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as硬得厉害，性器勃起上翘，龟头时不时拍顶在妹妹柔软的臀尖。
触感是湿的，肖楚以为是自己流的水蹭到了屁股，被阴茎滚烫的温度烫得直缩，Lucas却清楚这水的成分是什么。
他的身体想要性交，想按着身上的女孩子，从她身后用力撞进去，把她操肿。
……肖楚现在才十七岁。
Lucas为自己的愿望感到绝望。
可他不敢强行把肖楚从身上掀下去，她的细胳膊细腿看起来无比脆弱，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
但眼见妹妹以自己的软肋作为倚仗，明目张胆地蹭逼，Lucas便愤怒到无以复加。
她总是利用他的包容和柔情，对他的痛苦一无所知。或者说，她反而正期待着他的痛苦。
Lucas听到肖楚在叫床，她的声音在这种时候总是很娇。
“哥……哥哥……今天之前，你高潮过吗？呜…哥哥会在摸过我后，想要发泄吗？”
Lucas的小腹已经积了一片池塘。
“哥哥…哥……抱抱我好不好？可不可以在这种时候……呜呜，好硬，好硬……真的，唔……叫我妹妹，好吗？可不可以哄哄我……”
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肖楚已经再次哆嗦起来。她的腿抖得厉害，在腹肌上游移的那一小块黏腻的地方，像梅子等他食而止渴。
Lucas所有的感官都不由控制地集中在那一小片上，它潮热湿滑，幼嫩青涩，气味也像是芬芳的青梅子。
耳边是妹妹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和喘息，她在叫哥哥，用一些特别下流的词去形容自己，以此来唤起他的破坏欲望。
“哥哥为什么从不骂我骚？嗳……你皱眉了…哥哥从前碰女人的时候，不说这种话吗？”
“我控制不了……呜，好舒服…要高潮了……呜……”
“哥哥…我们做好不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不回春喜去了，每天都给哥哥操，好不好？”
Lucas怒到极致，已经做不出愤怒的表情，他面无表情看着妹妹发情，道：“闭嘴。”
肖楚用高潮后的失神状态面对着身前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对Lucas的刺激有多么强烈，只沉浸在滂沱的快感当中，感受心脏供血不足的窒息感。
上一次没用成这样，还是在哥哥检查她的那个晚上。而当时小穴里含着东西，不至于让她这么空虚。
肖楚昏了头，竟然张口就想要表白：“哥哥……你抱抱我，爱一下我，好不好？Lucas，我真的……我好…好爱……”
话才说到一半，捏住下巴的力气突然变得极大，痛得肖楚不得不睁开眼。
Lucas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在肖楚固执地要说出“我爱你”的最后一刻，毫无预兆地给了她一个巴掌。
力道不重，但也不轻。
肖楚的脸随着清脆的声响偏到了一旁，呼吸静不可闻。
妹妹骨架小，又瘦，身体还不好，Lucas有时为她过头的撩拨发火，也不过轻轻打一下。这是第一次，他真正意义上打她。
肖楚身上很烫，一巴掌落下去，Lucas只觉得手掌心也烫起来，结成了个消不掉的烙印，密密麻麻地织在掌纹上面，仿佛招魂的咒文。
“我不碰就是了！”
隔壁包厢正讲到一家人身在异国他乡要互相帮扶，吵闹热烈的讲话声，听得一清二楚。
Lucas自觉自己惹人烦了，张了张口，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轻声嘱咐道：“你多小心点就好……吃饭吧。”
剥好的虾仁被肖楚推回，Lucas这才意识到，那些分开的日子早已在他们之间划开了无法忽视的距离。
岁月无声，却带来了不曾预料的改变。
五年的光阴已悄然划开他们之间的熟悉。
过去的她还能享受的东西，如今却只能避而远之了。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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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阳光透过盛绿的枫叶洒进在草坪，斑驳光影在地上跳跃，空气中弥漫着热烈的运动气息。
“嘭嘭”的篮球声中，个子高大的少年们挥洒汗水，跳跃投篮、急速奔跑，每一次精准的投篮都伴随着哨声响起，而场边围观的女生们则发出欢快的笑声和嬉闹的呼喊声。
Lucas从球场上下来，走入斑驳光影。这是球场唯一凉快的地方，夏日的阳光透过盛绿的枫叶洒进草坪，树下的草地已经被晒得有些枯黄，尽管如此，仍能感受到一点点的凉意。
坐在这里的，都是不太感兴趣于体育运动的学生，他们或是低头沉思，或是随意地交谈着，大多顶着一头黑发。
同样黑发的学生把一瓶水抛给了Lucas，Lucas接住瓶子，低头喝了一大口。他旁边的几个同学嬉笑着调侃他：“今天状态不行啊，Lucas！”
光线黯淡，Lucas看出肖楚那半边脸已经有些肿了。
他冷冷说“滚下去”，女孩子连呼吸都轻得听不到了，却在他话音落下后，变本加厉弄他，要通过阴茎带来的快感让他也像她那样难堪。
有些疼，但快感更多。它们集中在龟头下面一点的位置，这种痛楚唤醒神经最脆弱的部位，让Lucas怒不可遏：“没礼貌的东西。”
肖楚的手在抖，她握着阴茎前压身体，贴紧了问他：“哥哥为什么要生我的气？这么多次，这么多次了……你真的一直把我当作亲妹妹在养吗？我们不用一个姓的事情，能让你忘掉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事实么？”
她好像在哭，嗓音听起来很湿：“我可以不和哥哥相认的，也可以假装那些都不存在，只要我们……啊……”
脖子被面前的男人掐住了。
“早前我还在想，要不要这次就算了。和以前一样，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容忍你偷我的东西自慰。”
Lucas收紧手，看肖楚如何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现在看来我的决定一点也没错，否则我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妹妹居然有胆子迷奸自己的哥哥……肖楚，我再迟一点醒过来，看到的是否就可能会是你坐在我的鸡巴上叫床？”
“你他妈的就是个小疯子！”
Lucas从未如此失态过，他显然也被自己说的话二次刺激到了，翻过身，轻松将只着粉色吊带的少女按在床上：
“现在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要再用这种表情面对我了，你根本不知道每次你这样我有多想上你。”
男人深呼吸，厉声呵斥道：“……这些事情太恶心了，但你一次次让我想做！肖楚，你真该庆幸我只是哥哥，如果我是你母亲，早在刚知道这件事时就把你掐死了！”
他看着妹妹因为窒息涨红的脸，闻到她身上体液和眼泪的气味，喘着气停顿了两秒，突然覆身过来完全压住肖楚，扳着她的脸用力吻了过去。
肖楚根本来不及消化那些话的内容，她只来得及想起一件事：
她不会接吻。
十几岁的女孩子头一次接吻，本来就已经足够笨拙。如果对方温柔导引，或许慢慢会体悟到一点纠缠的方法。
肖楚显然没有这个机会。
一则她是被喜欢的人压在身上强吻，推不开也躲不掉，连顺从地张口都显得迟钝；
二则Lucas并不温柔。他的良好教养在意识到自己被迷奸后就完全抛之脑后了，平时里他从不在妹妹面前说脏话，可现在他甚至想跟肖楚咬耳朵，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问她：
你怎么就能湿成这样？逼碰几下就肿，还敢想着吃下肉棒挨操吗？
Lucas脑子里只剩下“掠夺”两个字。
他吻得暴力，舌尖抵着身下女孩子的唇面用力碾过几遍，在肖楚吃痛不自觉张开口时，长驱直入去找她的舌头。
肖楚根本不会舌吻，舌尖被吮得发痛也只会张着口求饶，是探出还是蜷缩，完全取决于Lucas索取的动作。
她在这个过程里产生让全身酸麻的快感，Lucas几乎是要把她吃了，咬得她嘴角到下巴的位置尽是涎液的痕迹。
男人的呻吟融化在粗重的喘息里，他有时候会模糊地说一些话，肖楚直到被亲得夹紧了腿哆嗦，才听出他说的是“小妹妹”。
不是肖楚、裴金金，只是叫唤她“小妹妹”，在眼下这个无比淫乱的场合。
肖楚畏惧又兴奋于这个称呼，她的唇珠被Lucas舔得格外肿，因为微妙的似爽非爽的痛意，此时呜呜咽咽地推搡着要退，却被Lucas用力掐住脖子拉回身下。
“呜……不…我不会……轻……求你…”
Lucas再度含住她的唇珠，吮得用力，声音嘶哑万分，带着讥讽：
“你意淫着我偷偷自慰了那么多次，就没练过接吻？”
肖楚直哭，眼泪流了满脸，身体也开始出汗。
她被亲得又怕又爽，只注意到自己弄湿了Lucas的手，却没发现自己手里，对方性器自马眼流出的水也早已经濡湿了她的手心，润滑一样的方便她在被亲得窒息时，为哥哥自慰。
他的舌头又探进来了，还是凶得像要吃了她的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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