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十年止痒_喻春 > 第51页
    谢束与把花往前推了推,淡淡的花香传来,谢束与的话也落下来:“乔迁之喜。”


    粟玉受宠若惊地说“谢谢”,谢束与把香水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怕吃饭时候两人磕碰掉落了,然后和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又拿出来一个小盒子。


    他没有让粟玉接过去,只是自己单手就撬开了盒面,伸手放在了粟玉眼前,然后去拿高脚杯,准备倒入粟玉今天下午买的那瓶红酒,做饭的时候便已经醒过了。


    粟玉看看盒子里的东西,又看看谢束与,心里有些紧张。


    他好久没收到这种正式的礼物了,竟然只是因为搬家了。


    他没敢碰盒子里的东西,只是单单拖着盒底,仔仔细细地看了看。


    盒子里是一副装饰品,银漆包裹着内里的黑曜石,泛着银光的黑曜石被剪切成了六边形的形状,裹着银漆显得神秘又轻柔,小小的,也并不张扬。


    粟玉大概看出来是耳钉了,但他没有打耳洞,应该戴不了。


    他有些对自己失望地想,也对谢束与这么说了。


    谢束与“嗯”了一声,将自己耳侧的耳钉正对了粟玉一会儿解释道:“这副不是新买的,是和我耳朵上这副同一块石头里取出来的,我没用过,只戴过我耳朵上这副。”


    “只是单纯的觉得很适合你,你长得白,戴黑色的首饰很好看,没有耳钉也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改成耳夹款,或者就放在家里,合适的东西送给合适的人,至于有没有真正地用上,这并没有关系。”


    粟玉静静地听完了,在谢束与两句话里只捕捉到一个重点。


    这是和谢束与的同款,或者说,不一样的款式,但是相像,也可以算作情侣款吧?


    他不知羞地想,又想会不会以后有人注意到他和谢束与耳朵上的耳钉相似,然后惊讶地问起两人的关系呢?


    这样的情况,好像和在对方身上打了个自己的印记没区别,稍有敏锐度的人就会发现他和谢束与的关系不一般。


    在任何场合,他都不会再被忽视了。


    粟玉这样想,然后又嗅了嗅那束花,在心底暗暗下决定,他要抽时间去打耳洞。


    只是为了单纯的带上谢束与的礼物,他就愿意做些之前从来都没有尝试的事情。


    第48章 “我们在一起吧?”


    深夜的餐厅里,除开花香和饭菜的味道,还有酒精的味道在不断蔓延。


    粟玉和谢束与都是酒量不错的类型,一般情况下就这么喝两个人都不会醉,但是醉不醉的,有时候也很看心情,而并不是完全地靠酒精。


    只要喝了酒,只要肾上腺素飙升,只要思绪开始混沌,不管是真的因为酒精所致,还是因为自己想醉,那都可以是因为酒精,这是可以把自己冲动合理化的利器。


    等两人分着把一瓶酒喝完,再把桌上的东西收捡好碗筷都扔进洗碗机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粟玉瞧着谢束与在厨房里擦手的背影,觉得自己在厨房门口都靠不稳了,他好想站在门口,任性地把手张开拦着谢束与不要回去。


    但此刻的冲动不够,他还是由着谢束与走了出去,一路走到大门口,谢束与把门推开,像是要准备离开了。


    两人在虚掩了一半的门缝里对视了一会儿,直到粟玉轻轻滚动了下喉头,他偏过头,侧颊和耳廓都红得可怕。


    这个时候把人留下,两人都不是不知世事的青年人了,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是越发知道会发生什么,粟玉心底却越加期待起来,他说不出过分引诱的话,这样的暗示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谢束与握着门把手的手腕霎时用了力,不是把门关上,而是把门打开了,让自己进来,再把粟玉扯到自己怀里,背靠上了冰凉的门面。


    门口一阵叮叮啷啷的声响,两人靠上门面的那一刻,下午两人一起挂上去的装饰品就响起来,让这个寂静的夜也多了几分纷扰。


    窗户为了透气而大开着,徐徐的风吹进来,却降不下两人身上的一丝火气,只是把粟玉的头发吹得更加偏向谢束与。


    这不是一个适合亲吻的姿势,于是谢束与也只是紧紧抱住了粟玉,察觉到怀里人伸出的回抱他的手,他就抱得更紧,同样的气味在两人狭窄的缝隙里萦绕,这种变成共同体的感觉令粟玉和谢束与都觉得满足。


    “我理解错了吗?”谢束与轻声问,“是要我留下的意思吗?”


    他说话还算平稳,但两人搂抱在一起,心跳声合在一起,那样剧烈,再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了皮肉之下血液奔腾般得流动。


    粟玉几乎是要被揉捏进谢束与的胸膛里,他觉得有些难以呼吸,却也不愿意被放开,就连这种轻微的窒息感对他来说都觉得被需要、被索取,然后溢出来的就是幸福感。


    “是,”粟玉艰难地开口,“我想要你留下。”


    他说不出来太多,他慢慢地挣扎开来,踮脚想去吻谢束与的唇,两人亲自选择的拖鞋碰撞在一起,一双踩上了另一双的边缘,慢慢攀附。


    谢束与发觉他的费力,反手揽住了粟玉的腰,带着怀里的人往前走了两步,把人单手抱起来,放在了目前还空无一物的茶几上。


    皮肤下冰凉的大理石桌面又让粟玉一颤,但他已经顾及不上这些,只是执拗地去找谢束与的唇,终在几秒之后吻上了。


    唇齿交缠,他们吻得比过去每一次都要深,都要久。


    粟玉感觉谢束与舔舐到了他的上颚,那样敏感的地方,让他忍不住想逃想推开,酥痒感往往是双向的,他一边想推开,一边又沉溺于这种被谢束与玩弄在掌心的感觉。


    他把自己完全放松,像玩偶娃娃一样躺在了谢束与的怀里,任由谢束与对他做什么。


    最后谢束与松开他的时候,银丝已经勾连在了粟玉的唇角,他的唇红得不像样子,一双水润的眸子了氤氲成气,像是下一秒就要往外挤压出泪水。


    眼神是迷茫虚焦的,明明自己已经被亲吻折磨成了这种样子,却还在松开之后微微张开唇齿想去找谢束与的唇,想去搂谢束与的肩。


    粟玉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口,红润的舌尖从口腔里隐隐透出来,谢束与是想亲的,但又不想这么不伦不类、没名没分地亲下去。


    他躲过粟玉的引诱,反而把自己埋到了粟玉颈间,猛吸了一口,然后他轻柔地拍了拍粟玉的背,低声问他:“我们在一起了吗?”


    粟玉渐渐回了神,他抬手五指穿插进了谢束与的发间,他温柔地,饱含爱意地问谢束与:“这对你很重要吗?”


    谢束与极其不满意这个没有明确答案的回答,他没先回答,而是去咬粟玉的脖子,硬生生地留下一个略深的牙印。


    半晌,他声音低哑,说得很肯定:“很重要。”


    他像是一只恶犬在寻求归宿,但又乖乖地俯在粟玉颈间,像是乖顺得过分的家犬,如果主人不要他他似乎也没有半分啊。


    谢束与强调说:“我要名分。”


    粟玉比想象中地还要开心,谢束与在他的颈间留下了牙印,咬下的时候泛起微微的刺痛感,他丝毫没有躲,他觉得疼,但又喜欢这种疼。


    刻骨铭心的疼,被人揉入怀中的疼,让人上瘾。


    粟玉把谢束与的头捧起来,无比珍惜地,不同于刚刚亲吻的淫、糜,他轻柔地吻上了谢束与的额头,和谢束与无数次吻过他一样。


    唇和额头的轻轻碰触,却又像是两簇火碰在了一起,烧的越来越旺,越来越难耐。


    粟玉轻声说:“我们在一起吧?”


    他第一次把疑问句说成肯定句,这样的肯定,这样的相信。


    话音还没落地,吻就再次涌了上来,是滚烫的,是不可分开的。


    谢束与把粟玉抱回主卧,床也是今天新铺的,把人放下去时候软软的很舒服。


    明明还没到天气升温的时候,两人却在这个冬春交接的时间节点差些染上一身汗,谢束与没做什么,他只是把粟玉抱着,搂紧了怀里的人,把自己的头放在粟玉颈侧,像一个孩子一样开怀地笑。


    笑会感染,粟玉便也笑起来,伸出手绕了绕谢束与额前的头发,觉得这样的夜真难得。


    夜的确太深了,谢束与觉得今晚也不是一个恰当的日子,和粟玉发生些什么。


    等两人身上都微微发冷的时候,谢束与才起身,站稳了之后对粟玉说:“我先回去了,晚……”


    他的“晚安”还没说出口,粟玉已经从床上坐起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又往前倾,抱住了他的腰。


    谢束与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这样的姿势太糟糕。


    “留下来吧……”,粟玉说着,把尾音拖长了,像是故意扔下的钩子。


    谢束与往后退了,他也就不再强求要往前跟进,反而是往床上一躺,伸手去够床头柜,柜子被他轻轻勾开,里面的东西慢慢滚落下来,几盒放在超市前台的东西静静地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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