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幻想朋友_烈冶 > 第110页
    “那需不需要我给你版权费?”好想要抬手抚摸他的脸,可惜大庭广众,这么多人看着,还是算了,“我不介意开出天价。”


    钟郁霖莫名笑了声:“你有几个钱?还‘天价’。”


    额……


    早知道不在他面前装逼了。


    于是我转移话题,“其实……这是个不在主线内的隐藏人物。”


    钟郁霖:“那还做得这么精致?”


    “游戏的灵魂,当然得做得精致,还有其他好几种形态,是最用心的角色了。”用一种半开玩笑的态度,我说:“现在正在编写关于它的支线故事任务。”


    “是什么样的故事?”


    “……一个……”我略微有些词穷:“一个美好的故事。”


    “先说,”钟郁霖摆出一副挑刺的神气:“我很土,我只喜欢好结局,以我为原型,可别把我写太惨了!”


    他居然自称“老土”,忍不住我想:那这世上从此没有潮酷的人了。


    “你想要什么好结局?”我问他。


    他思索片刻:“这是我能决定的吗?”


    “当然,”我说:“毕竟你是核心人物。”


    “……”钟郁霖的眼眸黯了黯,最终,露出一个艰涩的苦笑:“就是……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生活的……那种。”


    那……那确实挺老土的。


    “不要牺牲自己成全他人那样。”他说,“就要简简单单的……幸福。”


    “……”我好像明白了。


    “你放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说:“一定……会幸福。”


    ·


    后来相安无事地一起回了家。


    回程的路上我凝望着车窗中钟郁霖侧脸的倒影出神:这次的危机,算挺过去了么?


    能和好就行。


    至于其他:我觉得,或许不过他的气话罢了。


    之后的日子,大抵可以说是一切照旧。


    唯一值得说道的就是钟郁霖的变化。


    虽然只是很微小的变化。


    就譬如……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十分积极地给我“治病”了。


    该死的是即便如此我的身体状况依旧和从前一样毫无起色。


    有一种憋闷的感觉,不论身体,还是心灵上的。


    根据钟郁霖此前的叙述我得知:本质上我的身体没有问题,没能发泄的那部分,实则在我体内蓄积着。


    难怪这段时间脾气变得暴躁。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再总将“拜托你给我治病让我恢复”挂在嘴边。


    因为总觉得——像是在拜托他替我做“那个”。


    顺道一提,之后偶然从储荔口中我得知:他搬出路家的祖宅,开始去跟路裕阳同居了(在路裕阳自己的房子里面)。


    可笑的是即便如此他们的关系依旧没有任何进展,以“朋友”的身份,两个人不咸不淡地相处,也是挺可笑的。


    不,不对,这么说来我和钟郁霖岂不是也……


    咳,咳咳咳咳咳,这不算,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反正天下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个。


    后来忽然有一天,远方传来消息——我姐要举办婚礼了。


    对方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结婚证是在外国领的。


    鉴于老姐毕业后一直工作在国外,最初得知这个消息的我并不震惊,这几年断断续续我跟她也有联系,心知那个外国男人对他还不错。


    她的婚礼,不久前已在国外简单办过一次,我本来也想去,但姐姐说反正过几天还会在国外另行操办,也就不麻烦我不远万里跑过去了。


    得知姐姐结婚的消息,老妈很高兴,虽然依照她的传统观念,老姐还是应该找一个本国的男人才更不惹人非议,“以后离了婚,姐姐跟过外国人,想要再婚就难了。”


    我:“……”


    姐姐:“……”


    什么叫“跟”啊?都什么<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了?


    算了,老妈年纪大了,很多观念难以转变,只是嘴上念叨,本质上不能改变我和姐姐的任何,她说归她说,我和姐姐都没真正放在心上过。


    只要我们明白,不论如何她是爱我们的,这就足够。


    之前我因离家出走跟许家人闹得不算愉快,所以他们那边我很久都没有联络,只偶尔通过许青咲,得知许叔叔前些年生了场大病,身为妻子,老妈自然而然地肩负起了照顾的职责,许青咲因此和她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作为女儿,她也会回家时不时搭把手照顾自己的父亲,两个人的交流渐深,关系也就融洽了。


    只偶尔,我能听见我老妈的调侃,说什么:“要是当年不多事非要再找个男人,现在也早就逍遥自在,不用给人端屎端尿了。”


    那可不?但谁叫老妈当年秉持的观念是:一个家里总归不能没有男人,听澜你还小,也始终不能没有父亲。


    唉。


    有时候我真感觉,“社会观念”这种事情类似于某种规则怪谈,它并不合理,可人们却约定俗成地将它遵守。


    希望老妈能在现实的摧残下明白——不论少了个林元庆还是多了个许叔叔,她的生活永远是属于她自己的。


    就像姐姐选择自己的婚姻时那样:


    其实最初,我也不是很能明白为什么姐姐会选择一个外国丈夫,我心知凭借她的样貌和才学,应当也不缺本地的男孩喜欢她,可对此她的回答是:“我只是找了一条对我更有利的路。”


    最初我还在疑惑,这到底哪里有利,没曾想姐姐跟我说:“国内但凡与我家世学历相当的,多数被家里宠坏,要么眼高于顶,认为自己能游戏人间或者有更好的选择,而国外的男生……其实相较而言更有服务意识,如果我在国外结婚,离婚后至少我还能分得部分财产以求未来的保障,所以我才……抱歉,跟你说这些会不会让你觉得不太舒服?”


    不,完全不会,姐姐认为我会不舒服,这才更令我意外,毕竟比起男人,我更近的身份是她的弟弟,她难道以为我连最基本的同理心都没有么?


    毋宁讲,身份的差异带来了我完全没有思考过的角度,让我……产生一种新奇的感受。


    ——姐姐是会思考、能权衡利弊的新时代女性,这让我很佩服。


    我曾见过那个外国人的照片,的确,虽不是那种硬朗的类型,但起码也可称为赏心悦目。


    咳,虽然跟我比起来差远了。


    婚礼的请柬有我一份,而储荔一家毕竟曾与我家交情匪浅,所以也没有少了他的。


    总而言之就是:我终于又有正当理由跟储荔一起出门玩了。


    姐姐结婚了,而今……距林元庆人间蒸发,已过去了整整十五年。


    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


    说来讽刺,这期间我有时甚至忘了,还有个“父亲”曾在我生命中存在过。


    哈,仔细一想有他没他好像也没有区别嘛。


    他的存在不过累赘。


    最好再别回来,扰乱我们的生活。


    ·


    婚礼的事情跟钟郁霖一说,果不其然,他也要去。


    虽然此前他曾对这样的仪式进行锐评:“多数婚礼仪式,只有新娘和新娘的家人在乎。”


    他说得……实际没错。


    但于我们而言,这也足够了。


    因为这场仪式在我们眼中只有一个意味,即:告知所有人,姐姐选择了一个人,今天正式向大家介绍这个原本同所有人素不相识的外国男人,告诉大家:他就是姐姐的丈夫。


    她才不是牵着父亲的手,被父亲送到男方手中的……精心包装的礼物。


    临行前的那个夜晚钟郁霖念念叨:“这还是我第一次跟你家人见面。”


    顿了顿他还补充:“跟你一直有联系的家人。”


    哈,看来他也还没忘记林元庆。


    “放心,”我告诉他:“我会向她们隆重介绍你的。”


    想当初妈妈和姐姐被追债的人吓破了胆,心知林元庆欠禹英哲钱最多,连钟郁霖都不让我见了。


    这些年通过时不时的脱敏疗法,还是让姐姐和老妈相信:钟郁霖是好人,他不会伙同家人来找我们要债的。


    而今姐姐和老妈早已承认:郁霖是听澜的好朋友。


    夜来躺在床榻上,回忆着昔日的种种,我想:不能忘记这份愧疚,现在好不容易我有钱了,还是得用别的方式,给钟郁霖家提供补偿才行呢。


    那日跟钟郁霖介绍完新项目后,我便拉着他签订了分成协议,以版权费的方式,我告诉他:至少这个游戏,我想有你的加入。


    钟郁霖抿了抿嘴,反说:“我还没给你投资呢。”


    “没关系。”我告诉他:“你对我的庇佑,就已经……是给我最大的投资了。”


    第96章 居然有脸回来


    钟郁霖原本打算与我同行,我估摸着他没参加过家人的婚礼,于是只能告诉他,我明天四五点就得起床,“很忙,可能顾不上你,到时间你在场地里等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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