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一切缘由还是我写不清楚。[小丑][小丑][小丑][托腮][托腮][托腮]


    之后还有得吵,没完没了[托腮][托腮][托腮]我之后也真的慎重慎重再写这样的设定,感觉写着都要气老了。


    还有就是,我也知道这些内容很气人,大家看得也气,所以要不然大家不要早起看了,免得一早坏了好心情,也不要晚上看,不好睡觉[托腮]


    我自己大晚上打这些字出来,也会气,然后呕着一口气硬邦邦地睡觉,确实不好受[托腮]


    还是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每一条评论,我都没有删除过,包括一章那些开骂的评论,也没有删除,机器人会审核评论,有些词就是会被屏蔽,真的莫气~莫气~我后台看见好几条评论都被机器人屏蔽了,保持愉悦~[竖耳兔头][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我之后会给大家写又甜又可爱的福利番外~[竖耳兔头]


    第44章 对错


    窗外, 起了一阵秋风。


    季然的手死死扣着冰冷的椅子扶手,她试了一下,想站起来, 但又使不上劲。


    她没再尝试, 绷直了脊背,目光灼灼, 笔直地投向季伯兮。


    “去年中秋,”她开口,声音不高,带着微微的颤音, 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第一次跟您提, 想把我妈,迁出去。”


    “您二话不说就拒绝了。”她扯了扯嘴角, “我在天井里跪了一天,膝盖骨都跪麻木了, 也没想明白......为什么?”


    她的目光扫过脸色骤变的吴雅琴,想起那日指着她鼻子骂出的那些话。


    “后来季蕾出事, 二伯母撕破了脸,有些话, 也算是摆到了台面上。是,您就是嫌弃我, 觉得我妈……让您失去了儿子。”季然的声音转冷,锐利如刀,劈开那些虚伪的掩饰,“上次我从美国回来,您亲口说的盛家欠你儿子一条命。”


    “这些, ”她盯着季伯兮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顿地问,“总说得清楚吧?”


    季伯兮坐在椅子里,背脊依旧挺直,整个人像被岁月刮得发白的石像,手背上的青筋在微颤。


    没有人出声。季少鹏死死偏着头,盯着墙角柱子繁复的花纹,恨不得剁了自己的嘴,刚刚非要张嘴说话。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拉长,只有几道压抑的呼吸。


    终于,季伯兮干涩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是说过,迁坟……也确实是不同意。”


    他僵硬地吐出这一句,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此刻只沉沉地望着虚空某处,焦点涣散。


    承认了,却也到此为止。


    季然反复斟酌这简短吝啬的句子,理了又理,找不出线头。


    “不同意是因为拿不出证据?证明不了是我——是他先在外面找了人?还是证明不了,是那个女人自杀,不是我妈逼着的?还是——还是根本就说不清楚,这些肮脏事害了人命?其中还有你的儿子儿媳,还有你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孙子孙女?”


    她的声音颤抖着,要把五脏六腑都掏出来的决绝,满腔的情绪全部倾泻出来,她才能正常呼吸。


    季然抬眼,看向季伯兮那头花白的头发,眼神既痛又冷。


    “就因为你们要捂着盖着,维持这表面光鲜的烂疮,就全都活该被抹掉,连提都不能提吗?那要是——今天孙枝枝真的死了呢?”


    “季然!”季少晴失声喝住她。


    “不是——姑姑。”季然轻轻挡开她的手,转眸对她扯出一个淡淡的有些破碎的笑,“我只是,真的很想把这些话问完。”


    “从前,你们就说都过去了,说不清楚。说意外就是意外,我认了。死无对证嘛。但今天——”她缓缓扫过整个客厅,“大家都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为什么不能一次性说清楚?为什么一笔烂账,就要烂在活人的肚子里?我想不明白。”


    她的声音渐渐稳定下来,不再颤抖,一次长呼吸,冷静,清晰,就如一滩清水倒在高高的台面上,水蔓延到边,滴滴答答地落下。


    “韩菱姐要退婚,你们担心利益,想稳住她。孙枝枝躺在医院……对,我承认,我确实找过她,但是我什么没多说。”季然抬起眼,落在满脸烦躁却又心虚的季少鹏身上,“如果陈述事实也是一种错,那就请,请告诉我,在这个家里,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评判的标准,又到底是什么。”


    季少鹏被她盯得心底发虚,脸上仍死撑着怒意:“事情不是你理解的那样——”


    “那是怎样?”季然截住他,压得他一句话都吐不出来,“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们母女闹出来的祸。以前说都是我妈找去那个女人家里才闹得天翻地覆,结果又是死无对证,那现在——”


    她扫过众人,“都活着,没一个死。谁惹事生非了?”


    没人回答。


    季然别过脸,轻轻呼了口气,目光看向窗外,一字一句:“孙枝枝轻生,你们都说是我惹出来的。那就从头开始说起,家里摆着善意的牌坊,每年资助学生。后来二伯父在外面领回季锦玮,二伯母为了维持表面和谐,也没闹,大大方方去给小三的孩子请家教。请着请着,就请到了孙枝枝。再后来,大哥管不住自己了。历史重演嘛——当年那个女人,不就是大哥的家教老师?”


    “有样学样。”她轻声道,“不是很好理解吗?”


    她转眸又看向季锦琛那紧绷的侧脸,“当然,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也许是寻求刺激?也许就是单纯的——”她似乎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最终只是轻轻吐出,“……基因不好。”


    “说完了!”季伯兮终于怒极,手杖重重敲在地上,怒喝:“你这是在指责全家?把陈芝麻烂谷子全翻出来,把所有人都钉在耻辱柱上,你就痛快了?”


    季然抬头看他。


    那一瞬间,眼神没有愤怒,只有彻底的疲惫。


    “不是我在指责。”她轻声道,“是事实一直摆在这儿,只是你们从来不看,也不认。”


    她就静静地坐在那儿,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也有些可悲。争了,辩了,把陈年的疤都撕开了,可到头来,或许依然改变不了什么。


    韩菱握住她的手,紧了紧。


    季然垂眸,努力回握住,轻轻扯了下唇角。


    “还有,大伯母……”她抬眼看向杨栗晴,“你明明比谁都清楚,面对出轨的丈夫,是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你自己背地里也哭过、忍过、咬着牙熬过。”


    她的声音慢下来,“可为什么到了韩菱姐这儿,你张口就劝她别退婚?为什么经历过痛的人,会最快要求别人去忍?道理你们当然都懂。可你们连自己的生活都过不好,又凭什么教别人怎么活?”


    窗外暮色苍茫,天光最后的余灰贴在玻璃上。客厅灯火太亮,照得每个人的脸色都分外清晰,黑漆漆的树影在窗外被风拖得东倒西歪。


    季伯兮满脸怒色,却想被什么硬生生堵住,嘴里挤不出一句话,只有沉重的喘息。


    季少鹏皱着眉,嘴唇动了动,却没能接上话。


    杨栗晴面色发白,手指抖得厉害。她先看了季少鹏一眼,眼底是压不住的难堪与酸楚,随即转过身,掩着脸去擦眼泪,不敢让人看见。


    季少杰和吴雅琴夫妇坐在一旁,头垂得死死的。


    方宇飞站在季少晴身后,肩线紧绷,视线越过季少晴落在季然身上。他眼里那点复杂情绪,疼惜、无奈,甚至有几分敬佩,几乎要溢出来。


    季锦琛靠在沙发侧,手指把玩着打火机和烟,却没有点。他垂着眼,好似在消化刚才那盘根错节的混乱,然后目光缓缓抬起,看向始终沉默的韩菱。


    他声音低,却冷得没有一丝逃避的余地,“我犯的错,我认。”


    韩菱睫毛微颤,缓缓抬眼看他。


    季锦琛直视韩菱的眼,那种坚定几乎带着压迫感,“但这个婚,我不会退。”


    对视一眼,韩菱移开了视线,避得干脆利落,“这个决定,不需要你同意。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法律也好,道德也好,都没道理把谁必须和谁绑在一起。”


    季锦琛直起身,抬脚的动作在半空停住又落下,心里找不到半丝理直气壮去把她扯回自己身边。


    他染血的拇指弹开打火机的滑盖,金属壳轻轻作响。烟叼在嘴里,却怎么都点不中火。火光一次次擦亮又熄灭,最终他烦躁地将烟和打火机丢到地上,抬脚狠狠碾住。


    “对。”他低声道,压着一口久积的气,“就差那么一点,要绑在一起——”


    所有破事、所有悔意、所有荒谬的偶然,全在这一刻堆成一堵墙,把他自己堵得透不过气。


    真TM后悔!!!


    后悔那时候放任季然跑去远城,让她和贺云卓去领证结婚,把老爷子气到住院,婚礼硬生生往后拖了一个月;后悔那天多喝了几杯,脑子不清不楚;后悔当初偏要去掺和季然和贺云卓的破事,好像他们闹分手跟他有天大的关系似的;后悔中秋那天让贺云卓和季然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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