她们高兴?你妈那个贱人,跟了别的男人后心里还有我吗?你姐电话换了,结婚都不通知我一下,我凭什么考虑她?我今天来,就是要讨个说法!”


    讨说法?我讨他爹的说法!


    身体先于思维行动,我一拳打在了林元庆的脸上。


    说什么“讨说法”,不就是以为时间过去、我们都该忘了,应该尽到子女的义务赡养他、要我妈尊敬他!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当初他轻描淡写就能没脸没皮地离开的时候,就早该想到这一天了!


    照理说,在女儿的婚礼上,发生儿子打父亲的闹剧,无疑是值得被人人侧目的笑话。


    偏偏这林元庆,见不敌我旋即闹了起来,说什么:“造孽啊!好苦的命啊!儿子打老子了!”


    打的就是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傻逼“老子”!


    其实如果可以,我还是不愿将事情闹大。


    可如不这么做林元庆不会离开……我没有办法。


    所幸,这场对决进行到一半时,路裕阳的两个保镖前来劝架。


    他们劝架的方式是捂住林元庆的嘴,按住林元庆的身体以遏制他的反击。


    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最后一拳,失去理智的我恶狠狠砸上林元庆的腹部。


    望着已然偃旗息鼓的他,感受到不远处储荔担忧的视线,我的内心不由浮现一丝迷茫:


    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呢?


    ·


    就在这时,滴滴的喇叭声,唤醒了我的思绪。


    钟郁霖开着一辆破旧的、与他身份全然不符的车,到我们身边来了。


    这辆车我认识,是曾停在我家地下车库里的……最不起眼的那辆车。


    散尽家财之时,因这辆车卖不起价,林元庆对它嗤之以鼻,但也是他,最终开着这辆车离我们而去了。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林元庆居然还开着这辆老车。


    好奇怪,钟郁霖是怎么把车钥匙骗到手的?


    思虑间,路裕阳已经替钟郁霖打开车门。


    没说旁的,钟郁霖只用眼神示意我。


    我心领神会,像装载一间货物似的,将林元庆按进后门车座中。


    “他不会再回来了。”最后丢下这一句话,钟郁霖开着林元庆的破旧轿车,疾驰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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