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好奇心就得到了回应,鹭宫水无的整只手都伸进了他腰腹的口腔之中,他的舌尖被揪在掌心里揉弄,她也跟他一样,对他产生了好奇的情绪:“你从上面那张嘴里吃东西进来,肚子上这张嘴能吐出来吗?”


    不等两面宿傩开口,她又继续问:“这里有一张嘴,还有口腔存在。你的肠子、内脏 都在哪里啊? ”


    等意识到鹭宫水无和宿傩大人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里梅端着空掉的木质托盘从大人的房间里退了出来,然后迎面就撞见了捧着一碗冰酪的少女径直朝着刚刚被他合上的房门而来。


    里梅觉得有点诡异了,他单手拎着托盘,另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腰带:“你要给大人送冰酪吃?”


    鹭宫水无转头看他,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颜色看起来稍微有点浅,白皙的面颊很快被疑惑的神情占据,她盯着他的眼:“里梅,你没睡醒吗?”


    得到这样的答案反而松了一口气,他料到了她绝对不是什么大方的性格。刚刚看着她捧着碗走过来的时候,他都怀疑她在冰酪里下毒了。


    这冰酪还是他教她的,入口甜丝丝的,夏季解暑再合适不过。但是学徒毫无节制,自从跟他学会了制作方法,作为她唯一会制的食物,她一天要去厨房做上好几次。


    疑虑没有完全被打消,紫色的双眸锁着她的视线,里梅没有让开的意思,仍旧抓着她的手:“那你来做什么?”


    本来想直接把他的手甩开的,但是考虑到她做了满满一碗,刚刚从厨房走到这里的路上冰酪已经融化了一些,她很害怕洒掉。维持着原有的动作,她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来看两面宿傩吃饭。”


    越来越诡异了,里梅想到昨日大人用午餐的时候她就在门外鬼鬼祟祟的样子,神情愈发冷峻。


    其实宿傩大人和这家伙的关系很奇怪,说是亲密,可是大人给她下药险些让她死在加茂家的手上,她也经常跟大人斗殴,前两日还跟大人大打出手。但说不亲密的话,他又亲眼见过宿傩大人和鹭宫水无在汤泉池里接吻,而且那日大人还将已经中药脱力的她抱了回来。


    里梅不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他现在已经接受了这两个人对彼此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想到今早酒吞童子来访的事情,他又没由来地焦躁起来。里梅松开了她的手腕,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你要在大人用餐的时候在旁边吃冰酪?”


    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鹭宫水无的表情很少变化,她只会用那双璀璨惑人的眼睛盯着他看。猫儿似的眼瞳里一片纯净,她自然地点头:“对呀。”


    里梅咬了咬有点干燥的唇瓣,心里的那股异样越来越强,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她那张小猫脸下面黑水涌动,看似乖顺无害,实际上蔫坏。


    一向相信自己的自觉,他又一次拦住了她:“你收拾好行李了吗?”


    这下轮到鹭宫水无开始觉得奇怪了,她把碗端起来,抿了一口已经融化的甜水,歪头看里梅:“为什么要收拾行李?”


    宿傩大人没告诉她?


    本来想继续问的,但是鹭宫水无直接侧身将他撞开,然后一手拉开了紧闭的门直接闯了进去。


    因为门没关的原因,她的声音直接传进了里梅的耳中:“两面宿傩,你要带着里梅跑路吗?因为我摸你吗?”


    里梅顿住了脚步,总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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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宝宝们,喵喵昨天特别忙啊,而且头痛欲裂,所以没有说话。


    在金榜上掉了二三十名,一败涂地……啊啊啊啊啊我到底什么时候能日万! ! !


    呜呜,好想你们,我们开启新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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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自从上次被两面宿傩咬了大腿根之后,鹭宫水无就对他腰腹上的那张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不仅是会抓住任何机会从旁观察,甚至还时不时好奇地直接上手。


    对特殊人体构造的探索欲一度超越了对任务的执着,那天晚上她跨坐在两面宿傩的腰上,第一次态度谦卑地向他提出请求。鹭宫水无的手指戳着他腹部的嘴巴,双眸湿漉漉地望着他,声音里充满了期冀:“小双,我能把你划开看看吗。就是从中间这里分开,我只看一眼你的内脏到底在哪里,然后立刻给你用反转术式,你不会死的。”


    把脸凑近他,她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嫣红的唇饱满润泽, 她眨眨眼:“如果疼的话, 你可以咬我。”


    两面宿傩脸上的表情从她说出‘从中间这里分开’之后就没有再变化过,他靠着床头,身体因为刚才契约的惩罚而有些无力。可能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支点,他的手一只在她俯身时搭上了她的后腰,另一只贴着她的脚踝放在床上。剩下的两只手垫在了脑后,平静的眸光从她的面颊上扫过,他把视线落在了鹭宫水无的唇上。


    很难不在意,她刚刚躲开了他的吻。


    不是本能的反应, 更像是有人教过她了,告诉她她可以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之后这样做。大概就是那个被她藏在屋子里的男人做的吧,真是令人不爽啊,擅自教导别人的东西。


    没人希望自己选中的白纸在被书写之前就已经有其他人率先留下了痕迹。


    两面宿傩的指尖卷着她的发尾,锋利的长甲轻易割断了一小撮黑发。这点小小的动作没有被头发的主人注意到,他垂下眼睫,将扶在她后腰上的手收了回来:“不行。”


    被人拒绝了还仍旧不死心,鹭宫水无的双手撑在他的肩头,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她有点纠结,但更多的是疑惑,扇动的长睫似乎能带起小小的旋风,金色的瞳仁闪烁。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不满:“为什么不行啊,你不是有那种特殊的癖好吗,正好可以满足你诶!”


    刚刚不是还在教育他要有安全的性丨癖吗,现在怎么又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血红的双眸中不耐一闪而过,两面宿傩闭了闭眼,头一次生出哪怕是同归于尽也想掐死她的冲动。


    身体滞空,鹭宫水无屁股一痛,她被踹下了床。


    床帐晃动,层层叠叠的细纱垂落回原来的地方,她仰头时视线穿过纱帐的缝隙,看到了两面宿傩颈侧青筋叠起,他的面色稍微有些不对劲。


    一时间忘了从地上坐起来,她抬手去撩床帐,想要看清楚他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但是有人先她一步掀开了帐子,床上的人下床时拎着她的后衣领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一路拖到了汤泉池。


    莫名其妙地被人带去泡了个澡,睡眠不足全靠对人体科学兴趣硬撑的鹭宫水无几次试图说服两面宿傩满足她的求知欲望,但是均以失败告终。再也撑不住了,她趴在池边进入了梦乡。


    等醒来的时候汤泉池里已经只剩下她自己了,不知为何两只手都酸涩无比,她舒展指节,总觉得指缝之间有点黏腻。


    夏天真热啊,那家伙居然就这样把她自己留在这里,真没礼貌。在汤泉池里洗了洗手,鹭宫水无抬脚上了岸。


    一次的失败并不能代表什么,从这天开始,她像鬼一样缠上了两面宿傩。


    旁若无人地将他面前的勺子抽走,确认了是干净的之后才挖了一勺冰酪来吃。鹭宫水无用手肘撞了撞两面宿傩的胳膊,险些将他刚刚夹起来的一块鱼片撞掉。


    里梅都问她有没有收拾行李了,那他们肯定是要出门。之前不是没有过两面宿傩不在宅邸里的情况,但是连里梅都要带上的话,那宅邸里岂不是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让任务目标长时间自己活动是很危险的,雪代纱罗跟她说过,任何变数都可能导致任务失败。一旦任务目标超出了任务者的掌控范围就可能会被外界的因素污染,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回想到这里,吃冰酪的动作一顿,鹭宫水无意识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里梅走了谁给她做饭。


    她侧身凑近了正在享受午餐的人,探头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唇角还有冰屑,她伸出一点舌尖,将那点甜丝丝的碎冰卷走:“小双,你和里梅要去哪里啊?”


    像是没有听到她的问题,他夹着鱼片蘸了蘸瓷质小碟子里的酱汁。嫩滑的鱼肉被切得薄厚适中,深色的酱汁让肉片的颜色变得稍微深了一点。两面宿傩将肉片放进了口中,鲜甜的口感对他来说稍微有点淡。夹第二片时蘸了另一个碟子里的酱料,淡淡的绿色看起来像抽芽的新叶,在他送进嘴里之前,被另一个人抢了先。


    根本没有碰到他的筷子,稍微有点嫌弃他,鹭宫水无叼住了那片鱼肉的一角。夺食成功,刚刚嚼了两下,她的表情就变了。


    辛辣的感觉直冲脑门,鼻腔透爽,芥末味将眼眶都熏红了。胭色从鼻尖开始扩散,她泪眼汪汪地抬头看向两面宿傩:“小双,里梅要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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