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劣质Omega_半里知途 > 第24页
    男人摸他的腿,他挣了挣,手便移上来,扒他的外套,然后是衬衫。


    “砰!”


    又是一声巨响,这下很近了,就在耳朵旁。


    时霖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被一脚踹开,钟梵钧的脸猛然出现在他视线里,像是一场梦。


    钟梵钧脸绷得死紧,狠厉地扫了他一眼,就去揍被他踹倒的男人。


    房间密闭,男人的惨叫声传不出去,就尽数钻进时霖的耳朵,真切又恐怖。


    时霖听着,眼眶突然涌出泪,他蜷缩起来,哭声似沙哑的哀鸣。


    第20章 还要继续吗


    惨叫声很快就听不见了。


    时霖还在流眼泪,一只手握住他肩头,强硬地把他掰正。


    衣服松垮,胸口裸’露,时霖身体里热,皮肤却冷,寒毛战栗。


    房间的灯光是暧昧昏暗的暗红色,时霖只能感知到身上压着一道沉重的视线,却无法看清钟梵钧的神色。


    只是肩膀痛楚明显,像是要被捏碎。


    时霖痛得想躲,力气却像是被抽光,他痛’吟出声,却换来钟梵钧两个字。


    “活该。”


    一瞬间,时霖全身的血液冻住。


    他平躺着,脸色潮红,嘴唇却苍白如纸,他不敢喊痛了,也不敢动,挛缩的瞳孔直直望着房顶,余光怯于捕捉钟梵钧。


    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


    钟梵钧先一步脱下风衣,裹住他,抱着往外走。


    建筑物外,夜风肆虐。


    时霖被风吹得清醒些许,耳朵捕捉到另一份擂鼓般的心跳。


    他侧脸紧贴着的胸膛也起伏剧烈。


    时霖费力掀起眼皮,却只看到钟梵钧的下巴,上面斑驳着青黑胡茬。


    时霖突然想到,钟梵钧这趟出差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可今天才是第五天。


    司机一直候在车旁,见人回来,匆忙打开后车门。


    时霖被扔进去,瘫软的身体砸出沉重的闷响,钟梵钧没上来,而是绕到车前,对司机道:“你自己打车回去。”


    钟梵钧亲自开车,油门几乎踩到底。


    车窗外,整齐的路灯飞速向后退去。


    车子刹停时,时霖被眼泪浸湿的睫毛还没干,一绺一绺,沉得他几乎掀不开眼皮。


    车门突然被钟梵钧打开,干硬的风刮进车内,吹得时霖打了个哆嗦。


    时霖这一路没少动作,裹在身上的大衣掉了,大片胸膛裸露着,皮肤泛着肉粉色,上面的细小汗珠闪着细光。


    钟梵钧自下了飞机脸色就没好看过,他绷着脸,探身捞起时霖。


    时霖没力气,身体滑得像条泥鳅,头压着钟梵钧肩膀,眼睛费力地睁开一小条缝。


    巨大的医院标识闯进视野,时霖眼睛猛地瞪大,身子刚被钟梵钧抱出一半,就开始剧烈挣扎,双手推着钟梵钧的胸膛往车里缩。


    “干什么,老实点。”


    钟梵钧本就烦躁,语气比夜里的寒风还要冷。


    “我不要去医院!”


    时霖不理会钟梵钧的警告,挣扎更加剧烈,手指没有力气,却把钟梵钧的脖子刮出几道明显白痕。


    时霖趁钟梵钧一时不查,挣脱桎梏,拼命往另一侧爬,头撞到车窗也不吭声,把自己团起来,死活不下车。


    钟梵钧不知道时霖为什么这么抗拒,一到医院就要死要活,分明之前因为时观钦也没少往医院跑。


    他觉得时霖矫情。


    但时霖头发半湿,身形单薄,缩在角落完全像一只失去庇护的幼鸟,他没法不宽容。


    说到底,时霖也才二十岁不到。


    钟梵钧这样告诉自己,试图和时霖讲道理:“听话,下车去看医生,你现在状态不对,大概率被下药了,得让医生检查有没有危险。”


    时霖脸埋在臂弯,闷声道:“没有危险……”


    钟梵钧皱眉:“你说没有就没有?你知道什么,知道什么时候中的药,知道那药是用来干什么的吗?下来,别让我说第三次!”


    时霖不动,抱着胳膊:“我知道……”


    “什么?”


    “我知道的,喝酒的时候就知道,真的没事,钟梵钧,求求你了,我们回家吧……”


    时霖脸抬起来,泪眼朦胧,他祈求地看向车外,却被所见景象吓得一激灵。


    医院标识是赤红色,在深重的夜色里诡异地燃烧着,钟梵钧立在那,大半张脸被染红。


    钟梵钧抓着车门边缘,手背爆出蜿蜒的青筋,他额角在跳,眼尾压下去,瞳孔漆黑,直直地盯着他,像只索命的恶鬼。


    时霖下意识再往后缩,可他早就退无可退,恐惧又哀求地望着钟梵钧。


    钟梵钧的唇很薄,常年带着凉意,它微微开合,吐出的声音幽冷:“这是什么意思?自愿喝的?”


    时霖突然感知到恐惧蔓延,他头皮发麻,攥着手掌,不敢看钟梵钧,也没有应声。


    “呵。”


    头顶响起一声冰冷的笑。


    钟梵钧没再说话,反手砸上车门,巨大的震动传导到时霖身上,掀起他肌肉的战栗。


    到铂郡湾,时霖被攥着上臂扯下车,他双腿使不上力,被钟梵钧提溜进门,丢在地毯上。


    别墅内黑得可怖,时霖努力瞪大眼睛,却也只能勉强看清周身物件的轮廓。


    视野受限,其余感官却更加敏锐,时霖能听到身后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声,呼吸声缓缓下压,直至与他平齐。


    钟梵钧掐他下巴:“我早就说过,你迟早会和外面的人学坏。”


    钟梵钧的语气很平静,时霖却听得寒毛倒竖。


    时霖不想惹怒钟梵钧,但还是小声为自己辩解:“我……不是的,我只是想多赚点儿钱……”


    “你就那么缺钱?”钟梵钧咬牙切齿,“那为什么不和我说?你爷爷的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我是不是说过只要你开口,我就会帮你,你为什么不开口?”


    钟梵钧逼近,胸膛碾着时霖的后背。


    时霖后背渗出不少冷汗,被钟梵钧的体温暖热,化成黏糊糊一片。


    时霖想弓背逃离压迫,但下巴被掐着,他一挣动,钟梵钧手就用力,迫使他后仰脖颈,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时霖被掌控着呼吸,却还是不明白钟梵钧因何愤怒。


    “我可以自己赚的。”他说。


    钟梵钧像是听到个极不好笑的笑话,嘴角扯出讥讽的笑:“所以只要给钱,连卖身都愿意是吗?”


    时霖不说话,这只是你情我愿的事,他不觉得有什么。


    再说了,又不止他一个人这样做。


    钟梵钧的平静被时霖的沉默撕破,咬牙切齿:“所以连我的电话都不接,是嫌我坏你好事了?”


    不等时霖说话,钟梵钧已经把他下巴捏得生疼,另只手探到前面,抓了他胸口一把。


    身处黑暗,时霖精神高度紧张,再加上喝进去的药已经完全起效,他和钟梵钧对话已经是强打着精神硬撑,完全没料到钟梵钧会突然发难,他痛呼一声,脊背不受控制地颤抖。


    钟梵钧冷笑,胸腔的嗡鸣贴着时霖的脊背:“只一点儿疼就受不了,还想在床上赚钱?”


    钟梵钧抓着他胸口的手力道逐渐加重,时霖像条离开水的鱼,剧烈扑棱起来。


    钟梵钧毫无征兆地松手。


    时霖栽倒下去,侧脸贴着地毯急促呼吸。


    钟梵钧面色冷硬地盯着地上的轮廓,又问:“他给你开多少钱?”


    “……两千。”


    “知道赚这些需要做什么吗?”


    时霖点头,又摇头。


    钟梵钧突然轻声笑了。


    时霖还没弄明白钟梵钧为什么笑,就听到身后有金属碰撞的声响,这声音他无比熟悉,很快,他就听到皮带抽动的摩擦声。


    时霖后颈突然一僵。


    钟梵钧把皮带折了两折,握在手上,他捞起时霖,冷硬的皮革抵着时霖皮肉下滑。


    时霖摇头想躲,钟梵钧啧一声,把人扣死在怀里。


    “你想赚钱?好,这两千我给你,就一晚,你得试试,这钱你赚不赚得来。”


    时霖突然挣扎:“不,你不行!”


    钟梵钧本想借此事让时霖吃吃苦头、长点记性,却没想到时霖突然闹起来。


    他惊讶又愤怒:“我为什么不行?”


    时霖还在挣扎,眼泪涌出来,大颗大颗砸钟梵钧的小臂。


    他喃喃:“我也不知道……求你了,别这样。”


    时霖的目光在漆黑中茫然晃荡,他不是三岁小孩,知道今天再去醉生的选择是错的。


    可他好像已经没别的办法。


    他的尊严其实没多少,全堆到钟梵钧面前了。


    他不想让它坍塌。


    但钟梵钧巴不得一脚将其踹翻。


    时霖身上满是汗,湿漉漉的,像刚从水中捞出。


    钟梵钧的手抚摸时霖湿滑的锁骨,上移,到又肿又热的眼尾,叹息道:“赚钱而已,赚的是谁的钱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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