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染上可能是因为其作为灵魂因子才脱离生物灵魂主体不久,也可能是因为其刚近距离接触过情绪激烈或执念深重的生物。”
卢爵:
“刚脱离灵魂主体不久的那些我大致能看出来。
“但可能过一两周,最多过一两个月就不行了。
“棉花这种去世时格外平静的,其灵魂因子化为纯粹灵气的速度必然格外快。
“作为灵魂因子参与过灵魂构建,与作为灵气被生物情绪感染,这二者在感知上还是有那么一点微妙差别的。
“就是天然带色与被染色的那种差别。”
苏书:
“能设计个实验分析对比方案吗?
“能总结出数据进行严格区分吗?”
卢爵:
“你慢慢自己想办法吧,别来问我这个已经放弃专业知识的混子。”
苏书:
“那我还是更期待进入灵气时代后,相关的专业人才涌现,构建出新时代的全面专业体系。
“要分工合作,要专业的事情由专业人士做。
“我就只是个做手工、卖杂货的,并不是学术人才。”
第97章
☆、外聘D:各有特长
在外聘L大出风头的同时,外聘D ,即苏典,也同样为云纹杂货铺吸引着人气。
苏典主要做的是各种组装式的模型。
由苏书给他提供零件和完整形态的样品,苏典进行组装。
云纹杂货铺既卖苏典和苏书组装出的成品,也卖零件套装。
有的顾客喜欢买全套零件,然后照着苏典的直播示范亲自动手组装,觉得这样特别有成就感。
而有更多的懒顾客则更偏好买成品,外加看苏典的组装直播或录播精简版,就当自己也组装过了。
外聘L在云纹杂货铺的形象很神秘,顾客们对于L除知道此人是个博士,以及曾养过一只叫软软的折耳猫外,其他从制品技术到个人特点都是秘密。
连此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准确地说,猜L性别为女的顾客更多。
因为养折耳猫、制作那些软乎乎的玩偶,一般似乎不是大老爷们会有的爱好。
相比起L来,顾客们感觉外聘D亲切很多。
因为外聘D开了直播,且直播的次数和时长都相当可观。
虽然直播中外聘D极少露脸,但会完整地播他组装模型的全过程。
D还会说明哪些步骤比较难,需要特别注意。
以及哪些零件因为过于精细所以相对容易损坏,组装时需格外小心,最好在云纹杂货铺多买几个相同零件备用。
每次直播完毕后, D会对该场直播视频进行一些删减,去掉他自己在某步骤上卡住,以及停下来与直播观众交流等的段落,然后做局部加速,并配上字母和少量特效,得到“组装流程示意视频”。
这些直播及视频目前都已有了一些固定观众,打赏也是一笔不错的收益。
这部分打赏自然是全归苏典。
此外,苏典亲手组装出的成品卖出后的收入是先扣掉零件成本,然后与苏书八二分成,苏典拿八。
而苏典所组装模型的同款成品及零件套装,卖出后苏典同样会获得比例不同的分成。
亲父女也要明算账,在按贡献度支付酬劳这一点上,苏书对两位外聘人员绝对一碗水端平,不会让任何一方吃亏。
苏典组装的模型包括风车、水车、自行车、活动小狗小猫、房子、树等。
都是苏书挑选过不会出版权问题的大众物品。
准确地说,要么是苏书买了版权的,要么是不存在版权限制的。
比如以自家院子里种的果树为原型制作的模型,自然就不存在版权问题。
苏典有时会提出意见:
“这棵树的叶子组装时得一片一片往树枝上焊,是不是太繁琐了?”
苏书接受意见:
“我出个简单版的,提前把叶子在树枝上焊好,买家拿到后只用把树枝焊到主干上。
“不过这个繁琐版的直播效果也挺好的,观众们盛赞你很有耐心,说看着叶子被一片一片焊接到合适位置很解压。
“成品也卖得很不错。”
苏典:
“繁琐版零件套装的销量证明了他们只是说得好听。
“看简单版的销量能不能起来吧。”
苏书:
“不用太在意销量,这业务的第一目标是让你玩,你玩得开心最重要。
“我这儿又不用担心库存积压的问题。
“因为神识的加工效率足够高,所以销量不高的商品一般都是有人下单后我才开始做,因此也不存在材料浪费的问题。”
苏典确实玩得挺开心。
他从小就喜欢制作模型,也实际制作了不少。
但小时候受限于零花钱和购买渠道,长大后受限于时间,始终没能制作尽兴。
现在他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又有女儿敞开了给他供应零件,还能按他的要求随时修改模型设计,苏典玩得相当满足。
不过云纹杂货铺的一些顾客就不像苏典这般能纯粹欢喜了。
他们勤劳地为当事人思考了更多。
具体来说,由于目前云纹杂货铺公开的只有两个外聘人员,于是便有老顾客对比二者。
然后莫名出现了不同站队。
有的顾客更欣赏外聘L,说L“神秘”“很有大佬风范”。
有的顾客更欣赏外聘D,说D“纯粹”“坦荡”“不故作高深”。
既然有了站队,那么顺便的,自然也有了争论。
顾客们:
“反正对比来看,外聘D的制品卖得就是不如L的好。
“虽然D的制品也总是缺货,但这是在D的产量大幅低于L的情况下缺的。
“L基本能保证每天制作出一两个成品,D却经常一个模型做好几天。”
“而且虽然D的制品上架后也称得上秒杀,但那明显是直播的附带效果,并不是东西本身具有超出寻常的吸引力。
“但L的制品之所以吸引力那么高,主要是因为找不到替代品。”
“D吃亏在店主能批量制作同款物品,而且同款物品比D的制品价格更低。
“同样的东西,由D做出来与由店主做出来,买家到手后确认质量都差不多。
“甚至店主做的经常还要更精细平滑些,D做的手工痕迹更明显。
“所以,虽然D亲手制作的物品会缺货,但同款物品在云纹杂货铺是不缺的。
“顾客买不到D的制品时,可以买店主做的同款,这也造成了顾客们对D的制品没有哄抢感。”
“之所以在有大量同款的情况下D的制品定价略高于同款却依然好卖,主要是看了直播的人对D制品更有亲切感、代入感。”
“仿佛看了完整直播就等于自己亲手做了一遍是吧?”
“情绪价值也是价值嘛,店主给D制品定价时明显考虑了这个。”
“总之事实就是,想买到D的亲手制品得抢。
“店主从雇了D开始就能批量制作D制品的同款,却至今制不出L制品的同款,正说明了L制品的技术含量远高于D制品。”
“技术含量高低与东西好坏可不完全等同。
“而且从普通人的角度说, D的制作技术真不算低,那么多买了零件套装的人晒出来的制作效果比D差多少有目共睹。”
“要我说,店主这太差别待遇了。
“既然同为外聘人员,那店主就应该要么都不做同款,要么都做。
“既然现在店主能力有限,做不了一方的同款,就不应该去做另一方的。
“店主你这样置D于何地?”
“店主你让两位外聘人员的制品销售情况形成惨烈对比,有没有考虑过D的心理健康?!”
“店主你制作D制品的同款,D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
“从直播看,D为人谦和,所以不好对你直说这种不舒服,但店主你应该自觉啊。”
“强烈要求店主不再制作D制品的同款,让D制品获得与L制品相同的供不应求待遇!”
“别逗了好吗,我正经买东西的,凭什么能供应却非要整供不应求?”
“那些组装品的技术含量可真不算高,如果云纹杂货铺不要这部分流量,有的是店能接。
“反正想买这类商品的人肯定是要买的,最好在云纹杂货铺买,有质量保证,但如果在云纹杂货铺买不到,去其他店铺也不是不能凑合。”
“确实,店主应该也是考虑到D制品有可替代性,L制品不可替代,所以才会如此差别待遇。”
“总之就是不!公!平!”
……
诸如此类的争论看得苏典和卢爵这两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当事人相当莫名:怎么就吵起来了?
苏书则习以为常:
“当代网友是这个样子的。
“什么都能吵,什么都能粉,什么都能划分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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