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无法接受这么肉麻的称呼。
严澈见他沉默不语,正低垂着头,表情认真地解开皮带卡扣,喉咙滚动,俯身凑到他耳畔低喃:
“你也觉得宝贝很肉麻吧?我也觉得,就叫你尧尧。虽然我比你小了几岁,但我现在是你的金主,这么喊你是应该的。”
“尧尧……”
他顺势吻上谢今尧的耳垂,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
……
第17章 喜欢吗?
翌日中午,谢今尧掀开沉重的眼帘,脑袋昏沉得厉害,各种晃动的画面缭绕在脑海,挥之不去。
随着身体知觉的恢复,强烈的痛感席卷全身,仿佛被重型卡车碾压了一般,疼得他脸色惨白。
这就是心存侥幸,没有提前准备的下场。
他被严澈折腾到凌晨三点,最后彻底失去意识。
谢今尧侧头看向旁边睡得沉稳的严大少爷,眼底冷意涌动。
果然是禽兽!
不,骂他是禽兽也是侮辱了禽兽。
禽兽不如!
他轻微挪动了一下身体,钻心的痛便从某个地方蔓延至四肢百骸,脸色越发惨白,连呼吸一口都觉得疼。
余光扫向地板,一地狼藉,被用光的蓝色小盒子扔在垃圾桶旁边。
他隐约记得,一盒套子内有五个分包装,全被严澈用光了。
不知情的人,大概会以为严大少爷初尝禁果,控制不住自己。
谢今尧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又回头,冷冷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年轻男人。
或许是他的视线存在感太强,严澈眼皮颤动着睁开眼。
他一脸餍足,神情慵懒,伸手搂过谢今尧的腰,把人带进自己怀里,哑声问:“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开荤之后,他整个人神清气爽,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连语气也温柔了几分。
谢今尧的脸颊被迫埋进他结实的胸口,闷声闷气地说:“严少的技术自然是无人能比的。”
呵,就像只发情的疯狗,毫无技巧可言。
严澈被他夸得心花怒放,低头亲了亲他的脑袋,用气音道:“听你的语气好像挺开心,那咱俩继续?”
谢今尧全身一僵,猛地抬起头,脑袋“不小心”撞在他的下巴上。
严澈闷哼一声,捂着下巴坐起身,“这么激动干嘛呢。”
他赤裸着上半身,手臂和脖颈处覆盖着明显的抓痕,肩膀上的咬痕深可见血,十分惹眼。
谢今尧一手撑着床铺坐起身,低垂着眼帘,小声道歉:“对不起,严少,我给你揉揉?”
严澈看在他态度良好的份上,也没跟他计较,翻身把人压倒在床上,眼底欲望浮沉,“下次别忍着,我想听你哭。”
谢今尧藏在身侧的手紧攥着床单,忍着把人踹下床的冲动,神情乖顺地说:“好,听严少的。”
他从小到大都是隐忍的性格,能吃苦耐劳,怎么可能说哭就哭。
即使身体的疼痛再剧烈,他也不会哭出声。
“忽然想起有件事还没处理,你今天就待在房间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提醒你一句,别想着溜出去,这是对我能力的挑衅。”
严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低下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谢今尧抿着过分红润的唇,轻“嗯”一声。
严澈的视线定在他红肿的唇瓣上,指尖轻抚下唇,缓缓摩挲着。
朋友总在他面前炫耀那点风流趣事,只有亲身体会,他才明白其中的妙处。
这个情人养得值。
严澈收回手,当着他的面舔了舔指尖,意味不明地说:“别老是闭着嘴,下次我不会惯着你,直接堵住。”
他起身下床,大步走向浴室,肌肉流畅的背脊横着四五道抓痕,这是谢今尧在痛苦之中留下的痕迹。
二十钟后。
他打开浴室的门,一手拿着干毛巾擦拭着湿润的头发,走到床边盯着谢今尧看了好一会,才道:“我走了,有什么事儿微信告诉我,不要随便拨打电话,会影响我工作。”
听到谢今尧的回应后,他才转身走出房间,顺带关上门。
宽敞的房间恢复寂静。
空气中仍旧弥漫着事后的气息。
谢今尧紧咬着牙关起身下床,缓缓站在床边,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唇色泛白。
忽然察觉到什么,他全身一僵。
果然是不干人事的禽兽!
他费了一番力气才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的人,脸色黑沉。
这是人是鬼?
谢今尧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杂草一般的头发,惨白的脸堪比白墙,双眼布满血丝,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一张俊脸硬是被折腾成这副狼狈的模样。
他伸手摸了摸耳垂,还能摸到明显的牙印。紧接着拉开衣领,锁骨往下的肌肤布满密密麻麻的青紫色吻痕。
恐怕连家暴也没这个效果。
“呵,禽兽都比不过他”,谢今尧黑沉着脸,记不清第几次骂他禽兽。
他慢吞吞地挪进淋浴间,动作缓慢地脱了衣服,打开花洒。
这具身体实在难以直视,破败不堪。
谢今尧在淋浴室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走出浴室,躺回床上。
手机铃声适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
是周大宇。
“喂?周经理。”
“小谢啊,这两天怎么没有过来打卡呢?”周大宇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
“不好意思,这几天我爸准备手术了,得陪着他。”谢今尧低声回了一句。
“这……好吧”,周大宇没有再说什么,之前谢今尧想找他借钱,被他拒绝了,内心多少有点愧疚。
现在听到准备手术了,多半从谁那里借了钱。
“那你这段时间好好照顾你爸,公司里面就缺你这种人才,我们等你回来。”周大宇忽然压着声音煽情起来。
谢今尧神色没什么变化,淡淡地“嗯”了声。
周大宇怕自己忽然不干,导致公司的整体业绩下降。
这会影响经理的个人提成和奖金。
难怪对自己态度还算良好。
换做别的配送员,多半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了。
挂断电话后,谢今尧捂着腹部,突然感到些许疼痛。
身体慢慢热了起来,多半是严大少爷的子子孙孙造成的。
光是第一天就被折磨成这样,整整一年时间,他能忍得下去吗?
想太多就会怯,干脆闭上眼养好精神。
这一觉睡到不知天昏地暗。
迷迷糊糊中,他隐约听到谈话声。
“我说,你好歹给人做个清理再睡啊!”
“啧啧,瞧着多惨烈,又高烧了。”
“闭嘴!”
严澈坐在床边,眉头紧蹙成一团。
林云海咬牙笑了笑,拉上嘴巴的拉链,自觉离开了房间。
房间陷入沉寂之中,只余床上之人粗重的呼吸声,急促沉重。
严澈心下一阵烦躁,伸手将谢今尧散乱的刘海扒拉到一边。
滚烫的热意从额头处传来,似乎要将他的手烫伤。
“不禁凿。”
谢今尧:……
怪我咯?
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在心下冷笑一声。
胃部忽然翻滚,传出咕噜一声。
严澈凑到他面前低声问:“醒了吗?”
第18章 吃软不吃硬
谢今尧眼皮轻颤睁开眼。
因为高烧,眼尾和脸颊染上红晕。
“严少,我想喝水。”他的喉咙仿佛被刀子割了一般疼痛,声音嘶哑虚弱。
严澈难得露出一丝心疼的神情,摸了摸他的头,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面的保温杯,伸手把人搂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水是温的,慢点喝。”
谢今尧浑身酸痛无力,懒得再抗拒,就着他手里的水杯喝了几口水。
“谢谢严少。”
他垂着眼帘,浓密的长睫在眼睑投下两团阴影,红润的唇瓣微张着,溢出粗重的喘息声。
这副乖顺无害的模样,让严澈心生怜惜。
人是他折腾成这样的。
作为谢今尧的金主,自然得担责。
“昨晚是我考虑不周,以后咱俩做了那档子事儿之后,你要是清醒着,就自己去清理身子。要是承受不住晕了,我也会帮你。”
谢今尧撩起薄红的眼皮看了他一眼,“严少,这种小事就不必麻烦你了,我会自己处理。”
让罪魁祸首帮他清理?
以对方的禽兽性格,恐怕还得再来一次。
他宁愿发烧。
“也行,尧尧,你越来越懂事了。”严澈放下保温杯,掐住他的腰,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冰凉的薄唇贴着他耳畔低声道:“肚子饿了吗?我让佣人送餐进来。”
谢今尧被他硌着,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心下腹诽:无时无刻都在彰显你的精气神,是打了鸡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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