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沈时桑说了什么,但就空空对他的态度来看,应该不是坏事。
因此陆某人一边切菜一边在内心暗喜。
然后就切到了手。
空空听沈时桑的话去书房拿来了医药箱,递给陆昀修,还不忘吐槽一句:“你吸引姐姐注意力的方式好老土。”
陆昀修有口难辩。
沈时桑忍住笑,让陆昀修伸手:“我帮你消毒。”
碘酒与伤口接触的一瞬间,钻心的疼痛自指尖直达头顶,陆昀修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秒就感觉指尖有些泛痒。
是沈时桑在帮他吹气。
陆昀修顿时忘却了疼痛,害羞到脸颊泛红。
沈时桑呼完气一抬头就看见陆昀修一副娇羞的样子,来了兴致,开口逗他:“这就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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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双胞胎好像那个吐槽役,大哥命苦地当起纪律委员
其实空空才是真正的沈时桑毒唯
下章陆怨夫就又要上线了,可以猜猜是什么原因(线索在本章)
话说你俩啥时候做(bushi)
第33章 据说男人过了25岁 已经27,快28……
陆昀修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移开视线,嘴硬道:“没有。”
沈时桑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去医药箱翻找创口贴。
陆昀修悄悄用余光瞄沈时桑, 见她真的不打算问下去,只得自己把头转回来, 小声说:“有一点。”
沈时桑嘴角一勾, 拆开盒子拿出一片创口贴, 撕开包装往陆昀修手指上贴。
“今天晚饭还是让空空来做吧。”
陆昀修不是很乐意:“只是手指受伤而已, 不妨碍我下厨。”
“那好吧。”
沈时桑检查了下创口贴的贴合情况, 站起身,让空空把医药箱放回去, 然后找遥控器,想看部电视剧消遣一下时间。
结果一打开,首页轮播条显示的是她刚播完的剧。
陆昀修收回去厨房的脚, 不经意地问沈时桑:“跟你搭戏的那个男二, 他有没有谈过恋爱。”
沈时桑边挑片,边回答:“没有。”
“你怎么知道?”陆昀修继续追问。
“他跟我说的。”
“他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事?”
“因为我问他吻技这么好, 是不是练过。”
陆昀修不吱声了, 但也没走开,直愣愣站在那, 身上若有若无的释放着怨气。
沈时桑忽然轻笑一声, 抬头看着陆昀修, 眼里有几分狡黠:“骗你的。”
意识到自己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就被忽悠了,陆昀修匆匆扔下一句“我去做饭”,就想离开现场。
“等等。”沈时桑叫住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陆昀修面前, “为什么忽然问我关于男二的事。”
陆昀修把自己今天回家发现家里人都在看这部剧的事情说了。
沈时桑没想到陆家居然会坐一块看她演的戏。
“所以呢?”沈时桑问。
陆昀修已经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的情绪,然而话一说出口开始酸味十足:“他都可以亲你。”
沈时桑反问:“你不是也亲过?”
一说起这个,陆昀修怨气更浓:“那不是我,那是失忆的我。”
末了,陆昀修还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补充了一句:“而且是在他后面亲的。”
沈时桑心下了然,嘴上却说:“这是我的工作。”
“我知道。”陆昀修试图摆出大度的样子,可还是忍不住暗暗比较,“我肯定比他干净多了,除了你我可没亲过别人。”
沈时桑装作没有听懂陆昀修的暗示,催他去做饭。
眼看时间确实不早了,陆昀修纵然心有不甘,也舍不得让沈时桑饿肚子,乖乖进了厨房。
有事情没有了结的晚饭吃起来总归有些别扭,陆昀修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夹了菜后,走神愣在那里没有吃,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时桑继续假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毫无意外地,最先憋不住的那个人还是陆昀修。
陆昀修把洗好的葡萄放在沈时桑面前,自己坐在沈时桑边上,跟以前一样给沈时桑剥葡萄。
沈时桑确实有点想吃,一边看电视,一边用余光看陆昀修什么时候剥好。
眼看着陆昀修把最后的葡萄皮撕下来,沈时桑下意识就要张嘴,只见那颗葡萄忽然消失在她的余光里。
沈时桑一转头——那颗葡萄出现在了陆昀修嘴里。
陆昀修也没吃进去,只是用牙齿轻咬住半颗,剩下半颗露在外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时桑。
如果说刚刚说自己没亲过其他人是暗示,那现在就是明示了。
沈时桑视线落在那颗葡萄上,眉眼微压,展示出的侵略性让陆昀修紧张到心跳加快。
可令陆昀修没想到的是,沈时桑突然伸出一根手指,不容拒绝地将那颗葡萄推进陆昀修的口中。
接着没有停地继续深入。
圆润的葡萄早已在这个过程中滚到了陆昀修口腔的一侧,陆昀修的舌头被压着动不了,只能放任葡萄在里面放肆作乱。
长时间合不拢嘴,让陆昀修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垂涎欲滴。
不知过了多久,沈时桑才像是终于玩够,放过了陆昀修。
沈时桑随手扯了一张茶几上的湿巾擦手,还不忘问陆昀修:“葡萄好吃吗?”
葡萄早已不成型,陆昀修囫囵咽下,根本没有品尝出任何味道,但还是说:“好吃。”
沈时桑把擦完手的湿巾扔给陆昀修让他擦擦嘴角,反驳陆昀修对于葡萄的评价:“是吗?我怎么觉得有点酸。”
唯一一颗剥好的葡萄进了陆昀修的肚子,沈时桑怎么可能知道好不好吃,是酸的还是甜的。
陆昀修知道沈时桑是在暗指自己吃醋的事。
高大的身影一晃来到眼前,陆昀修单膝压在沈时桑身侧的沙发上,微微下陷,双手撑住沙发的靠背,正好把沈时桑圈在怀里。
他俯身靠近沈时桑,若有所指地说:“我吃的是甜的,你吃吃看我吃的。”
这种处于被动地位的姿势沈时桑不喜欢。
沈时桑伸手摁在陆昀修的小腹用力一推,陆昀修顺着沈时桑的力道向后倒在茶几和沙发缝隙中的地毯上。
动作间把装着葡萄的果盘撞倒,一颗颗葡萄纷纷滚落下来,有不少掉在了陆昀修的身上。
沈时桑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欣赏了一会这个美景,才缓缓开口:“你到底在吃什么飞醋?”
陆昀修手肘反撑在地,微微抬起上半身,确保从沈时桑的角度看,自己的脸依旧无可挑剔后,才楚楚可怜地开口:“为什么谁都能与你亲密,除了我。”
如果不是沈时桑亲手把人推倒在地,她真的会怀疑这里是陆昀修精挑细选的场地。
刚刚好避开客厅的顶光直射,却又能保证光照充足,能让沈时桑看清陆昀修的每一个五官,还能凸显出陆昀修锋利的下颌线。
陆昀修今天一身浅色,深色的地毯就像是他在摔倒时不慎掉落的外套,硬生生打造出几分凌乱的脆弱感。
沈时桑放下交叠的腿,踩住,声线微冷,问道:“这样足够亲密了吗?”
方才还像是快柔成一团水的陆昀修,瞬间全身紧绷的像是一块坚硬的大理石。
沈时桑微微用力:“说话。”
陆昀修像是受重伤般急促地喘了口气,为自己缺氧的大脑紧急输送氧气后,才咬着牙说:“够了。”
沈时桑关掉电视,起身走到陆昀修身侧,倾身拍了拍陆昀修的脸,夸奖宠物般:“乖。”
陆昀修狼狈地在沈时桑脚边蜷缩起身子。
临走前,沈时桑还不忘打一棍子给颗甜枣:“你是我戏外亲的第一个人,这样应该也够亲密了吧?”
最后陆昀修是被要打扫卫生的空空赶回房间的。
第二天沈时桑起来的时候,就看见陆昀修眼下一片青黑,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沈时桑在陆昀修面前落座,想着好心关心一下陆昀修:“据说男人过了25岁,在这方面就要小心了。”
已经27,快28岁的陆昀修:“……我只是失眠了。”
沈时桑也没说信不信,只是把自己的鸡蛋分给了陆昀修。
陆昀修看着鸡蛋,感觉额角有青筋在跳——其实就是没信吧!
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很好,陆昀修吃完早饭后就打算出门健身。
陆昀修前脚刚出门,沈时桑后脚就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请问是沈小姐吗?”对面传来一道优雅的女声,但是沈时桑并不认识。
“对,是我。”
确定没打错电话,对面便自报家门:“我是钟观凛的母亲,张旻惜。想问沈小姐今天是否方便出来一起喝杯咖啡。”
张旻惜预定的是A市最有名的一家咖啡店,分成两层,第一层是普通的售卖区,第二层专门开放给需要私密空间商谈正事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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