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不问神明_太空水母 > 第16页
    “脸面?”南无歇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他李昇什么时候要过脸面?为了削权,连秋猎都能设局。”


    他顿了顿,“温大人,不必跟我周旋了。”


    他的手猛地攥住温不迟的衣襟往上一提,“今天,无论如何,你,我也要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俯身,再次吻了下去,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道,将所有的顾忌与试探,都碾碎在这灼热的纠缠里。榻上的锦被被搅得凌乱,带着水汽的潮湿与肌肤相贴的灼热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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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无歇的吻从唇齿一路蔓延到颈间,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像在宣示某种主权,同时,他抚过温不迟湿透的衣襟,将那些紧绷的线条一一描摹。


    温不迟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不是认命,而是力气被一点点抽干,只剩下力竭的粗喘在灼热的呼吸里浮沉,随后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帷帐上,那双总是冷冽的眼睛似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失去了焦点。


    湿漉漉的青衫被褪到了腰间,肌肤相触的瞬间,激起一阵微颤,不知道是抗拒还是什么。


    (单纯的场景描写,连个主语都没有,求求了求求了,别再锁我了)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住,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粗重而滚烫,抵在南无歇胸口上的那双手缓缓上移至肩膀,推拒的力道越来越轻,渐渐只剩下指尖微微的蜷缩,最终陷入那人的发间。


    这场失控的纠缠,像一场无法醒来的梦,直到天边泛起微光,一切才渐渐平息。


    温不迟睁开眼时,南无歇正侧躺着看他,眼底带着慵懒的笑意,“缓过来了?”


    那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不是仇敌,只是共度了一夜的寻常良人。


    温不迟的怒意瞬间回笼,猛地翻身下床,抓过散落在地上的衣衫,胡乱地套上。


    动作间,颈间的红痕、手腕的淤青都暴露出来,像在无声地控诉着昨夜的侵占。


    南无歇没有拦他,只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慌乱的背影,“温大人这就要走?不多留会儿?”


    温不迟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侯爷赐教,下官记住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温不迟从南侯府出来时,身上的湿衣已被夜风冻干,贴在皮肤上,一片冰凉。


    他没有回头,脊背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场失控的纠缠从未发生,可身体的酸软和颈间的灼痛都在提醒着他,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掠夺与屈辱。


    青衫下摆扫过冰冷的石阶,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却依旧维持着惯常的平静,直到远离了南侯府的大门,那紧绷的脊背才微微垮下来,眼底翻涌的情绪再也藏不住,不是暴怒,而是深不见底的困苦,混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茫然。


    他努力了这么久,步步为营,机关算尽,以为能掌控一切,却还是在南无歇面前溃不成军。那种被轻易钳制、肆意轻薄的感觉、那种束手无策的无力像根刺扎进他的心里,带着被轻视的难堪,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回到府邸时,天已微亮。


    他遣退了下人,独自坐在书房的阴影里,桌上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他苍白的脸,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不知坐了多久,直到窗外晨光洒满,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语调平淡,“戎珂。”


    屋内的角落阴影里立刻传来回应,戎珂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躬身等候吩咐:“主人。”


    温不迟的目光不知落在了何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去杀个人。”


    戎珂没有丝毫迟疑:“主人要杀谁?”


    “南无歇。”


    “我要他的人头。”


    第12章


    御书房里的熏香燃得正缓,烟缕在晨光里浮浮沉沉。


    李昇拿着江南送来的密报,目光落在“盐道”二字上,脸色瞧不出喜怒。


    温不迟在案侧垂首而立,悄无声息。


    “傅卿那侄子,”李昇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倦意,“在江南盐运司,倒是‘能干’得很。”


    温不迟垂眸:“傅老尚书上月还递了折子,说小傅大人在任上整肃盐政,已颇有成效。”


    “颇有成效?”李昇低哼一声,将密报往案上一丢,“用盐客的盐引换银子,多添的盐量压沉了漕船,他就是这么整肃盐政的?”


    温不迟没接话,他知道李昇不是在问他,是在说给自个儿听。


    傅家想借江南盐道站稳脚跟,却无奈那地界早被嵇、贺两家盘得密不透风,嵇尚书管着地方官的任免,贺家握着商股的命脉,官商勾结,漕运的船装的是盐,运回来的却是洗干净的银子,哪轮得到傅家这没根基的来分羹。


    这条路不能一直握在嵇家人手里,李昇心里着急,只想赶紧把这权力从嵇家手里分出去,先前给傅叡州那样一个甜头,一来是希望扶一把这位户部尚书,盼其能够制衡住嵇家,二来也是为促进二人直接对立关系的形成,以杜绝户、吏两部任何走到一起的可能性。


    但嵇家经历多年朝堂风雨,即使帝王的刀戳到了眼前也依旧不动如山,南无歇此次为脱困抓了小傅大人的把柄并全捅了出来,嵇家这才借着机会一招制敌,此等心力定力,确值得叹。


    “嵇舟倒是沉得住气。”李昇又道,“傅家那小子在他眼皮子底下敛财,他竟能忍到漕船出了事才动手。”


    “嵇公子是怕打草惊蛇。”温不迟答得平淡,“东道漕运线连着江南十二州,牵一发而动全身。”


    “傅叡州也是个没用的。”李昇语气里添了点冷意,“朕给了他机会,让他在盐道上立住脚,制衡嵇、贺两家,他倒好,让他那个好侄子被南无歇抓了把柄。”


    温不迟抬眼,恰好对上李昇的目光,那目光里藏着点探究,像在问他“你怎么看”。


    “傅家根基太浅,”温不迟缓缓道,“想在嵇、贺两家的地盘里抢食,难免急功近利,只是……”他顿了顿,“此事被南无歇拿了实据,怕是一定要处置小傅大人了。”


    李昇轻叹,应道:“一个户部尚书的侄子换嵇家长个记性,倒也是值的。”


    温不迟的心头微沉,他心里最是明白,傅家的事李昇本可以压下去,却偏要让南无歇“闹”起来,再借着傅家这条线,给嵇、贺两家提个醒,这两家根基太固,眼下拔是拔不掉的,若是能借此敲打一番也是好的。


    而嵇家父子二人也是明白的,因此才没有在刑部接到圣旨时辩驳什么,都是聪明人,不会自寻坟墓。


    至于傅叡州…不过是枚不堪大用的棋子罢了。


    “只是,傅尚书毕竟是两朝元老,”温不迟低声道,“若是处置得太急,怕是寒了老臣的心。”


    “寒心?”李昇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宫墙外的流云,“当年嵇家扶持朕上位时可没说过怕谁寒心,如今他们手伸得太长,盐道、漕运、官员……”


    他顿了顿,“过火了。”


    与此同时,嵇府书房的檀木案上正摆着刚送来的邸报,嵇业一掌拍在案上,砚台里的墨汁溅了到处,“傅家那竖子捅的窟窿,凭什么要我嵇家填?!陛下这旨意,明摆着是敲山震虎!”


    他鬓角的白发微微颤抖,显然气得不轻。执掌吏部多年,嵇家在<a href=Tags_Nan/Guang.html target=_blank >官场</a>上盘根错节,江南盐道的漕运更是浸了多年筹谋的心血,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李昇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却借着傅家的事发难,怎能不让他怒火中烧。


    嵇舟坐在对面的木椅上,手里玩着枚铜板,神色平静得不像局中人。


    “爹,您消消气。”他声音温润,“陛下要的不是真相,是态度。”


    “态度?”嵇业冷笑,“让我嵇家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罚半年俸禄,禁足思过,这就是态度?”


    他猛地起身,“那南无歇更不是东西!秋猎那事栽赃我们还没算,如今又借着傅家的案子煽风点火,真当我嵇家好欺负?”


    “爹,南无歇暂时不能动,”嵇舟抬眼,目光清亮,“前些日子在茶馆,儿子与他见过一面。”


    嵇业:“那莽夫能说出什么好话?”


    “他不是莽夫。”嵇舟摇头,“传闻说他杀伐无度,可儿子瞧着,他比谁都懂分寸,就说赐婚那事,陛下明摆着是想拿捏他,他却面不改色接了,转头就用‘缓兵之计’化解,既没驳了陛下的面子,又没让自己陷入被动,最后反倒让陛下无法再开口提任何赐婚的事,这份定力与智谋,绝非只会打仗的武将能比。”


    他顿了顿,铜板在小案上轻轻敲着:“秋猎时他帮晁允平脱身,盐道上又借傅家把陛下的怒火烧到咱们头上,步步都踩着陛下的心思,却又做得不露痕迹,这样的人,是劲敌,却绝不能轻易成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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