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自己跟那个姓李的狗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


    一股尖锐的、被背叛的刺痛,狠狠地扎进了霍危楼的心脏。


    比在战场上被人捅一刀,还要疼。


    那股子疼痛,迅速地转化成了更为狂暴的怒火和占有欲。


    既然你分不清。


    那老子,就让你好好地记清楚!


    “温软!”


    他吼着他的名字,那声音,嘶哑而又暴戾。


    他不再废话,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那张还在不停哭泣的、微微张开的唇。


    这不是一个吻。


    这是一场掠夺。


    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惩罚意味的侵占。


    他用牙齿,粗暴地啃咬着那柔软的唇瓣,尝到了那淡淡的血腥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撬开那排被吓得死死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热的、柔软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


    他要将属于自己的气息,灌满这个人的每一个角落。


    要将那个姓李的狗东西留下的所有痕M迹,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唔……”


    温软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


    他拼命地挣扎,两只手胡乱地推拒着那坚硬如铁的胸膛。


    可是,他那点力气,在霍危楼面前,简直就像是螳臂当车。


    他的反抗,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骨子里的暴戾。


    霍危楼空出一只手,轻易地就将他那两只乱动的手腕,攥住,然后高高地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死死地压在了枕头上。


    另一只手,则顺着那身华贵的“暮云纱”,探了进去。


    那宽大滚烫的手掌,带着粗糙的薄茧,直接贴上了那细腻光滑的、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皮肤。


    温软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只手,却没有停下。


    它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那具青涩的、瘦削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揉捏。


    从那紧实平坦的小腹,到那微微凸起的肋骨,再到那片白得晃眼的胸膛。


    他在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他在告诉身下这个人,这具身体,是他的。


    每一寸,都是。


    “记住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霍危楼终于微微退开了一些,给了身下的人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锁住温软那张被泪水和情欲浸透了的小脸。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老子的名字,叫霍危楼。”


    “记住了吗?!”


    他再一次,恶狠狠地问道。


    温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那身华贵的礼服,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被蹂躏得微微泛红的肌肤。


    他的嘴唇,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暧-昧的水光。


    那双总是带着怯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泪水、恐惧,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


    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霍危楼……


    霍危楼……


    这个名字,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烫进了他的脑海里。


    疼。


    可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的感觉。


    他看着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疯狂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张开了那红肿的唇。


    “霍……危……楼……”


    他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婴孩,一字一顿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那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哭泣后的沙哑和醉酒后的含糊。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又像是一剂猛药,狠狠地砸进了霍危楼的脑子里。


    他看着身下的人,那副被自己欺负得惨兮兮的、却又无比乖顺地念着自己名字的模样。


    他身体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第64章 酒后的呢喃


    理智的弦,断了。


    霍危楼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再无半点克制。他俯下身,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精准而又凶狠地,重新攫住了身下那张还在微微颤抖的唇。


    这不是吻。


    是撕咬,是吞噬,是烙印。


    他要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彻彻底底地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唔……不……”


    温软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骇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想要偏头躲开。可男人的大手像是铁钳,死死固定住他的后脑,让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嵌进他柔软的发丝里,力道大得让他头皮发麻。而唇上,是更为狂野的掠夺。男人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啃噬着他那本就红肿的唇瓣,尝到了那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动作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像是被那血腥气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撬开那排死死抵挡的贝齿,


    他要将属于自己的气息,灌满这个人的身体,将那个姓李的狗东西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温软被吻得几乎要断了气,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灭顶的恐慌。


    他胡乱地挣扎着,两只手徒劳地推拒着那堵坚硬如铁的胸膛。那点力道,对霍危楼来说,跟猫挠没什么两样。


    “刺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这寂静又暧昧的房间里,突兀地炸响。


    霍危楼失去了所有耐心。他空出一只手,抓住温软那件华贵至极的“暮云纱”礼服的领口,猛地一用力。


    那件由京城最好的绣娘赶制了三天三夜,用了最珍贵布料的华服,就这么从领口处,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脆弱的布料,根本经不起这般粗暴的对待。


    大片细腻白皙的、还带着醉酒红晕的肌肤,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与那身被撕裂的、清冷华贵的衣料,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温软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巨大的裂口,心疼得眼泪都涌了出来。


    这件衣裳……这么好看……


    他下意识地想去捂住那破损的衣料,手却被男人死死地压在头顶,动弹不得。


    “现在知道心疼了?”霍危楼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着温软那副心疼衣服胜过心疼自己的傻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都快被这小东西逼疯了,这小东西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一件破衣服?


    “老子再给你买一百件!”


    霍危楼恶狠狠地低吼,像是跟那件衣服较上了劲。他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礼服,从温软身上彻底剥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温软就这么,赤条条地,躺在了那张巨大的、铺着狰狞虎皮的床上。


    他那瘦削白皙的身体,与那张扬霸气的、带着野性斑纹的虎皮,形成了强烈的、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反差。


    像是祭坛上,最纯洁、最脆弱的祭品,等待着神明的享用。


    霍危楼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是被火点燃的墨,一寸一寸,贪婪地,扫过身下那具青涩美好的身体。


    那平直的锁骨,那微微凹陷的腰窝,那双笔直修长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起来的腿。


    每一寸,都像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每一寸,都叫嚣着,让他去占有,去蹂躏,去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霍危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也飞快地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朝服和中衣。


    那具充满了爆发力的、如同猎豹般矫健流畅的身体,就这么彻底展现在了温软面前。


    虬结贲张的腱子肉,宽肩窄腰,还有那几道纵横交错的、狰狞的伤疤,无一不散发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属于雄性的强大力量和野性魅力。


    温软被这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吓得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着那具如同黑铁塔般的身体,慢慢地,向自己压了下来。


    两具温度截然不同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怕了?”


    霍危楼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情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喜欢看这小东西害怕的样子。


    尤其,是怕自己的样子。


    温软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他怕。怎么可能不怕。


    可除了怕之外,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桂花糕……”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温软因为醉酒而混沌的大脑,不知怎么就飘到了别处。他砸了咂嘴,迷迷糊糊地,吐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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