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恒突然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想摸就光明正大地摸,没有人会说你。”
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却让吕裴郗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神经。”她红着脸推开他,趁机又摸上一把。
随后她转身便想开门离开。
不出意外,下一面天旋地转,她又一次被按回了墙上。
“你又要干什么?”吕裴郗带着恼怒地质问。
陆毅恒目光沉沉:“是她吗?”不等她回答,他便继续道,“任之何要找的人。”他拇指抚过她的唇瓣,“你不觉得她和你很像吗?”他抬眸,从她唇上移开眼,“你不怕他喜欢上你吗?”
“陆毅恒,”吕裴郗挑眉,突然笑了,语气里满是揶揄,“你这是在吃醋吗?”
“是,我就是在吃醋,”他直接承认,看着她瞬间僵住的表情,他低笑一声,“所以现在——”他嗓音暗哑,指腹重重碾过她的下唇,“你该哄我了——”
话音未落,他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占有,不像曾经被她扇巴掌前的吻那般克制。
他很容易的撬开了她的齿关,攻城略地般的深入。
就仿佛要把所有说不出的情绪都倾注在这个吻里一般。
吕裴郗被吻得双腿发软,头脑混沌时,她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衬衫。
狭窄的空间里此刻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和唇舌间纠缠的暧昧水声。
【作者有话说】
“字少饭香”
我觉得我朋友说的这四个字非常好[点赞]
第50章 档案调查
◎多一天喘息,便多一天自欺◎
飞机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时,吕裴郗脑中还处在混乱之中。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触碰自己的唇,那里似是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
登机桥窗外的日光亮得有些刺眼,透过云层在她右脸上投下了明明灭灭的光斑,像极了此刻她胸腔里那颗摇摆不定的心跳。
她走在队伍的最后,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陆毅恒的背影上。
就好像他的衬衫后领处还留着被她抓皱的痕迹。
“到了。”驻足在机场大厅的玻璃幕墙前的任之何,突然的开口。
他望着窗外那些拖着长尾的航班起降,声音里带着初歇的轻缓。
吕裴郗这才惊觉陆毅恒不知何时已经贴近了自己的身侧。
他整理袖口的动作依旧带着惯有的从容,可垂下手时,手背擦过她肌肤的触感却又有些烫得惊人。
“有两位合作伙伴正好在这边,”陆毅恒目光淡淡的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吕裴郗身上,“我去见一下,你们自行安排,晚上酒店见。”
原本正低头假装在包里翻找什么的吕裴郗,在他转身的瞬间,鬼使神差地开口问了嘴:“男的女的?”
空气一滞。
她的话让在场几人都感到了不可思议。
陆毅恒脚步瞬间顿住,他回过头,眼底浮起一丝玩味。
他走近,微微俯身,嗓音低沉:“看样子,你也很在意,作为你爱人的我都在和谁相处。”
看着他饶有兴致的神色,吕裴郗反倒因为羞于被听到和空姐的对话而垂下了头。
她耳根一热,嘴硬道:“你又瞎说什么?我就单纯问问!”
陆毅恒低笑一声,没有拆穿她。
只是抬手替她拢发丝的动作看似绅士,指尖却恶劣地碾过她敏感的耳后。
“那你——”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轻颤的睫毛,“要不要跟我走?”
他俯身之际,带着的薄荷气息就像是场精心设计的围猎,连呼吸都计算得恰到好处。
吕裴郗没有说话,攥紧包带的手指关节却有些发白。
她应该拒绝,并骂上一句不要脸,奈何双腿却自有主张地迈开了步子。
“我是怕你走丢了。”强撑的辩解在对方骤然明亮的眼神里溃不成军。
他来港澳的次数只多不少,怎么能走丢呢。
但他没有辩解,只是唇角微勾,毕竟要是惹到她生气,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远处三人依然站在原地,但看着两人渐远的背影却各自带有不同的情绪。
“怎么,你也想跟去?”傅黎凑近骆铭时,看着他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神,笑嘻嘻地问,“你不会真以为有客户在这边吧。”
“没有,”骆铭时收回视线,疑惑开口,“我只是好奇他们俩的关系变得好奇怪。”
得了。
这傻孩子。
“那,”任之何打断两人,“我们也走吧。”
傅黎回神,怎么差点忘了正事。
她连忙拉过还在盯着已经走远的两人而出神的骆铭时:“别看了,走了。”
骆铭时回过头,但仍然疑惑于两人关系什么时候和谐到这地步了。
出了大厅,傅黎问:“先去医院?”
任之何有些沉默,这两月里,那种恐惧的心情直逼他。
他其实并不敢随同他们一同来到香港。
但确切来说,是他不敢去仔细调查。
两月前,在从傅黎口中听到她最终出现在医院时,他是紧张的,是害怕的。
嘴上说着可能是她家里人,记忆里她却没有病重到要住院的家人。
那种不好的怀疑只要在心底出现一次,便可生根发芽。
然而这一切都是应该面对的,他不能退缩。
“怎么了?”见他迟迟不迈步走近,傅黎回头问。
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有人低头看报告单,有人推着轮椅,吱呀作响。
消毒水的气味悬在半空,刺鼻又难闻。
任之何的视线落在正前方,一个身着病服正弯腰系鞋带的女人身上。
她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呼吸忽然滞住,直到那人直起身,露出陌生的眉目后,他才呼出一口气。
当傅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时,只看见了灯光下飞散的尘埃。
傅黎明白他的恐惧与紧张,那日如果不是他的打断,她大概会说出自己的怀疑。
“要不,你找个椅子坐会儿,我和骆铭时去问问看?”
这本是自己的事情,多加麻烦对方,任之何也有些过意不去。
然而他此刻的状态,完全不适合在跟在两人身后。
见他点头,傅黎便拉着骆铭时离开。
“为什么不让他一个找人的人跟着?”两人走远后,骆铭时突然一问。
傅黎:“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骆铭时再次不解:“其实你现在也能告诉我。”
身后骆铭时因她突然停下的动作,而差点差点碾上她的鞋跟。
傅黎转过身,眼睛微眯:“因为那家伙会像这样,”她忽然伸手拽松他的领带,食指勾着真丝布料慢慢下滑,“被情绪紧勒住。”
走廊拐角传来的金属推车的叮铃哐啷声,盖住了骆铭时喉结的滚动。
她总是这样,无意识的勾引还不自知。
最让他瘫倒的是,她常常不对此负责。
“行了,”她松开他的领带,牵起他的手,“走吧。”
处在恍惚的骆铭时应声过后,便一声不吭的被其牵着走。
两人走出后门,将要去到医院行政楼时,傅黎再次停下脚步。
她侧头看向骆铭时,抬起闲置的右手,指尖轻轻勾住他的领带,慢条斯理地绕了一圈。
“你知道吗?”她微微歪头,眼底带着几分促狭,“你今天的穿搭,很像是小孩子在装大人。”
骆铭时垂眸看她,唇角微扬,故意压低嗓音:“那姐姐你——”他缓缓倾身靠近,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畔,“喜欢吗?”
近在咫尺之际,傅黎忽然抬手抵住他的胸口,阻止他的继续逼近。
“我还要脸。”她的指尖在他领带上轻轻一拽,像是警告,又像是调情。
骆铭时低笑,不退反进,鼻尖几乎蹭到她的侧脸:“你是在嫌弃我吗?姐姐——”他故意拖长尾音,嗓音带着几分撒娇。
医院门诊楼和行政楼之间隔着几百米的路程,虽然周边没什么人,但傅黎还是被他这一声“姐姐”叫得耳根发烫。
她忍不住的抬手捂住他的嘴:“其实你可以不喊我姐姐,”她叹气,有些无力,“我当时真的就是一时兴起,想听你喊上两声。”
骆铭时趁机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姐姐回答我,姐姐喜欢我今天的OOTD吗?”
傅黎突然意兴盎然的挑眉,她踮脚凑近,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语气戏谑:“亲爱的,你知道吗?”她故意放慢语速,“你这一米八六的人,用这种语气说话,真的很违和。”
照以前,听到她喊“亲爱的”,骆铭时大概会得寸进尺地缠着她多喊几遍。
可此刻,他却只是垂眸盯着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半晌没说话。
傅黎察觉到他的沉默,刚想开口,却见他喉结微动,嗓音低哑:“你不喜欢我了,对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