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劣质Omega_半里知途 > 第22页
    于是,没干苦力,没流汗水,他只是喝酒,就在一个晚上拿了三百的酒水提成。


    时霖没有理由不爱上这份工作。


    今晚是在醉生工作的第三天,经理远远看见他,招手唤他过去。


    “这是衣服,今晚穿这身,”经理把一身简单的白T黑裤递给时霖,“今天你负责03包厢,里面的大老板喜欢小白花型的,但你不能真纯洁,知道不?今儿把老板哄高兴了,钱少不了。”


    时霖半懵半懂,被经理推进换衣间,出来时头发有些乱,经理就用随身带的小梳子替他梳了梳。


    时霖的头发自来到H市还没剪过,有些长,耷拉下来遮住大半眉毛,衬得眼珠更加漆黑水润。


    他鼻梁不算高,胜在漂亮,嘴唇饱满红艳。


    只是垂首立在那,就足够单纯又惹人怜爱。


    时霖被推进包厢。


    时霖对赚钱一事向来积极,他站在昏暗灯光下,面色乖巧,心里却泛滥着一定要把老板哄高兴的决心。


    “你,过来……”


    大老板喝醉了,说话像咬着舌头,不太清楚。


    但时霖听到声音,膨胀的心情骤然砸到底,他后背僵硬,抱着侥幸抬眼,目光却还是撞到了季绍的脸。


    季绍叼着烟,烟雾聚散,将他的眉眼虚化了几分。


    时霖心脏快要蹦到喉咙,他不敢过去,更不敢想季绍会不会认出他。


    季绍不清楚时霖为什么僵着不动,只觉被下了面子。


    “愣着干什么,给爷滚过来!”


    时霖咽了下口水,他有胆量偷袭,却不敢和季绍对着干,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季绍瘫坐在沙发上,皮鞋蹬着酒桌,他掀了掀眼皮,让时霖靠近。


    时霖弯腰低头。


    季绍嗤笑一声:“跪都不会?”


    时霖僵住。


    这时他背后有人出声:“还没学过吧,季大少爷,我看这儿的经理挺懂你啊,特意挑了个雏儿过来。”


    季绍闻言嫌弃地扫了眼时霖:“雏就雏吧,屁股够劲儿就行。”


    时霖被塞了瓶洋酒,季绍枕着手臂鄙夷道:“听经理说你很缺钱,喝了它,我就让他们上酒,记你名上。”


    时霖攥着酒瓶,他觉得被侮辱,不想喝,宁愿不赚这份钱,但转头想想,只是喝酒而已,又不是掉块肉,为什么不喝?


    包厢顶挂着的是能旋转的球形灯,灯很暗,被切割成无数片,光斑跳跃在时霖瞳孔里,那瞳孔缩了缩,就被眼皮紧紧遮住。


    时霖仰头灌酒,洋酒的辛辣不输白酒,还带着些作物发酵而成的苦香,时霖灌得急,辣意直往鼻腔眼底窜。


    他喝尽了,又一瓶推到眼前:“喝完,再加五瓶。”


    时霖没有犹豫。


    时霖喝了三瓶半,四种不同的酒,胃又胀又疼,脑子像是长出腿,在头骨里蹦蹦跳跳。


    他真的喝不下了,季绍大发慈悲,让他坐进沙发。


    时霖酒量差,头开始撕裂般的疼,看东西重影,他感觉身体又热又重,好像被爬了虫子,虫子在恶心地蠕动。


    时霖感官已经变得十分迟钝,等他反应过来,季绍已经挨着他,鼻子嗅他的后颈,另只手拉开他的裤腰,往里摸。


    时霖思绪宕机一瞬,拳头未及思考已经砸出去,不偏不倚,正巧盖在季绍还没好全的淤青上。


    骤生的变故让一屋子的人都愣了半秒,时霖率先反应过来,绝望地闭上了眼。


    很快时霖又睁开眼,对着季绍腹部的伤口又是一拳。


    反正逃不过了,总要回回本,时霖告诉自己。


    和季绍同行的几人都是酒囊饭袋,合起伙也不是时霖的对手,但时霖不敢打了,这些人有钱甚至有势,他惹不起。


    练拳击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挨打经验丰富,时霖护着自己的要害,挨了几下拳脚。


    季绍酒喝了不少,身体从剧痛中缓过来,精神却还没从熟悉的拳风中挣脱,他被人扶着,问:“你去过知山疗养院?”


    时霖不敢承认,只是摇头。


    季绍喃喃:“也是,你一个陪酒的贱胚子,怕是连知山的名头都不配听说……”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经理带着一群安保走进,卑躬屈膝地和季绍等人道歉。


    时霖被扯着后衣领,踉跄到季绍身前。


    经理用蛮力摁他的肩膀,逼他屈膝跪下,时霖死倔着不听话,经理气极,喊了两个健硕的安保过来压他。


    时霖的手臂被反折,肩膀疼得好像要脱臼,他额头冒出冷汗,却还是不道歉。


    “都住手。”


    林方宴及时出现,解救了他。


    林方宴看见季绍的惨状,隐秘地挑了下嘴角,又为难道:“季少,时霖是我的员工,冒犯您是我管教不力,他年纪小,您大人有大量,饶他一回怎么样,这样,今天起,季少的所有酒水我都包了,如何?”


    季绍冷哼:“我缺你那点钱?”


    林方宴赔笑:“不缺不缺。”


    季绍直了直腰,笑了下:“但林大少爷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只是我的挨的揍,也该讨回来!”


    电光火石间,季绍捞起桌上的酒瓶。


    时霖发现了,却没有躲,脑壳硬挨一下,鲜红的血很快就淌下来。


    他缓慢地眨了下眼,血就流进眼睛,视野漫上血雾,看不清东西了。


    人都走了,包厢里只剩下电视中吵嚷的摇滚乐,时霖被震得耳朵疼。


    时霖垂首,向林方宴道歉:“对不起。”


    林方宴没对他在醉生工作的事感到好奇或者疑惑,只是道:“这下你欠我好大一个人情了,知道该怎么还吗?”


    时霖摇头。


    林方宴轻笑了声,叫人拿来医药箱,要给时霖处理伤口。


    时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急促的铃声让他的心跳都停摆。


    时霖掏出手机,看到屏幕跳动着他对张医生的备注,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他有些艰难地接听了电话,收到张医生焦急的通知。


    “时先生,老爷子突然高烧咯血,我们正在往市医院赶,您尽快过来吧。”


    时霖挂了电话就往外冲,酒吧明明位于闹市,却没有一辆途径的车愿意载他。


    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时霖视野被血遮得更厉害,他抬手胡乱抹了把,想起可以用手机打车,又匆忙翻出打车软件。


    就在他费劲地输入目的地时,一辆红色跑车滑到他面前,林方宴降下车窗:“上车,我带你过去。”


    时霖坐在林方宴的副驾,心态仍旧处于崩溃边缘,但他没有哭,只是很努力地在想该怎么办。


    他给张医生通电话,对方却占线,迟迟打不进去。


    恐惧漫上口鼻,呼吸变得费力,时霖攥着手机的手在抖,他又想到钟梵钧,想到遥遥无期的床位。


    他开始后悔,那天钟梵钧都给了他机会,自己为什么还要倔强着不开口,那时候要是求助了,爷爷是不是就不会这样,是不是一切都可以避免?


    时霖开始恨自己一无是处的倔。


    张医生的手机还是占线。


    时霖绝望地抱着联系人页面,他不敢再犹豫,拨通了钟梵钧的号码。


    “嘟——嘟——”


    等待音的间歇被无限拉长,直到自动挂断。


    时霖再次拨出去。


    这次终于接通,时霖把手机捧在耳边,声音哽咽:“钟梵钧,我——”


    “喂?”应声的音色清甜,却不属于钟梵钧。


    时霖怔住,喉咙像是被实物卡住,努力良久才挤出声音:“周先生?”


    “哎,是我,我看钟梵钧的备注,原来你叫时霖呀,”周梧轻快地笑了下,“你还记得我啊,怎么样,这两天季绍没找你事吧?”


    时霖摇摇头,又意识到周梧看不见,想再说一次,开口却变成了别的话:“你……也出差吗?你们一起?”


    周梧又笑:“你觉得呢?”


    时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周梧似乎不在意他怎么觉得,追问:“你找钟梵钧是吧,等等啊,他在游泳呢。”


    第19章 我只想要钱


    酒店的恒温泳池,人不多,挺清静。


    周梧来得比钟梵钧早,他都游累了钟梵钧才到,钟梵钧跳进水里,他就坐在泳池边缘休息。


    他休息够了要走,听到手机铃声,本不想理会,却不小心瞄到备注。


    既然是认识的人,接一下也无妨。


    可惜时霖没等钟梵钧上岸就挂了电话。


    周梧又坐回去,小腿泡进泳池踢出水花,他只穿了一条泳裤,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皙细腻,胸前和颈后却有深红的啃咬痕迹,几处牙印甚至冒出血点。


    他父亲安排给他的保镖就守在他身后,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取了条浴巾甩他头上。


    “啧,”周梧扯下浴巾,不耐烦,“这是你该有的态度?”


    “不想要就扔了。”保镖语气更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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