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一次说“您”，是在一个脏地方，穿了黑色的网袜和超短裙，扎两个马尾，比年轻女孩子还要年轻。
Lucas凝固了很久，最终用问句回答问句。
“你觉得你很爱我？”
他的质问在她之上，语气有如寒冰。
曾经他让林照迎把衣服穿上的时候，也用这种语气。
只是林照迎已经是个会边提高跟鞋边骂他傻逼的成年女人，肖楚还是把什么都当真话的小姑娘。
敏感，泪腺体质，情绪化，矫情，有中二病。
肖楚脸上的红潮开始退下去，她看着Lucas，看很久的时间，等Lucas都开始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儿过了的时候，她突然俯下身，再次艰难含住他。
Lucas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性器除了被握住，还存有别的异常。
他闻到了最糟糕的，也是他最不想闻到的，精液的气味。
这提醒了Lucas，他没有结扎。
肖楚已经舔射过Lucas一次了，她无比清楚怎样能让哥哥在她手里嘴里完全没有挣扎的可能。
舌尖努力陷进马眼，肖楚使劲往下含，然后努力做出吞咽的动作。龟头与棒身在窄小的喉管内被挤压，唾液润滑，舌尖青涩地勾弄着马眼，唾液与粘液黏和，催促他释放出来。
Lucas根本顾不上理会这些，他迫切地想知道这精液气味的始作俑者，到底是妹妹的手，嘴，还是小穴。
这会让她怀孕。
Lucas努力冷静下来，竭力询问，声音沙哑：“松嘴，松开……你坐上来过没有？”
肖楚听到Lucas失态追问的声音：“金金？！回答问题，你坐上来过没有？”
肖楚没有多余的嘴去回答他的问题了。
“…混账……别再………”
Lucas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该告诉他答案是还是否的嘴，正因为惧怕迁怒，在忙着含他的阴茎。
Lucas感觉到不对，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被累积到顶点的快感冲溃阈值，在妹妹口中本能顶了几下，完全失去对自己的控制，闷哼着射了出来。
街上人来人往，路过的人时不时瞄向他们。林虹催促着他们父子有话去她店里，免得当街丢人现眼。
毕竟，认识她的人，谁不知道Lucas以前在她手下办事。
Lucas现在已经与她无关，但是她看着孩子长大，有曾经在她手底下做事，这一跪就像当街打她的脸一样，让林虹有些气急败坏了。
本想借机让进了肖家的Luca顾念旧情，在以后有需要的某一天可以当作一个资源利用，甚至希望他偶尔可以回来帮她。
肖典威就在她的办公室，当着她的面，当着牡丹的牌位，毫不避讳被其他人看到，肆无忌惮地下了狠手。
她也没想到Lucas对肖典威如此顺从，任打任骂，甚至承诺不再过来给牡丹上香这样的条件都答应了下来。
虹姐的如意算盘被彻底打翻。
就算Lucas以后愿意帮助她，也会把肖家放在第一位地顺从。
肖楚担心Lucas因为自己的任性妄为而被赶出家门，好在晚上，一家人还是如约在外面的饭馆坐在一起吃了饭。
只是肖楚看不到，Lucas小腿上密密麻麻的细痕，不仅仅是藤条竹枝留下的伤痕，更是他踏入肖家这个荆棘丛的代价。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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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入睡的后遗症像潮水一样冲刷大脑，Lucas寻着习惯从床上坐起，努力地把自己从半梦半醒的漩涡里拔出来。
头晕目眩，没意识到自己坐下的床也就只是地上的低矮突起，站起的同时很快又踉跄跌倒。
肖楚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杯子，三两步跨到床边。
随即膝盖一弯，爬上床，跪在他身后。肖楚的指腹顺着太阳穴细细地按压，试图缓解他眉间的紧蹙。
“头很疼吗？”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些许无奈的责备。
Lucas轻哼一声算是回答，勉强辨认着她絮絮叨叨的声音：“……你宿醉效应这么强，万一第二天一早有工作怎么办？这种东西还是别随便吃了，副作用太厉害……”
Lucas很快找回现实，握住在太阳穴上的纤细手腕，动作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转身便抱住面前纤细的腰肢。
脑袋微微一低，额头抵住她的腹部，把自己埋进她的怀里，像是在寻求某种温暖。力道不重，但却让人感觉到无法抗拒的占有欲。
Lucas有对事情未来的发展做出猜测，但所有的预测都不是现在这样，都不会是肖楚给他下药，半夜爬上他的床。
这其实仍在Lucas的接受范围之内，但他从未把这种下作的事情与自己向来乖巧的妹妹联系在一起。
现在它们他妈的发生了。
日记里倒写得挺多，但实际上肖楚根本不会口交，鸡巴卡在喉咙，使她只能用鼻腔呼吸。
尤其在Lucas出声喝问之后，肖楚慌乱之下，稚嫩的舌尖不知所措地乱舔，不断刺激肉棒充血变硬，卡紧气管，阻止呼吸。
所有的触感都是湿黏的，柔软得似乎完全不存在摩擦力，几乎已经把理智蚕食干净。
Lucas因为白天的事情，理智已经崩成紧紧的弦，而此时东西被妹妹抓握舔咬，终于让这根弦彻底断掉。
身下的快感伴随着疼痛源源不断地传来，让Lucas一时之间，竟然难以如往常那样依靠身体的核心力量坐起来。
他低低喘了一声，伸手到后面，扶着床头反撑起身体，下一个动作就是扳住肖楚的脸，虎口卡紧她的下巴，逼迫她因为腮侧的疼痛松口，从而使得Lucas能将阴茎强行从她嘴里拔出。
“咳…咳咳………”肖楚被呛了一下，但显然口交被叫停后，她终于能正常呼吸了。
胸口起伏明显，肖楚不断深呼吸努力汲取氧气，探手过去，还要握那根被她舔得湿漉漉的肉棒。
“松开，”Lucas死盯着身上的少女，打掉她的手：“肖楚，回答我，你坐上来过没有？”
肖楚误解了Lucas的意思。
她绝望地想，难道即使这样，他的重点还是全在她有没有玷污他吗？
见肖楚没有反应，Lucas焦急万分，再顾不得那么多，探手便分开妹妹的腿，长指沿着豆豆直滑到后穴，分别探入勾弄。他无视了肖楚的呜咽与小穴的热情，在检查过后就松开了妹妹，倾身摁亮床头灯，垂眸观察手上粘液的来由。
很清澈，大概连搅弄都没有过，刚才触碰的过程里，两个穴也都很紧，不可能是坐过肉棒。
肖楚为这种毫无人情味的抚摸感到耻辱，她鼻尖发酸，看着Lucas被光晕勾勒出的侧脸线条，颤声道：“哥哥，我只是想让你舒服…没有饥渴到那种程度，你真的不用怕成这样……”
Lucas的动作一停。
他刚才确实是怕，怕这么小的孩子因为他的疏漏怀孕，怕她会过得不好，怕她以后恨他。
此时确定妹妹不会有事，Lucas才有心情去想，自己被她迷奸的事情。
他看着肖楚：“你懂不懂哪怕一点儿关于廉耻的事？你闻闻你身上的味道，不嫌脏吗？”
“只有你会觉得你射出来的东西是脏的！”
肖楚闻言，立刻倾身再度握住勃起的肉棒，倔强地看着他：“……廉耻？哥哥给我披上衣服的时候不教我廉耻，却想要在这种时候，教我什么是廉耻吗？”
“别在这跟我偷换概念，”Lucas声音已经冷下来：“你跟着那个林铭泽平日里学了多少脏东西？他教你什么？教你怎么给男人口交，怎么摸男人的东西吗？肖楚，现在把手松开，滚回你的房间，我可以当这些都没发生过。”
肖楚闻言立刻收紧握着鸡巴的手，甚至上下撸动了一下。
接着，她便亲眼看到Lucas的眼神是如何急剧发生变化，额角青筋暴起，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
很奇妙的感受，这是头一次如此明显地调动他的身体和情绪，头一次看到冰块融化为粘液的过程。
肖楚湿得一塌糊涂，小穴的软肉原本压在男人坚实的大腿上，此刻一点点往上蹭到腹肌下缘的位置。
对方显然气得不轻，因为身体被她坐着，便以手掐住她的脸。
肖楚不顾脸上传来的疼痛，伸出舌头舔他的手心。Lucas倏然松开，肖楚在这个瞬间俯身前倾，去亲哥哥的嘴唇。
Lucas像贞洁烈女一样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头发凌乱遮住部分前额，眼神冷厉，鼻梁高挺，嘴唇湿润、发红。
肖楚只得以亲到他的唇角。男人紧抿着唇，望她的眼神冷得可以杀人。
可肖楚已经顾不得那些威慑，她由着Lucas掐住她的下巴，因为脑袋动弹不得，便抬着腰去蹭他的腹肌。
Lucas正在气头上，全身肌肉绷紧，肖楚前后扭动腰肢，很快就爽得哭出声，眼泪浸湿哥哥的指缝，腿间被开始磨得通红。
她身体不太好，因此格外敏感，又格外脆弱。小穴紧贴着腹肌间的沟壑蹭弄，一会儿功夫而已，高潮后流的水就淋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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