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歇……”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你再不放开,我——”
“你想怎样?”南无歇手指轻轻解开他湿透的衣襟,“杀了我?还是……从了我?”
空气里的水汽越来越浓,将两人的身影彻底笼罩,水声、喘息声、压抑的怒意混在一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却又被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分不开也扯不断。
南无歇并不急于将温不迟拆吃入腹,他只抬手轻轻揉着那人的喉结,又轻又慢,带着明晃晃的撩拨与侵袭。
他极其享受挑战和摧毁着对方的底线与反抗,也极其乐于欣赏对方不愿又无法抗拒的臣服姿态,他要丝丝渗透,他要将温不迟的情绪拉到顶峰,再拽着对方的脚踝拖进自己的绝对领地。
目光从眉间缓缓滑向嘴角,一寸寸描摹着,投入地感受着,温不迟的每一次吞咽和喘息他都不想放过,他要看,他要看得清清楚楚,他要将温不迟看得一干二净。
水汽氤氲的浴桶里,两人的视线都逐渐模糊了,只有不断升高的皮肤温度和不断加快的心跳声在敲着警钟,仿佛在倒数着什么。
少顷,南无歇内心的火终是点燃了所有欲望与手段,他不再逗弄,不再刺探,他扣住温不迟的后颈,不由分说,俯身便吻了下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掠夺,是那种最野蛮最原始的侵占。
温不迟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上头顶,他猛地偏头挣扎,却被按得更紧,唇齿间全是对方身上的檀香混着水汽的味道,气都喘不上。
辗转厮磨间,南无歇的手顺着温不迟湿透的衣襟探进去,抚过皮肤,极度轻薄。
“你——”温不迟的怒意彻底爆发,积攒的隐忍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猛地抬肘,狠狠撞向南无歇的肋骨,同时屈膝抵向他的小腹,动作又快又狠,全然是搏命的决绝。
南无歇早有防备,侧身避开要害,却仍旧是受了他一肘,闷哼一声,吻却没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加深。
水花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四溅,浴桶里的水晃出大半,溅湿了地面的石砖。
第11章
“…你…混蛋…”温不迟终于挣脱那掠夺般的吻,声音沙哑,带着喘,唇角被蹭得泛红。
由于自幼受制于人的长期经历,他恨极了这种被压制不得翻身的感觉,“没有反抗的能力”这于他而言与羞辱无异,没有余地,没有权利,面对此刻南无歇的强取豪夺,“拒绝”二字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他本能地抬手去推,试图维护自己岌岌可危的领地,却被对方顺势抓住手腕,往身后一拧,整个人再次被迫贴在南无歇怀里,紧紧抵着他温热的胸膛,彻底模糊了二人的界限。
南无歇却很是享受,温不迟的一切反应在他眼里简直就是盛宴,今圣的栾宠、万人之上的权臣、终年玲珑毫无破绽的温大人如今被他尽数掌控,这很难令他不兴奋。
“我这就算混蛋?”他声音低沉而蛊惑,“我还有更混蛋的。”
深陷心理满足的人很难把握分寸,面对南无歇的步步紧逼,温不迟的理智轰然土崩瓦解,他的愤怒瞬间直冲上头顶,差点冒火。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直直砸向南无歇,招招冲着要那人狗命去的。
可南无歇像块浸了水的海绵,始终笑着,任他打,任他挣扎,只靠着灵活的身法躲闪,偶尔抬手格挡,另一只手却始终挑衅似地作乱,要么捏捏他的腰,要么拽拽他的衣襟,一会揉揉他的耳垂,一会划过他的嘴唇。
温不迟气的眼前发黑,下一秒,那滚烫的吻又落了下来,这次却落在了他的颈侧,带着点啃咬的力道,留下暧昧的红痕。
“滚蛋…”温不迟又气又急,挣扎得更凶,手脚并用,水花泼溅的声音、拳脚相碰的声音,和怒骂呼吸声混在一起,像场混乱的风暴。
浴桶里的水越来越少,温不迟的衣服早已湿透,贴在身上,露出锁骨处被水汽熏得泛红的皮肤,而南无歇一用力,更显肩背肌肉膨胀壮大,仿佛可以将对方整个塞进身体里。
(肌肉膨胀!打架用力肌肉就会充血,所以会膨胀!!没别的意思!!审核大大别想歪了!!)
这场纠缠在蒸腾的水汽里碰撞、交织,水花在浴桶里炸开,温不迟借着南无歇侧身的空档,猛地翻身从桶里跃出,湿透的青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线条,他反手就抄起旁边的木盆,带着满盆冷水朝南无歇扣过去。
“哗啦”一声,南无歇被浇了个透心凉,墨发湿漉漉地垂下,却笑得更欢了。
他也跟着从桶里站起来,“温大人这脾气,倒是越来越烈了。”
他说着,伸手去抓温不迟的手腕。
温不迟侧身避开,顺势抬脚朝他胸膛踹去,动作极快。
但南无歇反应更快,他直接拽住温不迟的脚踝,往怀里一带。
这一下失了平衡,温不迟整个人彻底栽进他怀里,南无歇也就着力道往后一靠,身后的屏风被撞翻。
两人从屏风后滚了出来,跌在铺着毡毯的地面上。
温不迟被压在下面,困兽犹斗,抬手就朝南无歇的脸挥拳,却被对方伸手扣住了手腕,按在地毯上,整个人被囚于那人身躯与地毯之间的这狭小缝隙,动弹不得。
“还打?”南无歇低头,呼吸滚烫。
温不迟强忍镇定平缓呼吸,他的衣襟敞开着,潮湿的布料带着肌肤相贴的灼热,起起伏伏。
(别锁我了别锁我了,审核大人,小的给您磕一个了!)
南无歇扫过他的面庞,如此好看的一张脸,如此有韧劲的一个人,如此孤傲的一身骨血,却不属于他南无歇,而是属于那位九五至尊。
霎时间,一股莫名而来的占有欲令南无歇智昏。
喉结轻微滚动,只见他忽然俯身,在温不迟颈侧狠狠咬了一口,像是野兽在标注自己新占领的领地那样,荣耀又倦怠。
“嘶——”温不迟疼得倒抽冷气,挣扎得更凶,膝盖猛地往上抵,却被南无歇用腿死死压住。
南无歇整张脸埋进温不迟的颈窝,带着点刻意的轻吮,激起温不迟一阵又羞又怒的战栗,可被压制的身体丝毫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放肆。
南无歇的手顺着他敞开的衣襟滑进去,一路向上,轻轻掼住他的下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两人的目光在咫尺之间相撞,温不迟的眼底是燃着的怒火,而南无歇的眼底则是化不开的兴奋,混着戏谑与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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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挣扎吗?”他的语气让人分不清是要还是不要,“温大人若是不挣扎了,我便——”
话音未落,温不迟忽然偏头,狠狠咬住他的手腕!
齿尖刺破皮肤的瞬间,南无歇闷哼一声,却没松开,反而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带着血腥味,激烈又霸道,像是要将对方的气息彻底吞噬,温不迟在他怀里剧烈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那铁箍般的禁锢,无力的放任那掠夺般的吻落在唇上、颈间,将所有的愤怒与抗拒,都揉碎在这潮湿而灼热的纠缠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散架的屏风上,也落在纠缠的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映在墙上交叠着,难分难解,空气中弥漫着水汽、血腥气,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檀香,像一场失控的野火,烧得人神智不清。
地毯上的缠斗乱七八糟,南无歇掌住温不迟的腰,将人牢牢摁在身下,“闹够了么?”
打了半天,温不迟力气耗了大半,胸膛剧烈起伏,他眼底浮起一层红,不知是怒还是别的。
南无歇见他不再言语,也不再有动作,低笑一声,拦腰将他抱起。
温不迟惊呼一声,下意识去抓对方的肩膀,随后被那人稳稳地摁在旁边的软榻上。
锦榻柔软,却抵不过身上的压迫感,南无歇撑在温不迟上方,双手按在他耳侧的榻沿,垂眸看着他。
“最后一次机会。”
温不迟喘着气,瞪着他。
“求我,说句软话,或许我还能放你一马。”
“南无歇,”温不迟的声音透着股装腔作势的刚,“你可想好了,碰了我,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他温不迟是皇帝的“栾宠”,这是京里人人皆知的事,动了他,无异于打李昇的脸。
南无歇却笑了,俯身凑近,“我不碰你,李昇就不想杀我了?”
温不迟一噎。
“你我都清楚,他容不下我手里的兵权,也容不下你我走近。”南无歇抬手整理了下温不迟凌乱的头发,“区别不过是,用什么罪名杀我罢了。”
“侯爷果然通透,但碰了我是陛下的脸面问题,陛下最看重这个。”温不迟依旧持着那股倔强又易碎的冷傲,不肯认半分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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