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冷静了很久,她想,一定有办法的!
“对,吕岳师兄,他在医道上那么厉害,肯定有解药,我去找他!”
这算在规则内,鸿钧不愿打击她,“试试吧。”
凌星即刻下山,意外在山门处遇到了广成子。
广成子应是来拜见元始的,看见她竟出现在玉虚宫,不由得奇怪:“你来玉虚宫做什么?”
凌星没空理他,越过他便向九龙岛飞去。
不久到达,她寻到吕岳,措辞了一番:“师兄,有件事我需请你帮忙,我,中毒了,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解药?”
一听到她中毒了,吕岳神色严重,忙替她把脉。感受了一会儿脉象后,他思索道:“你这不像是中毒之象,倒像是中了寒彻骨,那早先是修士拿来修炼用的,后来就变成一种情药。”
凌星附和道:“对,我就是中了此药,有解药么?”
吕岳皱眉说:“不是毒药怎会有解药,师妹莫非是遭了他人暗算?”
被他说中,凌星露出窘迫之色,“是,还请师兄帮我保密。它虽非毒药,但也该有什么药物能制止它吧?”
吕岳道:“我原先给你的那颗造化丹呢?”
用在敖夏身上了,凌星道:“没了。”
吕岳犯了难,“可惜,我手中造化丹也用完了。师妹既遭人暗算,不如回碧游宫,请师尊帮你?”
要是可以,凌星早都回去了,她说:“此事我不想惊动师尊,师兄,你医术卓绝,你帮我想想办法好吗?”
吕岳见她有难言之隐,思考了会儿,说:“我倒可以帮你配制一副清灵散,不知有没有用。”
凌星心说终于有救了,她谢过对方:“多谢师兄,需要多久呢?”
吕岳道:“一般是五天,我会尽快。我看你的脉象,你应是已忍过了第一波发作吧,第二次最迟是三天后,到时你……”
意思是她可能要忍两天吗,凌星急忙:“那师兄现在就开始吧!”
吕岳开始配药,中途他安排弟子为凌星准备了一间密室,以便她到时药效发作后能不伤到自己。
凌星是提心吊胆地过了两日,到第三日,果然那股熟悉的令人备受折磨的感觉又来了。她进入密室,上了双重保险,这次不仅用游龙丝捆住自己,还有吕岳额外给她增加的缚身法力。
再撑一撑,便能见到曙光。
话说多宝从赵公明的道场峨眉山论道结束后,便要返回碧游宫,路过九龙岛时,想起无当拜托他的事。她的两名徒弟明舒和明意将渡地仙劫,需要些稳固的丹药,无当请他问吕岳要几颗。
多宝进入九龙岛,吕岳的弟子李奇接待了他,听他说了来意,便带他去见吕岳。
彼时吕岳正在加紧配制清灵散,见多宝来,顾不上与他寒暄,让李奇取药给他。
多宝奇道:“你在忙什么?”
吕岳记起凌星的叮嘱,不能告诉别人,便道:“没什么,配药罢了。”
多宝察觉他有所隐瞒,于是也不多问,装上李奇拿来的药,正欲告辞。
这时吕岳的另一名弟子周信匆匆赶来,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向吕岳禀报,见多宝在此,就住了口。
多宝也很善解人意地先行离开,只不过心中不知是何缘故,有些不安。
人一走,周信焦急地说:“师父,不好了,师叔她,她的状态不大好!”
吕岳叹道:“这药发作时,会很难熬。她如何了?”
周信道:“我听她在里面动静很大,好像将您布下的法力都给破了,而且她一直哭,说她错了,听着不大对劲儿。”
吕岳以为是正常反应,正叮嘱弟子回去看好人,突然又一名弟子冲进来,说:“师父,不好了!师叔她突然不见了!”
“什么?”吕岳心说在自己的地盘,什么人敢如此大胆劫走凌星,必是暗算她的人。他一边往密室赶,一边对弟子道:“快去将你多宝师伯请回来!”
一刻钟前,感觉像是过去了大半个世纪,然后一问才知仅过去了半天。凌星崩溃了,彻底得溃不成军,她体内灵气激荡,震开了身上的束缚。
她再也忍不了一分半秒,无论是谁都好,只要能来帮她,她都情愿。
意识回笼,凌星被迫面对自己正处于的尴尬境地,她要向他认输了么?她为什么不能争气一点,再忍一忍,等吕岳研制出清灵散,她就能解脱了。
可她就是没用,她再也忍不下去了,她将自己抓得一身狼狈都是伤,疼痛压不过欲望。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凌星的自尊被她亲手粉碎,她卑微到了尘埃里,向他检讨自己的错,并祈求他的谅解。
“我错了,错了,师伯,救我,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救我!”
她的愿望得到了神的认可,如愿地见到了元始。
凌星拽着元始的一片衣角,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她的身体颤抖着要接近他。
元始却在这时捏住她的脸,问她:“你想好了?”
凌星迫切地点头:“好了,想好了!”
元始的眼中终于多出了满意,“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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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写的元始不会太过分吧
第128章
到这会儿了, 凌星已顾不得什么羞耻不羞耻的,解了衣服,便迫不及待地去扯元始的衣服,直奔重点。
在与他结合的刹那间, 将她折腾得半死的苦楚大大缓解。
她整个人抖得不像样子, 伏在元始肩头, 好半天才平息下来。
后面的事没什么好提的,总之, 待凌星再醒来时,她发现元始居然还在她身边,而她正不着寸缕地紧靠着他。
圣人没有睡眠的需求,因此元始的居所里并不存在床榻这种家具,等于二人是席地而眠。
凌星身上也无被子遮挡,她刚睁开眼, 意识到现状, 又闭上了眼。
她反思道:“因为我对第一次心有余悸,所以第二次药效还未开始发作, 我便已如惊弓之鸟, 惶惶不可终日。以致最后半途而废, 白遭了那些罪。”
鸿钧曾在第二次发作前劝过凌星, 可她对初次经历十分恐惧, 那时自然听不进去。
他叹道:“过去了, 不必再提。”
是啊,再想也只会给自己添堵。凌星记起一句话, 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现状已是如此,面对元始, 她实在没必要再做出副贞洁烈妇的样子。不如讨好他,自己也少些麻烦。
毕竟以卵击石,是没有好下场的。
元始正颇为闲适地半支着脑袋,低头打量凌星,他很好奇她接下来的反应。
这时她便不再装睡,而是睁开眼,从善如流地翻身抱住他。
尽管已体验过多次她柔软的身体,可当她又主动投入他的怀抱,元始心中还是会有所触动,他问:“何意?”
凌星闷声说:“你以后对我好点儿,可以吗?”
元始平心静气地道:“吾说过不会薄待你。”
有他这句就够了,凌星坐起身,背对着他,伸手摄来冰魄仙衣。
忽然就感到腰上被他手指抚过,她知道他是在摸那处银杏纹身。他好像对他的作品很是得意,在她不愿提起的那个漫长的过程中,他的手无数次划过小小的银杏叶。
在凌星穿戴整齐衣物后,她转身看向元始,对方也已衣冠齐整。
彼此对视,凌星踌躇道:“我想回一趟潜金洞,我打算把那颗黄中李给陆压,以后我就不会再见他了。”
元始道:“可以。”
“谢谢。”凌星正欲转身离开,这时却见元始祭出一杆幡,幡布上的花纹精美无比,周身萦绕一股先天至宝的气息,显然正是盘古幡。
盘古幡向凌星飞去,元始解释道:“吾分出盘古幡的一缕威能予你,助你作防身之用。”
凌星面无表情地接过盘古幡,又说了声“谢谢。”
他送她到院外,一路无言。凌星正要走时,变故再生,前方忽然出现了两个身影,是燃灯与广成子。
她下意识就躲到了元始身后。
那二人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她,二者都是满脸不可思议,走上前先对元始行了礼。
燃灯见凌星不知礼数地站在元始身后,忍不住问道:“师尊,她……”
他话还未问完,元始已打断他:“她是吾的道侣,你们不可失礼。”
这话一出,除元始外的三个人便都傻愣在原地。
燃灯最先反应过来,直言:“师尊,这如何能行!她,她跟那妖族陆压……”
元始眼神骤冷:“吾的事,不需他人置喙。”
燃灯自知失言,只得认错,可他对着凌星,实在叫不出师娘两个字。
不但是他,广成子也根本叫不出来,他想起前几日在山门处碰到凌星,原来那时候她与师尊已有了瓜葛?
元始见两个弟子,一个为难,一个发怔,面上已有不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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