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凌星感到费解,“我不理解,你是哪种心态?什么目的?”


    孔宣见她不大高兴,他原也是觉得此举不妥,可是他还是想说,“我好奇,我真的很想了解,你就让我看下你的记忆。我们关系都定了,你可以随便看我的,我不会对你有隐瞒。”


    凌星想说她能不能反悔,刚可能是一时情绪上头了。


    见她不语,孔宣也诚实,直说:“我不会走马观花地看,辩证,你懂吗,看他们做的好与不好的点,取长补短。”


    哦,是以史为鉴,吸取经验教训的意思。凌星哭笑不得:“但这是个人隐私啊,你别再提了,我不会答应的。”


    她态度坚决,孔宣也只得暂放下念头。


    约莫过了几分钟,似乎是做好了心理建设,他又是一句话让凌星无言以对,“我想和你亲近,是那种亲近。”


    孔宣的言语表情都很认真,凌星确信自己没误解他的意图,虽然她一直都知道孔宣直白,可这才在一起不到半小时,他就让她频频“惊喜”。


    她可以确定一件事,跟孔宣在一起,至少以后日子是不会无聊了。


    凌星最终答应了他,既然迟早要发生,那就提前发生吧。何况她也好多年都没……


    也许是她跟孔宣认识太久,太过熟悉,以至于面对他时,她极为不自在。


    一阵衣物的窸窣声后,孔宣问她:“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凌星感觉自己恍惚回到了第一次和陆压的那个场景中,好像英勇就义,心一横,深呼吸着脱了衣服。


    ……


    轻轻在颈间嗅闻,“你好白,也好香。”


    “……”


    期待又兴奋地问:“我能摸吗?”


    皱眉提醒,“……轻点儿,是肉,不是棉花。”


    发现新事物的欣喜,“好软。”


    不知道怎么回应,“……”


    惊奇和探究,“怎么都湿了,这些水是从哪儿流出来的?”


    忍无可忍,“……你能不能闭嘴?!”


    眼笑眉舒,“好。”


    紧紧相拥时,孔宣听到她通过身体接触的传音,“听我说,我现在已经把假鸿钧屏蔽了,结束后,你去混沌海找到杨眉,问他要怎么才能把识海中的外来寄生者清除。”


    孔宣愕然,确认道:“怎么回事?”


    “别问,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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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先写这些吧,应该是快结局了。


    再问下,我比较纠结元始和凌星的孩子是男还是女,我偏向女孩,你们觉得呢。


    第170章


    疑问暂时搁下, 此时的正事才是最要紧的。


    摸不清孔宣是否有什么怪癖,怎会对她的手<a href=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 >情有独钟</a>。凌星的右手被他捉住手腕,濡湿的唇细致地吻过手指,食指忽然被他含入口腔, 湿热的软舌吸附在上。


    初次相识时, 她就是这般将割破的手指塞入他口中。


    十指连心, 凌星难免心中怪异,想收回手, 他却不许。吸吮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仿佛是将她的手指当成了竹笋,下一秒就要嘎嘣嚼了。


    她煞风景地阻止他:“你要吃人吗?”


    手指从口腔退出,孔宣正经答道:“我从不吃人。”


    右手重归她的支配,五指和掌心被亵玩得水淋淋的,感觉已经不能要了, 凌星嫌弃地往孔宣胳膊上抹。


    孔宣笑道:“你身上哪处我没碰过。”


    凌星懒得理他, 换了姿势,不想与他面对面。


    孔宣的注意落在她后腰上的那枚银杏叶上, 越看越觉小巧玲珑, 极为衬她, 便问道:“你怎么在身上弄的这银杏纹身, 要不要我与你配对, 也画上一片?”


    凌星身体一僵, 她修为突破后,曾试着去除腰上的银杏叶, 岂料那纹身十分顽固,她竟奈何不得它。


    还是鸿钧告诉她,除非有一天她修为高过元始, 否则这枚印记便会一直与她为伴。


    凌星不打算告诉孔宣,含糊答说:“闲来无聊纹的,你就别弄了。”


    “为什么?”孔宣追问。


    凌星心头有些烦躁,岔开话题:“没为什么,我说你还要多久,你知不知道凡事都有个度,适可而止你听过吧。”


    这个事就跟吃大餐一样,大鱼大肉固然痛快,但谁经得住一日三餐都是这些。纵着孔宣一次又一次,倒也不是不舒服,而是她这会儿已经累了,再书面一点的表达是疲倦。


    孔宣从后贴上她的身体,语气像是在撒娇:“最后一次。”


    “嗯。”凌星和他脸挨着脸,耳鬓厮磨,嗓音慵懒地应道。


    ……


    结束后,开窗通风,房中的糜乱气息被新鲜空气取代。


    凌星站在窗前,向孔宣讲述了有关那个孩子的事。


    得知具体,孔宣气愤得想说什么,被她捂住嘴,“你知道就行,其他别说。”


    孔宣平息了会儿心情,想起一事,“大鹏为什么要那么帮你?你跟他达成了什么条件?”


    提起他,凌星自然头疼,为了避免多余的家庭纠纷,她只得道:“你想多了,没条件,就是我们早和解了,他这人对朋友比较仗义吧。”


    对朋友仗义?孔宣怎么不信呢。


    凌星不欲与他继续这个话题,说:“我也该干正事了,我要去天庭,你先回真珑岛,等我有空再去找你。”


    她这话也是提醒他分头行动,孔宣不舍得这么快就离开她,抱住人在脸上亲了几下,才道了个好字。


    从碧游宫离开,凌星往龙吉现下的居处凤凰山行去。


    途中,鸿钧忽而笑道:“你这也算是得偿所愿了,不过你可曾想过陆压得知此事后,会有何反应。”


    凌星哑口无言,她是冲动了,答应孔宣,那陆压呢。


    她嘴硬道:“我们本来就分了,我和谁在一起,与他又没关系。”


    谈话间,已至凤凰山。


    正是好风光,古水乔松,杳然清幽。一座碧瓦雕檐的宫殿矗立于山巅,朱红匾额上书四个金字“青鸾斗阙”。


    发觉外头来了人,龙吉与四名侍女俱出来察看,见是凌星,她激动来迎:“你回来了!”


    双方皆是感慨万分,携手进了殿中,坐在一处叙旧。


    凌星问她被贬下凡的具体原因,龙吉屏退侍女,有些难以启齿:“凌星,我说了你别生气,我又遇上鲲鹏转世了。他这一世是好人,对我也很好,我……”


    凌星错愕道:“所以你其实早就对他有意吗?”难怪龙吉之前特意问她鲲鹏的情况。


    “可能是吧。”龙吉黯然道,“但他已经死了,与我父亲脱不开关系。”


    凌星曾经跟鲲鹏有仇,后来仇报了,再看到他的转世,她心中也无多少波动,与看陌生人无异。因此得知龙吉和他之间的纠葛,除了惊讶,再没别的情绪。


    她安慰了龙吉几句,便说自己要往天庭去报道,想了解天庭当下的具体情况。


    龙吉人虽在凤凰山禁足,但于天庭的事了如指掌,毕竟玉女和金童每隔段时间都会奉玉帝王母之命下界来探望她。


    她说凌星走后,天庭依然是按她编纂的天条运转。玉帝新创立管理正神的人事部门,名为组织司,由贺寻天主管,行正神的招募、考核、监督、培训、管理等工作。


    万年间招募暂未有大动静,贺寻天主要是对天庭已有的官僚体系进行了改革,明确各部门的工作职责,再根据现有人员的能力素质,合理分配岗位,使人专司其岗,达成工作效率最大化。


    他在这方面应很有经验,昊天对他的工作成果非常满意,现在贺寻天的职位都升到二品了。


    凌星心说那这样距离她的三道宏愿实现指日可待。


    龙吉又讲了个八卦,“你怕是想不到,修罗族的维雅与贺寻天没成一对,反而嫁给了他那头白牛坐骑。”


    “啊?”凌星不解,“老君不是拿她儿媳妇吗,她都住进兜率宫了。”


    龙吉也不清楚具体:“不知道呀,就是某天兜率宫放出的消息说要给维雅和牛大力办道侣结成仪式。我还去喝了喜酒,当时贺寻天也在呢。”


    “他们都是什么反应?”


    “贺寻天没什么反应,你知道的,他一直面瘫。兜率宫的人心情都不错,老君笑眯眯的,牛大力那都乐开花了。不过我看维雅整场仪式没笑过,她好像也不是那种爱笑的人。”


    好离奇,凌星心说。她与龙吉又聊了会儿,方告辞离去。


    再至天庭,南天门守卫换了人,不认识她,却认识她腰间的腰牌。


    不久在北辰星宫见到昊天,对方早听说她回洪荒的消息,尽管不知元始与她目前是怎么个情况,但看凌星能自由前往天庭,他也就不多问了。


    昊天给她介绍了下天庭当前的基本情形,与龙吉说的并无二致,他依旧安排凌星于司法部任职。


    回了老单位,凌星自是要先翻阅近万年来的文书。花费一天,一目十行地将大小案件记在脑中,近期有件案子引起她的注意,竟是东海龙王敖广状告西方教金翅大鹏杀害其子敖甲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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