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方要砸阿明哥的门了!”乐乐焦急地嚷,“阿明哥不是压轴,但非要最后出场,现在已经僵持了十分钟。”


    “你先别着急,阿明哥可能确实在休息,不舒服。”我安慰乐乐,“我先打几个电话。”


    “Summer姐也在,她也是这样和主办说的,老板您别着急。”


    Summer!


    我攥紧手机,恐怕这局面是拜此港女所赐。


    伏天明现在不够红,今天的现场还有一两位比他咖位大的明星,所以Summer只能剑走偏锋,借故压着时间,让别的艺人受不了催促先走,而伏天明则尽量撑着,表面上比别人晚一点出场,看似好像压了轴。


    “你告诉Summer,我在处理了。”我告诉乐乐。


    伏天明的脸皮比她薄得多,此刻一定很不好受。


    “Summer姐说给你五分钟搞定!”乐乐好像换了个没那么吵的地方,他的声音像道指示清晰传来——


    “可是老板,过气黑料艺人怎么在五分钟之内翻红成顶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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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读建议】:欢迎读者们!请去经验化阅读(因为这篇没什么套路和热梗),我保证你会收获一个非常好的故事!真诚卖瓜ing)


    PS:这篇是第一人称,“攻”的自述。原因是这篇真的非常适合第一人称。


    PPS:本故事纯属虚构。部分常识、通识类名称为了真实感和三次保持一致或化用,但情节均为虚构,误代入。和剧情强相关的事物、地点基本为虚构名称。为了剧情,难免会涉及部分实事,时间会根据需要调整,勿考证、勿代入,总之就是虚构小说,一切为剧情服务。


    第2章


    我语噎,直接挂掉电话,恨不得把Summer按在人工瀑布里解恨!


    内场很热闹,艺人们拍完了瀑布,又都去围着圣诞装置合影。


    现场很多冰雪元素装饰着餐厅,很漂亮,红绿格子和棕色的配色也透着<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怪不得伏天明总叫12月“圣诞月”。


    每年我都一边吐槽这个包着宗教外衣的的现代消费狂欢,一边满足伏天明的所有心愿。


    他的口音温柔而动听,带着点儿那种南方人刻意说普通话的味道,很特别,也很容易就让我陷进回忆里。


    我走到户外,冷风使我清醒,北京的冬夜毫无温馨可言,逼我立刻面对现实。


    我要在四分钟内让伏天明名正言顺压轴出场。


    如果一切顺利,我将顺水推舟说服他签约,然后把他带回新家,或者先把他带走,干服,明早再签约。


    我四处寻找着线索和头绪。


    很快,红毯尽头,巨大涂鸦墙下的品牌的签名背板让我觉得有机可乘。


    今年的MODE慈善之夜由一款刚上市的智能手机品牌“以太”赞助。


    它的LOGO最近很多地广,没有代言人,只是铺天盖地的UI营销。我看过它的品牌新闻,很典型的国货基因,一眼看穿的商业版图。它的首款产品A系列正在营销周期内,所以盯上了曝光量最大的MODE。


    以太的品牌故事应该很好,所以已获得多轮投资,但它想要财报好看,渠道渗透率和销量都是按秒计算,现在看似起飞,实则如履薄冰。


    我打了几个电话,又拨给《MODE》掌舵人,今晚宴会的主人。


    我告诉他,我喜欢他的“禅意瀑布”,并表示我有渠道给今晚的赞助商铺货。


    而且,我要在今天,他的局上,当场完成这笔合作,并支付佣金感谢他的牵线搭桥。


    “一万台?”电话那头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一万台的货和一万台的对赌。”我向他确认。


    “谢谢陆总捧场,晚宴还没开始,就这么给面子。”


    交易顺利达成。


    几方也都感谢我的慷慨,因为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伏天明要做以太一年的品牌大使。


    不过,我也算不得慷慨,毕竟我没有自掏腰包买下一万部手机。


    只是我手里恰巧有个有趣的项目,一个新兴的电商渠道。它用聊天软件的社交链触达被被淘宝和京东忽略的下沉市场。病毒式的营销和渗透,获客率可怖。此时,创始人正遇到瓶颈,团队苦于没有真正的“好东西”。


    而这款手机的客单价也基本符合平台调性,我便顺水推舟,完成互利双赢。


    我打电话给Summer,“把阿明哥的艺人提案书发来。”


    几秒钟后,伏天明的PPT发到我手机上。我保存了一下,又发给对方。


    伏天明实绩光鲜,配一个国产手机绰绰有余。只是时间紧迫,不然我会有更优的解法。


    又过了两分钟,乐乐打电话来,“老板,主办方要阿明哥压轴了!你没有看到,他们简直变脸!”


    挂断后,我收到了菲比姐发来的“好坚!”和Summer姐发来的“Sofa Time”。


    我无奈放起手机,远处的喧哗和嘈杂仿佛变为欢呼。


    十几年如一日,我总为和这个人上床,付出极其高昂的代价。


    不远处,一辆幻影缓缓驶来,侍者拉开车门——


    一只皮鞋踏在红毯上,随后是一条包裹在瘦窄西裤里的长腿。


    夜风拂过,一片鼎沸人声与璀璨闪光中,伏天明就这样出现在我和所有人面前,周身像笼着一层圣光。


    他从容地朝着签名板走去,带着笑意的眼睛扫过现场。他那么怕冷,整个人却舒展如常,散发着热腾腾的魅力。


    “阿明哥没那么老啊。”乐乐也跟着过来了,他凑到我身旁说,“看着也就二十几岁。”


    “谁说他老?”我疑问。


    “都说啊,他真人比电视里还帅!怎么就不红了。”乐乐说,“还有啊,最近都在爆料,说他在接洽咱家《捕手》,只是他不够红嘛,才没这么快定下,又有人说他自炒,根本轮不上他。如果阿明哥真推了我们,还会被坐实被PASS的传闻,哎,阿明哥可真倔。”


    “他会签的。”我又痴痴地望了伏天明几眼,“我也会让他重新红起来。”


    这时,口袋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震动——是我的那部备用电话。


    它已经沉寂了整整两年,知道这个号码的,世界上只有一个人。


    我往远处走走,按下了接听键。


    “A先生。”


    他是带我进入资本世界的引路人,如今他的名字已成了某种禁忌。


    A先生总是用这种无法追踪的线路联系我。


    通话结束,事情的脉络又有了的新变动,有些棘手。


    我深呼吸几口,想起今天晚宴的主题——


    “ZEN”,禅意。


    我强迫自己冷静,又恨这种天意似的巧合。


    这类“一语成谶”,在我生活里总是常常发生。


    我取出日常用的手机,给伏天明发去一条短信:


    “我在房车等你。现在。”


    原定的步骤要加速进行,我必须要让伏天明彻底臣服。


    乐乐带路,我们朝着远处主办临时用于艺人候场区走。一路上,偶尔还有三三两两的化妆师助理出没,其他人都去看明星去了。


    “哪一辆是他的房车。”我问。


    乐乐往深处指去。果然,伏天明的位置很差。


    我让乐乐帮看着人,独自上了车。


    伏天明的气味盘旋过来,温柔地包裹着我。车里还挂着一件伊芙·圣罗兰高定,应该是一会儿After Party要换的。


    桌子上摊着几个剧本,边被翻的卷起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房车门被敲响,伏天明站在门口,神色隐在夜色里。


    我侧了下头让他进来,乐乐和伏天明的新助理不见了,应该是抽烟去了,我关上门。


    伏天明进门先把那件高定脱下来,挂好。


    他进组两个月,又录了几个跨年晚会算起来,我们有四五个月没见,他瘦了很多。


    我看着他薄薄一片的身体,鼻子有点酸。


    “我要奖励!”我一把抱住伏天明。


    他的身体很软,准备好接纳我,但同时也很冷,他穿得太少了。


    娱乐圈是赤裸的逐利游戏,伏天明的身体像生产资料般被严苛对待。他计算碳水,保持身形,又将身体包裹于瞬息万变的潮流之中,无论季节更迭。


    我的头埋在他的颈窝,使劲嗅闻,并用身体贴他冰凉的皮肉,像平时一样。


    伏天明接受我的拥抱,“剧本你看了吗?”他声音很轻。


    “还没。”我放开了他,从热饮柜里拿出一罐热茶,递给他。


    “谢谢。”他接过去,搓着暖手,头低着,后颈的弧度让我痴迷:“先不说剧本,这种大制作……你知道的,这几年,我就想踏踏实实演点东西。”


    我一把拉过他,推到房车里边。


    “阿明哥,纯艺术片还有几块银幕?而且,你要帮帮我,现在网上的风向变了。前两年,面瘫演技大家还跟着起哄,今年都得是真材实料,没有你加盟,我心里没底……”


    伏天明被我压在房车狭小的床上,放开罐子,拢拢我的头发:“那,剧本终剪权我不碰,但人物逻辑,我如果觉得不通,你得让他们给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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