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烁淡淡地说了个价格。
“……”高宇轩,“卧槽?”
高宇轩:“我要再敷一个小时!我要敷着睡觉!”
李将兵连忙把面膜拍得更平整一些:“真尼玛贵!不愧是你。他们女生用的都没这么贵吧。”
宋景烁:“会所专供。不是商场里那种货。你们不知道那个会所消费有多贵,我都消费不起。去过几次都是蹭我老板的,或者公款请客户的。我也就买几片面膜敷一敷。”
宋景烁给他们推销:“贵有贵的道理,这个真的特别好。如果我当天有重要会议,早上起来一定敷一片再出门。整个脸色都很好,看起来精神饱满。”
高宇轩:“没事,我们没有那么重要的会议。我都后排偷偷睡觉。”
李将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景烁奇怪地问:“赵毅呢?赵毅怎么没来?”
高宇轩要试面膜,他特地拿了四片过来,结果赵毅没来。他跟高宇轩不是连体人吗?
李将兵:“哪壶不开提哪壶,这都骂一晚上了。”
宋景烁:“……?”
高宇轩大怒:“你说说该不该骂!”
“早上,慌里慌张来找我,说张乐思要跟他处朋友,吓得够呛,问我怎么办。”
“我这样的真朋友当然实话实说了!”
“……”宋景烁,“你说什么了?”
高宇轩:“我力劝他,找女朋友千万不能找这种母老虎!以后什么都被管着,人生有什么乐趣!”
“他还点头说我说的有道理呢!”
“结果呢?”
“吃完晚饭我到处找他,一看,人家跟张乐思牵着手压院子呢!”
连体人撕裂的痛谁懂!
这种背叛更是让人愤怒!
高宇轩已经快气成一只愤怒的小鸟了!
李将兵:“面膜皱了!皱起来了!”
高宇轩赶紧把那巨贵的面膜拍平整。
太贵了,浪费一滴精华都让人心痛。
第163章
“别人问你‘漂亮吗’ , 是想听你夸赞,唯一的正确答案就是漂亮。”
“别人说有人向自己表白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在给你吃狗粮。唯一的正确答案是立刻表达出你的羡慕嫉妒恨,让他满足一下。”
“至于你的真实感受和想法到底怎么样,不重要。”宋景烁耐心地教,“人家长了眼睛也照了镜子,知道自己到底漂亮不漂亮。表白的人自己喜欢不喜欢有没有感觉,没人比自己更心里有数。”
“每个人都是抱着明确目的来的,期待你说出自己想听的话,没人想听你说真话。”
高宇轩恍然大悟:“怪不得女生老打我!”
从小到大。
简直解开了一个人生谜团。
李将兵笑得发抖。
“你别笑。”高宇轩恼羞成怒之下调转枪口,开始对准李将兵, “你比我强哪去?跟人苏瑜装痴卖傻。你怎么着?也等着苏瑜主动向你表白呢?我跟你说,苏瑜可不是张乐思。”
李将兵立刻不笑了:“别瞎说。别随便乱说女生的事,人小姑娘名声不要啦?”
高宇轩不服气:“我怎么就乱说了。大家又不瞎。”
人的偏爱是藏不住的。
车上给她抢个好座位。
重的东西帮她拿。
有好事、分东西都先想着她。
在自己能做到的前提下,什么事都尽量给她行方便。
有些东西不需要用嘴说, 是表现在行动里的。
利益和权力的让渡是最明显的标志。
偏偏到了苏瑜想示好的时候, 他开始装聋作哑,给人苏瑜整不会了。
连宋景烁都鼓励李将兵:“你都说了苏瑜跟张乐思不一样。她那样的女孩不会主动迈出第一步的。你得主动追才行。”
李将兵盯着电视屏幕:“追什么追。你们让我一个中专生去追人家一个女硕士?你们给我十个胆儿也不行。这事从根子上就不行。”
屋里忽然静了一瞬,只有电视机里小人儿砰砰开枪和反派吱哇乱叫的声音。
宋景烁和高宇轩都顿了一瞬。
天天打丧尸,天天见面, 每个人都是熟面孔,竟忘记了大家在正常社会里其实是……很不一样的。
高宇轩嘬住嘴唇, 努力想找补一下打个圆场,奈何没想到说辞,只好用眼神求助宋景烁。
宋景烁说:“现在,学历和钞票还有什么用?”
对对对,还是得老宋!高宇轩赶紧附和:“就是啊, 现在谁还管这个!要我说……”
“你别说,闭嘴吧。”李将兵没好气地说。
“照你们说的,那就更不行。”
“正常太平年月,人根本就不可能看上我。为什么现在看上我了呢?因为不太平了。”
“搁着她,这叫千金落难。”
“搁着我,这叫趁人之危。”
“我要干这种事,我妈打死我。”
“拉几吧倒。”
李将兵的脸上敷着面膜,眼睛只看着电视机不和他们对视。
宋景烁和高宇轩都看不到他到底是什么神情。
徐总是哼着小曲,背着个包回来的。
见到员工们,他把包递过去:“喏,拿去吃吧。”
大家欢呼一声。
有薯片有巧克力有饮料。两瓶饮料大家拿杯子分了,一人也就一小口。
那也过瘾。
也有别的参加了战队的员工也拿回来些东西,看徐总都贡献出来了,也拿出来分了。
吴言和陶霄霄更是拿出了好几颗橙子那么大的大葡萄。
葡萄青年公寓那边没有,是吉祥嘉园特有的。是一个一楼带院的住户种在自己院子里的,薛、钱两位木系给催大的。
现催现摘,不摘的那些就挂着青色小颗粒,还不能吃。别人想偷都没得偷。
目前是吉祥嘉园独有的福利。只有原住民业主能领到。
吴姐和霄霄是管理岗,现在待遇等同吉祥嘉园业主。
徐总总结:“我就说吧,不能当边缘人,要么上一线,要么进入管理层。”
战队不止是绩效点高,外出还有各种隐形福利。集体收集的东西会统一管理,但自己搜刮的东西就归自己。所以大家都背着双挎肩包出门,就想多拿点。
徐总第一天没准备就被架着去了,现场临时捡了个包。
“都吃了好了,过来,大家开个会。”徐总拍拍巴掌。
跟青年公寓那边的工作会差不多,每个人都讲了一下自己上了哪个岗位,具体干了什么,累不累,绩效点多少,有没有什么福利之类的。
于总监说:“管理得不错,尤其是青年公寓那边。那个宋景烁我今天得空跟他聊了聊,你们猜他是哪家公司的?晟达的!绩效点制度就是他整出来的。”
晟达在金融行业里也是头部了,能进晟达的都是优秀人才。
徐总恍然大悟:“怪不得。”
经过一番讨论,徐总说:“首先,科技新区这边我认为临时区政府虽然年轻,但各方各面都走在了正路上,是可以持续发展的。咱们就应该踏实留在这儿。”
不留其实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然后,咱们不能散。公司虽然没了,但越在陌生环境下,咱们就越得抱团。落单肯定不行的。”
大家纷纷都点头,甚至松了一口气。
实际上,大家更担心徐总和于总监两个超能力者把他们给甩了。
超能力者和普通人现在已经隐隐有了一条分界线。青年公寓年轻团结氛围好,才使得这条分界线没有那么明显。
但徐总公司上上下下没有傻子,大家心里都隐约意识到了。
最后大家达成了统一。
公司虽然回不去了,但大家现在就是一家人,是一个大家庭。
每个人都要为这个“家”出力做贡献,除了了两个做饭好吃,固定下来做饭的人之外,其他人尽量都要领岗位挣绩效点。
由大家共同的绩效点中,再支付这两个人的劳务报酬。
由于徐总和于总监是超能力者、吴言大姐和霄霄妹妹已经进入管理层挣得比别人多,他们四个人可以免除家务。
其他的人轮流承担打扫卫生之类的家务活。
一个还算稳定、团结的小团体出现了。
未来,随着难民人数的增多,还会有越来越多这样的小团体,或者因为血缘、感情,或者因为利益整合在一起。
应了姜澄那句话:人,不能独活。
青年公寓这边花了两天时间把规模种植的事情理顺了,薛阿姨和钱阿姨也能松下来喘口气。
薛阿姨瞅着宋景烁培育了几种水果的苗,没有葡萄, 9月7日早上过来时候就给他带了一截带着叶和未熟葡萄粒的藤:“拿回去种吧。”
宋景烁谢过了薛阿姨,把藤拿回家想先盆养。
小区里的人帮着他收集了很多花盆和泡沫箱,他家里现在一大堆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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