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童言无忌,没想到这娃都这么大了,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顾兰溪尴尬一笑:“那……那应该还行?”
“那是相当行好吗!”
“真假?我很少唱歌,总感觉一不小心就跑调。”
“我骗你做什么?妈妈妈妈,他俩唱歌是好听的哈?”
果果妈简直恨不能钻进地里!
不忍她尴尬,陆南亭主动开口解围:
“你们一家,应该是世界上最先听到我俩合唱的人。”
顾兰溪私底下也不怎么唱歌,两人合唱更是从来没有过。
果果一听,顿时更兴奋了!
可她很快又萎靡下来。
“可惜没有录音,说出去别人都不会信。”
“那你怎么不录呢?”
见她戴着儿童手表,应该有录音功能。
“我妈妈听出你们是谁了,不许我们录。”
走了没多会儿,又高兴起来了:“我爸爸妈妈的朋友也是大明星,每次我们和他们家一起玩,爸爸妈妈都会叮嘱,不许拍照不许录音,不许把和他们有关的事情说出去。我都懂的!”
顾兰溪来了兴趣:“哦?谁呀?我俩说不定认识。”
世界真的很小,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六人定律。
“就倪阿姨,婉宁跟我说她妈妈要月底才能回家。”
“哎?你们竟然是认识的?”
两家孩子私底下联系频繁,关系应该很不错。
朋友的朋友不一定是朋友,但多一层关系,总是更好打交道的。
可这两口子刚提都没提。
王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习惯了!我和桑沅是同学,也是发小,跟冰砚也认识十几年了,平日里怕他们难做,在这方面会比较注意一些。”
这也太巧了!
顾兰溪没忍住,给倪冰砚发了条微信——【猜猜我刚在山上遇到谁了?】
老半天都没理。
顾兰溪直接甩了一张动图过去。
清澈的河水,拥挤的鱼群,溅起的水花……
顾兰溪默数到十,语音发过来了:
“你在哪?”
“这是哪里?”
“定位发我。”
第514章 狂热的夏风
剧组难得放两天假,顾兰溪回BJ陪伴家人,倪冰砚这会儿也在上海带孩子逛迪士尼乐园,这么说不过是开个玩笑,自是不可能来找她。
顾兰溪大大方方发了定位,又叫上王成一家,拍了张合照发过去。
见她俩真的私交不错,不像是娱乐圈常见的塑料姐妹花,王成对他们总算少了些许客套。
一行人又走了大半个小时,抵达目的地,两家人开始分工,各干各的活。
王成拿了碗,倒一点矿泉水,把盐化开,就抓着鸭子拿着工具下了河滩。
见顾兰溪也抓着鸡跟下来,有点意外。
与陆南亭有关的事情,顾兰溪总是格外敏锐。
王成眼里的意外之色一闪而过,顾兰溪还是察觉到了。
不由轻笑一声,主动解释。
也不说陆南亭不敢杀鸡,只说陆南亭做事细心,比她更擅长做搭帐篷这种细致活儿。
王成不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她要不要帮忙搭把手?
顾兰溪说了声不用,就拿着工具先下了山坡,去找灶眼去了。
这个露营地的下面,河岸边也有很大一片空地,若是枯水期,可以直接在河岸边搭帐篷,但这是夏天,万一爆发山洪,水边会很危险。
所以他们打算在河边做饭,再上山坡睡觉。
见她动作干脆利索,没多会儿就下了坡,王成赶紧跟上。
在处理家禽这种事儿上,他一个男子汉,可不想输给顾兰溪。
因为有朋友是娱乐圈的人,他们一家平日里也挺关心娱乐圈的事,要不然之前也不可能只听声音就认出这两口子。
网上都说顾兰溪性格很好,接触下来才发现,不止性格好,情商也很高,人还特别聪明,很擅长察言观色,不管做什么,总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难怪陆太那么喜欢她。
有个这样的儿媳,但凡有儿子的人,睡着了都能笑醒。
到了山坡底下,顾兰溪并没有立刻杀鸡,而是先装了半锅清澈的山溪水,架在之前露营的人挖出来的行军灶上,又去找了一堆柴火回来。
先用树叶引火,再放细细的树枝,由小到大,直到最后一根手腕粗的木头也着了,才把鸡抓了过来。
她的手指看起来又细又长,白白嫩嫩跟那水葱似的,抓鸡的手法却很老练。
左手死死抓住两个鸡翅膀,本来还想扑腾的三黄鸡,顿时一动不动。
右手抓住鸡头,让左手分出俩指头牢牢捏住,右手就开始飞快的拔鸡毛,直到脖子上露出一块光秃,手起刀落,鸡血就如水般淌到了不锈钢小盆里。
小两口不爱吃鸡血,但这个可以用来抓鱼,她也和王成一样,拿个小盆,化了小半盆盐水。
食盐溶液可以通过电荷作用,促使血液中的凝血酶原激活,从而启动血液自身的天然凝固系统,从而形成血豆腐。
见她并非语气大,而是真的很擅长杀鸡,王成不由好奇:
“没想到顾小姐杀鸡这么利索?”
一个女明星,和这种事,简直没法联系起来。
要是他起个坏心,拍照发出去,怕是马上就要形象崩塌。
他只能说,还好这荒郊野岭的,没有狗仔。
“我小时候帮我家里长辈收租,有个卖家禽的摊主不好说话,我也不好跟他硬碰硬,每次去了,就帮他干活,多几次,他体谅我生活不易,每次都会按时交租,还顺便教了我怎么处理家禽。”
如今,说起从前的事,顾兰溪只当趣事讲。
陆南亭布置好营地,下坡来,听到这话抿抿嘴,突然说:
“这种事,以后我来做。”
鸡血流干净了,顺手扭了脖子扔桶里,顾兰溪没有接话,笑着抬头看他,毫不客气的指挥:
“火快熄了,哥你给灶里添点柴火。”
陆南亭立刻折了树枝往灶里塞。
没想到这小少爷,竟然这么擅长做这种事。
这两夫妻,简直跟迷一样,总是在颠覆他人的固有印象。
眼见着水温差不多了,顾兰溪又指挥陆南亭把水倒桶里。
估摸着刚过了三十秒,立刻抓起鸡脚,试探着拔了几根翅膀内侧的毛,见不太好拔,又塞了回去。
挺久不做这种事,有点摸不准要泡多久了。
等差不多了,立刻招呼陆南亭跟他一起拔鸡毛。
麻袋摊开,把鸡毛全都拔下来放麻袋上晒着。
“回头可以用翅膀毛扎毽子。你会不会踢?”
“小时候玩过,我可以陪你一起玩。”
“行啊!”
两人说着话,两下把鸡毛拔了,又用树叶在空地上引了一堆火,两下把毛给烧了,顾兰溪就叫他上坡去:
“你帮我拿下防护手套,我等下编个鱼笼子抓鱼。顺便把蒸格拿下来蒸鸡。我走累了,不想爬坡。”
之所以不熬汤,就是因为背着水太重了。
深山里少有人来,流动的溪水用来蒸东西没问题,煮东西她不太能接受。
虽然这样也有风险,但多少人靠着山溪水生活呢!
一听她走累了,陆南亭立刻上坡取东西去了。
顾兰溪只跟他说要什么东西,这些都在她包里,陆南亭找了一会儿,等他取完东西回来,就见顾兰溪已经重新烧起了开水,并把那只鸡开膛破肚,顺便洗刷干净,在那等着了。
“还有盘子……”
“我拿下来了。”
陆南亭把东西送下来,见她只是拿着东西等在那里,自觉的跑去烧火。
儿臂粗的枯木烧得正旺,水没多会儿就开了。
顾兰溪又等了起码两分钟,才把蒸格放上去。
“这样可以杀死大多数细菌、病毒和寄生虫的成虫。”
陆南亭点点头,表示了解。
然后就蹲在那土灶前,安静的看着那被火舌舔着的锅。
大夏天的,烧火这活儿,可太招人讨厌了。
所以他抢着做,不让顾兰溪沾手。
见他明显累了,这会儿日头也大了,顾兰溪就让他坐到大树底下去。
“往里塞两根木头就差不多熟了,这鸡不老。”
陆南亭检查完柴火,应声去那树底下坐了,就见顾兰溪戴上棉线手套,开始踮起脚折柳枝。
想起她之前说要编鱼笼,忙站起来帮忙。
两人折了足够的柳枝,找个阴凉地方,就开始埋头苦干。
等鸡蒸好,把锅拿开,也不急着吃,只让它凉着,然后又往灶里塞了几个用锡纸裹起来的土豆。
拿土盖上,又去编鱼笼。
陆南亭头回做这个,编出来的鱼笼看起来非常精致,顾兰溪的不仅歪歪扭扭,孔眼还很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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