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梵钧拽他的手:“先起来,地上凉……”
他昏迷了五个小时吗?
“时霖,听到我说话了吗,先站起来——”
啪!
时霖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红的不正常的脸上多了一道显眼的巴掌印。
“时霖!”钟梵钧眼瞪大了,制止他还要往自己脸上甩巴掌的手,“你疯了,打自己做什么!”
时霖空洞的眼珠转了转,望向钟梵钧,他撇了撇唇,眼睫颤抖,却没有泪:“为什么会这样,我,我——”
钟梵钧把失神的时霖按进怀里,抚摸他的头发:“不管发生什么,不要想了,有我在。”
“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时霖陷进钟梵钧怀里,用很闷的声音问。
“季绍出车祸了,问题很大,我在开会,开完会就给你回了。”
“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时霖声音乍然变得尖锐,他挣脱钟梵钧,看向钟梵钧的眼神变成了切实的恨。
“你为什么要关我!你凭什么!”时霖握成拳头的手在抖,“我都说了我不要你了,我自己处理所有的事,我明明把钱都准备好了,都准备好了,只要有肺源,爷爷就可以做手术……你为什么要关我!”
时霖情绪崩溃,一拳砸到钟梵钧脸上,可他刚从昏迷中苏醒,太虚弱了,力气趋近于无,没能对钟梵钧造成实质性伤害。
钟梵钧平静的脸上出现裂痕,声音第一次小到几乎听不见:“你说什么?”
时霖摇摇晃晃地后退两步,他快要跌倒,钟梵钧下意识伸过去的手被他打偏:“别碰我!”
时霖跑向未来得及上锁的房门,手将要碰到门把手,腰却被一股乍然圈上来的手臂紧紧箍住。
时霖被勒得呼吸卡住,无论如何挣扎,腰间的手臂就是纹丝不动,直到他一巴掌打到钟梵钧脸上。
时霖已经气极,一巴掌用了全身的力气,钟梵钧的侧脸立刻肿起来,红色的掌印拓在惨白的脸上,越发不像人。
钟梵钧不怒反笑,笑得瘆人,他很温柔地开口:“所以你这是不要我了是吗?”
“你是个疯子。”
时霖在掰环在他腰间的手,他弄不动手臂就转向手指,一根一根往外掰。
可在他和腰间的手做斗争时,耳朵捕捉到一声轻笑。
这声笑很空,让他汗毛倒竖。
很快,有只手爬上他的后颈,摩挲他因发’情而肿胀的腺体。
他的腺体已经经受了无数摧残,钟梵钧咬出的伤口还没愈合,针扎的血点还隐隐作痛,血管鼓胀着,神经脆弱又敏感。
钟梵钧的抚摸太色’情笃定,时霖心脏突然停跳,刻在Omega本能里的恐惧让他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
第42章 乖,很快就好了
时霖的神经已经足够敏锐,可还是晚了,钟梵钧先一步察觉他的想法,手臂猛地一拧,把他推到墙边。
雪地味信息素铺天盖地,霸道地侵占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
“唔!”时霖痛得呻吟一声,不得不抬手抱住后颈。
“不要再释放信息素了,不要……”
真的太疼了。
格塔的拳场里永远充斥着各种Alpha信息素,他为了不让自己意外发q,每天都会注射强效抑制剂,腺体早就在不堪重负的边缘摇摇欲坠。
今天短短几个小时内,钟梵钧先是强制引诱他发a,又给他注射抑制剂,导致他的腺体充血又回瘪。
可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不是气球,它连着无数血管神经,会让他疼得生不如死啊!
钟梵钧为什么恍若未觉,又一次用信息素逼他?
时霖抱着后颈,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着抖,他看着钟梵钧,眼神又恨又陌生。
钟梵钧只看时霖一眼就垂下目光,睫毛眨动一下,似乎有一瞬间的犹疑,但下一秒,他手臂就猛然发力,拖着人踢开主卧的房门。
钟梵钧一直把世域的这套房子当个简单的落脚点,他从不认为这是一个家,几乎没往这栋房子里增添物件。
主卧很空,衣柜靠墙,窗帘拉死,偌大的空间中央横着个两米宽的双人床,床上的被单是深灰色,时霖前半夜在上面躺过一会儿,压出了褶皱。
时霖在剧烈挣扎,漂亮的五官皱在一起,显示出极度的抗拒,甚至在被甩上床的前一秒,一口咬上钟梵钧的虎口。
钟梵钧吃痛,却不放手,他冷着一双眼盯着时霖,没错过时霖脸上的抗拒与厌恶,自然也清楚如此鲜明的情绪绝不是因为一张床。
直到嘴里涌现血腥味,时霖才松口,他对上钟梵钧的视线:“钟梵钧,别让我恨你——”
时霖话还没说完,就被钟梵钧an在床尾,大他一圈的人影紧接着笼罩住他,山一般无法撼动。
钟梵钧掐着他下巴w上来,舌尖无情地gou缠。
时霖无法闭嘴,咬不了人,也吞咽不了口水,晶莹的水色涌出口角,漫过钟梵钧的手指。
钟梵钧替时霖抹去kou水,又把人翻了个身,an死在深色被单中央。
时霖始终没有停止挣扎,但他的体力早就被磨耗殆尽,手被an着,腿被’ya着,口鼻xian进被褥,连空气都是短缺的。
时霖穿的是钟梵钧的衣服,松松垮垮,钟梵钧稍微一che就下来了。
卧室的灯一直亮着,纯白色的灯光倾泻而下,铺在时霖脊骨轮廓明显的背上。
时霖的背一直都是光洁的,比丝绸都要滑腻,钟梵钧喜爱时霖的背,或者说他沉迷于时霖身体的每一处。
可是今天,在看清时霖光’裸的腰背时,他彻底愣住了。
被他按住的人是时霖没错,可是这人身上竟然没一块好肉,细窄的腰间满是大大小小的青紫淤血块,有的地方的皮肤已经发黑,周边散着密密麻麻的渗血点。
这样一对比,那些过敏似的红色斑块竟显得不严重了。
钟梵钧按着时霖后颈的手劲松了,他终于想起被自己刻意忽视的一点,在被他找到之前,时霖在格塔的八角笼里,是在用自己的命换钱。
而他做了什么?
时霖豁出命,终于赚够给时观钦换肺的钱,也等到了肺源,却因为被他关着,错过了所有。
即使他本意不是如此,但已经没有意义了。
钟梵钧出着神,手劲松了,时霖转过头,直视他,眼底血色弥漫,恨要溢出来。
钟梵钧太阳穴刺痛,又想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时观钦,他努力维持声音的平静:“你会原谅我吗?”
这次不等时霖张口,他自己答了:“不会。”
说罢,他兀自笑了下:“也罢,反正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钟梵钧扯下领带,俯身贴近时霖。
时霖眼睛瞪大了,浑圆的眼珠里是几乎凝成实质的恐惧,他知道钟梵钧要干什么了,但就是因为知道,他才难以置信,又恐惧到发抖。
“钟梵钧,你要干什么,你不能,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钟梵钧没有回答他,也不同他对视,只是轻轻抚起他的脑袋,用领带绕过后脑遮住他的双眼。
“乖,很快就好了。”
钟梵钧哄他道。
时霖拼了命地挣扎,可他的痛苦被钟梵钧彻底无视,身’体被蛮横地po开了。
口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wu住,无法呼吸,失去空气的感觉让时霖恐慌,眼前漫过一阵又一阵的黑暗。
他意识陷入短暂的混沌,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清楚自己的痛苦源自哪里,可清醒过来,又痛得恨不得撞墙而死。
钟梵钧当然不给他机会,他被ya制着,动弹不得。
他想要质问、痛骂,可喉咙只能挤出痛苦的w咽。
s''''zq被异物死死ka住的时候,时霖连w咽都发不出了,他手指几乎将c单抠挖出洞。
“不要,不要,钟梵,钟梵钧……呃——!”
回应他的是钟梵钧完全压在他身上的重量,还有贴近他腺体的滚烫鼻息。
时霖竭力摇头,企图躲开摩擦他腺体的双唇。
他终于哭出了声,眼泪将领带洇出深色水痕,声音哽咽:“钟梵钧,你答应过我的,不,不会永久标记我,你……你忘了吗,钟梵钧!”
没有人理会他的乞求。
颈后的皮肤被利齿贯穿,Alpha的信息素在脆弱的腺体里横冲直撞,剧痛从后颈的小小肉块辐射至全身。
时霖腿脚无力地踹蹬着床单,可推不开嵌进他身体里的东西,那东西钉死了他,让他变成砧板上垂死的鱼,颤抖和摇晃都成了笑话。
钟梵钧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不能闭嘴。
“嗬嗬……”
时霖喉咙艰难发出声音,却是毫无意义的音节。
这场标记持续的时间不算长,时霖的身体却被汗浸透了。
系在脑后的领带在挣扎间松动了,时霖的一只眼得见光明。
他的脸是侧着的,眼窝处还蓄着一滴泪,泪水折射的光线穿进他的眼睛,让他所看到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