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硬的方法留你,你不愿,好,我不怪你。可?是现在?,你自己也看到了,一区那些人怎么对你的,为什么还是不肯接受我?”
“如?果我刚才没有早点到,你还要?跟着?那个人去哪儿?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明?明?你想做什么事,我都可?以帮你啊……”
沈闻想反驳,然而?身下突如?其来的疼痛却令他刹那间完全开不了口了。
细汗混杂眼泪下一秒便?滑落到脸颊,没提前吃药,这次的痛感明?显比前几次都要?来势汹汹,生理?性泪水几乎是在?刚开始就已经控制不住从眼底涌出,沈闻咬着?唇,从喉咙发出一声呜咽。
“你不应该拿自己冒险的,干爹,这是第二次了。”
顾承厌更低了点头,触碰到沈闻的腺体,面前之人瞬间触电般抖了抖,然而?顾承厌仍不为所动,也没下嘴咬,就用犬齿轻轻摩挲着?。
“记住今天的感觉,再有下次,我会让你更疼。既然软的干爹还是不吃,那就只有换回硬的,长长记性。”
……
由于没提前准备,所以顾承厌只按着?人,一次,便?暂时放过对方,横抱着?沈闻疲软的身体往楼上走。
可?即便?只有一次,面对已经将怒火憋了整整一个月、从沈闻第二次逃跑起就已经累积叠加现在?又陡然找到突破口的顾承厌,沈闻显然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才一半时就已经控制不住发软滑落,到后?来整个人已然陷入一种短暂的失神,一直到顾承厌将人带回床铺间,沈闻动了动指尖,才终于从那种失神的状态回过神。
“喝点水,然后?等会帮你涂点药,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顾承厌坐在?床边,将水杯递到对方苍白?的唇边,沈闻不动,他便?自己含下一口,嘴对嘴把水尽数渡给了对方。
怪异的苦涩味在?舌根蔓延开,这不是普通的白?水,顾承厌不知往里面加了什么东西,总之味道不太好,沈闻第一口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我自己喝。”
眼看对方又要?如?法炮制给自己灌第二口,沈闻立马开口,靠坐在?床头声音沙哑道。
明?明?一直没怎么出声,可?嗓子还是莫名其妙有些哑了,沈闻心底划过一丝不爽。顾承厌大概也听出对方声音的不适,等沈闻喝完药,又给人端来一小杯蜂蜜水:
“甜的,喝一口润润嗓。”
沈闻接过喝下。
等看对方已经缓得差不多,顾承厌便?将头顶大灯又调暗了点,坐上床,一把将靠在?床头的沈闻拉到怀中?。
“嘶……”沈闻被弄得身上一疼,很轻吸了口气,然而?下一秒,那双温热的手已经精准找到他后?腰发酸的地?方,缓慢而?有力地?按摩起来。
顾承厌的手骨节很分明?,常年拿各种武器使用也让他的掌心布满各种糙茧,沈闻被这样一双手揉在?腰间,眉心一紧,身体却在?僵硬间不自觉完全放松。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顾承厌手上动作未停,低沉的嗓音却突然咬到沈闻耳边,不像询问,倒更像直接的审问。
后?腰还被一双手紧紧按着?,沈闻趴在?对方宽阔温热的胸膛间,挣扎不开,也很清楚自己没办法继续挣扎,只能轻吸口气,一边思考,不情?不愿缓缓开口:
“孤儿院,以前我在?那里长大,后?来离开不久那里就被一把大火全部?烧干净了,一个人也没剩。”
“但我现在?怀疑那场大火根本就不是意外,是有人借机故意把里面的人都带走了,目前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风屿海,所以我找他要?照片,想先?试探一下对方。”
而?对方不出意外不可?能会轻举妄动,如?果不是顾承厌突然出现,他或许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
“晨阳?”
“是。”沈闻回答得很坦然,其中?没掺任何隐瞒。
即使他不说,顾承厌也有数不清的方法,可?以查到今天晚上的事,最多不过多花点时间,他能一口问出沈闻以前所待那所孤儿院的名字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这样一来,沈闻也没什么好隐瞒了。
“好。”顾承厌轻笑了笑,似乎对沈闻这样的回答很是满意。
他一双手继续替人揉着?后?腰,也没有要?再做其他什么的意思,就这么安分地?揉着?,然后?一边轻轻低头,在?那银灰的发丝落下一吻:
“我帮你继续查。”
“你?”沈闻的语调略微上扬,不知道是不信,还是有点吃惊。
半垂着?的眼皮稍稍抬起,他看向紧紧抱着?自己不肯松手的人,却因视线受限,只能看到对方结实的肩膀与颈侧,连下颚都难看到,更别谈表情?:“一区的事,你一个三区组织代表,乱插手什么?”
“难道一区插手黑鸟的事就少了?”顾承厌嗤笑回复。
说到这儿,他还意有所指般看了眼怀中?的沈闻,对方两只手都攀在?他肩膀两边,呈一个防备的姿态,但实际上两只手都没用多大的力。
头发丝丝缕缕扫在?颈窝,还挺痒。
感受到头顶那道视线,沈闻不再回复,垂眸默然以应。
旁边窗帘关着?,外面任何光污染都照不进来,整个房间只剩头顶一盏被调至最暗的灯,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萦绕在?鼻尖,沈闻一边轻轻呼吸,很快就支撑不住想要?睡去。
“想睡就睡,干爹,我会帮你解决这件事。”顾承厌轻声说。
所以再多依赖我一点好不好?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沈闻已经合上了眼,埋在?顾承厌身上的呼吸亦愈发的均匀,也不知听到顾承厌说话没有。
不过顾承厌本人对这件事倒显得毫不在?意,拿起床头的药膏,轻手给人涂上一些,接着?便?关了灯搂着?沈闻侧身躺下。
“晚安,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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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天,沈闻都被迫勒令待在?酒吧顶楼,等顾承厌回来。
顾承厌也按照承诺派人帮忙私下查寻了那件事,只是<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久远,过去时间实在?太长,仅仅两天时间根本查不到什么。
一直到第三天傍晚,派出去的人回复消息,也只是证明?了沈闻的猜测没错,当年那场大火的确不是意外,孤儿院剩下的人也的确都被不知带去了哪里。
其余的,则有待继续深查。
“一区跟黑鸟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明?天就可?以启程回去。”
晚上六点半,顾承厌回到临时住处,沈闻已经坐在?大厅茶几边,一边看着?电视上的新闻,一边等人回来吃饭。
桌上摆着?顾承厌提前订来的尚未开封的外卖盒,沈闻一只手拿着?电视遥控器,听到顾承厌回来,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向对方:
“明?天?”
顾承厌:“反正事情?结束,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可?做,不如?早一点回去。”
沈闻没继续问,收回目光,视线缓缓落向面前茶几上的外卖盒。
“怎么了?干爹还有什么舍不得?”顾承厌见状眼底神色沉了沉:“跑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家了吧?我会让人继续在?这边查,一有消息立马便?告诉你。”
“没有。”沈闻依旧看着?茶几。
他想顾承厌说的大概也对,留在?一区,也无事可?做。
以对方的性格,自己绝对没机会再插手调查的事了。
“就按你的安排来吧。”
而?旁边,顾承厌已经走到沈闻身边,一只手搂过对方肩膀:
“别害怕,干爹,三区不比一区差。”
“回去之后?,就当之前的事都没发生过,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第27章 RSH组织
第二天, 俩人是在?吃过早饭后准备启程回三区的。
临近深冬,今天天气难得不错,没下雪, 即使天空依旧一片阴沉沉的模样, 冷也冷了点, 但好在?车里有暖气,根本?冻不着。
顾承厌计划先乘车到?一区近郊, 再在?那里乘坐私人飞机回去,速度够快, 同时危险性也不算高。沈闻对此倒也没任何异议,从始至终都按顾承厌说的来,手上仅拿了杯当做早餐的牛奶, 便跟着顾承厌上车。
接着车辆启动?, 带着俩人一声不吭就往近郊方向走。
而?对于俩人今早就走的消息,顾承厌没跟任何无关人员提过,或许等一区那些各大新闻媒体反应过来,俩人早已?经回到?三区越庭别墅内。
本?来不应该这?样, 如果车上只有顾承厌一人,他必然不会这?样悄无声息离开。
但涉及沈闻, 万事都还是谨慎点好。
只是顾承厌没想到?, 即使是这?样之后,意外还是不可避免发生了。
事发当时, 车上一行?四个?人, 除了前面负责开车的司机, 副驾驶上坐着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藏青,顾承厌正接起一个?电话,听?着对面报告有关风屿海最新的调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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